《中国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中国虎- 第2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得挥屑乩础U饩透美下蘧帕恕!  �
  老罗砸开了门锁,刚一推门,黑洞洞的屋子里。血腥味扑面而来,这个老实的农民吓坏了,腿软得迈不动。   
  邻居们闻声赶来,他们进去开了电灯,看到地上有斑斑的血迹,顺着血迹走进西侧的卧房,血腥味浓烈得直呛人,只见老罗的妻子和十五岁的女儿都赤裸地躺在血泊里,肠子都被从下体掏出来。   
  乡派出所、县公安局以及丽水市公安局的刑警相继赶来,那一晚,几条山路都是摩托车灯,与老罗沾亲带故的乡亲们都到了,可他们都默默地围着院子,安慰不了那个晕倒的汉子。   
  这一惨案,当然让村民们个个心惊肉跳,家家枕着菜刀才睡觉,连续多少天,都不敢再把妻女留在家里。   
  案子调查的进程很快,勘察现场的刑警们证明凶手是一名男性,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这一身高的锁定让嫌疑犯浮出水面,村里的原居民多瘦小,没有超过一米八高的,只能是那个叫程胜利的江西人,就暂住在一个五保户的家里。   
  刑警们即刻赶到五保户家,得知程胜利在午饭后就离开了,不知去向。   
  由此看来,这个程胜利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专案组不敢怠慢,通过市县两级公安机关,发出了通缉令,要求各个交通枢纽和关卡严格检查,发现程胜利立刻拘留。   
  通缉令发出的同时,专案组忙着对程胜利的背景作深入调查,结果更是让人大吃一惊。   
  程胜利是三个月前来涧西村的,他自称是江西的农民,家乡遭旱灾,只好出来打工。但村民们都说他不像是农村人,皮肤细白,手上没有老茧,啥农活也不会干,说的还是北方人的普通话。   
  由此,省厅赶来的一名专家起了疑心,他联想到半年前公安部发的B级通缉犯卢小海,身高就是一米八五,案情也是施虐强奸,致使一个十九岁的打工妹乳头被咬掉,下体撕裂,经过三次大手术才挽救了生命,但终生丧失了生育功能。受害人的母亲因此神经错乱,至今还收留在精神病院内。                         
  对程胜利住处的搜查一无所获,此人显然具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离开前非常从容,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经过调查,案子清楚了,程胜利真名卢小海,北京人,某名牌大学本科学历,2002年秋天涉嫌一起恶性强奸及严重伤害罪,潜逃至今,而程胜利显然是假名,使用的身份证也是伪造的。   
  案发的这一天,老罗进山去了,母女俩和卢小海一起伐竹。知道老罗傍晚时才回来,深藏的魔怪念头不可遏制地升起来,最终再次控制了卢小海,让他兴奋,让他害冷,让他打摆子一样发抖。   
  人干热了,罗妻就说回家烧水,十分钟后,卢小海以喝水为名回去了。他一进厨房,就用木棒打昏了罗妻,先拖到里间施暴。在这过程中,女儿正好回来,或许是也渴了,或许是听到了什么不正常的动静。   
  女孩子推门进来,惨不忍睹的场面吓傻了她,不会跑也不会喊,直到驼背的高个转身扑过来,她喉咙被卡住前,叫出了一两声。   
  要说,这些年来,社会上的恶性案件并不少,这些负责大案的刑警算是见得多了,可他们还是无法承受现场的残酷,好端端的两个人,被摧残得不成样子,这是人干的吗?   
  现场提取的精液送走了,经过化验比对,结果和卢小海的完全一致,公安部由此把先前所发的通缉令提高到A级,并悬赏二十万,一定要把这个极度凶险的罪犯捉拿归案。   
  然而,卢小海再次像蒸发了似的,突然不见了。   
  暴雨前的这一会儿,那个半人半兽的罪犯,竟然让崔嘉尔遇上了。        
  三十七        
  管理处负责人得到强台风通知,赶紧和考察组的人商量,决定第一时间把上山的人全部紧急撤回,岗哨和警卫人员也暂时退守各个观察站内。   
  负责清点人数的赵队长,这才发现嘉尔不在房间内,他到处找了个遍,女厕所都进去三回,就是没踪影。打她手机,回铃声响在她卧室枕头边,原来她没有随身携带。   
  人们有些发毛了,嘉尔一向是最守纪律的,很少单独行动,更莫说不辞而别了,她不至于顶不住压力寻短见吧?   
  强台风前,最惹人注目的女领导、也是最有人缘的女孩子没了影,双重的分量,让基地炸窝了。   
  斯蒂文和林教授、龚吉等人紧急碰头,商定分兵几路,带足救生设备,进百山祖寻找崔嘉尔。   
  其实嘉尔走得并不远,但也不近,她没有朝百山祖的主峰走,而是相反,顺着一条山溪,朝外走。   
  不知是心情过于郁闷,还是台风驱来的湿热,漫步的嘉尔这会儿走得汗津津了。她原想歇歇脚,低头就瞥见了一个天然的浴盆。   
  崔嘉尔禁不住诱惑,她坐下脱了鞋,挽起裤腿,把脚浸泡在潭水里面。水底的两只螃蟹受到惊吓,快速躲了起来。潭流来自山泉,尽管淌了十几里,依旧冰凉可人,腿乍一伸进去,犹如无数绣花针,轻疼微痒地触抵皮肤。   
  城里人都知道泡温泉是享受,有几个体验过夏天泡冷泉的滋味?   
  她顽皮地一笑,索性脱去了衣服,把文胸和内裤就水搓了两把,然后搭往水烛草尖,压得水烛草驼背躬腰,微微摇晃。   
  她牙缝吸着冷气,一点一点,把身子朝潭水下,像片玉兰花瓣,浸入碧水。苍莽的森林,深绿的潭水,衬得她皮肤发亮,线条风流妙曼,如一匹银缎、似一股白泉,不是躺入潭水,而像是流进去的。   
  嘉尔头枕在青石上,摘一片荷叶盖脸,以挡遮正顶那薄云中的日光。   
  这是崔嘉尔最危险的时刻之一,她却毫无察觉,一个躲藏在密林中的恶魔,被她洁白流畅的裸体所吸引,已经悄悄靠近了她。   
  这就是那个卢小海,他还活着,也果然没有走远。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山,必然落入警方的天罗地网,所以他宁肯像野兽一般生活。   
  他盯牢了崔嘉尔,眼睛朝外喷火,他已经学会悄没声地接近人,沿石头走到了潭水边,嘉尔都不知道。这个恶魔先把手伸往水烛草上,抓过了上面的文胸和内裤,放鼻子下,贪婪地嗅个不停。   
  他太消遣了,也许是太饥渴所致,几乎半个月没有闻到过人味,尤其是女孩子的体香。过度的变态,让他放弃优先攻击嘉尔,让女孩子躲过一劫,也让他自己躲过一劫。   
  卢小海像吸足了鸦片,攒足了精神,他揣起文胸和内裤,弯腰摸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准备砸昏了女孩子,再狠狠地蹂躏和撕碎她。        
  三十八        
  悄悄逼近的卢小海,脸上止不住狰狞的笑纹,可嘉尔毫无察觉,安然享受着几乎要她性命的冷泉浴。   
  一声炸雷,让嘉尔差点呛了口水。   
  她揭掉遮眼的荷叶,这才发现,半边天空聚集有大块乌云,狼群一般飞奔而来。与乌云接近的山头,蒸腾的湿气已变成黑烟,一把接一把撒向乌云。   
  嘉尔急忙跳出水潭,在青石上还滑了一跤。她奇怪了,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她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是怎么回事,一阵大风挟着暴雨,劈头盖脸地来了,雨中还噼里啪啦,夹杂着冰雹。   
  嘉尔慌了,她匆忙穿上外衣,抱着头,一眼瞥见旁边的山崖有块突出的岩石,就三步并作两步,躲到了下面。   
  这块石头真长得是地方,天然一个屋檐子,不是它,嘉尔可惨了,数百米内,都是细长的水烛和趴在地上的鹿角柏,挡不了冰雹。   
  雨越发大了,看去白蒙蒙的,对面大山都遮住了。   
  就在嘉尔对雨发呆的时候,一只小鹿蹿出雨帘,一头钻到了这个“屋檐”下。这是一头断奶不久的幼鹿,水湿的毛发紧贴身上,因此显得特别瘦弱,腿也特别细长,还微微哆嗦,身上白色的梅花状斑点异常醒目。   
  小梅花鹿扭头看了看嘉尔,那双大眼睛乌亮得能滴水,善良极了,它没有挪动身子,继续把注意力放在狂风暴雨上。   
  忽然,她看到小鹿有些紧张,紧盯着黑暗中的雨幕,连退几步,屁股几乎顶在了石壁上。   
  嘉尔惊讶地看了看外面,除了雨和冰雹,还是雨和冰雹,她再注视小鹿,小东西似乎想离开,但身子痉挛一下,又停住了,毕竟,外面的雨比什么都可怕。   
  可她手还没抬起来,就僵掉了,闪电的弧光,把一头庞大雄伟的老虎映照进她的视觉中,它在风雨中昂着头,眼圈上大块白毛倒吊,金黄的瞳孔喷着凶光,伸展前肢,直奔她来。   
  嘉尔没来得及判断是不是幻觉,雷声追到了,这雷也怪,不是往常的轰轰隆隆,而是响亮的像婴儿的哇哇叫,声音发脆带尖音,真出妖怪了。   
  随着婴儿雷的哭喊声,那头老虎纵身跃到了“屋檐”下,似乎真能挟雷裹电。老虎庞大的身躯和强烈的色彩胀满你的视觉,如排山倒海,惊得你头晕,落地竟然绵软无声,只递来一股刀锋般的寒意。   
  也就在嘉尔暗喊一声“完了”的同时,一侧的小鹿横身一跳,蹦到嘉尔身边,嘉尔条件反射般地抱住了小鹿,她感觉到了小鹿的紧张和朝她身上的主动贴靠,她搂紧小鹿,母性的本能,反倒使她自己的恐惧减轻了。   
  这头老虎没有看嘉尔和小鹿,理也不理,不知是早看见了,还是无所谓她俩的存在。   
  它大力一抖身上的雨水,嘉尔和小鹿就多洗了个淋浴,它扭头摆身,舔背上的毛,又带起一场腥风,虎尾扑扑嗒嗒,打得岩壁上沙石俱下,跷起的后腿,也让嘉尔清楚认出是只雄虎。   
  整日等它盼它念它找它,这回可好,撞老虎嘴里了!嘉尔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装得极悠闲,眼角的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