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容劫难逃风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悦容劫难逃风月- 第17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跻饷次闵窕甑叩鼓兀俊�
  千籁夫人的脸更红了,娇羞道:“没有的事,悦容姐你也坏的,跟着晚灯妹妹一道儿打趣我。”
  若非她眼中一片清明,我怕早被她这副小女子姿态给蒙骗过去了,便听见萧晚灯说:“那是因为芝芝她有一项好本事,能哄得小王爷开心。”
  我好奇问:“什么好本事?”
  萧晚灯得意地看着我,深意道:“芝芝她啊,会口技呢!”
  “口技?”我很惊奇道:“啊,是不是那种能将任何声音都学得惟妙惟肖的本事?”
  萧晚灯道:“正是,就连悦容姐的声音,也能学得一模一样呢!”
  这话若有所指,我装作没听懂,笑笑:“那我可不信,得亲耳听听才行。”
  萧晚灯看向千籁夫人,眨着眼睛说:“听见了没有芝芝,悦容姐小看你了,要亲自试试你呢。”
  千籁夫人把腰杆一挺,道:“试就试,我也不怕悦容姐姐出难题,这便给我一段话儿示范吧。”
  我内敛笑笑,便见几只蝴蝶在雕花窗前飞过,随口念了首小令:“弹破庄周梦,两翅驾东风,三百座名园一采个空。难道风流种,唬杀寻芳的蜜蜂。轻轻的飞动,把卖花人扇过桥东。”
  千籁夫人赞道:“悦容姐姐真是好才华,这首小令是王和卿《醉中天》里的‘咏大蝴蝶’吧。”
  没想到她一个跑江湖出身的也深谙诗文,这让我颇为意外,也夸了她几句,便听她用我的声音就着这首小令复念了一遍,果真是一模一样,就我的一些平仄、托音都学得与本人无异。
  屋内众人纷纷抚掌称奇,我眼底一寒,随即笑道:“果真是神技啊,若非亲耳听闻,还真不信世上竟有如此厉害的本事!”话锋一转,问:“对了,芝芝是什么时候来到东瑜的,若不是今日来这崇鸾殿,怕就错过与你相识了。”
  千籁夫人回道:“是跟郡主同来的,先前我家小王爷听说郡主要来东瑜,又听说萧二爷没一道陪着来,念了二爷几句。咱们郡主身子骨不好,小王爷又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放心不下,就让我陪着来,照顾之余也好陪她解闷。今儿晚灯妹妹来沂水小筑找我们,说要来萧夫人这里赏花,郡主染了风寒说不想扫大家的兴就没来,便只有我和晚灯妹妹来这儿叨唠了。”
  现在我可确定了,那日跟踪我到宗法府地牢的神秘人就是她了,而假冒我与萧夫人一起引楚沐晓上当继而兵变的,也无疑是她!今日她跟萧晚灯一唱一和的根本无意隐瞒我什么。
  她们现在的行为,用四个字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耀武扬威!
  这时外头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屋内女眷们闻言大惊,都以为是崇鸾殿走水了。守殿的女官匆匆来报,说是弘文殿那里起火了,不是崇鸾殿。
  弘文殿,那是大哥楚沐晨的寝宫。
  当我匆匆赶往弘文殿的时候,那里已火势滔天,殿前聚集了不少的人,萧晚月和长乐郡主也在现场,萧染抱着萧晚月的腿,漆黑的眼眸里倒影出翻滚的烈火。天赐在那边指挥着,侍卫们拿着水桶前仆后继地往里头泼水,但徒劳无功,火越烧越大。
  我冲上去忙问:“大哥呢?”天赐抓着我的手哽咽道:“大哥还被困在里头……悦容姐,怎么会这样,二哥死了,如果大哥再遭遇不测的话……”我说不出安慰的话,唯有轻拍着他的背,这几日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了。抬头盯着冲天的滚滚浓烟,我脸上神色变幻着。
  这时蔺翟云赶来了,脸色苍白如死,抓着身边救火的侍卫,抢过他手里的木桶将自己全身淋个湿透,竟二话不说往弘文殿里跑去。我被他这举动吓住了,他一个文弱书生跑进火场能做什么,发疯了送死不成!大喊:“先生,你回来啊!”他却头也不回跑开了,我无奈追着他跑进火海,却听身后有人喊:“姨娘——姨娘——”萧染竟也追着我进来了!
  弘文殿里的火烧得更加厉害,浓烟熏得人眼泪直流,不辨方向。我早已看不得蔺翟云的身影了,只能循着萧染的声音摸索而去,那孩子真是太胡来了!
  找到萧染后,发现萧晚月和长乐郡主也都追着自己的儿子跑进来了,我将萧染往长乐郡主怀里一塞,怒道:“你们进来添什么乱,全都出去!”萧晚月急问:“你呢?”
  “我非找到先生不可,你们快离开吧!”说罢准备往内殿跑去。萧晚月追了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不行,你再往前走就出不来了,快跟我离开。”我怎么能不顾蔺翟云生死,便甩开了萧晚月的手。
  这时,悬梁上哐哐作响,几片碎瓦率先落下,在地上乒乒乓乓摔得粉碎,随即便见一道烧焦了的巨大梁柱直逼着众人而来。
  萧晚月当时就在我身边,惊呼一声:“伊涟!”转身往长乐所在的地方跑去,在梁柱打落之前将她扑倒。
  我趴在地上, 焦木打在我的背上,灼伤了整个背部的皮肤,痛得我眼泪直流。我抬头往前面看了看,最后看到的一幕是萧晚月左手抱着长乐右手抱着萧染,看着我惊慌不已,口中喃喃念着:“悦容……悦容……”
  又一片梁柱坍塌下来,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我正趴着睡在床上,背后椒辣疼痛,房内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是龙涎香。
  刚要起身,一双手从背后探来按住我的双臂,萧晚风道:“别动。”
  自那日见到我和萧晚月父子牵手之后,他就冷了我三日,就算一不小心狭路相逢,他都像个不认识的人似的面无表情地与我擦肩而过。
  没想到一醒来,我却在他的寝宫,还躺在他的床上。
  他的手指开始在我背上移动,一股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散开,指尖所到之处,那椒辣的痛感便被一种冰凉取代,我忍不住吟哦出声,身后传来沉沉的笑声。
  我察觉自己赤着上身,方才那声无意识的沉吟让屋内顿时添了几分旖旎春情,不由感到困窘不已,忙找话题转移尴尬,道:“晚、晚风……蔺先生他怎么样了,救出来了没有?”
  萧晚风道:“悦容无须担心,他已经让人救出火场了,被浓烟熏得厉害,现在还昏迷着。”
  我迟疑了半会,问:“那……我大哥呢?”
  萧晚风道:“弘文殿的火熄灭后,天赐找到了七具烧焦了的骸骨,从其中三具尸体佩戴的饰物上来判断,的确是你大哥、大嫂和二娘。”
  我啊地惊呼出声,握起拳头,颤着声音道:“也就是说大哥他们都……死了?”
  萧晚风没有回答,专心为我上药。上好药后,才悠悠道:“你背部的皮肤大面积烧伤,就算及时敷上我们萧家的金创秘药雪凝脂,怕日后也会留下疤痕。”
  我没有说话,对此并不上心,此时已是心事重重。
  萧晚风随手一拂,一道纱衣便披在了我背上。我不上心的事他却上心了,说:“我是不会让你美丽的背留下不美丽的东西,你放心吧。”
  纱衣薄如蝉翼,透风透气,不至于让伤口窒闷化脓,又能遮住我的身体,免去了当下的窘迫。就算早已赤身暴露在萧晚风面前无数次了,但每次被他那双深邃如海的双眼凝视着,总让我有种不知名的紧张。
  这时,背上的草药味似有若无地传来,我隐隐觉得熟悉,不由深深嗅了几下。
  顿时脑中白光乍现,我心神大震,以前一闪而过却总是抓不住那种怪异感,此刻像破开泉眼的山泉似的喷涌而出,让我恍然大悟。
  这股药味,是的,就是这股药味!我曾在许多人身上闻到过!
  在劫、天赐、萧晚风、萧晚月,还有——主上!
  早就预料到主上与萧家必然有所关联,不然萧夫人也不会成为他的中间人。只是他的身份一直神秘,让我琢磨不透,现在总算被我抓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似乎离他又近了一步。
  拳头反复松松握握,我稳住翻滚的情绪,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这种秘药除了你们萧家的人,一般人拿不到吧?”
  萧晚风笑笑:“寻常人自然拿不到,但与我们萧家关系亲密的,倒不至于吝啬。”
  我试探问:“阜阳王和小王爷他们算不算与你们关系密切?”
  萧晚风点头道:“当然,他们不仅仅是我萧家的姻亲,更是战略伙伴。”
  依在床榻旁,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忙掩饰道:“只是随口问问。”
  他也没再追问下去,眸深似海,就这么静静看着我。
  我已经在萧晚风的寝宫里躺了整整三天了,这是极不合礼制。本来我和他的流言就被人传得沸沸扬扬的了,此时我更应该避讳。数次提出让他将我送回“溪凌幽欣”,起先他以我身上有伤不宜随便移动为理由推掉了,后来索性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我行我素地替我上药,喂我吃饭——我只是背部受伤了,又不是手残了,真是的。
  我霸占了他的床,这三日他自然与我同床共枕。暗想人果然不可貌相,谁道萧晚风不会趁人之危?他就是专门趁我之危。这几日我没出过他的寝宫一步,指不定外头那些流言又传出形形色色的版本了。
  期间很多人来探视我,天赐、萧夫人、萧晚灯和千籁夫人他们,但都被萧晚风派人给挡了。
  这日长乐郡主来看我,萧晚风倒是让她进来了。中间隔着一道屏风,长乐几番嘘寒问暖,最后叹息道:“悦容,你别怪夫君,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自己深入险地让他为难的。”说罢,又与萧晚风诸如此类的自责。
  萧晚风淡淡道:“此事弟妹不用再放在心上,以后多多保重自己吧。”
  为了这句话,长乐颇为激动,重重恩了一声:“多谢大哥关心。”声音竟然都在发抖。
  萧染帮腔说道:“姨娘,你别生父亲的气了,父亲这几天都不好过。”
  也真是个孝顺又乖巧的好孩子啊,我笑着回道:“小染儿别担心,福祸双依,姨娘怎么会怪别人。”
  真的不怪吗?其实心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