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
不过老东西倒挺会玩的,这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都说老牛吃嫩草,这草也忒嫩了,老牛的兜里要是没子儿还真镇不住。
那女的显然是发现了我在观察她,朝反光镜里白了我一眼。切,有什么可傲的,我最讨厌这种装B的女人,你能清高到哪去,晚上关了灯躺在刘有才的床上,还不就是只对着主人摇尾巴的狗?
忘记了哭(12)
你丫越不让我看,我就越看!我透过反光镜,肆无忌惮地盯着刘有才的小情妇。小情妇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挪了挪身子。
刘有才并没有发觉他的司机目光的焦点,他这会才没工夫留意这些,他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小情妇,眼睛都直了:“怎么没买东西?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那张卡里有一百万,你可以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小情妇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不乐意:“我用不着你的钱,那卡里边的钱我一分都没动,我自己上班挣钱自己花,心里踏实。你那些个钱就留着回家给你老婆花吧。”
我见怪不怪,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这种欲擒故纵假装清高的把戏,我见得多了,不花这些钱是因为嫌这些钱不够。这小情妇的胃口还挺大。我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看来这回刘有才得下血本了。
这时,刘有才的手机响了。
“老婆,我正在开会,一会还得陪客户,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刘有才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编着瞎话。呵呵,刘有才是在开会,一会和丫的小情妇在床上开运动会。
刘有才挂了电话后,谄媚地向小情妇笑了笑。小情妇横了他一眼,冷冷地开了口:“你这么忙,忙着开会陪客户,我就不耽误你了,停车,我自己回家。”
刘有才面有难色,赔着笑:“冉冉,别生气,你也知道,我很为难的。”
原来小情妇的名字叫冉冉,我假装心不在焉地看窗外,现在已经五点半了,刚好是下班高峰,国贸这边又是车流量大的交通地段,堵得那叫一瓷实。
小情妇没有答理刘有才这茬,直接朝我吼道:“停车!我要下车!”
我见刘有才臭着脸没说话,就回过头毕恭毕敬地对小情妇说了句:“正堵车呢,我没法靠边停车。”
小情妇没再说话,咬着嘴唇打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刘有才一脸尴尬地看着我:“小丁,送我回家吧。”
送完刘有才回家后,我给张扬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在三里屯见面。
三里屯也在工体附近,这条酒吧街曾经风光得全国闻名,但现在也就外地老帽和无知老外还来这凑热闹。我之所以选在三里屯见张扬,一是今天没什么兴致去MIX开发资源,二是省得又在那碰见高琪。想起高琪,我就头疼,要不是因为昨晚那张沾了血迹的床单,我也不会兴师动众地找张扬出来喝酒诉苦。
“什么?高琪还是个处女?”张扬听了我的陈述后,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低头喝酒,心里极度郁闷:“我也没想到,我昨晚都慌了,一晚上都没硬起来,都他妈吓软了。都说现在处女得到幼儿园找,千分之一的概率都让我给赶上了,我的点儿怎么这么正啊?”
张扬乐了,典型的幸灾乐祸:“那不挺好的吗,这么纯洁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让你给糟蹋了,你该高兴啊,娶个高琪那样的媳妇回家,你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多踏实。”
我一脸苦相:“大哥,你就饶了我吧,她心里是踏实,你没看见昨晚她那表情,一副吃定了我的模样,一直盯着我看,盯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可不想到了最后,她成了狗皮膏药甩不掉。”
张扬拍拍我的肩膀:“兄弟,我同情你,事到如今,你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是流氓你怕谁,你记牢了这点你就天下无敌了。”突然,张扬话锋一转,“对了,你今天送高琪上学的时候看见米朵了吗?” 。 想看书来
忘记了哭(13)
张扬不提还好,一提起米朵,我的头就更疼了:“我就不明白了,那个米朵哪点好,就让你这么对她念念不忘。”
张扬笑得跟大尾巴狼似的:“我就喜欢她纯洁,我一直想找一姑娘,没心眼,人实在,在外面对别的男人跟钟馗似的,回到家对我跟小龙女似的。我看准了,米朵是这块料。”
我想起米朵那凶神恶煞的样儿,再想象一下她穿着小龙女衣服的场景,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能不能变成小龙女我是不知道,但她绝对是块当钟馗的料,也好,娶个这样的媳妇回家,把她往门口那么一搁,牛鬼蛇神统统绕道,辟邪。”
我和张扬正闲聊呢,突然听着身后那桌热闹起来,我回头一看,几个男人对着一妞吹鼻子瞪眼睛的,看那架势,是要干架。为首的是个虎背熊腰的胖子,他拎着一个啤酒瓶子往桌上重重地一放:“别跟我这来劲,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陪我是给你脸了,我他妈这礼拜砸了那么多钱,一天跟你这买一箱啤酒,你当人民币那么好赚的啊?”
我听了个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敢情是这哥们想追啤酒推销小姐,耗了一礼拜,票子砸出去了,人没捞着,恼羞成怒了。
我有些好奇,站起身想看看引起这场争端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是下午见到的小情妇!
虽然阅人无数,但这回我是彻底地想不明白了,这小情妇有座刘有才那样的大金矿不要,兜里揣着张一百万的卡不用,跑三里屯来卖啤酒?这唱的是哪出?
想想她下午那会儿盛气凌人的模样,活该有这下场。我最讨厌臭拿劲儿的女人,我觉得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温柔点没什么不好,谁吃饱了撑的爱看死人脸?我坐下来,继续喝酒。
后面那桌的动静越来越大,看样子,事情要闹大了,张扬有些看不过去:“几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孩,太过分了,要不咱们过去劝劝。”
我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了口烟圈,笑了:“她真不是什么好女孩,都不知道被我们老板干过几回了。你踏踏实实坐着吧,为了这种女人打架不值得。”
我偶尔也会有点同情心,不是我不愿意见义勇为,我以前上学的时候最常干的事就是打架,现在活动活动筋骨未尝不可,只是当事人是我老板的女人,跟老板的情妇最好少点牵扯。刘有才要是发现我知道他女人到酒吧卖酒的糗事,肯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毕竟这事搁谁身上都不光彩。
刚刚那胖子有句话说得没错,人民币确实不好赚。保住饭碗要紧。
“我他妈现在就上了你!”那伙人骂街骂累了,开始动真格的了,只听“哧”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接着传来一声响亮的巴掌。
恃强凌弱,这场戏有点太过了。
我捏着手里的烟,咬了咬牙,心一横,把烟狠狠地掐灭了。我缓缓地站起身,拎着一瓶马爹利走了过去。
我拍拍胖子的后背,嬉皮笑脸地问:“哥们,为了一个女人闹这么大动静多不合适,我这有瓶洋酒,喝不?”
小情妇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惊恐。
胖子一脸茫然,估计是在想,这小子是哪冒出来的?胖子半天才缓过神来:“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想给这骚娘们出头,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断奶了没有!”
我笑脸盈盈不动声色,晃晃悠悠地走到他们的桌子前,把马爹利放到桌上,然后猛地拿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狠狠地往椅子上一砸,反身迅速地把碎了的啤酒瓶瓶口压在胖子的脖子上,歪着头微微一笑:“洋酒你不喜欢喝,那我给您来点啤的?”
那胖子一看就是典型的口贩子瞎咋呼,真刀真枪一来,立马就了:“兄弟,不至于,刚刚跟你开个玩笑,有话好好说,都是误会。”
张扬往桌上丢了几张一百,朝胖子大吼一声:“这点钱给你压压惊,拿着钱给我滚蛋!”
胖子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连桌上的钱都没敢拿。我将那几张票子塞回张扬的兜里,乐了:“张总,这下咱俩又省了,今晚你请客。”
一旁的小情妇畏畏缩缩地走过来,感激地看着我:“谢谢。”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她并没有认出我就是刘有才的司机。这样更好,省去了麻烦。
我转身刚要走,小情妇迟疑地轻声问了句:“我就要下班了,你们能送送我吗?我怕那伙人在门口堵我。”
我心里冷笑,下午的时候不是还挺横的吗,现在怎么不拿出那会摔车门的气势来了?
张扬看着小情妇哀求的眼神,于心不忍,低声对我说:“今天周五,我的车刚好限行,没开过来,要不你送送她吧。”
我面露难色,不情愿地点点头:“好吧,送佛送到西,我好人当到底。”
“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了,你别忘了帮我要米朵的电话,兄弟的下半生幸福就指望你了。”
张扬临走前还不忘惦记那头怪物,我笑着点点头。
北京顽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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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北京顽主
我倚在酒吧门口等小情妇换衣服时,高琪来电话了。
高琪在电话里的语气明显透着不高兴:“你下午的时候怎么不来学校接我?”
我一拍脑门,假装刚想起来:“哎呀,宝贝,我说呢,我今天一晚上都心神不宁,觉得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现在算是想起来了,我忘记接我最重要的宝贝放学了!”
高琪信以为真:“哼,我在校门口等了你两个多小时,晚饭都没吃,你该当何罪?”
“小的知错了,小的罪该万死。你也是的,等我的时候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呢?”我忽悠人的本领早就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哄高琪这种小丫头简直是易如反掌。
高琪顿了顿,不好意思地轻声说:“我这不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想起我吗,我是女孩,我得矜持。”
我乐了:“那你现在怎么又主动先打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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