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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牛年快乐,小乖带着小祸水拜年了~!呵呵不好意思现在小祸水有点崩溃~!哎~!亲们留给,叶痕怎么办?祸水别哭了~!亲们牛年大吉哦~!压岁钱多多哦~!嘿嘿~~!
正文 第五卷 祸水与景然的误会
我退后一步,不住的摇头“我没有喜欢权势!我不要一国之母,也不要建立什么国家!我只要安静的生活,没有争斗的生活,平平凡凡的,简简单单的快乐,仅此而已!你们喜欢打打杀杀,你们就打好了!不要把我牵扯其中,我不想看到,更不想参与!我是个小人物,就让我去过小人物的生活,看到你们这些复杂的人,我好累!累得透不过气!累得想休息!”懒
“你不喜欢权利?哈哈——!”上官景然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大笑起来,接着质问道“你不喜欢权利,你会一直留在龙少弘身边?!你认为我是手下败将,丧家之犬,一辈子只能在不见天日的暗室里苟延残喘,你看不起我!所以你离开我!你舍不下王妃的头衔!可最后呢!你还是被他休掉了!哈哈——!”
“你在说什么?什么龙少弘?龙少弘是谁?什么王妃?我什么时候觉得你是丧家之犬了?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我是厌恶上官景然,觉得他可怜又可悲,甚至有些同情他,貌似从未看不起他!
龙少弘是谁?我没有一点印象!我认识龙少涵和龙少宸,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吗?我的头欲要炸开般,我的脑子里好乱!好乱!
“还想狡辩!这些都是你信中写到的!”上官景然指着我咆哮道,瞪大的双眼燃起熊熊怒火,好似要将我吞噬。虫
“信?我什么时候给你写信了?你不要胡说!那些词有好多都是我没听过的!更别说让我写出来了!就我会写的那几个大字,能写出这么深奥的信吗?”我喊道。天啊!笑话!他是不是神经错搭,找错了人?
上官景然浓眉紧锁,满脸痛色,口吻略显自嘲“你逃离暗室留给我的信!你忘了?你知道它带给我的打击有多大吗?你却忘得一干二净!我的自尊被你肆意践踏,你想撇清关系!休想!”
我愣住,从上官景然表情上看,不似在说谎!难道我真给他写信了?我怎么不记得?猛然想起那个带我逃出暗室的黑衣人,也是暗杀的主人暗宇,他那总是略显愧意的神色浮现眼前。他所说的真正的保护……
原来上官景然误会我、恨我的原因是那封信!那封信会不会是暗宇写的?为了让上官景然继续谋反计划,他利用我?
我苦笑,被人利用却不自知,你们这群人到底要将我逼到何等地步才能罢手!
“想起来了?女人都是虚荣的对吗?”上官景然逼近一步,剑锋划破他的衣襟。
“我没有写信——!相不相信随你!你说我什么都好!针对我一个人就好!不要去连累他人!”我眼中含泪,力竭地吼道,双手颤抖。
我该说什么?告诉他我们都被人利用吗?他会信吗?也许我不告诉他是暗宇从中做了手脚,他只怪我一人,这些错综的关系会简单许多,若是因我而起,就由我一人来承担!
“那你杀了我——!一切都会终止——!我活着一天,就会继续!死在你手中我无悔——!”上官景然吼着,修长的手抓紧剑刃,抵在他的胸口处。
有一瞬我想持力刺下,可当看到那一滴滴鲜红沿着他的指缝汩汩流下,我胆怯了!想起在京城他明朗的笑容,想起他在暗室里对我曾有过悉心的照料……
我下不去手,我无能!我不敢杀人!怕双手沾满肮脏的鲜血!无力地松开了剑柄,抱住头,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口里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
“你不忍心是吗?你会为我伤心是吗?”上官景然嘴角扬起欣慰的笑,他上前一步俯下身,刚欲扶起我。
远处正有一道黑影迅速靠近,他怒吼一声。“不许你碰她——!”
是大冰山的声音,我和上官景然猛然抬头遁声望去。
上官景然攥紧拳头低吼道“该死!”
是大冰山!兴奋的笑容映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我顾不上其他,慌忙起身欲奔向大冰山。只觉后颈衣领一紧,被一股劲力向后扯去,跌进上官景然的怀里。
“放开我——!”我扭动着,用力地掰着上官景然从背后紧箍在我腰间的手臂。
“他哪点好?他刺了你一剑!差点害死你!你最在意的还是他?”上官景然附在我耳边轻轻的低语,声音里满是淌血的撕痛。
“放开她——!”大冰山靠近,冷冷的声音迸发出摄人的霸气。
“大冰山……”我欢喜的唤道,当我看到他那布满血丝的墨眸,略显凌乱的长发,多处利刃划痕的黑袍,偶尔外漏的皮肤上那赫然刺眼的血痕……,我愣住,喉口好似被堵住般,张开的嘴说不出话来。
“那么多死士竟然没能解决你!是我低估你了!”上官景然狠声道,侧脸温柔地贴在我的脸上。
“你躲开——!”我挣扎着,这个恶魔会让大冰山再次误会我的!我心下一怵,为什么是再次?难道以前误会过吗?
“放开她!”大冰山狠厉地威胁道,握紧手中的宝剑。周身散发着萧然的杀气,掀起垂在他额前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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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卷 跪地
幽静的河水静静的流淌着,偶有叮咚,潺潺清唱。它可曾减少岸上众人心间的几分戾气?
叶痕身边陪着一言不发的何丝丝,白衣女子与红衣门人们,剑拔弩张。
一身蓝衣的上官景然紧紧地箍着怀里的那抹粉色,本是清朗的双眸纠结着诡秘,阴晴莫测。懒
黑袍的龙少弘冷峻的脸封满怒气,深邃的墨眸凝聚,攥紧的拳头微微无措颤抖。
我看着大冰山,蔓延在心间的无助恐惧尽数忘却。只要他在,一切都变得渺小,我的眼里只有他,看到的也只有他。因为有他在的方向,是我心的方向。
“她哪点好?你们都为她着迷?就因她这可人儿的小摸样吗?哼哼哼!”上官景然蹙着眉头,轻轻的问道。似在问大冰山,也似在问他自己。
“放开她——!”大冰山一字一顿,低犷着嗓子吼道。攥紧手中剑柄,伺机待发。
上官景然蓦地变脸,嘴角挂丝诡笑。手指轻柔地滑过我的脸颊,“若将她的脸毁掉,你还会喜欢她吗?”
脸上滑过丝丝凉意,周身不禁骤然怵紧,那凉凉的东西,应是一把利刃。我微微躲闪,不安地看向大冰山,上官景然要划花我的脸!!不要!怎么办?若我变成丑八怪,大冰山还会喜欢我吗?虫
大冰山看到上官景然手缝间闪现一丝明晃的寒光,他那冷峻的脸掠过一抹吃痛。继而无谓的冷哼一声,墨眸几分深情,几分坚定地看着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扑哧”笑出声来,大冰山的话安抚了我不安的心。沉浸在他那摄人的墨眸中,痴迷的看着他好看的俊脸。心间泛起缕缕失落,微垂眼睑。“我变成丑八怪就和你不搭配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不用怕!有我陪你!”龙少弘薄唇轻扬,紧绷的俊脸漾起如水的温柔。
龙少弘亦心疼小祸水,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但他不会受上官景然的要挟,他相信小祸水是坚强的,她不会怕痛。心里暗自发誓,上官景然若在小祸水的脸上划下一刀,他便自划十刀。
接着墨眸傲然地看向上官景然,薄唇轻扯,“要动手就快些,别婆婆妈妈!”说着扬起手中的剑,划向他自己的脸颊。
“大冰山——!不要!”我在上官景然的手中挣扎,焦急地喊道。“大冰山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我不许你伤害自己!”
“够种!”上官景然咬牙切齿地狠声道,手上力道收拢,更紧地将我箍住。指缝间的利刃划向我的脖颈,喉口传出森然的阴笑“呵呵呵!这回呢?你也陪着她一起死吗?”
“上官景然!你若是男人就放开她——!你我在此生死一决——!”大冰山怒吼着,扬剑指着上官景然。额上青筋爆突,深邃的墨眸里噙满惊慌与恐悸。
千毒门的一众门人紧张的看着上官景然抵在我脖颈处的利刃,扬起剑摆好阵势。四季阁的一干女子立马向前,阻住红衣门人。
“与你决斗?那多没劲!”上官景然将手中的利刃更紧地逼近我,享受地看着大冰山脸上愈加慌张的神色。
脖颈的凉意,让我不禁闷哼一声。我的心迷茫着,不知是恐惧死亡,还是无谓,只是不忍看到落在大冰山脸上的任何神色,不忍他为我焦心。
“不要——!放过她……!”大冰山伸出的手转握成拳,怒吼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祈求。
“怕了?哈哈哈——!”上官景然放声狂笑,面部狰狞得可怖“跪下——!求我——!”
龙少弘微愣,他没想到上官景然会提出这种要求,若让他以一命换一命也好过这等有损皇室尊严的要求。但他没有选择,他不敢保证上官景然手中的利刃会不会划下小祸水的脖颈,若跪下能救小祸水,他会抛下一切按照上官景然的意思去做!念及此,龙少弘毫不犹豫地扑通跪地。
那膝盖与地面撞击出的一声闷响,恍若是砸在我心间般,激起层层巨澜,撞痛我的心口,耳边久久回荡它的余音。我瞪大眼睛,痴愣的看着大冰山,桀骜如你,倔强如你,你却为我屈膝……值得吗?身体好似压着千斤巨石,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