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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丝丝、春门主和秋门主带领剩余的四季阁门人护在花辇前后,待厮杀结束,正欲抬起花辇离开。
何雅抓起花辇上的花瓣,甩向一众门人,如今的她已经毫无功力,花瓣却被狂风吹散。何雅扯过立在身侧的何丝丝,甩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巴掌“废物——!动春心了是不——?!”
何雅回手又给了何丝丝一记耳掴子。
何丝丝两侧的脸颊顿时红肿一片,她低着头,咬住嘴唇不语,眼中噙满泪水。
“说话——!你会不会说话——!”何雅甩手又给了何丝丝两个巴掌,她的心比手还要麻木胀痛。只要何丝丝求饶,只要她说句软话,她不忍再打她。毕竟她是她的亲身女儿。在她中了“花毁”之毒,拼命保下的女儿,刚满七月就生下的女儿。
四季阁的门人均低下头,闭上眼睛,不忍去看阁主对少主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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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纠结就要过去了,柳暗花明就要到了,昨天我回来的很晚,所以没更,亲们理解哈,今天还有!
正文 第六卷 永远不分开
我做了很恐怖的梦,到处是死人,到处是鲜红的血。转而梦境变换,我正身处竹山,奶奶抱着我哼着小曲。
我欲沉沉睡去,听到了奶奶的吼声。她好像说,她要让谁生不如死。我心下骤然怵紧,奶奶也同他们一样坏,会杀人吗?不!不!奶奶是最善良的人,她不会杀人,是我听错了!是不是奶奶有了危险?才会说气话吓吓别人?!懒
我迫使自己从混沌中清醒,我嗅到了奶奶身上的味道,药草味带点竹叶的清香。我费力地抬起眼皮,露出一条缝隙。模糊看到,奶奶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奶奶怎么了?她喘着粗气,满脸怒火的看着一边。
我想问奶奶,为什么生气。可喉口干燥,只发出沙沙的喘息声。牵扯了龟裂的嘴唇,传来丝丝裂痛。咦?我的鼻子怎么了?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又是一片模糊,昏昏沉沉……
奶奶突然站起,我再次拾起微弱的意识。奶奶突然将我丢出。我吓得闭上眼睛,本想大声尖叫,仅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我心下暗骂一句,这老太太是不是丢我丢上瘾了?!
我做好了摔在地上的准备,一道熟悉的怒吼声传进耳畔,接着落进一个坚硬又不失温柔的怀抱,
“婆婆——!”龙少弘见药圣婆婆将小祸水丢出,急忙将小祸水接住。虫
药圣婆婆回首,瞪了龙少弘一眼。
“我的意思是,轻点儿!”龙少弘抱到了小祸水,心间郁结的怒火莫名地消散,口气亦随之和缓。
药圣婆婆踏风起身,直奔何雅而去。何雅连打何丝丝数个巴掌,连药圣婆婆都有些看不下眼儿了!便亲自前去阻止。药圣婆婆将何丝丝扯进怀中,喝道“何雅!再打下去,这丫头的脸就毁了!”
半靠在树上的叶痕,扫了一眼龙少弘怀里的小祸水。微乎其闻地轻叹了口气,亦向何雅跃去。他说不明白,在他看到何丝丝脸上那道道清晰的手指印,心间竟有着丝丝缕缕的微痛。
………
我嗅到一股熟悉的薄荷香味,那是我经常梦到的,时常萦绕在鼻尖的味道。这,仍是梦吗?可这真切的味道还有那一声声有力好听的心跳,是从何而来?
有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际,传来轻柔的低语。“这次抱住你,永远不松手!“
有种无形的力量将我的身体注满,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与我只差咫尺之遥。
“你醒了?醒了!”大冰山瞪大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薄唇扬起激动又颤抖的浅笑。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头脑尚处在混沌之状。我呼出一口滚烫的热气,胸口闷闷发痛。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大冰山,他是大冰山吗?大冰山的头发不会这么乱,脸色也不会是灰黄色。大冰山会如此温柔地同我说话吗?好像不会!他总是冷冰冰的!恩!我一定是高烧未退!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弄痛你了对吗?好烫!”大冰山小心地松下手上力道,腾出一只手附在我的额头上。他转头看向树下,冷喝一声道“水!”
接着便有人跃到树上,送来个水袋。
大冰山接过水袋,一手拔掉瓶塞,小心地放到我的唇边。“看你!嘴唇……都裂了!他们竟敢这般虐……”
大冰山的声音哽住,心疼宠溺的眼神蕴涵着隐隐的恨意。
我弱弱地张开口,一股微凉的幽甜缓缓流入我的口中,立刻滋润了干涸的喉咙。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大冰山,我不敢眨眼睛,恐怕这美好的梦会在瞬间消失。
“你看着我做什么?”大冰山的脸颊略带微浅的红晕,一边说着一边收起水袋。
我弱弱的抬手去夺水袋,我喜欢大冰山喂我喝水,我还没喝够!
大冰山将水袋举高,轻声温柔的道“不能喝太多!一会再喝!再睡会儿,眼睛还红红的!”
我举目看向大冰山的手臂,他下滑的黑色衣袖,露出一道道仍泛着红肿的刀痕。
大冰山发现,立即将衣袖拉好。薄唇轻扬,温柔的看着我。
他是大冰山!他是大冰山!那道道伤痕就是在上官景然的逼迫下所割!我怎么忘了!在灵琪挟持我的时候,大冰山和奶奶一起赶来!之后我便神智恍惚,昏昏沉沉。
“……大……大……大,大冰山……”我的声音微弱而沙哑,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颊,那棱角分明的脸颊漾起温柔的暖笑。
“小……小祸水认得我?!……认得我!我……我还以为,……你又忘记我了!”大冰山那微凉的大手抓紧我的小手,紧贴在他的脸颊上。
“我什么时候不认识你了?!”我笑着看他,轻声嗔道。
“恩?”大冰山凝眉一愣,接着笑道“一直都认识!永远都认识!我会让你永远都认识我!”
大冰山将后半句话压的很低,话落,他的脸颊通红一片。
我笑起来,冷冷的大冰山也会有脸红的时候。笑着、笑着我的眼里溢出滚烫的热泪,弱弱的声音变得哽咽“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我也是!我也是!我们再也不分开!天天将你锁在身边!让你天天对着我!……你愿意吗?!”大冰山将我紧紧地揽进怀里,轻柔的声音隐隐发颤。
“我愿意!我愿意!”我紧紧地搂住大冰山的脖颈,将侧脸紧贴在大冰山的胸前“天天缠着你!再也不与你分开!只要你……不嫌我麻烦就好!”
“傻瓜!我喜欢你麻烦我!缠着我!只可以麻烦我一人,缠着我一人”
我点头,在他怀里不住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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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卷 情愫滋生
药圣婆婆将何丝丝拉到怀里,怒目瞪着何雅。
“多谢婆婆好意!”何丝丝轻轻推开药圣婆婆,咬了下嘴唇,轻声道。她没想到,她几度设计小祸水,药圣婆婆还能帮她说话,这让她无颜面对。
“我教训徒弟,何时轮到你来插手!”何雅看着药圣婆婆喝道,她伸手去拉何丝丝,却不慎从花辇上跌落。她瘫趴在地,拍打着残废的双脚“啊————!!老天——!对我何雅不公——!”懒
“老天对谁都是公平的!是你自己恶事做多!如今罪有应得!当年,若你能听易凡一句,尽早悔改,不会落得被慕容傲阳废掉双脚的地步!你醒醒!蓝凤儿是个好女人!你想想!你陷害她多次!在你瘫痪之时,照顾你的人是谁?!是蓝凤儿!我老太太只佩服过蓝灵语儿!她蓝凤儿是第二个!”药圣婆婆说着说着又开始跑题,皱着眉头想了一会,“不对!不对!龙澈我也佩服!还有俞允!蓝灵若儿都死了两百多年了!他还不死心!哎呀!细细一算这两百多年,我佩服的人还真蛮多的!”
“哈哈哈——!不是她蓝凤儿是谁——!她是神祈国公主!谁不知道神祈国贵族用蛊一流!你看看我这张脸——!就是她蓝凤儿干的好事——!”何雅说着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脸满满都是水纹状的疤痕,模糊的脸已难辨鼻子和嘴的位置。虫
得见的众人一阵唏嘘,有的甚至吓得当场呕吐起来。何丝丝立即示意春门主,将那个女子拖远。
“哈哈——!这么多年来我不敢照镜子!一直贴着人皮度日——!我当时怀着六个月的身孕!慕容傲阳为了那个贱人,无视我腹中骨肉,将我脚筋挑断!中了‘花毁’后,我拼命坚持,坚持孩子到七个月。我是七月产子——!你知道那有多痛吗?我恨——!我恨啊——!我心中的苦!心中的恨谁能理解!”何雅催着胸口,满是疤痕的脸滑过两行清泪。
何丝丝蹲在何雅身侧,帮她贴上人皮面具,轻声道“师傅!不要哭了!丝丝会永远陪着您!”
药圣婆婆轻叹口气,她和俞允的斗争,牵连了这么多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报应!“……何雅!蓝凤儿虽是神祈国的公主,可她早年离国,根本就不会蛊毒!你被人利用了!若解‘花毁’只要方法正确一年便会得解,你足足解了十七年!告诉你解毒方法的人,就是要你找他们的儿女复仇!至于原因,与你说了你也不会懂!我今天放你一条性命,算是十几年前的补偿!因为……是我让易凡命你去勾引慕容傲阳!你要报仇,应该找我!”
何雅憾然一晃,她曾恨易凡,若不是他,她不会认识慕容傲阳,她还会是千毒门那个快乐的小师妹!原来是药圣婆婆指使易凡!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