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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怎么啦?你倒是说话啊——!”婷婷焦急的看着我的手语。
“被点了哑穴。”越哥哥悠闲的端起茶碗,像是在看杂技似的欣赏着。
婷婷总算顿悟,纤纤细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啪!”我的喉咙一松,我被解穴啦~!
激动,委屈,苦闷……许许多多的感情齐齐爆发,迫使我仰头大“嚎”起来,我总算解放啦~!我可以去茅厕啦~!可以说话啦——!婷婷是我的恩人啊!
婷婷见我“哭”从后面紧紧抱住我,也跟着痛哭起来。她眼泪还真多,瞬时肩头晕湿一片。我都已经很伤心了,眼角却依旧干干。
手脚无力软软的挣扎几下,我想大喊“我要上茅厕,别拦着我!”可一着急,不知怎的就是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嚎“哭”的魔音。
“是谁这么无良?点你的穴道!叫我知道定割断了他的手筋!”婷婷哭着嗓子道。
由于长时间被点穴,手麻木得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指了指大冰山。
大冰山冷目悠的一凝,婷婷浑身一颤。
“是他?……那……那就算了。”婷婷没底气的道。
我委屈的“哭”得更大声,什么嘛~!意志这么不坚定,这么没正义感!我又颤抖的指了指越哥哥。
越哥哥高挑眉头,桃花眼不屑的一扫婷婷。
“他………他……也算了!我可不想回家!”婷婷因为自己无能,悲伤的哭的更大声。
都算了——?!刚才还言辞烁烁的!一威胁就败了阵脚,姐姐!我看不起你了啦~!我要上茅厕。一切等上完茅厕再算!我努力的去掰婷婷紧紧抱着我的手,可我现在的力气根本敌不过她。
“小祸水!要量力而行,你打不过他们的!”婷婷死活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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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狂的爆“嚎”起来,我是要上茅厕了啦——!不是找他们算账了啦!婷婷也更加委屈的哭着。
当场所有人反感地皱紧眉头,真是魔音不堪入耳!
“我,要,上,茅,厕,仅,此,而,已!快憋不住啦——!”终于我找回声音,一字一顿大声的喷血道。
当场所有人满脸黑线,总算明白了我一直古怪举动的原因。
终于,在婷婷的搀扶下,我历尽千辛万苦,总算见到了梦寐以求的——茅厕!我才深深的体会到,茅厕原来是那么的美丽!
正文 第二卷 两颗心,醋意萦绕
清早起床浑身酸痛,手脚无力,不自主的哆嗦。
进来伺候我的是琪巧,见到我没有像婷婷那样开心,激动,只是浅浅象征性的一笑。温柔的眼里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幽怨,也许这就是她的性子。在她的帮助下,我梳洗完毕。搀扶着我去大厅用早餐。
大大的红木雕花圆桌,大冰山和越哥哥正优雅的吃着早餐,一旁规矩的立着四名同样衣着打扮的丫鬟。越哥哥见到我,忙示意坐他身边,一个丫鬟勤快的在越哥哥旁边放了一副碗筷,盛满粥。
大冰山的手一顿,随即头也不抬的继续用餐。
待坐定,眼睛盯着大冰山,有对他昨天的气愤,也有他对我冷淡的不解。明明在京城他对我很好的,可为什么一来到青阳城就全变了?
这时婷婷也蹦蹦跳跳的进来,月牙眼笑眯眯的坐在我身边。
“妹妹睡的可好?今天姐姐带你出去玩!”婷婷永远都是那么开心。
“好。”我兴趣缺缺的回道,余光偷瞄一眼对面的大冰山。
“不行!”大冰山优雅的往嘴里送了一口粥,冷冷道。
“为什么呀?四哥。”婷婷偷偷地不满的看了一眼大冰山,吐了吐舌头。
“危险!”大冰山随口道。
“小妹,现在青阳城不安全,你四哥在来时的路上一直被人跟踪。心儿,这包子你一定喜欢吃。”越哥哥一边说,一边把一盘水晶蒸包放到我面前。
“哦。”余光又不自觉的窥了一眼大冰山,我是怎么了?老看他做什么?
手还是没有力气,颤抖的拿起勺子,勉强的舀勺粥,费力的送到嘴边,刚要张口。
“弘哥哥——!”冷不防的一声女音,吓得勺子“啪”掉进碗里,渐了一身。怒目,看向罪魁祸首。
只见一身黄衣,身材高挑的大眼美人,刚进大厅又惊又喜的喊道。随即小跑到大冰山身旁,伸手欲抱,又打消念头,坐在大冰山身边的座位上,丫鬟在她面前放了碗筷。大冰山微微看她一眼,小抿一口粥。
“心儿怎么这么不小心,”越哥哥忙从丫鬟手里接过帕子,帮我擦拭。
而我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突然出现的女子身上,她好像和大冰山很熟,他们是什么关系呢?我是怎么了?他们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一定是昨天憋尿憋出了病!
“弘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告诉小语一声?”黄衣女子多情又含羞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大冰山冷冷帅气的脸。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那女子看大冰山的眼神,太热切了!转而想想,谁看他关我什么事!
“手还是没力气吗?”越哥哥关心的道,示意丫鬟换了一碗粥。
我微微点头算是回答。
大冰山眼角余光冷冷的扫一眼,越哥哥帮我擦拭衣服的手。转头看向黄衣女子,嘴角向一边微扬,扯出一抹迷人的浅笑。
黄衣女子好像没见过大冰山笑过似的,手脚有些无措。鄙视她!真没见过世面!他笑一下至于高兴成那样嘛!(乖曰:大冰山的确没对她笑过,祸水要知道人家冰山对你可是法外开恩,笑过好几次呢!)
“昨晚到的,当时你已睡下,便没打扰。”冰山轻声轻语的,说的我都想吐。心里酸味翻腾,当场就想翻桌子,原来我也很暴力。
黄衣女子听完大冰山的话,更加开颜。拿起筷子去挟粥,反应过来又尴尬的放下。娇容微红的低下头,待整收拾好狼狈,方抬眼看向越哥哥。面无表情,口气淡然“越哥哥早。”
哇~~!对待越哥哥和大冰山的态度真是天壤之别呀~~!
“小语姐早。”婷婷微笑的问好。
“恩。”黄衣女子淡淡的应了一声。
“心儿,越哥哥喂你。”说完便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米粥。
“少爷奴婢喂!”琪巧勤快的小碎步上前,温柔的低语。
“不用。”越哥哥舀勺粥,轻吹后递到我嘴边。我目不斜视一直盯着对面,张口吃下。为什么越哥哥喂的粥不甜?记得大冰山喂我的时候,很甜的。
“不甜。”我随口道,越哥哥忙指示丫鬟放糖。
黄衣女子看向大冰山一改冷淡,喜笑颜开地为他挟了一个水晶蒸包。
“弘哥哥在京城,定是想这青阳的水晶蒸包了!”
大冰山扫一眼对面的越哥哥和我,脸部肌肉略微抽搐,看也不看黄衣女子,一口把整个水晶蒸包,包进口里。
越哥哥又喂了我一口,放了糖的粥。甜是甜,但没有那种甜到心里的感觉。看到黄衣女子和大冰山的亲昵状,我的火气便不受控制的上涌。
“我要他喂——!”我指着大冰山,口气坚定的说。我听见了,当场所有人深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大冰山冷眸一凝,薄唇紧抿,隐忍怒火悠悠道“凭什么。”
“我的手不好用,要怪你!”无视他眼中的危险成份,神情毅然的和他对视。一旁的婷婷拉了拉我的衣袖,一甩手挣脱。
“哪来的刁蛮女?竟敢让弘哥哥喂你!”黄衣女子拍桌而起,一双凤目圆瞪,喷火般的盯着我。
“完啦!这饭吃不得了。”越哥哥张大嘴看着黄衣女子,喃喃道。
我也学她的样子,用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手上传来一阵麻痛。瞪大眼睛喷火的看着她,跟我比眼睛大吗?!
“他前几天就喂过我——!”话音一落,大冰山“啪”的一声捏碎手里盛着热粥的碗。
越哥哥的嘴张的更大,看看我又看看大冰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正文 第二卷 挂在房梁上
黄衣女子也满脸不信,眼含受伤的看向大冰山,娇唇微微颤抖。随即,又心疼的帮大冰山擦拭渐满热粥的手。
“弘哥哥烫到没?”凤目隐隐噙着水汽。
田子弘没做声,怒火上涌,攥紧拳头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他心里咬牙发誓小祸水在乱说话,定掐死她。
他烫到手,我的心也跟着隐隐做痛,好乱!怎么心里脑里全是大冰山?
可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又无来由的火大,直想大吼,叫黄衣女子放开大冰山的手,可我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我到底是怎么了?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越想越乱,随之也越气,越烦。
“大冰山你凶什么凶?我又没说谎!”本打算怒吼一声加大气势,可说出的话却毫无底气。
“我警告过你,不许再叫我那三个字!”田子弘咬牙切齿,修长的手攥紧拳头,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五条深深的划痕。他不明白,小祸水总是能轻易的挑战他的底线,又不忍真的下手修理她,再纵容下去,岂不爬到他脖子上了!
“你不感觉大冰山这三个字,很适合你吗?!”学着大冰山咬牙状,狠狠道。死大冰山又凶我,昨天的帐还没跟你算呢!那好咱们就一起算!
大冰山这下彻底火啦,深邃的墨色冷眸,阴森的凝聚成一道彻骨的寒光,怒不可遏的愤然站起,一掌劈下,红木圆桌顿时粉身碎骨。
越哥哥拉起我和琪巧轻轻一跃,躲开飞来的残骸。婷婷一个翻身也灵活的躲开,站定拍着胸口。
一旁的小丫鬟吓得抱头尖叫,忙有捂住嘴,恐惧的看向大冰山,颤抖的跪在地上。
“出什么事了?”孙忠和莫言闻声赶来,一进门孙忠疑惑的摸摸头,憨声问道。
“又吵起来了!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