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夫阴晴不定的脸让他的伙伴也有些奇怪但多年的合作让他们知道渥夫一定现了什么于是他们也不敢贸然攻击全都提高警惕全神贯注的注意着耐特。
“这是血对只有血才是这个味道。”
“这是熊的血吗?这是鹿的血吗?我好像尝过这个味道?这是什么动物的血呢?“
耐特自己对自己小声的说着没有人听到他在说什么。
“这是我流的血吗?”
“这是我的血吗?”
“这是我的血!?”
耐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到了最后一句他已经是喊出来了。整个山谷都在回荡着这最后的一句。
“这是我的血!?”
风大了黄沙更密了。
渥夫他们茫然无措的看着耐特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是被打的疯了?不管耐特到底有了什么状况很明显耐特的生命力依然强盛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渥夫不再胡乱琢磨了一个手势让擅长远程攻击的伙伴先动试探攻击其他人根据情况准备随时开始攻击。
斗气弹的度非常快眨眼间就到了耐特的身前耐特低着的头没有抬起来斗气弹就被打散了。渥夫只是隐约的看到耐特的右手似乎挥了挥。
渥夫不敢相信刚才他们一直在攻击的人居然还能做出如此快而有力的动作。一直在学习用计谋战胜实力的他此刻对这个方法感到了怀疑以他们现在快要耗尽的体力和斗气要如何杀死一个这么强的对手有什么计谋可以做到?一瞬间渥夫有了一种明悟敌对的两方中使用计谋的一方是希望通过用计谋的方式拉近双方的实力或者是为了把另一方从实力接近变成实力远逊可是当双方的实力达到一个巨大的差距时什么计谋都不再起作用了。
而现在的情况似乎就是这样已经没有计谋的施展空间了只有实力的完全对决没有花俏没有变化。
为了达成目地不惜牺牲是他们作为暗部一直的信条。当生命不在成为羁绊时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们绝对没有。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
渥夫第一个冲了过去。
………【第五章】………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身上的感觉是如此的舒服清风拂面而过手里再拿上一杯用葡萄酿成的酒不时的小酌一切都是如此的惬意。
政轻就在这么享受着在王宫的花园中靠坐在一张躺椅上慢慢的体验着人生的悠闲自在。他现在非常轻松帝国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所有的反对势力都已经或者倒戈或者覆灭了。下一步就只剩下对外扩张取得领土直到统一整片大6。
轻轻的把杯中酒饮尽政轻闭上眼体会着阳光的抚慰。一旁的侍女轻轻的替他向杯中斟上了半杯酒然后躬身站在旁边。
时间静静的流过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混合着不知名小鸟的叽喳声是王宫中现在唯一的声音。
渐渐的政轻似乎有些睡意了。那些侍女也在期盼着政轻的睡去她们好趁机把一直绷的笔直的腰身放松一下她们都是年轻的姑娘出身于一些小贵族或者大贵族的庶女纵然现在家族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让她们到王宫中当侍女但她们以前也都是些娇生惯养的女孩如果不是身旁的那个男人拥有让她们和她们家族消失的能力恐怕她们也不能做到坚持这么久。
看着政轻的眼睛慢慢的没有了神采呼吸也渐渐的平稳在他身旁一个清秀的侍女刚轻轻的挪动一下腰身就看到政轻已经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还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神采这个清秀的侍女一阵惊慌以为自己的举动被现并且惹恼了现在帝国最有权利与势力的摄政王手一哆嗦一盘水果就从托盘中掉落。
清秀侍女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她在进入王宫的时候就知道如果在国王身边生这种事情的话那么她的生命就已经到头了。
出乎意料的是预计出的一声清响没有出清秀侍女把眼睛睁开一条线偷偷的看去结果微微眯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她看到那个年轻摄政王正微笑着托着那盘本应该跌落到地上的水果站在她的面前看到她睁开了眼还轻轻的说:“以后要拿的稳一点啊。”
一抹红霞飞上清秀侍女的脸从政轻手中拿回了那盘水果嗫嚅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但政轻已经在她接过盘子的时候转身回到躺椅上轻轻的说:“你们都先退下吧。”
清秀的侍女红着脸和其他的侍女一起行礼后退下了。在离开了好一段距离后其他的侍女就放开刚才的恭敬与矜持开始拿这个清秀的侍女打趣了。
听着侍女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坐在躺椅上的政轻轻轻的说:“出来吧。”
“参见摄政王。”
两个身穿暗黑色衣服的人出现其中一个人显然受了伤只能在别人的帮助下勉强的单腿跪着。
“你们暗部是精英中的精英我想你们一定会给我一个非常完满的答复吧。”政轻随手拿起侍女给他斟的酒一面品着一面说。
“摄政王阁下非常对不起我们没有完成您交给我们的任务请您处罚。”受了伤的暗部成员有些沮丧的说。
政轻不为所动继续品了口酒后依旧平淡的说:“渥夫你是说你的任务没有完成?”
“是的臣该死请您处罚!”渥夫忍着伤痛挺起了胸膛他此刻已经决定为失败付出代价了。
政轻放下酒杯看了看天空飘过的浮云沉思了一会说:“你刚才说的‘你们’的任务没有完成是吗?”
旁边的另一个暗部成员立刻回答说:“是的摄政王阁下我们的任务也没有完成请您处罚。”
“都没有完成?真是少见暗部从来都没有失败的先例今天就让我一次听到了两个有趣有趣。”政轻把玩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笑着说。
“请您处罚!”两个人齐声说道。
“先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失败然后在讨论如何处罚你们。”政轻说:“或者是否要处罚你们。来夫曼你先说。”
来夫曼刚要开口政轻又说:“来夫曼你先给渥夫般个椅子过来。”然后手指着在离这里不远的水池边的靠背椅。
“臣有罪之身不敢坐。”渥夫急忙说。
政轻正色说:“在肯定你有罪之前你还是我忠实的臣下多年的伙伴。来夫曼快给他搬把椅子顺便也给自己拿一把。”
来夫曼不敢怠慢急忙起身而去。渥夫摇摇欲坠的跪在那里眼中已经有了点点泪光为了掩饰渥夫把低着的头垂的更低了。
很快来夫曼把椅子搬来了渥夫趁着坐在椅子上的机会把眼中的泪水抹去。虽然渥夫以为自己的动作足够隐蔽但不仅是来夫曼政轻也看的清清楚楚。
两个人把半个臀部轻轻的放在椅子上后政轻说:“先不管任务成功与否我想你们都已经尽力了所以我现在肯让你们坐下但是任务失败的处罚是绝对没有办法避免的。好了来夫曼你说吧。”
来夫曼和渥夫此刻的心情激动就是政轻现在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平复了一下心情来夫曼说:“摄政王阁下是这样的为了避免惊动那三个刺客我们一直跟踪着他们一直到离天湖城三百多里的驿站处我们才动手但却现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一个人但这个时候我们也只好继续行动了。但剩下的那两个人的实力比他们以前表现出来的要强的多我们九个人根本占不上风。这是我当初的观察失误。但正好有一些新军官去部队报道我们就以亲王府侍卫的身份要求他们帮助。非常汗颜其中一个叫耐特的新军官实力异常强大比我们要强大的太多刺客当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在和他的战斗中两个人都受了重伤但另一名刺客却挥出比以前快上几倍的度把他救走我们一直追踪他们到格兰尼帝国的边境却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在仔细搜查了两天以后我们没有任何进展只好和渥夫会合后回来。请您降罪!”
政轻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来夫曼和渥夫都知道每当政轻把眉头皱起就是想到了些为难的事情。只不过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为了怎么处罚他们而为难。
来夫曼从椅子上跪到地上大声说:“摄政王阁下请您处罚我没有完成任务还丢了暗部的脸接受任何处罚我都心甘情愿。”
政轻舒展开眉头笑了笑说:“怎么处罚你一会再说。你先坐好渥夫你说说你的任务怎么失败的。”
渥夫扶着肋下的伤处说:“我们和目标耐特在五天前遭遇比预计时间早了四天估计是因为耐特在和刺客交手时受伤后休息了两天导致路程减少时间变短。但本来在我观察到耐特的实力来说就算我们没有布置以六个人的实力也完全可以把他杀死。开始的时候也确实如此我们一直不停的攻击着他他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在我们认为他应该已经死了时候他又站了起来。”
说到这里渥夫的气息开始急促起来。干咽口唾液后他继续说:“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在被我们连续不停的打击后他完全没有理由再站起来。可是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还在舔拭着自己从头上流下的血。满脸的鲜血还在做着这样的动作当时我真的有些慌了就像是一个遇到受伤野兽的普通人一样的感觉。”
渥夫慌乱的喘了几口气政轻也没有催促他静静的等待着渥夫继续说下去。
“我们没有退缩都冲了上去。当时我在他的前面当我冲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抬起来了头看着我他的眼睛全都是红的整个眼睛全都是红的没有瞳仁和瞳孔的分别全都是红的!还散着一种让人胆寒的疯狂的杀戮欲我惊了也幸好我因此把进攻的度降了下来他才没有把我打死他只一拳就把我的斗气甲打碎了也把我的肋骨打碎了。如果我再快上一点和他的距离再近一些恐怕他的拳头就会穿过我的身体。我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看着我的伙伴们拼命的攻击着他。他也疯狂的还击着用拳头用腿用头用牙全身都还击着。
您还记得那个平时最喜欢喝酒的客得吗?他被那个家伙一点一点的撕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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