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楼大厅里喝酒的时候,我接到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鬼纹一脉的那个男人打来的,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受到血缚之术的折磨了,想要找我帮他打通周身的阻塞。我淡淡的回应了几句之后,让他帮我一个忙。
他问我什么忙,我却没直说,直接说让他等我电话,他当时声音有些颤抖,让我不要言而无信。我在电话这边淡淡一笑,没多说什么。
实际上,在我们交手的当天我就看出来,他当时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否则不会那么快被制服。原本我不是这种喜欢趁人之危的人,但当时我想的仅仅是利用他找到小安。我还清楚一件事,就是当时的他过分自信,也许是抱着一种不吃眼前亏的态度,所以当时我施用血缚之术的时候,他并没有完全重视。殊不知,那种术法的一大特点便是其后劲。
施术之时稀松平常,但施术之后发作起来会怎么样,就说不准了,甚至完全可以用万蚁蚀心来形容,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我接到的第二个电话是萧玉儿打来的,萧玉儿已经从警方那里拿到了资料,萧玉儿还告诉我,我几乎跟何晴警官以及市里公安局的领导想的一样,他们也已经把这些人全都保护了起来,而且在时刻调查这些人周围的人际关系,希望能找到凶手。
而我却对萧玉儿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秦天展杀了人,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些人焚烧?要知道,他是可以焚尸,不留下任何痕迹的。”
萧玉儿愣了一会儿,才说:“你的意思是,我们想错了,那个动手的人不是秦天展?”
我说道:“至少,是一个不懂如何焚毁尸体的人,但是这个人,应该和秦天展是一路,至少调查的事情是一样的。他不是模仿秦天展作案,就是和秦天展已经有合作了。”
“那接下来你想做什么?”萧玉儿问道。
我说:“查和今天上午那个死者关系最近,又在那一堆资料中的人,那老头受不了用刑,肯定会供出自己知道的人来,想想,他第一情况下会供出谁来。”
“明白了。”萧玉儿说道,“我会建议警方重点保护那个人,不过,我们也要过去么?”
“你们不用去了,我自己去,目标小一些,不容易被发现。”我说道。
“你真要自己去?我……”
“萧玉儿,你怎么又不镇定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萧玉儿沉默了一会儿,才恢复之前的语气,说道:“抱歉,有些失态,我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去,不会有危险么?虽然,我清楚,你现在道行突飞猛进,但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你体内的气息时强时弱,有的时候,我甚至以为你是有上百年道行的老真人,但有的时候,你却和大战之前没什么区别……”
我淡淡笑了笑,说道:“我身体是什么样的我比谁都清楚,另外,你真的是担心我么?我希望一向来镇定的萧玉儿不要感情用事。”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才说:“你难道真的可以做到完全不感情用事吗?”
我哼笑了一声,说;“算了吧,没有人能做到完全不感情用事,但我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在这件事情上,我比你头脑清醒。所以,这次,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调查清楚后,把地址发给我。”
萧玉儿当然只能同意。
当晚,萧玉儿把地址发给了我,我第二天早上,给了鬼纹一脉的那个家伙一个电话,那人大概已经被血缚之术折磨了一夜,对我大声咆哮起来,我依然镇定的对电话那边说道:“你这种感觉在夜晚和凌晨会比较强烈,因为那个时候阴气比较重,更容易淤塞。但白天,情况会好许多,所以你完全没必要担心。站起来活动活动。”
“活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你自己选的。”我说道,“我给你施咒的时候,你完全有能力反抗,但是你却没有。你想自己解开血缚之术来和我谈条件,可是你没想到的是,这种咒术的后劲很大,而且你一旦试图用体内鬼纹一脉的阴气去冲击血缚之术造成的淤塞,你的身体就会更加难受。呵呵,我没说错吧?”
“真没想到。”那边说道,“安小晴跟我说,你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
“那是以前。”我说道,“人总要学会怎么活下去。”
“那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对方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
我说道:“很简单,我一会儿会发一个地址给你,你按照那个地址,过去我说的位置蹲点,等我给你消息。”
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显然是特别愤怒。
实际上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确定了可能有人和秦天展合作,那我就不会真的那么傻逼一个人跑过去。我的能力如何我心里清楚,力量不稳定我也很清楚。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出任何岔子,我知道出任何岔子都会要了我的命。
而对面,挂电话归挂电话,他还是按照我发的地址过去了。
我在他发信来告诉我到达的十分钟后,也到了那里。
那是一个普通的小区,似乎是林业局的干部家属楼,这附近并非没有保安巡视,而且有几个穿着皮夹克和休闲衣服的人在马路对面走来走去,我本能的觉得他们是在这里巡视的,像是便衣。
但我也清楚,那个人要再作案的话,可不会害怕警察。他们是非常执着的,比人类执着……
 ;。。。 ; ; 那人被我一把扔在了沙发上,桃木剑依然夹在他的脖子上。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很多,我终究是轻敌了。”
我说道:“若是换了以前。我也想不到自己能制服你,不过现在,这些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做什么,来这里干什么,小安在哪里。”
那人笑了笑。说:“我既然敢来,你就应该知道,我肯定有你不杀我的把握。我再怎么厉害,也没那么傻,只身一人闯你们圈内人众多的俱乐部。”
“这你说了不算。”我说道。休刚扑技。
“无所谓。”那人停了一会儿,说道,“我看不惯那帮人和傩教邪脉走的太近。鬼纹一脉,不需要和那帮畜生来往,更不需要靠那帮畜生来找回社会地位。那帮畜生除了会杀人什么都不会,他们的计划也往往残忍至极却漏洞百出,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而已。所以我选择了背叛,就像当初安小晴一样,我好不容把她带回去。为了你她还是选择了背叛。”他忽然扭头看着我,说,“总要有这么一两个人站出来反抗那些上头的家伙,他们才知道自己也并不是必不可少的。”
“你们鬼纹一脉不是没有组织么?”我说道。
“但我们有长幼尊卑,我们会尊敬那些长老们,但老东西们往往不愿意尊重我们。傩教邪脉明明是倒行逆施终将失败,他们却还是贸然合作,而且还被傩教邪脉的残余势力耍的团团转,拱手让出不少力量。”那人说道,“我看不惯这一切。”
“所以你选择来投靠我们?”我说道,“那我怎么相信你?”
“投靠?我不需要投靠任何人,我们只是合作。”那人说,“各取所需。”
“你能给我们什么?”我说道。
“安小晴的位置,傩教邪脉和鬼纹一脉的动向,所有你们需要的信息。我都能给。”那人说道,“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背叛,我还可以和你们继续保持联络。你既然能破九幽鬼爪,那就说明你确实可能有击败他们的实力,这也让我感到放心了不少。”
我笑了笑,说:“但我可不太放心你。”
“但你却还是像知道安小晴的位置……最快的方法就是和我合作。当然,你也许有能力自己查,但是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和自愿我就说不定了,而且一旦你有什么过激的行为,难免会逼得有些人狗急跳墙。安小晴如果因此受到伤害,我想你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威胁?”我冷笑。
“不至于,是提醒而已。”那人说道。
我想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后,慢慢收回了桃木剑,说道:“那你需要什么,具体说清楚。”
“没什么,就两样,一样是绝对安全,我可以帮你们办事,但是我有求于你们的时候,尤其是寻求保护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不要有所推辞怠慢;第二,我只需要你们完成我的心愿,彻底击溃傩教邪脉,就这两样,对于你们来说,其实要做到也并不难,尤其是第二样,虽然需要时间,但你们不是早晚都要这么做么?呵呵?”
“好。”我说道,“既然你这么想,那好,我可以暂时答应你的合作条件。”
“为什么是暂时?”
“因为我不确定你的信誉度。”我说道,“安小晴的确重要,但我这里的兄弟姐妹更重要,我不会为了她一个人让我们所有人冒险。所以,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那人看着我。
我笑了笑,咬破中指,抓过他的手来,在他手掌上划了一道符咒,接着抽出一柄普通的匕首,在那咒符上画了一把叉。这是一种禁咒之法,话句话说,这也是锢术的一种,但是却是一种比较阴损的锢术,以前我是绝对不会用这种术法的。现在我用了。
这是血缚之术的一种衍伸术法,洛乾坤曾经教我血缚之术的时候顺带提过一句,但是也告诉我说,这种术法为很多圈内人所不齿,因为太过阴损。术法的作用大概就是,当自己的中指精血透过血符与对方的特殊痕迹伤口进入对方体内之后,便会发挥作用,封禁对方大部分体内的气流汇聚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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