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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当天晚上回到秦天展开的那家网吧的,那网吧都不知道关门了多少天了,秦天展好像根本就不靠这个赚钱,回去之后我说我想上会儿网,秦天展却说我身体刚恢复让我赶紧睡觉去,还说了一大堆玄乎的道理,意思好像是说如果不好好休息那种该死的病又会回来,而且会更严重,可能我会就那么痛苦痛苦着就死了之类的。
我当时也是害怕,当即就回屋睡觉去了。
可是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无聊之际跟那儿整理衣服,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心形吊坠,也就是所谓的“血魄鸡心玉”。
这玩意儿怎么还在我身上。
我记得,手机和吊坠都是放在同一件衣服的口袋里的,手机既然被拿出来了没放进去,吊坠又怎么会被换到了现在的外套里头,难道是有人刻意为之?
想到这里,我坐了起来,走出房门,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网吧里头也没人,我看见秦天展的房门开着,不由得咯噔一下。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涌上心头,我想起了萧玉儿的话,想起了以前发生的种种不合理事件,还有血魄鸡心玉对我造成的影响,我越发的开始不相信那个人了,可是心里却还抱着一丝希望,这人,明明是救过我的。
我从外头的窗户望出去,发现秦天展站在楼下的马路边,好像在打电话,还一边抽着烟。
我皱了皱眉,蹑手蹑脚的走下楼去,来到楼道口,靠着墙远远的望着秦天展,凌晨的大街格外寂静,我能很清楚的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那边的人已经不相信我了,现在我把他带回南方了。”
“他身体状况还可以,这个你不用担心。”
“血魄鸡心玉还在他身上,查不出来z是怎么拿到那个东西的。”
接着是长时间的沉默,过了很久,秦天展才又说:“那东西对他身体影响不小,我担心这么下去会适得其反,不过,限制作用还是很可观的……哦,对了,你还打算躲着吗?那些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真的秦天展和镇魂、斩魂那一脉的人追过来了,我不一定能顶得住。”
接着,秦天展狠狠的写了一口烟。
我听得浑身发抖,不用说,萧玉儿说的那一切是真的,无论秦天展的目的是什么,他一直在算计我,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但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放心,暂时他还没有发现。”秦天展又说了一句。
我握紧了拳头,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时候,秦天展挂断了电话,反身大概是准备回屋子。
而我则直接走了出去,和他打了个照面。
秦天展看到我的时候,当时的表情显然有些惊讶,还有些慌张,但却说:“这么晚跑下来干嘛?”他的表情很明显是在故作镇定,我看得出来,他不过就是还抱着侥幸心理而已。
我冷冷看着他,盯了很久,也不说话。
秦天展估计是被我看的有点儿发毛了,说:“你干嘛?大晚上的这么看着我,发春了?”
“你到底为什么带我回来,他们人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把我手机拿走,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跟他们联系了吗?”我厉声说道。
“说啥呢你?!”秦天展瞪眼看着我。诡面天后:妙
我冷哼一声,说:“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还有……”我缓缓从我口袋里拿出那个吊坠来,说,“血魄鸡心玉,对吧?你明明知道这是什么,明明知道这有什么用,你还对我隐瞒,你还要骗我?!”
秦天展不说话了。
“你到底带我回来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再次厉声问道。
秦天展依然不说话,站在原地,我也不知道他那表情是什么意思。我急了,大声说:“你说话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秦天展忽然说:“对,我是骗你了,我是有很多事情瞒着你,不过,刘洋,我是不是也帮了你很多?为了你的那点儿破事,我是不是差点被那戴面具的畜生给杀了?昂?”巨坑讨划。
“你的确帮了我不少。”我说,“你的腿现在还有伤,我不是不知道,我刘洋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可你现在所做的这些,让我怎么相信你?”
“那就不相信咯……”秦天展两手一摊,居然一脸无赖的样子,说,“哥求你相信了么?”
。。。
 ;。。。 ; ; 这一撞,我直接扑倒在了地上,也从面具人的魔抓下逃了出来,那面具人则是好不容易才站定了身形。
这个时候。窗口又有人翻身跳了进来。
要说那别墅也是真不安全,只要窗子一破,随便来个贼都能进来。
跳进来的那个人一个箭步冲到落地的“棺材”前头,脚一蹬,那“棺材”盖子自动打开,随后,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中抽出一个用布包好的长条形物件来,二话没说直接向面具人扎了过去。面具人不断后退,而那长条形物件外头包的布也在这一刻飞了出去,露出一柄带着剑鞘的长剑来。
那长剑在面具人脸上一点,只听见“啪”的一声,那木质面具好像就要裂开了似的,面居然也被逼到了墙角。
与此同时,持剑者手手腕猛地一抖。那剑鞘自然而然的飞脱了出去,又狠狠撞了面具人的胸口一下。
这一气呵成的两次进攻看的我眼花缭乱。
剑鞘落地,锋利的剑刃露在了外头,我啥也看不清,就看见寒光一闪,一道鲜血溅在别墅雪白的墙壁上,那墙壁上也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又是剑气!
行云流水般的三剑过后,面具人捂着胳膊,站在墙角一动不动。
而这边,柳问天长剑平举。另一只手居然还尼玛扶了扶眼镜,又整理了一下他那雪白的西装外套。
“梅山斩魂脉的……”面具人一手扶着快要落地的面具,说道,“你就是那个城市八卦剑吧?”
柳问天没说话,不过看他表情好像特别愤怒。
“你小子,比你师兄厉害多了。”面具人继续说。
“再多嘴一个字……”柳问天上前一步,长剑直逼面具人的咽喉。
“你们打车轮战,才伤我这么点儿……”面具人还是特别嚣张,“道行也就那样吧。”
我心里一阵恼怒,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柳问天看着也像是被激怒了,只要他再稍稍动动手腕。就能直接抹了这戴面具的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居然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这尼玛是什么节奏?!
听到警笛声,面具人又得瑟起来,说道:“呵呵,你可是个名人,如果警察看见你在这儿动刀动剑的,会说什么,还有你们一个个的解释的清楚地上这婴儿么。呵呵呵?”
“你……”柳问天显然也被将了一军。
面前这家伙,真是无耻到无以复加了,我真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还会想到报警!要知道灵异方面的东西最特么难向警察解释,何况柳问天还是个公众人物。
“走!”黑衣人开口说了一声。
“走?”柳问天看了黑衣人一眼。
“走!”黑衣人重复了一遍。
三声走之后,我被人拽了起来。大家什么都没想,直接跟着黑衣人从别墅大厅另一侧的窗户跳了出去,跑出大概百米之外的时候。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戴面具的家伙也从窗户口逃了出来,手里还拽着一个布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鬼婴。那家伙的面具已经已经裂了,半张脸露在外头,我清楚的看见,那半张脸的下方,带着一个令我有些熟悉的斑纹。
远远的,我看不见那人的表情,看不见他的面容,却看见了那个斑纹。巨乒宏技。
爸爸?!
那是爸爸的斑纹!
怎么可能出现在那个人脸上?!
爸爸已经死了,死的很惨。
而且,这个人的身材和爸爸完全不一样,爸爸身材矮小瘦弱,从小就有人说我这点特别不像我家的人,因为我从小个头就比较高。但这个人身材颀长,动作敏捷。更何况,我不相信我爸爸会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徒,甚至用我来威逼自己的对手!
然后,一切都不容多想,很快我们就跑到了别墅区的停车场上,柳问天远远的就给自己的车开了锁,直接把他的“大棺材”扔进了后备箱,我们几人也跳上了他那辆路虎。这回他倒没再矫情的去擦方向盘了,直接发动,倒车,转弯,冲上了大路……一气呵成,和他那杀人的剑法一样。
直到我们的车平稳行驶,我才发现,副驾驶座上居然坐着小安,这家伙也跟来了,而且一直坐在这里等我们。
“你们怎么知道跟过来的……”我不由得问道。
“小安担心你嘛。”柳问天好像平静了下来,慢条斯理的说。
我心里还是一阵不快,一句话没说,靠在车座上,这个时候,我依然觉得一阵阵的胸闷气短,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儿晕车。
这时候,小安转过脸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没事吧?”
我估摸着当时没人看得出来我身体不太舒服,但是小安和我混在一起那么多年,总有些说不出来的默契。
我摆手说:“没事没事。”
“不对,你肯定很不舒服……”小安说,“你到底怎么了?”
他这一句话,引得秦天展和黑衣人也都看过来,我身旁的秦天展伸手抓住我的手掌,忽然一皱眉,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