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命不保,所以我连续看着黑衣人被打中了三次,简直直接抹了自己脖子的心都有。
但直到这个时候,黑衣人依然直立着,什么话都不说,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秦天展在一边也按捺不住了,但是他的身子被黑衣人挡着,好像对我也有所顾忌。
我当时心里反复叨念着一句话,我特么就是一拖油瓶!我特么除了会添麻烦啥都做不了!
我正纠结着,面具人已经再次举手,眼看着又要给黑衣人来上一击,突然,窗户外头,一个像棺材一样的大箱子直直的飞了进来,“嘭”的一声撞在了面具人的后背。
。。。
 ;。。。 ; ; 我站在窗口发了好一阵愣,最后感觉自己被人拍了一下,才转过脸来。
我看见,秦天展满脸狐疑的看着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背着我偷脸术法的?”
我愣了一下,这时候目光才移到天花板一侧贴着的那张雷公符上,顿时我也困惑了起来,说道:“我没练过啊?这不一着急就……”
“胡说,这事儿着急也能着急出来?你再着急一个给我瞧瞧!”秦天展一把抓着我的手腕,说道。
“够了!”黑衣人却喝止了他,说,“人与人天赋不同,不用纠缠这些小事,刘洋本就已经算圈内人,他道术精进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转而,黑衣人又看着不远处前厅向上的楼梯,说:“阴气大盛,这里的问题还没解决。”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真正的敌人,还在楼上。
秦天展也说道:“师叔,你看得出来刚才那个小姑娘是什么么?躲雷公符的身法,可一点都不像普通的流浪儿啊。”
黑衣人没开口,但表情很严肃。
我感觉,我们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儿了。
接着,黑衣人自顾自的往楼上走去,我们也只能跟着,按说这地方警察已经调查过了。肯定也清理过现场,如果真要出什么事该是早已经出了的,可是,我却觉得这里说不出的不干净,不仅仅是因为这地方算是凶宅,而是这地方让我直觉上就觉得……有活物。
我把这种感觉告诉了黑衣人。
黑衣人一面往上走,一面对我说:“不用说,你的道术的确是精进了。”
我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想转脸问一句秦天展是怎么回事,可这个时候,我居然发现秦天展在发愣。很茫然的样子,是一种特别忧虑的茫然,那表情就好像小时候考了个五十九分,第二天就是家长会了的样子。
这表情,让我不太敢问他话。
而这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压抑和凄冷感更甚,我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
“布镇气符。”黑衣人命令。
我不敢怠慢,立刻开始依照他的命令在二楼忙活起来。
镇气符布置好之后,我果然感觉那种压抑感逐渐减弱了,四周也似乎不再那么凄冷诡异了。黑衣人在厅里转了一圈,打开手机电筒,直接来到一处紧闭的房门前,指着那扇门,对秦天展说:“开这道门。这里就是凶案现场。”
秦天展立刻走上去开锁,我紧紧跟着,一步都不敢落下。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来。
那是一闪普通的木门,很快就被秦天展打开了,门打开的刹那,我感觉那里头比外面冷很多,就像是一直开着空调似的,我也是脑子一抽,居然想要率先踏进去,黑衣人却拉了我一把,从我手中抢过一道镇气符,反手拍在门上,厉声说:“阴气那么重,你感觉不到吗?”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
手电筒射进房间去,我总觉得房间里影影绰绰,向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但就是看不见个完全。这时候,秦天展忽然来了一句:“哎,刘洋,你上学那会儿,班上的崽子们流行玩儿四角游戏不?你玩过没?”
我愣了一下,瞥了他一眼,又摇了摇头,说:“我就听说过,那东西太邪门,我这种小时候经过变故的人,尤其不敢玩……”秦天展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说:“抱歉,我没什么别的意思,我是想说,那四个角,阴气最重,但是这房间里很奇怪,我看那四个角好像都没什么问题,阴气反而来自……”他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一张床上。
不用说,那张床肯定就是凶案现场无疑,我不由得感觉一阵脊背发凉。
“整个屋子阴气纵横,房间的四角却没有一丝阴气,这只有一种可能。”黑衣人说,“房间内的气被某种东西影响吸引了。”他来到那张床旁边,说道,“帮我把床板掀开!”
我走上去,黑衣人却又说,你准备一道镇气符箓,站在一边,若生变故,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点了点头,心情无比的紧张,不停的动手腕,生怕一会儿又要掉链子。
那张床空空的,上头的东西应该都已经被当做物证收走了,那这床下尼玛还会有东西?警察又不是都是饭桶,不会检查的吗?巨乒引亡。
我越想越觉得诡异,而且,当秦天展和黑衣人掀起创办的片刻,我听见一阵“咯咯咯”的奇怪响动,我双眼紧紧盯着床下,手机的光亮也打了过去,但是那床下空无一物,我猛然一惊,手机光芒一晃,照射之处,把我吓得一个激灵。那床底下的确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居然有一个东西贴在掀起的床板上头,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大癞蛤蟆,但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那是一个奇怪的婴儿!只是这婴儿的头跟成年人一样大,而且还长着浓密的毛发,在床板掀起的刹那,那“婴儿”猛然回过头,一对漆黑的瞳仁直勾勾的盯着我,张嘴发出一声野猫般的嘶叫来。
我吓得手一抖,镇气符差点掉到地上去。
“赶紧!”这时候,我听见了黑衣人的命令。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职责所在,手腕一震,手里的那张符纸,嗖的一下便贴在了“婴儿”的脑门子上。
那婴儿再次惨叫一声,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凄厉。
接着,它便咚的一声落在了床下。
“漂亮!”秦天展喊了一声。
黑衣人则镇定的说:“这大概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东西了。”
“这是什么?”我问道,“这该不会就是……”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几分。
“娠祭制造出来的祸端。”黑衣人说道,“你仔细看看,这东西的脸是不是和你说的那位顾导演一样。”
又是这种东西,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恶心,但还是把手机电筒的光打了过去,电筒下,我果然看到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双眼紧闭,嘴唇发紫,配着婴儿的身体显得特别诡异。虽然我不能确定顾导演是不是就长这样,但我确定的是,这孩子的样貌和之前程筱洁生的那个鬼婴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这东西……”我长长出了口气,“现在怎么办?”诡面天后:。
“给他的肚脐上贴上司阴符,小心带走。”黑衣人说道。
我点了点头,刚要有所动作,突然,那“婴儿”双眼居然圆睁开来,又发出一声野猫般的交换,而他脑门上那张镇气符也迅速的飘落下来。与此同时,鬼婴的身子如同落地的篮球一般飞弹而起,向我的脸上撞过来,我本能的躲闪而开,那家伙居然也直接贴到了天花板上,接着就像一只壁虎一样直接贴着天花板向外窜去。
我们三个连话都来不及说,直接向外面冲去,那个浑身血污的鬼婴,就贴着天花板一只往下爬,一跃落到了一楼的厅中。
我们三个冲下去的时候,那家伙居然趴在厅中的地面上,一动不动,那成年人的脸庞上,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我们,那副样子,完全不像是害怕,倒像是要战斗!
“大意了。”黑衣人开口说道,“这鬼婴胸口有尸障图腾,看来已经被人控制了。”
我明白,这一仗是在所难免了,那鬼婴四肢着地往后退了几步,张开嘴,又发出一声凄厉的“猫叫”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家伙不仅仅长了一张成年人的头,他的牙齿也十分诡异,看起来居然全部尖如剃刀一般!
片刻,那家伙已经朝秦天展的方向扑了过去。
。。。
 ;。。。 ; ; 我捂着鼻子,慢慢走近房间里。
我尽量不去看那具尸体,而把目光移到旁边的图腾印上,那的确是娠祭的印。
“为什么有人会在这里施术。”我问黑衣人。
黑衣人看着地上的图腾印。说道:“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女人被取了子宫,而且有别人已经被施术了。”
我心头一紧,这么说,帝都还有人在使用娠祭之术害人?男到底会是谁?
床上死的人是不是就是吴敏?
砍掉吴敏头颅的是不是张鹏?
妈妈要吃掉爸爸,爸爸要砍掉妈妈的头,又是什么意思?
“报警吧。”秦天展说,“咱们也确认不了死者是谁啊。”
我抬眼望了一下秦天展,说:“报警,你说得清楚咱们是怎么进来的么?”
“我去把门再踹一脚踹烂一次就说得清了,就说咱们是在附近看房闻到尸臭冲进来的。”说着,秦天展反身向外头走去。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比起我们的镇定,那些警察倒是不淡定了。来了三个人,有两位都吐了。
之后的几天,我们一直在应付警察中度过。
而小安则一天天的跟柳问天腻在一起,偶尔还会拉上萧玉儿,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啥意思,当然,我也懒得问。
应付警察虽然麻烦,但是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