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拒绝,不过何彬明显不太高兴。
我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头绪,更没有证据证明昨晚看见的一切是真的,因此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让小安留下来继续查找淘宝卖出货物的状况,而我跟着何彬、何晴和z上了车。上车之后,我和z坐在后座,何彬开车,何晴在副驾驶,z还看着我,说:“你跟上来干什么,不放心我不成?”
这家伙又开始得瑟起来了,大概是觉得现在是白天,比较安全的缘故。
我干笑了一声,说:“是啊,不放心你,怎么了?”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z又很无耻的跟我说了一句。
这尼玛要是换了以前,一个z这样的当红明星跟我说句这个,我能高兴个好几天去,可今天我听着一个劲儿的觉得恶心,于是深吸了一口气,说:“z小姐,您是觉得我喜欢上你了呢?还是我喜欢‘上’你了呢?”
“无耻,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z冷笑一声,说,“**丝要有自知之明。”
我两手抱在胸前,看着车窗外,说:“**丝也不见得就能承受死过人的房子啊……”
“你……”
z明显想跟我争吵,但我真心不想理她,我其实并没有歧视她的意思,实在是受不了她这种稍稍脱离危险就装横跋扈的态度,回想起来,也是自她开始,我越发的以为国内的明星都爱耍大牌。
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沉默,车很快就到了国道路口附近,我仔细注意着何彬的表情,从后视镜里看,他的表情在到这个地方后紧张了起来。
我记不得当时他额头上是否有汗珠了,但依照记忆来推测,应该是有的,因为我清晰的记得他在离路口还有百米开外的地方就放缓了车速,而且不停的穿着粗气。
他这个样子,让我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起身拍了拍何彬,说:“抱歉,麻烦让我下车一趟,你们等我一会儿,要离开也不急于一时吧?”
“干……干嘛……”他伸手抹了一把脸,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说:“没事,我有点晕车,除非你不介意我直接吐你车上……”
“赶紧出去!”这个时候何晴对我怒叫了起来,与此同时我还听见z在一边很鄙视的说什么“才这么一段路就晕车,**丝就是**丝……”这类的话。但我没在意,立刻推门离开,还再三嘱咐他们等等我。我一路小跑来到一旁的荒地里,又拿起电话,拨通了何晴的号码,何晴很快接了电话,没好气的说:“打什么电话,吐好了没有,赶紧回来!”
我深些了一口气,故意用紧张的口吻,说:“你们能一起过来一趟么,我在荒地里发现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什么?”|。
“你们过来吧,这东西……说不清。”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不耐烦的说:“你等等,我一会儿过来。”
“你们靠路边停车吧,往左三十米的样子,我就在那儿,让何警官和z也过来,真的,很重要……”我继续说。
说实话,当时我做的这一切,纯粹是凭直觉办事,也就是几分钟之后,我看见何晴他们朝我的方向走来,而那辆车就停在几十米开外的路边,我正想着该怎么编瞎话糊弄过去,谁知道,就在这时,那边的路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不过片刻,一辆大卡车侧翻向了路边,直直的朝已经挺稳的黑色别克砸了过去。
顿时,无论是我还是向我走来的何晴他们,都呆立在了原地。
这还不算完,我们呆立的片刻,一辆摩托车从小镇里头疾驰而来,似乎刹车失灵,直接撞在了侧翻的大卡车一侧,摩托车司机整个人飞了出去,而那辆摩托又失控地摇摇摆摆朝草丛里冲了过来。
“小心!”我嘶声大喊,那摩托车,却正好朝着何晴的方向撞了过去。
。。。
 ;。。。 ; ; 我彻底被秦天展给弄糊涂了,不过我倒不关心这两件是的区别,现在我最关心的是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
这个时候,z还蜷在沙发的一角惊恐的盯着我们,而小安就坐在她身旁不远,也看着我们,但眼神里更多的是疑惑,她好像并不是很害怕,至少比起之前看见婴灵和我的“人头”的时候,已经平静了很多。
不知道为啥,我有点怕看她现在的状态。
那时候,我故意避开她的眼神,对秦天展说:“我们到地下室去吧,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秦天展没反对,我一面和他往下走,一面问了他许多问题。
包括二叔的去向,我的身份,还是他到底查到了关于二叔和父亲的什么事,而他一概回答不知道,当我拿出二叔、父亲和那个上年纪男人的合影给他看的时候,他也只是说见过那个男人,也知道他是二叔的师父,但是这个人多年前就不知所踪了,说不定早已经被埋在哪个公墓区了。
最后,他反而反过来问我知不知道关于那个木牌标识的事情,我当然一无所知。
秦天展却说:“据我所知,了解锢术,又擅长利用面具来做事的门派只有中原的傩教,不过傩教和萨满差不多,而且在河南河北一带,早都已经只有傩戏傩舞,不存在傩术了,你二叔会的那些本事,实际上也是普通的方术和梅山术的结合。”
“你是说我们的敌人会一种很古老的法子杀人?”我问。
“老祖宗的东西,谁说得清楚,也可能就是障眼法,其实杀人的办法没那么玄,就他那个锢术就不大高明,最后还自己给画崩了。”秦天展笑着说。
“但这些术,我一样都不懂,以后遇到这些人要怎么自保?”我们进入地下室后,秦天展表情显然阴沉了不少,我是不想多问了,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秦天展说:“没事儿,你命大。”说着拍了一下我的背部,拍的我直接差点跌倒了蓝色布包前头。
旁边,那一撮头发还在,我不敢靠近那诡异的玩意儿,伸手一指那东西。
秦天展会意走了过去,伸手捏起那头发,说:“怨气挺重的,点火少了吧,如果灯笼全灭了,估计很快这东西就要出来了。”
“这就是你说的鬼?”我说。
“差不多吧。”秦天展随意的拿出打火机点上火,发丝在他手中真的燃烧了起来,烧灼的时候,有那么几秒钟,我看见一张扭曲的人脸,似乎在烟花一般的火焰里张嘴哀嚎。烧完那一撮头发后,秦天展又说:“你屋子里不干净的东西绝对不止这么些个,否则不可能那么重的怨气。”
“你说还有别的这样的玩意儿?”我问。
秦天展没回答,在旁边的箱子附近翻了翻,回头向我示意,表示地下室应该是没有了,我寒毛直竖,感觉这屋子里好像有几千双眼睛在盯着我似的,但我却看不见他们。这个时候,秦天展让我离开了地下室,又对我说:“你查过这块地皮的历史没有?我昨天早上在附近的高地上仔细看了看你旅馆周围的环境,发现这地方绝对是一块宝地,山环水绕,专业点说,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有齐,位置的当;简单点说,就是风水特别的好。”
“那不是好事么?”我说道。
秦天展冷笑一声,说:“看来你果然一点儿也不懂,你知道这样的宝地一般被选来做什么么?”
我摇了摇头。
“墓地。”秦天展淡淡的说,“这种风水宝地,多半以前是墓地,你们的旅游区,是从墓地上建起来的,开发商肯定干了不少缺德事,把这里的目的迁走或者推平了,所以这下头实际上镇压着不少怨灵。那个无脸男一直用邪门的法术,至于是他催动了这些怨灵恶鬼,还是他故意召唤了这些东西,就不得而知了。”
听了秦天展这些话,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一下子居然没有那么害怕了,但忽然,我又想起了一件事,问道:“那我父亲是怎么回事?我父亲几年前就死在了国道附近的路口,可最近我又看见了他……”我把两次见到父亲的情况告诉了秦天展,秦天展的眉目深锁起来,好一会儿才说:“这么说来,说不定还有个外来鬼缠着你了?”
“外来鬼?”
“嗯,在这种土地上的鬼,往往是地缚灵,自己动不了或者有一定活动范围的。”秦天展说,“听你的说法,你是被幻影引导到国道那边,才又经历了一次你爸爸死亡场景的,对吧?”
我赶紧点头。
秦天展说:“如果那家伙想直接对你动手,那直接上门就可以了,怨灵脑子可比人直的多,他们只有执念……而你却是被引导过去……那么解释只有一个,就是这个怨灵不但有执念,还有不得不让你过去找上他的理由,那就是,他可能根本动不了,一直都呆在国道口。”
说完之后,秦天展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今天跟你说的够多了,我已经很长时间没和人说这么多话了,如果你不是刘宏的侄子,我早就直接对你动手了……好了,我要走了,解铃还须系铃人,国道和你父亲的事情,还是你自己解决吧!”
我哎哎了好几次,但秦天展已经铁了心懒得理我了,我也只好让他走,反正我也留不住这个人。
回到客厅里,我不得不面对惊恐过度的z和怀疑过度的小安,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把秦天展说的话反馈给了小安听,但小安似乎完全不感兴趣,一直嗯嗯啊啊的敷衍,知道的是在对话,这尼玛不知道还以为我俩在拍毛片。
直到我把所有情况说完,等她做出反应的时候,她才抬头看着我,却说出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我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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