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就是老天要跟我开的玩笑么?
这个时候的车祸,死的人,却又是这样的特征。
这个时候的我简直快要崩溃了,我一个箭步来到那对话的行人身边,开口想要问几句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就在围观人群的另一面,人群之后,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戴着帽子,穿着黑色的大衣,最重要的是,他压在帽子下头的那张脸,根本没有五官,就像一团肉疙瘩似的,即便是白天看见,也让人觉得十分恐怖。
“又是你!”我不由的大喊一声,也没管旁人的侧目,直接绕着警戒线向人群那边跑去。
我死死盯着那个没有面孔的身影,他却忽然身子一闪,消失在了公路旁的一片灌木和杂草之间,我赶紧跟过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总之是跑到了一片全是半人高杂草的荒地上,前头就是一片开阔的碎石和土路,我知道这个地方,这地方原本是想做开发的,想要把这块“风水宝地”和我们所在的小镇连成一片,来扩大旅游区的面积,招揽游客,谁知道,这地方却接二连三的发生抛尸案件,房子还没盖,路还没修,挖出来的尸块和尸体倒是一大堆。
开发商多半迷信,于是作罢,这里也成了一片荒芜。
这块地方给人的感觉本来就阴森森凉飕飕的,加上我最近遇到的一切,更让我感觉到恐惧。
但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一块空地,那无脸人个子比我还高出一些,绝不可能这么快就藏形匿影在这一片空地中,除非他真的有什么过人的本事。
我一步步的朝那块空地走去,当我靠近那块空地的时候,我忽然发现,那块空地上居然有人在烧制,一堆一堆的,零星分布在空地的不同方位,冒着烟,远远就能味道焦糊的味道。
说实话,我有些怕火,至于为什么,或许有人已经猜到了。
总之,当我走到这里的时候,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不,就在我后退的片刻,忽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吓得急忙转身,险些要大叫起来,而我看见的,却是一个穿着连帽黑衣,带着口罩的男人。
“你……”我顿时输了口气。
“还好你没有继续往前走,呵呵。”那男人闷声闷气得说。
“什么意思?”我有些疑惑。
男人说:“别管那么多,回去吧,这个地方有点邪门。”
“不就是有人在烧纸吗?这里本生就死过很多人,有人来祭拜一下很正常吧?”我说道。
“胡闹。”那男人冷冷说,“你见过有谁来抛尸现场祭拜先人的嘛?赶紧滚!”说着直接拽着我的手往草从外头走去。
我竭力想要甩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没办法反抗。
那男人一边拉着我一边又说:“你已经中了一次调虎离山了,难道还想再中第二次?”
“呃?”我有些不明就里。
那男人说:“你怎么这么笨?你今天在房间门前看见了那个没脸的男人,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就不会用脑子想一想吗?”
我沉思片刻,才说:“你的意思是,那个家伙的袭击目标是z。”
“呵呵,你以为呢?z已经是第二次深陷危机了,而且她是公众人物,和我们这些屁民不同,对她动手的好处总比对我们动手要大很多。”那男人继续说道。
我再次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忍不住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你只要记住我是你二叔的朋友就行了,”那人放开了我的手,一面走一面说,“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刘宏的侄子,至少会有一点儿本事,现在看起来,我引导你一点用都没有,你除了会横冲直撞,耍点小聪明之外,什么都不会,所以,你最好还是小心点儿……不对,你最好以后都听我的。”
“我……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这个时候其实无法相信任何人。
“只有我可能护得了你。”那人看着我,说。
“你……”我还想开口说什么,但那人却说出了几句让我震惊的话,他自顾自的像是在絮叨着别人的故事似的,说:“你十岁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一场火灾,当晚你父亲不在家,只有你和你母亲在,你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写作业,你母亲在里屋睡觉。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火从你家厨房开始蔓延,你们却毫不知情,你母亲活活被呛死在烟雾里,而你一直坐在客厅,却也不知道到跑。导致你的脸重度烧伤,如果不是你二叔,现在你应该和那个无脸的男人没有什么区别……”
“你……你别说了……”那个时候的我,早已经把十岁的记忆封闭了起来,连小安都不知道这件事。
我之前说,我也整过容,相信大家也清楚了,指的就是这件事。
那男人好像没管我的情绪,继续说:“你的脸虽然后来复原了,但是却产生了排异现象,市场皮下出血,下巴、左脸大部分地方和右脸偏下方会在病发的时候出现红斑,疼痛难忍,而且伴有低烧、咳嗽等情况。不过,一般这种情况持续三五天,就会自动消除,你也会恢复正常。”
“我……”老底被人翻出来的感觉非常不好,更何况,是这种我害怕回忆起来的事情。
那男人似乎冷笑了一阵,说:“现在你总该相信我和你二叔认识了吧?”
“不……”我咬牙说,“还有一种可能……”
“说说看。”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你就是凶手。”我狠狠的说,“也可能你就是凶手,所以你什么都知道!”
“别傻了,我对你动手有什么好处?”
“你……”
我刚要再次开口,忽然,那男人却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干什么?!”我以为他要趁机对我发难,谁知道他却低吼了一句,“别动!站稳,看来我们遇到麻烦了。”
“你……什么意思……”我环视周围,周围依然是杂草丛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唯一不同的是,五月底的天气,这里却依旧凉飕飕的,甚至比我刚进入这片草地的时候更加阴凉了。
那男人帽子下的眼睛里此刻却全是警觉的神色,冷冷说:“你要是不想跟那些被抛尸的冤魂一样,被扔到这里,就乖乖听我的!”
。。。
 ;。。。 ; ; 这回z总算是消停了,连连点头,说:“我都说时候,都说实话,你一定要救我,我还不想死。”
我说:“那咱们到客厅里去说吧。”
房间给我的感觉实在太沉闷了,我把z她们都带到了客厅里,才开始询问z。
我问她:“还是那个老问题,除了找过二叔,你是不是还找过别人帮你做整容手术?”
“是……”她终于点了点头。
“你找过谁?”
“你二叔其实才是后来找的,之前有一个人,帮我整过容。”z说。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女的来的时候脸可是够方的了,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和可爱,但毕竟是个锅贴,如果那都是整容以后的样子了,那她之前该是啥样啊?我完全想象不出来。
我干咳了一声,说:“既然都已经整过了,为什么还要来一次。”
“因为失败了。”z说,“我顶着那人帮我整好的脸皮参加了几次选秀,勉强混出来点儿名气,但是脸型却慢慢又反弹了回去,甚至比以前更难看。所以我沉寂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再次去联系过那个人,那人却说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让我继续给钱整容,我又付了几次钱,可每一次都是解决问题之后不到一个月脸型就又发生反弹,接着又要花钱。”
“那个人在讹你,故意的吧?”小安插嘴说。
z摇了摇头,说:“那时候我也这样认为,所以就求琳姐帮我重新找个靠谱的大师。琳姐经人介绍,找到了你二叔宏医生。”
“经人介绍?”我愣了一下,“谁?”
“不知道,那些事情都是琳姐一手操办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z茫然的摇了摇头。
我这个时候感到有些懊恼,琳姐已经死了,琳姐的弟弟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而我还没来得及继续发问,一旁的何晴忽然说:“你能不能描述一下第一次给你做整容手术那个人的体貌特征?”
“一个瘦小的男人。”z说,“长得挺猥琐的,其实要我说,他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
何晴又说:“有没有什么让人印象比较深刻的特点?”
z想了想,说:“有,脖子下面有一块胎记,红色的。”
“什么?”我差点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死死盯着z,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怎么了?”z好像被我吓了一跳。
“是什么样的胎记!”我大声问道。
“是……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图案,颜色比较深,看起来有点吓人。”z说,“晃一眼还以为是纹身呢。”
我愕然,在我的印象里,父亲的身材的确不太高大,人也比较瘦,和二叔完全不一样,我能长到现在这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实际上完全算是基因变异了。而且,一直以来,父亲下巴下头的胎记就像是梦魇一般环绕着我,挥之不去。
我没有见过别人长了这样的胎记,除了父亲。
“你,是什么时候去做的整容手术?!”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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