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好走进阵法之内了。”
“该死。”我心里当时一阵错愕,没有想到二叔也会不小心中埋伏,与此同时,我看见,那些无脸人的门徒也根本弄不动脚了,树林子里则发出沙沙响声,没一会儿,居然冲出几十名戴面具的家伙,直接把我们团团包围,那帮人,每一个都杀气腾腾,显然都是来取我们命的。这时候,我特意侧脸看了看二叔,奇怪的是,二叔的表情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把眼前的危险当一回事。他这个样子,倒是显得对面这个不停叫嚣的家伙可笑了起来。
那家伙显然也有些不安了,伸手一指,示意那些人发动攻击,但就在这时候,二叔的手也碰到了地下,那一刹那,顿时,乳白色的大雾如同奔流的河水一般涌进了树林里头,那大雾冰冷之中夹杂着温暖,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二叔在利用龙血树腾冲而出的清正之气!但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靠一己之力感知气流涌动,控制这山间的天候。二叔的实力,简直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了。
大雾立刻迷住了所有人的眼睛,即使我有灵目,也一时看不穿那雾气。紧接着,就是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当时十分单行小安她们,要知道,大雾迷住了敌人的眼睛,也同样迷住了我们,若是无脸人在这个时候对我们发动突然袭击,我们也毫无还手之力,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二叔是这种无耻之徒。我在那大雾中茫然是错了好一阵子,我记得当时我还焦急的看了看时间,十五分钟,我读秒如年,十五分钟后,大雾渐渐散去,我看见的,依然是列队整齐的无脸人们,还有站在前头的二叔,我、小安、萧玉儿和秦天展四个人,则已经离刚才站立的位置有了些距离,显然,就我们几个没头苍蝇似的乱窜,那些无脸人根本几乎动都没有动一下。
而我们的对面,傩教邪脉那几十人已经全部倒在了地上,有的人身上还燃着火焰,有的人已经几乎要风化成一片灰烬了。
唯一或者的是谢鹏,谢鹏单膝跪在地上,大口的穿着粗气。
二叔拍了拍手,说道:“你爱单挑,我陪你单挑,但是你爱打群架,那我也就知道陪你打群架了。”
“你……”谢鹏已经是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抬着手,指着二叔,我看他动作都有些僵硬了。
二叔换不上前去,说道:“放心,会让你死得很痛快的,我不是你们,不爱折磨人。”然而,正当二叔的手伸过去的时候,忽然,我又感到一阵劲风从旁边吹了过来,当时我想喊一声二叔小心,但是二叔显然早就已经感觉到了,直接退后了好几步,我也清楚的看见,几片树叶如刀子一般被吹刮起来直接从二叔身前划了过去,二叔站定身形的同时,终于有人缓步从旁边的林间走了出来,来到谢鹏身边,把谢鹏扶了起来,那人也已经不年轻了,脸上有一道刀疤,有些谢顶,个头不高,微胖,但是手臂看起来却还是很强壮,穿的很随意,但是总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这家伙长得其貌不扬,但这种气质放在人堆里也不至于找不着。
应该至少是个领导,傩教邪脉的领导。
“我徒弟学艺不精,让你们见笑了。”那人冷冷说道,那眼神特别犀利,看人的时候总觉得他会随时把人一口吞下去,连我当时都有些胆寒。
而二叔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道:“没事儿,谢鹏的师父是吧,他丢人没关系,反正也活不太久了,下去以后注意就好。”
“你很自信啊,”那人说,“我知道,十几年前,圈子里出了几个青年俊才,当时还因为你们,把圈子搞得鸡犬不宁。”
“把圈子搞得鸡犬不宁的人是你们吧?这种事儿也要倒打一耙?”二叔笑道。
“无论如何,今天既然见了面,我也就忍不住要和你过两招了。”那人冷笑一声,抬起了右手,我顿时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压力,自他的方向往我这边扑面而来,然而,这一刻,却又出现了变故,一个低沉奇怪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不必缠斗,放他们进来,没有关系。”叉沟乐弟。
这声音,光是听见就觉得不寒而栗,有点像是处理过的电子音。
是谁?!难道这就是傩教邪脉的主人?!
 ;。。。 ; ; 面对实力极其悬殊的对手,我们只能拼命。%d7%cf%d3%c4%b8%f3
当镜宇冲过阴气形成的风刃阵的时候,我几乎整个人瘫了下去,但我还是站稳了。我看见镜宇穿过风刃阵,一个趔趄跌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站起来。那边,王龙子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顾周围几个人对自己的围殴,反手向镜宇发出一道符箓。这一击之下,镜宇绝对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然而,伍大师却挥手一划,手底下白光一闪,符箓腾空而出,居然黏住了王龙子已经飞出去的那道符,飘回到了王龙子的头顶。
“子母雷公符!”王龙子似乎惊呼了一声,伸出两只手指指向空中的符箓。
在他应对伍大师的时候。镜宇似乎已经缓过神来,一个箭步,竟直接冲上了龙血树,龙血黄素树干粗壮斑驳,但是几乎没有枝桠,镜宇浑身世上,我清楚的看见,她爬上龙血树顶端的时候,经过的树干上留下一道十分明显的血迹。
终于,镜宇到了龙血树顶,伸手揭下了上头那道符。
“该死!”我听见王龙子大吼一声,结果自己大概是由于分心,也中了陈祖泽一掌。这一掌直接把他震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一股劲风自龙血树的顶端四散而开,半空中卷起的气浪,直接把所有人都卷了出去,即便我这种离阵法比较远的,也被抛了出去。半空之中,我看见镜宇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从龙血树上跌落了下来,我当时以为我尽力伸手去救她了,但实际上那只是幻觉,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摔落下来。
那龙血树周边的清正之气,被困顿挤压太久,如同决堤的红水一般,从龙血树的四周冲腾而开,那一股大风之下。我知道,整个山间的阴气大阵都被冲的混乱不堪了。
我成功了。
摔在地上的一刹那,我知道我肯定是成功了。
这个时候,我腰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知道是山下来电话了,但我没有管这些,而是直接冲到龙血树下,镜宇身边,把她抱了起来。镜宇这个时候浑身是血,已经昏死了过去,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我嘶声问王龙子去了哪里,得到的回复却是已经跑了……这个家伙被清正之气冲了出去,从山坡上滚落了下去,按理来说,以他的道行。是绝对不会死的。
我这个时候不能直接下山,我的任务是穿过阵法冲入阵内!我是这一切的当事人,我必须去接受自己的命运。
于是,我把镜宇交给了力气最大的秦熙,虽然她的小身板抱着镜宇总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让她把镜宇赶紧送到山下去,一刻也不要耽误。这个时候,我才拿出手机,接通电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久违的声音,玩世不恭的对我说:“干得不错,东南角的缺口非常合适我的人冲进去,刚好,也可以直接从山道上一面攻击对手,一面窥视后方的情形,你倒是真的帮了我不小的忙了。”
“二叔……”我不由得说道,“你的人已经来了么?”
“放心,等了很久了,早就想开打了。”说完,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二叔的电话刚刚挂断,手机却再次震动起来,这回来电话的是秦天展,秦天展直截了当的说:“你们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怎么做到的?”
我说道:“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说了,告诉我下面的情况。”
“东南方向有人已经冲进阵法里了,现在傩教邪脉阵脚大乱,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机。”秦天展说道,“只是我还弄不清楚东南方向的那一群人是干什么的。”
“那是二叔的人。”我说道,“是无脸人。”
“我猜也是。”秦天展沉声说。
“你打算怎么做?”我问道。
秦天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打算跟他们一路,师叔和柳问天他们带一批人上山,我们汇合,跟无脸人一起,一方面可以监督他们,一方面,我们协助他们,事情应该会解决的更快一些。对了,你们上头有人受伤吗?”
“有。”我说道,“镇魂一脉如果有人过来,希望能留在山下,我让人带伤者下去,我们先冲上去,尽量靠近阵中心!”
秦天展当然同意了我的看法。
接着,我让伍大师、陈祖泽、秦熙和苏颖带着重伤的镜宇下了山。我、小安和萧玉儿这准备和秦天展汇合。不过几分钟之后,我们先和秦天展汇合了,奇怪的是,秦天展没带几个人过来,而且带的人都是我不认识的,应该是引魂一脉的门徒,秦天展见到我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赶紧去找到二叔他们,我们从山道上一路赶过去,到处都是死尸,有些尸体在燃烧,应该是经过处理了,但有些尸体根本就来不及处理。但我发现,几乎所有的尸体都是鬼脸子,或者傩教邪脉的人,几乎没有看见一个无脸人。看来二叔的队伍,简直可以说是所向披靡。叉围休才。
我们走到半道上,忽然小安停下来,一把翻过一具燃烧着的尸体来,我有些惊愕,看着小安和那具尸体,我这才发现,那具尸体的手臂上,居然带着一片黑色的印记,那明显就是所谓的鬼纹。
“鬼纹一脉!”小安低声说道,“鬼纹一脉参战了。”
“果然。”我也低低的说了一声。
“如果鬼纹一脉也参战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