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那警员的话语被打断,显然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说道:“以秦剑鸣这种专业刑警的应急能力和身手,加之镇魂一脉的术法,是不可能那么轻易被人刺中心脏毙命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凶手是他认识的人,而且很可能是在交谈的过程中,被杀害的……”
“认识的人……”我不由得喃喃自语起来。
会是谁?既然是秦剑鸣认识的人,又是一个,能让萧玉儿在悲伤之中露出严峻表情来的人,那或许应该是我认识,至少应该是我也听过的人才对。萧玉儿刚才显然已经已经有些失态了,平时的她是绝对不会随意抢话让人觉得尴尬难堪的,但刚才她却十分激动。我却行她是已经发现了什么,至少是猜到了什么,但是,我也知道她应该不会告诉我。
“还有第二点。”那警察继续说道,“我们已经顺藤摸瓜查到秦剑鸣生前所追查的续命案的一些线索,线索还在进一步核实中,这一块涉及一些比较隐晦的东西,所以在我们得到确定切实的证据之前,没有办法给予你们什么信息。”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而我当时看了一眼萧玉儿,她的表情里,却显然是心有不甘。
我又向那警察询问了一些琐碎的问题,发现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没有再多问什么,而是说了声谢谢之后就不再说话,当时萧玉儿好像也不愿多问了,很快,她就把人送走,而自己却回到了天台上。我知道她肯定有话跟我说,所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萧玉儿回来之后,说道:“实际上,我已经猜到了一些端倪,只是我还不相信而已。”
“我们中的某一个?”我问道。
萧玉儿没有说话,只是低头说:“不过,无论怎样,至少我们现在可以放心,至少你可以放心。这里没有人会害你,也没有人要你的命。”
我笑了笑,说:“这谁知道呢。”
这时候萧玉儿忽然岔开了话题,说道:“你打算,和谁一起去送死?”
我看了她一眼,说实话我对自己的计划还是比较有自信的,不由得有些不满,说道:“什么叫送死,我只是在带人赢得胜利而已,我不是为了逞英雄,更不是为了去送死。我是为了能继续活下去才做这个选择的,这个方法,能让我们的伤亡减到最小。”
萧玉儿耸了耸肩,说:“你不用跟我说的太认真,我只是想听听你的计划,不需要具体安排,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你大概在想什么。”
我依然没有回答,我已经学回来不特别信任任何人了,我怎么就能确定,眼前的这个是朋友而不是敌人?于是,我缓缓说道:“等到了战场上就会知道的,当然,或许你现在也已经猜到了。”说完我转身离开,我也懒得再说秦剑鸣的事情了,这种事情对于萧玉儿来说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但是以她的个性,肯定会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来,这样无疑是十分痛苦的,所以我不想这样,我也觉得,根本没必要这样,该知道的,这一场大战之后,总会知道。
至少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最后的五天了,我相信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太一样。
当天开过会之后,柳问天先回了帝都,而黑衣人就已经赶去九宫岭了,他的人会在九宫岭附近和他汇合,在地脉被截断的区域外布置好阵法,我们进攻的时候,为我们接触后顾之后。而我也想好了,当天,我只需要五个人,包括我六个人上山,当一切抵定之后,再让包括二叔他们在内的所有集结队伍冲杀进去,事实上,当时的我,大概真正执意的地方是弄清事实真相,道没想那么许多。
我只是向冲进阵中看看,到底是谁在一手策划这一切,他们到底做这一切又为了什么,我只是想死的时候不那么白痴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大概算得上是养精蓄锐,原地待命的日子,这短暂的平静来之不易,当时我甚至把它当成了我人生中最后几天平静的日子。
2012年12月17日,我和俱乐部的一批成员,和当时来支援的一支警界人士组成的小队,共十四人,在晨曦微露的时候,由三辆商务车送往了九宫岭地界。
大战,即将开始。
 ;。。。 ; ; 我注意到,萧玉儿一直在引导大家和二叔联盟,我感到有那么一丝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d7%cf%d3%c4%b8%f3毕竟这和我的目的相同,说是在支持我也无可厚非。
比奇奇怪,更多的,我是在感谢他。
那些人也并不是当场就同意的,不过经过一个晚上之后,他们大概是着实想不出什么靠谱的招来。于是陆陆续续的对我说可以暂时同意这个要求,也可以暂时保证无脸人的安全,但是无脸人一旦有什么不轨的举动,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这帮邪恶之徒。
话是冠冕堂皇。但实际上我很清楚。
我们是被动的。
至少目前来看十分被动。
我之后又打电话联系了二叔,告诉他这边的情况,二叔在那边只是淡淡一笑。不知道是得意还是什么,好像是在说自己早已经料到了这一切似的。他这态度让我有些不安,电话那头,二叔沉默了许久,对我说道:“你们现在部署好进攻方案了么?”
我迟疑了一下,这片刻的迟疑之间,二叔又笑了,说道:“你们没有任何头绪,对吧?”
我咬了咬牙,不敢回答实情。
二叔说道:“不用瞒着我。我可以告诉你,很明确,很现实的一点。你们若能打开傩教邪脉阵型的缺口,我们就会带人协助你们,若是打不开,我们也不会费劲儿去帮你们。这场战,的确是不公平的,但并不是完全不能打。至于怎么打,你是传承之人。既然当初我封住你的力量,在你认为是徒然,那你就拿出自己传承之人的担当和责任来,让你的敌人,和你二叔我,都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说完,二叔挂断了电话。
我知道二叔的处事风格。
我当时有一种感觉,我感觉二叔的很多语言行为,其实都是在提示我的,实际上,他胸有成足,很清楚该怎么打这一仗,但是他不会说明,他要引导我,要引导我自己胜了这一仗,而不是什么都帮我做完。按说我或许这个时候真不该再相信二叔了,可是我却鬼使神差的又选择了相信他一次。于是,我顺着他的思路,默默的房间里构想着。
我忽然觉得,这一切,竟然清晰了不少。
我很快就对战局有了一个初步构想,决定当天晚上跟大家说一下,那天晚上,是我们第一次“战前大会”,所谓的战前大会,实际上完全是由黑衣人和萧玉儿主导的,他们把自己所能集结的力量都带了过来和我们见面,一起研究战局。回想起来,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九宫岭的地形和敌人的布局,但这并不代表我们能够完全研究明白那阵法是做什么的,核心又是什么。那帮人各有说法,各执一词,一直争执不下。最后我实在忍不了了,说了一句:“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要怎么打开那个突破口。”叉台介弟。
来的人中,不乏老教授似的学究式人物,有以为“老学究”当时就扶了扶眼镜,说:“我知道,这位是我们的‘主帅’。但是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现在臭名昭著的无脸人刘宏的侄子,我在这里想提醒一下这位年轻的传承之人,不要太过寄希望于无脸人身上,现在绝对不是意气用事,感情用事的时候。所以我们的首要目标,并不是在阵型上打开缺口,而是要找到原因,搞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想要做什么,在一步步找到应对解决的策略。”
我当时一肚子的火,说道:“还有五天时间,等你们找到原因,魂生大阵都摆到俱乐部门口了。”
那人被我呛了一句,很显然是有些不满,于是我又说道:“我不懂你们十几年前是怎么打的仗,我只知道,现在我们要赢,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冲破傩教邪脉布的阵法,我们也没那么许多时间来搞什么研究,我们要在第一时间动手,谁动手早,谁就胜算大一下,仅此而已。你们既然是让我做了这个所谓的主帅,我想你们就应该想过重视我说的话,包括我下的命令,除非你们只是想要我作为傀儡,给你们一个传承之人的名义而已,我想,如果是那样的话,倒不如各走各的来的痛快。”
“刘洋。”萧玉儿似乎有那么一丝尴尬,说,“你不用多想,大家各有各的意见,一时间僵持不下在所难免,所以……”
“不用说了,”我说道,“就是因为意见一致不统一,所以才什么都做不了,如果现在有统一的意见,哪怕走的是弯路远路,我们都至少走出一条路来了,而不是在这里废话,纸上谈兵。”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萧玉儿开口,说:“不如让刘洋说说他的想法吧,让他说说他想要怎么着手破除敌方的阵法。”
我说道:“很简单,我带五到六个人,在你们进攻之前,先进入九宫岭,我会和你们保持联系。只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缺口打开,那个时候,你们如果不放心,可以让无脸人的团队率先入阵,等他们稳住脚跟,你们再跟进去,这样就能保证你们不用担心腹背受敌。”
“你还是没说你的方法,你是主帅,如果直接冲进去送了死,咱们还打什么打?”又有人说。
我心里暗暗冷笑,平时没见他们对我这么关心,这些人当中有没有曾经要杀我的都还是另说,我随即说道:“名义上我是主帅,但这一仗并不是为我而打的,大家心知肚明。我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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