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她就转身下楼离开。当时我想追上去几步,可声控灯忽然就灭了,我再次跺脚让声控灯亮起来,却发现那个女孩子已经不见了,我不由得一愣,看了看萧玉儿,说道:“有人能走那么快么?”
萧玉儿说:“说不好,这店肯定有问题,我们离开试试看。”
我点了点头,也是不想节外生枝,打算赶紧离开,可是没走几步,我发现,楼道下方的铁门居然锁住了,而且还是电子锁,我用卡刷了几次,没有用,我又用手猛敲电子锁,甚至拍上了符咒,结果那道门外丝不动,倒是一旁的对讲屏忽然打开,闪现出的是前台那女孩的脸,那女孩的脸,在对讲屏里显得格外苍白,看起来一点血色都没有,刚才我没仔细看她,这个时候,我觉得她依然挂着笑容,还是那种诡异感,当我盯着她的脸看时,我终于明白那诡异感来自哪里了,这女人虽然在笑,但眼睛空洞无神,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
那女孩的声音,透过屏幕传来,更显得有些机械,嘴巴一开一合,像是木偶一般:“抱歉,我们这里有门禁,忘记跟你们说了,你们到店太晚,现在已经是凌晨,你们只能在明早六点之后才能离开,实在抱歉。”说完,没等我开口,屏幕直接关闭了。
“果然出问题了。”我不由得说道。
“看来凶多吉少。”萧玉儿说。
我笑了笑,说:“是祸躲不过,我们走吧,先住下来,看看这帮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女孩子,实在不太像是活人。”唐英也说道。
“但我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阴气。”我说道,“这里的温度,是比外头低一些,但是似乎在可接受范围之内啊。”
“先回房间,看看再说。”萧玉儿说道。
我嗯了一声,往楼上走去。
楼道里不止住着我们,还有其他人,想到这里,我顿觉楼道里杀机重重。
我们都走得很慢,几个人好像特别有默契似的。
就在我们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忽然,头顶灯光一闪,猛然间,我看见,我们前头的路中间,站着一个矮个子小女孩,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
 ;。。。 ; ;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是么,在什么地方?”
我当时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故作镇定。我知道我只要一表现出过分关注来,肯定会导致对方抓住机会对我发动心理攻势。
而我表现的平平静静,对方反倒摸不着我的想法。
果然,那鬼纹一脉的家伙有些不安了,似乎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们是有合作的,我给你安小晴的信息,你要告诉我怎么解开你下的咒符!”冬私乒血。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么?第一次见到你这家伙的时候。我在想,我什么时候能有你这样的力量,当时我觉得你特别厉害,特别帅气。特别霸气。可现在呢,你却被一个小小的血缚之术折磨成这样……”我故意在激怒他,拖延时间,我并非有意折磨这个人,只是为了防止他再次趁乱对我不利。我拖延时间,让他怒气上涌,急火攻心,作为鬼纹一脉的门徒,他必然阴气腾冲,淤塞的感觉也将愈发的严重。
果然,那边开始不住的咳嗽起来,而且越来越强烈,断断续续的说:“你别……别跟我扯这些。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是想告诉你。现在主动权在我,你最好不要提太多要求,我不见得能满足得了你。”我说道,“身体不舒服,可以用我给你的方法继续维持阴阳平衡。”
“你……给的方法,越来越不管用了……”那人继续说道。“我如果死了,你永远找不到……安小……”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直接打断他,说道:“不要威胁我,你听我的语气应该听得出来,我是要找一个人,你是关心自己的生死。安小晴如果死了,至少我还能活着,我可以用一万种方法把你折磨死,明白么?”
“你以为我怕死……”
“我不管你怕不怕死。”我说道,“别扯淡了,不是说有她的下落了么?既然有了为什么还不赶紧说?”
那边肯定是不服气,沉默了很长时间,才说道:“安小晴已经被带往香港,鬼纹一脉和傩教邪脉的临时指挥所。”
“香港?”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我想明白了,的确,傩教邪脉经过2012年年底的大清洗中,在大陆大概已经是没戏唱了,但是香港他们应该还能有一席之地,那座自由之城,虽不能说有多混乱,但对于思想是带着极大包容性的,而且很多方面都没有诸多限制,傩教邪脉和鬼纹一脉只要改头换面,在那边找一些圈内人帮忙,甚至可能可以得到那边特区政府的暂时性认可。
我说道:“具体哪里。”
“铜锣湾附近。”那人说道,“那个地方鱼龙混杂,大陆的水客,传销组织和一些犯罪组织都在那边盘踞,傩教邪脉他们,也趁乱在那边租了几间小房子,深居简出,应该是高层的类似筒子楼的房子,住所很小。他们组织当中有人懂粤语,交流无障碍。”
我心说尼玛我也懂粤语,我还懂英语呢。
我沉寂了一会儿,又说:“那他们带安小晴过去干嘛?”
“有那么一段时间,傩教邪脉的根据地就在香港。现在鬼纹一脉和傩教邪脉合作,自然也要过去,而且,看他们的意思,是要在那边扎根,继续发展。作为鬼纹一脉中天赋最高的门徒,安小晴被带过去也不奇怪。具体要做什么,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现在鬼纹一脉完全受制于傩教邪脉,就算傩教邪脉要求杀死安小晴,他们也会照办。”
说这些话的时候,对方一直在不住的颤抖,显然是被折磨的不轻,而我实际上也在颤抖,语气再怎么镇定,我也觉得自己的手在发颤。过了一会儿,我回答道:“好,那我就先告诉你一个方法,帮你暂时性打通一处被禁制淤塞的气脉。”
对面没说话,我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只说了一遍,也没问他记住没有,就再次说道:“你继续关注,最好是能弄清楚安小晴的具体为止,过段时间,我会去一趟香港,即便我不去,也会找人过去。”
“什么时候?”对面好像长长输了口气,应该是记住了我的方法。
“什么时候?这和你没有关系。”我心里也着急,但却还是故作镇定。
对面说道:“好吧,还有什么情况,我会随时联系你。”
我嗯了一声。
放下电话,我转身准备离开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一阵窸窣的响动,我心下一惊,回过头,看了看房间,房间里我一开始就没开灯,一片黑暗,那窸窣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明显,但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这个鬼地方,有点鬼怪老鼠什么的,也并不是不可能。我转身到了楼下,在储物间我们统一放置证件的柜子里找到了我的港澳通行证,这东西,还好我还有一次未过期的去香港的机会,我翻出证件的同时,楼上的窸窣声更加响亮,甚至还有笃笃敲动地板的声音,我顿时觉得事态严重,立刻上楼打开了灯。
房间里这个时候变得有些阴冷,我知道,阴阳二气的平衡性已经被彻底打破了,这房间里肯定有问题。
我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旁边的柜子下。
这一刻,我发现,那柜子下头的一圈诛杀和符灰,居然出现了一个缺口。
我的锢术正在崩溃,逐魂瓮里的东西,正在往外窜。
我赶紧走上去,想要补救,可是刚靠近那柜子,我的手臂就一阵剧痛,刺骨的剧痛,带着一阵阵寒冷,那阵可怕的冷气,自内而外,似乎在往逐魂瓮里窜,而那柜子里也有一股气流,在往我身上涌。
我大着胆子狠狠拉开柜子门,我看见,里头的阵法已经变得乱七八糟,墙壁上居然开始渗出血来,逐魂瓮里的黑色液体,也如同沸腾一般向外翻涌,我急忙退后,但我发现,我越是在房间里迅速行动,搅乱气流,那柜子里的液体就越是不断往外窜,而我伸手去补救加固那锢术阵法时,刺骨的含义却袭击我的全身。简直是进退两难。
那个东西,正在努力让自己的魂魄和一。
而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我想要退出房间去,但就在这个时候,门嘭的关上了,我猛然一惊,头顶的电灯也开始不断闪烁,墙壁上,不断开始往外渗出鲜红的血液来,一边的墙壁好像变成了一块剥了皮的肉,柔软滚动,上头不断涌动鲜血,与此同时,居然还有一张张鲜红的人脸,时隐时现,那些人的表情都是无比痛苦,张着嘴,似乎瞪着眼,像是不住的想从肉墙里头窜出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如此可怕的场景了。
我立刻抓起靠在旁边的截命剑,一剑朝墙壁上劈过去,剑没入墙壁之中,居然被牢牢的吸住了,鲜血顺着剑身凝聚,开始向我的手臂上蔓延过来,我使劲拔剑,却无济于事,我想弃剑,却发现手掌也被牢牢的吸住在了剑柄上。
正在这纠缠之时,突然“嘭”的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我不由得扭头一看,镜宇站在房门前,他的到来,顿时从外头引导入了一股清新空气,我顿时感觉浑身一阵轻松,猛地一拔,终于把截命剑从墙壁上拔了下来,接着我再次向那墙壁上猛地一劈,那肉墙上的人脸被我生生劈下,落地的时候却是一片白灰,我再抬起头,只看见墙壁像是被刮花了一半,只有裂痕和缺口,却看不见刚才的鲜血和人脸了。
镜宇冲上来,问我怎么样,我轻轻推开她,摆了摆手。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