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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交给了你的两位徒弟?”我问道,“我的父亲,我的二叔……”
“那是我做杀生棺和逐魂瓮的十年间遇到的两个孩子,两兄弟,资质聪颖,而且,最关键的是,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还怀着赤诚之心,这是修道之人最为可贵的东西。”
我看着洛乾坤的脸,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他说到赤诚之心的时候,露出了一丝惋惜的表情,光是这个表情,似乎就已经传递给了我诸多信息。
二叔和父亲一定发生了什么。台史木划。
洛乾坤继续说道:“逐魂瓮和杀生棺,是两样可以存放怨力、阴气并且加以炼化的东西。须知,阴气和怨力,若是善加利用,可令修道者的道行大大精进,但是代价也非常可怕。利用阴邪之力修炼,毕竟不是天地间的正道,若是误入歧途,就会如同吸毒一般,有第一次第二次,便会有第三第四次,身体将无法自拔,长此以往,必然迷失本性,成为嗜杀嗜血的狂徒。傩教邪脉,正是因此才做出那些祸及苍生的事情。”
“但人欲无穷,谁都希望找到使自己强大起来的捷径。”洛乾坤长叹道,“你的父亲和你的二叔那时候太年轻,中就也抵不过这一层诱惑。”
我心头一紧。
而洛乾坤的目光又落回到那张照片上,说道:“这照片是他们俩闹翻之前我们的最后一张合照,我让他们看那些残垣断壁,还拍下照片,其实就是想让他们知道,人类的疯狂,可以把这个世界毁坏到什么地步。可他们终究还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
“逐魂瓮和杀生棺都是非常强大的法宝,但二者只得其一的话,用处并不算太大,里头所能汲取的怨力和阴气也十分有限。”洛乾坤说道,“当时二人年轻气盛,当然都希望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也非常骄傲的自信自己能控制那股阴邪之力,纳为己用。但事实上,他们二人都已经走火入魔。我发现了这些事情之后,愤怒之下收回了杀生棺和逐魂瓮,却不知他们两人已经利用这器物中的阴邪之力修炼出了凶术。”
“二叔和父亲真的会凶术……”我颤声问道。
“是的。”
我觉得我离真相越来越近了,可是我却越来越害怕揭开这一层真相。
洛乾坤又叹了口气,说道:“那时候,我与无脸人放对,他当着我的面使出劫火之术时,其实我已经有所怀疑,所以我才告诉你,我或许了解这个无脸人。但我从来没有对你说出过我的想法,因为我知道你与刘宏之间的关系,我也知道很多事情需要你自己一步步去揭开。哎,事到如今,我想很多事情已经不言而喻,我便也不必隐瞒了。”
“逐魂瓮已经被无脸人抢走了。”我说道。
“不错,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洛乾坤说道,“当年你二叔手底下控制的正是逐魂瓮,他应该很清楚此物的厉害,若是他并非邪脉门徒,那么知道逐魂瓮落入奸邪之手的话,他是不可能不管的……虽说,我这么讲,也有些主观了,但你不觉得,这也解释的合理么?”
我没有说话。
这的确合理,我也无法反驳,但这实在太可怕,简直让我不能接受。
沉默了很久,我才缓缓又问道:“洛爷爷,那我的父亲,是真的死了么?”
“这件事我并不了解。”洛乾坤说道,“我甚至是很久之后才知道你父亲的死的。但是既然警方已经有验尸报告,你的父亲也已经火化下葬了,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了……”他顿了顿,说道,“相比之下,我比较了解的是,那一场夺走你母亲生命的大火。”
“洛爷爷你知道?!”我瞪眼看着他。
洛乾坤缓缓点了点头,说道:“你应该知道,逐魂瓮和杀生棺一事,让我饱受牢狱之苦,我在里头呆了很多年,才放出来,才开始做游方术士。”
“我听说过……”我点了点头。
“官方的说法是,我做这两样东西,是从事封建迷信。但是你应该看得出来,若光是从事封建迷信与诈骗活动的话,我根本不需要被关那么长时间。而且这两样东西,根本没有作为赃物被没收,这也是不合理的。”
“是……”我点了点头。
“而事实是,当时这两样东西在圈子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而傩教邪脉的势力刚刚被肃清,上面的,非常害怕再闹出乱子来,于是就把我关了起来,我坐的并不是一般的牢狱。他们是要剥夺我的自由,并且让我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消除掉这其中的所有怨念、阴邪之力,彻底让杀生棺和逐魂瓮变成降妖除魔的法器……”
“当初,之所以这两样东西会引起这般轰动,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父亲和你的二叔,公然用它们来斗法……”
“他们……”我咬着牙。
“呵呵,他们只是想击败对方,拿到对方的另一样法器,最后让自己成为更强的修道之人。他们的观念其实很淳朴,甚至很原始,就是那种,人类最原始的,争强好胜的**。”说着,洛乾坤缓缓摇了摇头。
“那那场大火,也是他们斗法的结果吗?!”我有些激动地问道。
沉默良久,洛乾坤缓缓点了点头。
。。。
 ;。。。 ; ; 秦天展用一个命字归结了所有原因,之后又说道:“别想那么多了,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清楚呢,要不然我早回来了。你可千万别直接联系你二叔啊。如果真的是他,你这么做就是打草惊蛇;如果不是他,你这就是在伤他的心。”
“你放心。”我有气无力地说。“我不会问任何人,我也不想求证任何事,我有些累了。”
“你这傻逼,还是不适合花脑子,你好好修习术法吧,不管是什么结果,有一样是不会变的,那就是末了我们肯定要大干一场,到时候,如果你还没有那个本事,你想想你该怎么办。”
“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了,”秦天展又笑了笑,这回笑得轻松一些,说。“你该干嘛干嘛吧,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挂断秦天展的电话之后,我反而有一丝释然。
至少,有些事情已经弄清楚了。
我们身边的所谓“潜伏者”,似乎也清楚了。
无脸人是二叔,其实,想来想去,能解决我之前很多的疑问。
我忽然发觉,实际上,我只不过是不愿意去相信而已,其实我早已经有所怀疑。但是由于他是我二叔,由于他是刘宏,由于他是我最亲近的那个人,所以我总会阻止自己深入的去想。若是那个时候我就能客观理性一些的话,或许我早已经得出答案了。
从头到尾,无脸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直接的害过我。
我忽然想起了很早之前的那场交通事故。
不知道到大家是否记得,12年的二三月份,我刚刚被卷入傩教案件的时候,秦天展第一次出现帮我从锢术中逃离的时候。国道上曾经发生过一场交通事故。有一个左脸颊下有胎记的男人被撞了个稀巴烂。当时,由于那个胎记的问题,我曾经把它和我死去的父亲联系在了一起。先在想来,那或许是第一次……无脸人,和面具人交手。
而面具人落败了。
面具人虽然在小旅馆附近造出了无数恐怖案件,甚至差点把我的魂魄也给引了去,但是却败在了二叔这个最可怕的“无脸人”手中。
他死在了那场交通事故里,神不知鬼不觉。
可是若这一切属实,那我不得不联系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上来。我的父亲、二叔,甚至还有现在还在我身边的洛乾坤,难道都是傩教邪脉的余孽么?他们,到底是有人改邪归正了,有人还在执迷不悟。还是,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争斗。台见尽亡。
还有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以及我父亲的死,难道这一切,都是二叔造成的吗?
他到底图什么。
难道真的就是所谓的命?
这个“命”自,曾经的我从来不信,现在却不得不去面对。
我开门来到了会客厅里,当时,萧玉儿、林玲玉还坐在沙发上,林玲玉的身体恢复了不少,我简单问候了她几句,她都说没事了,反倒是向我投来关切的眼神,似乎害怕我接受不了小安这件事的事实。而我笑了笑,说道:“还有更可怕的事实等着我去面对呢,小安这点事算什么……只是……”我想了想,说,“稳妥起见,明天早上我们把洛爷爷一起叫来交换一下信息吧。”
我想我已经做到了足够的镇定,至少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俱乐部里仅剩的这么几个人开了个小会。这会议上,萧玉儿叫来了那位唐英。就是那个动物园饲养员,那是一个长得白净秀气的姑娘,身材偏瘦,个子不高,或许看起来有些平凡,说话也细声细气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在圈子里混久了的缘故,我从她的举手投足之间,似乎就能感受到这人多少有些道行,而且应该不算浅薄。
只是,没有人问她到底有什么能力,当然也没问她到底是养什么的。
我们的所有心思都扑在了最近收录到的信息上。
萧玉儿应该是很信任这个唐英的,直接让她作记录员。
在听过我们的讲述后,林一两手抱在脑后,说道:“哎哟,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