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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优秀律师,伶牙俐齿,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放弃狡辩!
霍炎冷笑:“清芙,你不必自作聪明。今晚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一诺灌醉,你一手促成这样的事发生,也不仅仅是因为此案吧!你恨一诺,你终于找到一个人,能帮你报复一诺,实现了你心里多年的愿望吧!”
“你……”这话说得更过分了,然而,她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话反驳。
甚至有个声音不停在问她,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霍炎,不准你这么说骆律师!”突地,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语气里满满的指责。
却见卢静儿不知何时去而复返,就站在不远处。
霍炎微愣,感觉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卢静儿亦深吸了一口气,这样,她才有足够的勇气继续说道:“霍炎,骆律师是真心帮我的,不准你污蔑她!”
她走到了骆清芙身边,很不友好的瞪着霍炎。
霍炎:“……”
他怎么感觉到心腔里涌荡起一股怒气!他是气她愚蠢,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还是气她不站在自己这一边!
骆清芙朝卢静儿投去一记感激的目光,此时此刻,能有个人支持自己、为自己说话,就跟雪中送炭差不多了。
卢静儿微微一笑,示意她不要着急。
“霍炎,”接着,她又对霍炎说道:“我很希望你继续负责我舅舅的案子,找出我父亲被害的真相。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可以继续负责,不如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 ; ;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臂再次使力,她便跌落在了床上。
疑惑的转睛,却见他是睁着双眼的,目光有几分朦胧,也有几分清醒。
“你……你没喝醉?”她不禁诧异。
他懒懒一笑,唇角的弧度迷人极了,“我醉了,但我知道你是谁……”他伸出大掌,爱怜的轻抚着她的双颊。
柔润的触感令她有一种流泪的冲动,是不是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能得到他的温柔。
“哦?那你说说,我是谁?”忍不住,还是想问。
他没出声,静静的凝视着她,看得她有些心虚了。他不会真的看出端倪……
忽地,他一个翻身,将她严实的压在了身下。
他呼吸间的热气陡然喷上脸,湿润滚烫,令她不禁心跳加快,曾有的旖旎浮上脑海,双颊顿时犹如火烧起来……
“霍……霍炎……”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控制一下局面,然而,话到了嘴边,却不舍得说出来。
他用一只胳膊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柔柔的梳着她的发丝,“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他的声音柔得能挤出水来,“一诺。”
一诺……
轻轻两个字,足够将她的心打至地狱!
她若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尊严,还有那么一点点身为女人的硬气,她都应该甩他一巴掌,让他看清楚自己究竟是谁!
那么,然后呢?
出了这个房间,过了今晚,这辈子她还能有与他如此亲密的时候吗?
她没法推开这样的温柔和美好,哪怕这份贪恋会让她变成一个被人唾骂和不齿的女人……他的唇吻过她的眉心、她的鼻,再到她的唇……反复纠缠、唇齿依恋,谁也不愿放开。
只是,残存的一丝理智仍在脑海里翻滚,搅动着她心中的罪恶感。
明知道他对许一诺的感情有多忠贞,她却有意让他变成一个背叛者,当真相揭晓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恨她吧,恨她入骨……
当两人只剩最后一丝阻隔,她终于还是推开他,翻了一个身。
“想去哪儿?”根本没来得及离开他的怀抱,身子又从后被他压住。他以手指为梳,轻梳着她后脑勺的发,绵柔的吻不断落下……
她好惶恐、好害怕,却又止不住沉溺,矛盾交织间,忽然感觉他的动作一顿……
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心中一颤,这才明白什么是她最害怕的。她最害怕的,原来是担心这一晚的宠爱都得不到!
她不顾一切的翻回身,与他“坦诚相对”。
他眼里的怔忪和疑惑几乎让她崩溃,再也顾不得其他什么,她立即捧起他的脸,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多少人为博红颜一笑,而倾出所有;
为了这一晚,哪怕只是最短暂的温存,她愿用她余生所有的快乐来做交换。
不知,够不够?
夜,渐深。
凉风从窗前拂过,感受到满室滚烫的热火,也不由地驻足,卷裹着满满的暧昧离去了……好久好久,这热度都未曾停歇过……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绵密急促的喘息变成长长的满足的喟叹……
他紧紧拥着她的纤腰,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她则用双臂环绕着他的颈,娇羞涨红的小脸柔柔贴在他的脸颊。
相互占有的姿势许久都没改变,哪怕是已经得到释放后……
“霍炎,霍炎?”忽地,却听门外隐约传来一个女人的唤声。
卢静儿做贼心虚,马上听出这竟是许一诺的声音!
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也有所反应,疑惑的抬起了头。
“霍炎,霍炎,你在房里吗?”声音近了,紧接着响起了门铃声!
他的头抬得更高了。
不,不,不要听,不要!
她心中大急、慌张无措,她无计可施,她……她只能抬手使劲捂住了他的耳朵,妄想这样可以让他听不到门外的那个声音!
掩耳盗铃,反而暴露了一切!
霍炎浑身一震,瞬间酒醒,他惊惧的低头,双眸瞪住她:“你……”
她只顾着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泪流满面的脸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倏地便站了起来,素来镇定自若的脸“唰”的白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了,不敢相信床上的女人竟不是许一诺……
“霍炎,你在房里吗?我是一诺啊!”然而,门外的询问声,让他不得不相信。
“霍炎,你开开门啊,我很不舒服!”
他听出来了,许一诺的声音,虚弱得有点不对劲。
他抬步便要往门口走去,才发现自己身上一块布也没有。他懊恼的皱眉,转身大步跨进了浴室。
出来时,只见她也已穿好了衣服,低头站在床边,不敢抬头看他。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让她离开,然而,“你走”二个字到了嘴边,他却说不出来。
“霍炎,霍炎……”门外,许一诺一直在催。
他没办法,只好先往门口走去。
“你……你在干嘛啊?”门打开,许一诺即扑了他怀中。她满身的酒气,脚步还有些不稳。
他记得,之前是骆清芙将他们两人都给灌醉了。
“我在洗澡。”他回答,身上裹着的浴袍是最好的解释。
许一诺抬起醉意朦胧的双眼瞅了瞅他,倒是没说什么,只道:“我……我想睡……你扶我进房间!”
霍炎的脚步稍有迟疑,她立即察觉到了,“怎么了,不让我去?”
不是不让她去,只是,接下来要面对的,也许是一场没法解决的纷争。
他抬头朝房内看去,却见房间的窗户大开,晚风正将窗帘吹晃得厉害。
他心中一动,立即扶着许一诺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人!
不但没有人,床铺和他的衣物也是整整齐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哎,我要睡了。”看到床,许一诺立即挣脱他的怀抱,扑了上去。
霍炎的目光始终看着那扇被打开的窗,任由晚风不停吹过他的脸,最好将这个梦也给吹醒了。
最好,刚才发生的那一切,真的只是一个荒谬的梦!
最好,它从来都没发生过!
这样想着,霍炎却感受到了,来自心底最深处的一抹异样的情绪。
他甩开思绪,不愿去想那是什么,而是大步走上前,将窗户关上了。
 ;。。。 ; ; 这是什么情况!
这种高级会议也能带家属的?
卢静儿茫然的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骆清芙,只见她亦紧蹙秀眉,为这个突发情况感到很是头疼。
“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两人异口同声的询问对方,相顾无言。
但很快,骆清芙便有了主意:“你先撤吧,别让许一诺看到你,否则就再无办法可想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你等我通知。”
卢静儿只能照她说的去做,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许一诺既然来了,今晚肯定不会走,当然更不会离开霍炎的房间了。
“叮咚……”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来人竟是约翰的手下,说约翰有事找她,请她去他房间。
卢静儿心里没来由一阵烦乱,这时候约翰来搅什么局!
“麻烦你转告约翰,我今晚都没时间。”她不耐的拒绝。
来人不为所动,接着道:“约翰先生等您到九点半,如果您没时间过去,他就来您这里。”说完即走,根本不在意她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卢静儿也气了,对着他的身影便是用力一甩手,“啪”的把门给甩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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