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会支持三人的,不存在成功与失败的评价。张凤波也过来嘱咐道,万一工业园遇到紧急情况必须撤离时,她一定会在工业园的办公楼外墙上写下众人的去向。
刘左和王强张力等人也前来送行,并送给三人一些生活用品。面对这些同伴的殷殷关爱,李志刚很激动。他诚恳地劝道:“各位请不要再送了,我们现在就要启程了。我们走后,传奇小组的事情就交由宋雪峰牵头负责。遇到重大事项一定要集体研究,千万不要莽撞行事。”
在众人的挥手中,两辆大吉普一前一后开走了。望着后视镜里面渐渐变小的人群,李志刚有些感慨,他对李丽说:“咱们这次离开大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面。说来也怪,前几天我一直盼望着快些出行,可如今竟然想立刻就折回去,不再考虑中什么与他幸存者联系的事情了,和大伙在一起那种感觉可真好。”
李丽道:“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我刚才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咱们这些人朝夕相处一个月,就好像一家人似地。今天这一分离,我心里可难受了。”
李志刚劝道:“别难受了,咱俩还能谈上几句,胖子自己在后车,那才叫郁闷呢。”说完,他取出对讲机,呼叫了一下薛建国:“胖子,你怎么样?没掉眼泪吧?”
薛建国在对讲机里面答道:“你俩注意点,别总起腻,我看还是我在前面开道吧。”
李志刚笑道:“四只眼睛怎么会输给两只眼睛?你就安心在后面跟着吧。放心,我俩关系非常纯洁,你看到的都是纯洁画面。”说完,便加大油门,向前快速驶去。
土路就是土路,这刚出县城,路面就变得高低不平。尽管大吉普的越野性能很好,但仍旧也颠簸起来。李志刚让李丽和薛建国都系好安全带,自己全神贯注地往前开。由于前车卷起的尘土较多影响视线,薛建国将车距拉大。可是拉大不长时间,在一处乡村里面没有跟上,还靠对讲机才重新跟在一起。
出了这个乡村,前面是一段下坡路。道路两旁都是田地,里面的庄稼都已经腐烂了,和土地的颜色差不多,不管什么品种,都是黑糊糊的。李志刚感慨地说:“如果这些耕地这样荒下去,在细菌的作用下,几年后土壤就会变性。如果职务复活了的话,我想再过若干年,这些土地就会彻底变成荒地,人类要想重新种植的话,就得重新开垦。”
开下这段坡,车子就到了一条比较笔直平坦的路面。路面上没有任何车辆,车子开起来很轻松。路两侧依旧是惨遭没顶之灾的田地,让人看后心情十分压抑。李志刚和李丽尽量往前看,找一些无关话题来排解心情。
李丽问李志刚:“为什么这条路上没有车子呢?”
李志刚解释道:“这是一条土路,也就是乡间公路。路面较差,弯路多,经常穿越村庄,两边又没有路灯。那些载重车根本无法在这种道路上行驶,否则很容易出现翻车事故。其他车辆也很少有在夜间行驶的,再加上灾难发生的当夜,这里也下了大雨,所以成全在咱们。咱们的车子是最适合在这种路面上跑的,一路没有像高速公路那样的死车,跑起来心情舒畅多了。”
李丽说:“那咱们莫不如把大伙都叫上,一起乘大吉普往省城走,那该多好呀。”
李志刚笑道:“你别看现在路好走,可是路边没有城市,全市农村,咱们根本没有办法休整。再说省城究竟是什么样子还不得而知,没准被新青市还要臭,或者是一片劫后狼藉,这都有可能。”
车子开了一阵子,笔直的道路没有了,车子又重新颠簸起来。李志刚紧握方向盘,开着很费力。李丽也会开车,但她习惯于驾驶自动挡的车子,像这种越野车,她有些开不来。不过见李志刚开着辛苦,便提出要替他开一会儿。
李志刚笑道:“没关系,这种路面就是这样,我也很少开。不过现在有些习惯了,咱们虽然开得辛苦,但心情舒畅,不像在高速公路上那样,开一会儿就得下车开道。”
李丽担心地问:“难道其他地方的高速公路也会这样?这不就是意味着这些道路就永远不能再用了?”
李志刚皱着眉说:“你说的这种情况是有可能的,咱们国家修高速耗资巨大,但将来可能却只能白白闲置了。也许在北方铁路发达的地区,公路上不会有这么多车。”
李丽又问:“难道就不能用什么方法逐一清除掉?这总比重新修路成本低一些吧?”
李志刚笑道:“那要看咱们国家有多少幸存者。如果就咱们这点人,根本没有必要弄什么高速公路,只要躲在某地繁衍就可以了。等到一百年后,这些高速公路也就都到寿了,特别是桥梁和隧道,都可能出现危险,根本无法再使用了。”
“啊?!”李丽轻声叹道,“真不敢想象咱们的下一代会如何生活在这个地球上,难道还要所有工作都要重来一次?”
“有这种可能。”李志刚紧锁眉头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事。远了不说,就说这汽车吧,再新的汽车,再认真的保养,最多也必能在一百年后勉强可以继续使用。可是二百年后呢?纵使钢铁部件不生锈,可塑料和橡胶总要老化的。如果咱们国家就剩下几千幸存者的话,理想状态下,一百年后也就能够繁衍成几万人。而一套完成的汽车工业需要钢铁、化工等诸多领域,仅产业工人就需要一百万。所以说,咱们的后代要想再次造出汽车时,可能就要对很多领域进行再次发明了。”
“那就得重新需要爱迪生、富兰克林?”李丽惊讶地问。
“那是当然,只不过他们发明的速度可以快一些,效率可以高一些,不用走什么弯路,只要把书本上的资料付诸行动就可以了。不过这前提是目前的书籍能够保存到那一时刻,不会遭遇意外或者被销蚀。”
李丽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路面依旧颠簸不已,不知什么缘故,车子的风挡玻璃特别吸灰。李志刚喷水用雨刷器刷刷玻璃,但仍有些死角的灰尘影响视线。这时道路正好出现一条小河,李志刚把车子停了下来,想用河水刷刷车玻璃。
这条小河不太宽,河水也不太深,不过河水却很清。薛建国从后车下来,大声抱怨这一路的颠簸。李丽却很高兴来到河边,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色了。
河边的空气非常清新,与县城里面那种臭烘烘的味道截然不同。三人都深深地吸了气,一路的萎靡和劳累都消失了。李志刚环视一下四周,见都是田地,没有什么异常。他从车上取出一个小桶,准备到河里面取些水。其实,越野车里面也有不少饮用水,但李志刚怕早早浪费掉,万一出现意外没有水源会受影响。如今见到有河水,还是用河水刷刷车玻璃吧。
见李志刚想用河水刷车,李丽连忙制止。她有些担心地说道:“这河水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变异病毒,这都不得而知,咱们不能因小失大。”
薛建国也连连摆手:“老李,还是小心些为好。万一这河水变成浓酸,不就把车子烧坏了?咱们这在这儿休息一下,玻璃上的灰就用干抹布擦擦算了。”
李志刚笑道:“建国,你是不是科幻电影看多了?河水变成浓酸那是火山爆发前的征兆之一,咱们这里哪有什么活火山?再说浓酸一般都有烟雾,空气中也会有味道。即便是咱俩的鼻子被新青市的臭气彻底熏坏了,李丽的鼻子还没有问题吧?”
李丽提醒道:“志刚,我感觉这条河有些耍勖腔故歉辖羯铣底甙桑杀鸪鍪裁匆馔庋健!碧罾稣饷匆凰担钪靖彰衅鹧劬Γ挚戳丝凑馓跣『樱簿醯糜行┎欢酝贰K邢缚纯春铀挥蟹⑾质裁匆斐!S挚纯春影叮侗呗以阍愕模泻芏嘣喽鳎孟窈铀豪墓频兀切┰喽鞫际撬桓呤绷粼诤影渡厦娴摹�
自从灾难发生后,满世界都是脏兮兮的,三人都已经习惯野外这种景色了。不过循着李志刚的视线仔细看看河床上这些脏东西时,却发现这些脏东西有些不同寻常。
“咦?那里好像是一个出租车的顶灯?”薛建国喊道。李志刚和李丽一看,在不远处的河床边上真有这么一个东西,虽然大部分都被黑泥糊住了,但外形和露出的一小块黄色来看,十有八成就是一个出租车的顶灯。
这里远离城市,河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三人有些奇怪。薛建国赶紧回到车上,把短枪取了出来,紧张地望着四周,生怕有意外发生。
“瞧,这里还有一只鞋子!”李丽往附近一指,说道。李志刚一看,那的确是只鞋子,而且是一只高跟鞋。这附近都是农村,谁会穿高跟鞋呢?
“瞧,路这边也有鞋子。”薛建国喊道。李志刚和李丽回身一看,可不是嘛,路边上也有一些类似河岸上的那些脏东西,只不过和那些烂草混在一起,刚才停车时没有注意到。
“这里怎么这么脏,难道……难道这里曾经发过大水?”李志刚狐疑地说,旋即猛然醒悟,“对!大水一定是从河东市那里流过来的!”
薛建国立刻领悟到李志刚的猜测,他想了一想,点头道:“有这种可能,要不这乡下哪来这么多城市垃圾。”
三人认真理了一下思路,愈发地认定这里的过水痕迹和河东大水迅速消退有直接关系。看来,当时大水从老君山脚下流走后,至少其中的一部分通过地下暗河流到这条小河里面。估计当时河水的水势会很大,将附近都淹没了。等河东大水流尽后,河水也就恢复正常,那些被卷入水中的生活垃圾也就留在河岸上。由于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过水痕迹被风吹雨淋日晒逐渐消失,因此三人刚到河边时,并没有发现这一情况。
想到这一点后,三人不那么害怕了。李志刚甚至笑嘻嘻地说:“没准这河里面还能有鱼呢,你们还记不记得那条辛加拉巨暴?”
李丽也笑道:“我倒是真盼着河里有鱼呢,这样咱们的环境也很快就能够恢复起来。”
“别灰心,这一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