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先进,它的出生已经限制了他的地位!还有要注意的是,这两种舰艇呈现了一股互相交融的趋势,新的舰艇设计已经考虑搭载上陆部队,用于介入焦点地区和反恐作战。而这种模式不是首创,在专用的两栖舰船出现之前,早期的海军陆战队都是以战斗舰艇作为搭载平台,现今这种复古模式重新出现在了21世纪的水面舰艇上,同舰炮的复古现象一样,这种模式不仅是技术的进步,也是海军建设思想与作战理论的进步。而相对于航母战斗群与两栖远征打击群,这种模式在应付一些不对称威胁,执行护侨、解救人质等非传统安全领域的任务时,更为快捷有效,除了在运载规摸上无法同专职的两栖舰相比外,战斗舰艇+特种兵/陆战队的模式可使任务编组的舰队舰型单一、结构紧凑,反应更快捷,不会出现航速慢的两栖舰拖后腿的情形,而且在效费比方面更具优势,利于降低保障难度和运行成本。所以,同对陆打击一样,一定规模的兵力运载投送能力也将成为水面战斗舰艇的一项基本功能。未来的对陆型水面战斗舰艇不仅是一个战斗平台,同时也是一个运输平台,具有一定规模的兵力投送能力,分别用其不同手段间接或直接地对陆地产生影响,掀起一场扑向陆地的风暴。只要人类还在陆地上生存繁衍,物质掠夺的战争本质就不会变化,而海军就是最佳的选择。
站在历史的高度看,对陆型水面战斗舰艇有一天也会消亡,但在现今这个阶段,它绝对是与时俱进的产物,围绕能源的争夺,将会给这些钢铁怪物提供新的舞台。历史决定海权,还是有权决定历史,现阶段的海权只是历史中的一个阶段,海权历史中发展的一个过程,它是由现阶段的科技水平决定的,现实需求和实践修正着海权,这一阶段海权思想的最终产物之一,就是对陆型水面战斗舰艇。而显而易见,这个阶段海军的运用及其最终作用都是以陆地为目的,因为人类的绝大多数生产生活行为还是在陆地上进行的。虽然21世纪被称作是海洋的世纪,但目前对海洋的开发利用的范围、规模都很小,陆地上的资源仍是争夺的焦点。也许有一天,天基、空基平台的装载能力超过水面平台,或者陆地资源开采殆尽,那么对陆型水面舰艇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只是这个过程只能站在历史的高度看了。
我们需要一支与国家地位相适应的海军,这是码头新灯箱上的标语。越过大洋,走向另一块陆地,这是第二步!。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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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长,怎么样,老邱没难为你们吧!”杨副夹着烟乐呵呵地问,两旁的舰长和小副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副干脆回过头扒在椅背上,听航空长的好戏,其实我们大伙的耳朵也都竖了起来,支队长的故事向来是经久不衰。
航空长干笑了一下,看上去不错,也没有大汉淋漓的样子,装扮倒是挺有意思,头戴的墨绿色钢盔,油漆都完好无损,不知道压了多长时间的箱底,身上还有个小马甲——防弹衣,当然别人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一块上来的曾金握着56C,登船组好像都是他们的人,放佛在验证航空的多余。临检部署时分三个组:火力支援组,这以枪炮的人员为主;通讯联络组,观通部门的活,别人干不来;还有就是登船组,主力就是航空,只要不发起降直升机部署,他们就是可有可无的角色,让他们去登船,怎么看都有些当炮灰的嫌疑。
“首长,难啊,真难啊,难!”航空长结巴着说了这一小句话,却用了三个难,表情也似是而非的样子,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我这才注意到航空长手里拿着手枪,是92式,新家伙!航空长忽然想起来把枪塞进枪套,一摸胸口,身上还套着肚兜式防弹衣,上下抽着身往下解。过了一会,航空长才漫漫缓过劲来,说话自然了些,估计是不容易了,不知道老邱耍了什么花样,他老人家不喜欢按套路出牌,却能博得一片叫好,而我只能充当笑柄了。
“上船的时候,很顺利,然后我们就直奔驾驶室,23和我们差不多嘛,我们很快就过去了,可一到驾驶室傻眼了,支队长真的在上面,当时就怕他老人家,没想到他还就在上面!”航空长终于脱下防弹衣,顺手一把将头盔扔在左手的小空调上,被挤成一团的头发露了出来,平常航空长可是部门领导了形象最好的一位,说起话来,就像个副政委,现在脸上完全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来,刚上来的时候,也没见着这样子。
“航空长,那你怎么处理的,支队长在上面,他就是最高领导,要盘查就盘查他了!”小副咧着嘴,等着下文,杨副一旁烟抽个不停,有这样的故事,还有烟抽,岂不美哉,好像这样很个性的英雄主义作风现在已经不多见,只能是听一件少一件,说以前有舰长回家的时候,喜欢从小亮门抄近路,那水道特窄,对面来回的船都看不见,要是有突发情况,就麻烦了,而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哪个舰长这样干了,我们舰长笑称是正规化建设的结果,海上游击队、敢死队只能从故事中听听了。
“对啊,大家都知道他最高,可你毕竟不知道啊,要装作不知道,要问,问了才知道吗!当时楼教练也在上面,两个大校。”
“情况还不止这些,我当时到上面先犹豫了一下,老邱在嘛,想着怎么办,心想先照预案来,问他们最高领导是谁,可他们谁也不理你,你说我手里还拿着枪呢,可就没人把你当回事,好像所有人都在看我们演戏,陶喆也是,一声不吭,支队长呢,不说话就算了,还一个人偷着乐,副长你说我怎么办,动还是不动!”
“你说拿枪的人都不怕,也太不把人当回事了,还都一个个死盯着你,真是狐假虎威的样子,心里直发麻,人家的地盘就是不踏实,没底气,还有老邱,当时那情形,你说演习不像习,演戏不像戏,就是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想心一横,全叫他们抱头蹲下,挨个敲脑袋!”
“两难!”杨副一回头,“是吧,航空长!呵呵!”
“对!对!首长说的对,当时真是两难,进退两难!”首长这么一说,说到航空长心坎里去了,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我们也会意地暗笑。“真是两难,副长,你说演习吗,那肯定要认真,我要是认真吧,就得把老邱揪出来,揪了,怕被老邱批,回头即使老邱不说,别人还会说我,说我不讲政治,我这以后也难做人,要是我不抓吧,老邱就更有说头了,活干砸了,老邱那性格,我估计我回不来了,真的是两头难啊,两难!”
“是不好弄!”小副继续咧着嘴,舰长戴着墨镜,可嘴角也弯了起来。
“航空长,那你就不灵活了,打个电话回来,请示一下,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基本制度就忘了,多请示多报告嘛,把皮球就踢给吴副长了,怎么样,叫小艇回来一趟,把吴副长拉过去,老吴脸一黑,什么老邱什么的,我老吴说了算,通通拿下,呵呵,不服,下个拖带部署,把23拉回支队,让陶喆那小子脸丢到家!”
“首长,当时我也想过,是不是再拉人过来,可你知道当时支队长在嘀咕什么吗,和陶喆说可不可以来一个反临检拿补,本来心里就没底,你说小艇一回去,不就正中了下怀,我们是去抓人的,反过头要是被抓了,说不过去啊!”
航空长抹了一把汗,头发被挠的横七竖八,“当时真有点蒙,要是被反拿了,不止是我,540都没脸面了!”航空长几乎是侥幸的口气,真想象不出当时是怎样的情形,大家听了放佛也长舒了一口气,幸亏没被支队长拿下,不然可就真惨了。
今天是东联一号的第三天,昨天当了一天的目标舰,被757编队在岸基雷达引导下干了一上午,今天总于轮到我们发威了,对扮演护航编队的523和882进行临检拿补。想定是523编队进入我方划定的军事禁区,我方用英语警告后,仍不予理睬,我舰采取了导弹攻击,随后进行拿补。之前上过关于军舰权利的理论课,说老美在海湾战争的时候,临检很普遍,并不是对所有进入禁区的船只都击沉了之,这也突然让我想起了“银河”号事件,原来是那么会事,不知道我们的军舰什么时候能够到那么远的地方执行常态化的任务,而且今天我们搞的时候没有直升机,可怜的硬式小艇从来没有让我放心,别看挂在吊艇架上像模像样,可是速度奇慢,发动机动起来“突突”直响,拖拉机一样,储备浮力基本没有,适航性也无从谈起,浪稍微大点,就没法用了,基本就是中看不中用的玩意,交通艇的封闭空间更是局促,说难听点,想弃艇都不方便!
火力支援组主要在飞行甲板和机库顶部,登船组的通讯设备只有对讲机,好在性能不赖,但登船不是件容易的事,在漂荡的小艇上登上23,即便是从后甲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知道当时23的人有没有帮上一把,爬这玩意可不是我们的强项,听说海盗比较擅长,要是有直升机就好了,航空部门也就不用充当炮灰了!要是在舰上搭上一直特种小分队也会不错,看到一些报道,说一些新型舰艇设计之初,就考虑了随舰搭载特种分队的需要,居住训练、武备通讯器材、运输工具都在考虑之列,这倒是很不错。
“最来我就找他们航海长下手了,这家伙认识,以前在我们舰干过副航,我枪一扬叫他把航海日志拿出来,一查,是开战前离港的,主要任务完成了,后来把花名册也搞定了,然后走了一下过程,结束了。我们走的时候,心里也紧张,真害怕他们真来一个反拿补,要是老邱把我留下来谈谈心,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呵呵,这个老邱,老是想整出点花样!”杨副心满意足地深吸了口烟,又使劲吐了出来,放佛在独享他挥斥方遒,粪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