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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10月,在这个沉重的深秋时节,拉美议会就债务问题形成了蒙得维的亚协议,其中规定“无法偿还”的债务应“集体对待”。与此同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出了“债务转换”方案,即以资本化的方式还债。如此一来,债务国的一部分财富最后划归债主国。卡斯特罗对此不满地说:“他们把外债混同了欠小贩的钱……”
1986年2月4日至7日,古共第三次代表大会在哈瓦那召开,这是一次务实的大会,转型的大会。卡斯特罗在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强调纠正一些空洞的不切实际的东西。会议决定成立检查监督委员会,开始全面纠正“消极倾向”和“苏联经济的领导和计划体系”。此外,会议还纠正了夸张的理想主义,即不切实际的“格瓦拉主义”。
关于国内新闻媒体的问题,卡斯特罗指出国家媒体要有批判精神,但“既不能破坏,也不能惩罚”。他还强调每个记者为反对国家和自我新闻检查而斗争,但不应忘记“教育者角色”。他批评新闻媒体花色少、表面化、综合能力及对事件的分析能力差。他无法忍受一些胆小怕事和使用辩护语言的记者。
卡斯特罗在讲话中猛烈批评了政府中存在的缺乏效率、违法乱纪、铺张浪费、麻木不仁、玩忽职守、追逐特权、投机倒把和以非法贸易谋私的腐败作风,这也是他深恶痛绝的作风。他对此尖锐地指出说:“反对寄生虫式的生活应成为一场自下而上、自上而下的斗争,这一倾向的存在使工作不能适应社会需要。我们不希望使用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但是,我们绝不容忍这种坏作风!……如果这些缺陷得不到纠正,领导体制可能完全是一种欺骗。我知道画家把画卖给国家机关甚至一年可获利20多万比索,超过医生上千倍!”
卡斯特罗在看到赚线已成为有质量生存动力的同时,从不掩盖国家存在的困难和危机。他指出说:“家丑外扬是我们的高尚品德。与其保存脏衣服,任其将我们埋葬,不如把它洗干净……有许多机会主义的蛊惑家、哗众取宠者在制造这种巨大混乱……我们坦率地说,这是革命产生的恶习……我们希望生活在天堂,这一想法本身已很具诱惑力……”
1986年6月间,卡斯特罗决定停止偿还外债利息,减少进口50%,并采取了紧缩措施。第二天,他还向全国宣布:不能再向社会主义国家要求任何东西。没有钱,也没有贷款。在这种情况下,他开始要求学习资本主义的先进经验,尤其是可以创造经济效益的经验。因此,他十分明确地对此指出说:“与马克思所说的相反,生活迫使我们沿着社会主义道路达到发展;但是,我们实在不应忘记资本主义道路……资本主义出色地推动了生产力,直到成为它的约束。另外,资本主义永远不能带来社会公正……总之,当拥有按市场规律(资本主义)培养的工人后备军时,组织生产就容易了……”
除此之外,在1986年12月底召开的全国人民政权代表大会上,卡斯特罗宣布了27项节约措施,以解决当前的经济困难。由此可见,这是古巴28年来第一次实行全面紧缩性经济措施。这27项措施归纳起来,主要内容有四点:一、节约财政开支,保证预算平衡。取消对工人食品的补贴和国家机关的工间免费加餐,取消节假日活动的补贴,削减一般性会议等。二、提高交通费、电费等公共服务费用。三、节约外汇开支。削减出访外汇支出15%,同时,进一步减少石油消费,以增加出口。为了节约能源,压缩电视节目播映时间。四、大力支持出口。政府将多拨出1000万平方米的针织品出口。此外,还将减少对居民的大米和牛奶的供应量。
这些措施的出台,主要是为了扭转目前经济困难的局面。据统计,古巴1986年的经济增长率在15%到2%之间,这是多年来的最低增长率。预计1987年将仍然保持低增长水平。另外,古巴计划委员会的一份报告说,虽然1987年在预算中加上了社会主义国家提供的贷款,但仍有115亿比索(约08比索为1美元)的预算赤字。
卡斯特罗清楚地看到,古巴目前的经济困难主要是石油价格暴跌后引起的。近几年来,古巴每年转口苏联供应的石油约300万吨,所获外汇收入超过食糖,居第一位。在1986年石油价格暴跌后,转口收入减少了3亿美元,同期相比几乎减少一半以上。此外,食糖价格一直很低,因此古巴的外汇十分短缺。
除此之外,卡斯特罗认为企业管理不善、产品科技含量低、劳动纪律松弛、乱发奖金、浪费等不良现象也增加了经济负担和发展的困难。
在这种情况下,由于严重的经济形势使古巴难以履行还债义务。目前古巴欠西方外债约为40亿美元。关于这种经济困难的局面,卡斯特罗认为1987—1989年古巴仍难彻底改变和摆脱。
1987年10月,古巴实用核能研究中心成立,这是古巴向核能领域进军的开端。卡斯特罗和原子能国际组织总干事汉斯·布里克斯出席成立大会,并发表重要讲话,随后亲自揭幕。卡斯特罗的儿子菲德利托担任古巴原子能委员会执行秘书处领导人。
克服沉重的外债(3)
古巴虽然陷入了沉重的外债和经济困难之中,但并没有因此动摇卡斯特罗的社会主义的坚强信念,而是誓死捍卫社会主义,使古巴继续沿着社会主义道路走下去。
独具魅力的个性(1)
卡斯特罗在国际政治舞台上,不但是个从不轻易屈服、强硬的政治家,而且是个出类拔萃的演说家和鼓动家,可以说是世界政坛领袖无以复加的佼佼者,这一点早已得到世界的公认。
除此之外,卡斯特罗十分喜欢反常的事情和矛盾,因为这样可以激发他敏锐的才思和智慧。他在接受记者们采访时,目光往往很快变得十分锋利和睿智,而且谈起来滔滔不绝、思维敏捷、能言善辩,并能左右场面。
关于卡斯特罗自1959年1月上台以来共发表过多少次讲话的问题,据权威人士统计,共有2500次公开讲话,其中很多讲话的时间长达5小时或5小时以上;而1959年发表的一次讲话时间最长,达9个小时。但是,可惜的是这些讲话并没有被全部记录下来。
另外,卡斯特罗是个善于充分利用电视发表讲话的政治家,这是他执政过程中的一大特色。可以说如果他没有充分利用电视进行宣传鼓动,也许他领导的革命根本不会对古巴民众产生影响,而且肯定以失败告终。自从上台之日起,他更加离不开电视:通过电视发表重要指示,并领导国家。这与其他国家领导人相比,如此大规模利用电视技术为国家政治服务,实在是少见的。
由此可见,电视使卡斯特罗和人民之间建立了一种自然联系。在执政最初的几年中,他巧妙地利用这种鼓动人心的共存关系,向数以百万计的人们发表电视讲话。电视能够将他的声音、他的形象和他的信息从哈瓦那的革命广场传递给全国人民。电视是他和古巴人民之间的一条最直接的沟通渠道。
然而,看起来很喜欢公开演讲的卡斯特罗,实际上是很害怕发表讲话的,也有怯场的时候。他曾就此对古巴《流浪者》画报记者说:“应当承认,当我在革命广场发表演讲时,我有些怯场……发表公开讲话对我来说并非易事。”
卡斯特罗年轻的时候,经常强迫自己对着镜子滔滔不绝地讲话,进行演讲练习,直到他认为自己的演说才能足以使他从事律师工作和政治活动。他在发表演说的时候,一般来说,开始时声音总是很低,语气含糊,速度较慢。然而,一旦他感到自己与听众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他立即便展示出一个使人折服的杰出演说家的本色。这是卡斯特罗与其他领袖人物不同的特点。
卡斯特罗永远使他的人民感到他是伟大的,尤其是对他独具特色的演说非常感兴趣,这一点称得上经久不衰。同时,他的人品以及他的辩才那么强烈地吸引着古巴人。由此可见,他是个充满巨大魅力的领袖人物。
对古巴这个赤色社会主义国家来说,思想的灌输具有重要地位,所有的工人、士兵和大学生都必须在卡斯特罗发表讲话后迅速组织学习,以此充分领会他在内政和外交方面的新指示和新理念。
除上述之外,卡斯特罗十分注重获得各种信息,然后及时调整和做出新决策。当他获得大量资料和情报后,便深入分析和研究,并以独特的政治才能得出结论,随后再做出相关决定。
卡斯特罗一旦得到重要信息和情报,便总是对身边的助手们说:“让我们分析一下吧!”随后,当他与助手们一起分析时,便高声对某个问题发表看法,而且一分析就是几小时。
卡斯特罗对信息如饥似渴,他每天都要十分仔细地阅读所有古巴报刊、24小时接连不断地从电传打字机里收到的欧美通讯社消息以及古巴的拉美社的消息,并把这些消息迅速地看一遍,将重要的筛选出来,以备研究之用。另外,他经常独自在革命宫里听看美国广播电台和美国电视台的新闻节目。早在1985年,古巴政府根据他的意见一年投入50万美元预订英国路透社的金融信息。
卡斯特罗的兴趣十分广泛,尤其以从掌握的材料中得出最惊人的结论为快事,并以此作为先导,引起大家热烈讨论。例如,在拉丁美洲的巨额外债问题上,他有一天告诉大家说,他“用铅笔和纸”不仅算了它的人均金额,而且算出了它的平均每公顷可耕地的相应数字。当他算出一个加勒比海国家要出口多少公斤糖才能买进一台“资本主义”国家的拖拉机时指出:拖拉机的价钱比糖的价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