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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终于搞定了,没有枪还真是不方便。雷克斯轻轻一笑,与瓦西里几人最后的对射,他已经无力再避,正中数枪,看来半龙就是半龙啊,比不得谢菲德,自己复原能力再强,也是有限的……
黑道教父缓缓滑到地上,微微合上眼睛,将那一片白茫茫的光明隔绝在黑暗之外。谢菲德的影像却依旧晃动,也不知是心中最后的执念还是虚幻。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不舒服晕车,更完文我去睡了。大家留言都看过了,很有意思~~没力气一一回复了。等我睡饱了再说
国家杜马
“醒醒,你没事吧?”不知昏过去多久,朦胧中雷克斯听到有人在唤他,真的是谢菲德!力竭的雷克斯微微张开眼,却发现自己还在城堡原地,弥漫的白色瓦斯催泪弹甚至还没有怎么消散,不过因为半龙身的缘故,并无大碍。
周围一片嘈杂,似乎是警察攻入城堡枪战的声音。
“你没事吧?”谢菲德白皙的俊颜写着满满的关心,单手揽住雷克斯后背扶起,另外一只修长的手居然握着象征枭兽“大嫂地位”的银色手枪。
呵,看来这家伙拿着自己送的枪,在特警、特种部队和武装直升机的护卫下,亲自上场参战了。雷克斯不禁莞尔,轻声道:“大概还好吧?”抬眼对上对方关切的蓝色眼眸,心中一暖,“多亏了平时和你玩出来的半龙身,居然那么能抗子弹。”连他自己也没料到,居然只是失去知觉短短一瞬。
“呵呵……”谢菲德干笑两声,望向地上雷克斯拖遗着的长尾巴,脸上表情有些抽搐,雷克斯抬头一看,才发现谢菲德的背后居然站着七八个黑衣警卫,看样子是特地保护议员安全的。他们此时全都瞪大双眼,张着嘴巴,不敢置信的望着雷克斯的尾巴。
雷克斯也长大嘴巴,老天,这下他要怎么解释才好?连忙化作人腿,湮灭证据,变化之后,又惊觉刚才的西装裤已经被龙尾撑破,腰下只剩短短一截,稍微乱动,便会春光外泄。教父顿时恼羞成怒,对某个色迷迷的议员喝道:“还看什么看?快去给我找条裤子!”
“对对!裤子!”谢菲德跳了起来,刚跑两步,又一个急刹车蹲到雷克斯面前,“可是这里是不带衣橱带泳池的恶龙城堡,我要到哪里去找裤子?”
雷克斯此时才惊觉什么叫做自作自受,瞠目结舌了好一阵,才结巴道:“混,混账!我的床底下旅行箱里有!就在色 情杂志旁边!”
“哦!原来你把衣服藏在那里啊!”谢菲德恍然大悟,难怪他每天都变出新的衣服换洗,原来如此。
虽然手下万分惊奇,谢菲德还是用议员的身份命人火速拿来了裤子,雷克斯换好以后,咳嗽一声爬起来,收拾好威严,表情郑重道:“那个……有个黑手党的瓦西里头目想要夺取美国政府交给我的HLK药剂,关键时刻,我把它喝了,没想到居然长了条尾巴出来。”又怕别人不信似的点头干笑两声。
这句话自然不是说给谢菲德听,而是议员身后的特警护卫。
“啊?你居然把我国的试验药剂HLK喝掉了?难怪长出尾巴啊!”谢菲德立刻一唱一和,他们早已心意相通,根本不必动用到思维波交流,就等明白对方所想,“我回去一定要跟总统好好汇报!”
居然有这种事情?谢菲德身后保护要员组的特警面面相觑,他们隶属于英国警方,眼前这位俊美的金发议员据说是来这里参加峰会的,稍早前他们首相特地召集了警队,并特地命令他们几个精英好好保护议员先生。美国和英国是历史悠久的牢固盟友,此刻美国总统也正在英国参会,看来今日他们是卷入什么美国的国家秘密了。身为纪律部队的他们十分明白保密守则,不该问的不问,立刻目不斜视,心照不宣了。
弥漫的白色瓦斯已经消散,枪声也渐歇。
“你看,这个就是黑手党的瓦西里,我怀疑他背后有其他势力。”雷克斯拉着谢菲德,一方面骗取特警护卫的信任,一边半真半假的讲述情况,“他之前一直美国政府怎么怎么的,不像是黑道上的。黑手党家族的大小姐却又叫他叔叔,实在是很奇怪。”
谢菲德跟着雷克斯来到刚才被杀的男人面前,顺着教父的手指方向一看,却惊呼一声:“老天!居然是他,这下玩笑开大了!”
雷克斯指着被钉得满身逆鳞,活像只刺猬还死不瞑目的尸体,奇道:“难道你知道他的身份?”
“尤里?瓦西里啊,我的教父大人!”谢菲德拍拍对方双肩,来回走了两步,头大的揉揉太阳穴,看着男友茫然摇头的表情没好气道,“那天你到峰会会场来混吃混喝,后来我们离开的时候,你在车上,我被一群俄国的外交官叫住了,还记得么?”
“记得,我只记得他们真啰嗦!”雷克斯疑惑地也皱起眉头,虽然当时他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谢菲德既然这样说……恩,对了,瓦西里好像是个俄国名字……加上他怪怪的英文腔,还有对车臣叛军的仇视……难道!!!
雷克斯猛然抬头,惊道:“他不会是……那些俄国的……”可是这家伙不是黑手党头目么?
“正是他!”谢菲德激动地自个儿拳掌相击,对视着雷克斯的棕色眼眸道,“就是最后伊万外长引荐的那个瓦西里,还说好要找天一起骑马的。”金发的男子觉得事情颇为大条的端指住地上的尸体,说话又急又快,“这家伙是俄罗斯的国家杜马成员,和我在美国的议员身份是一样的!”
“不会吧?”雷克斯忍不住再次端详被他亲自射成刺猬的国家杜马,难怪会觉得他声音耳熟,原来是那天在车上等谢菲德的时候一直觉得这个声音聒噪。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俊美的金发男子像只没头苍蝇似的绕着瓦西里的尸体乱转,又拔出尸体上一根修长尖利的逆鳞,确认那家伙的确死透了。老天,雷克斯居然杀了个议员级别的外国官员!平素在华盛顿特区见惯达官显贵,对他来说议员稀松平常,但在普通人看来,这种身份就是权势与政府统治的象征,若是在美国发生这种等级的凶杀案,将是多么惊悚的事件。恐怕FBI和国土安全局都会倾巢出动,掘地三尺,追索真凶。而现在事情发生在美国的盟国,又涉及到他们美国潜在的对手俄罗斯,其国家杜马不明不白的死在英国,若是没个水落石出,那头北极熊岂肯轻易罢休,事情若是闹到国际上,权势如他们达美莱家族,也保不住雷克斯!
看谢菲德着急的样子,雷克斯也不禁咋舌,像他混迹黑道多年,什么风浪没经过,杀人从不手软,可也就是些黑道头目,最多白面上的身份是些商贾富豪,要说杀个俄罗斯国家杜马,也还是头一遭。
“你别转悠了好不好……”黑老大拖长了声音,也也犯了愁,现在现场在他们手中,俄罗斯还无察觉,到底要怎么善后至关重要,本想向谢菲德寻求建议,后者却没好气地回瞪过来,他怎么知道要怎么办,都怪这个瓦西里,明明身份机要,却跑去混什么黑手党!
“先生,”一个特警走上前来,在谢菲德身边恭敬地报告,“战斗已经结束了,匪徒多有死伤,已经投降。”
“很好!”还不待谢菲德发表意见,雷克斯立即兴冲冲跳起来插嘴,“有没有抓住他们的女头目,黑手党大小姐燕妮?”
燕妮?谢菲德侧目,才刚刚一会儿不见,怎么就冒出来个黑手党大小姐?还连别人姓甚名谁都清清楚楚,这家伙这么兴奋干嘛?眼前瓦西里的麻烦明明还没解决呢!金发议员沉吟不语,手上来回把玩刚刚拔出来的逆鳞。
口味
特警抬头,见问话的男子似乎和议员关系匪浅的样子,倒也毫不隐瞒:“是有个自称头目的女子,受了轻伤,我们正准备为她联系医院。”
“走,先带我们去看看。”黑老大兴冲冲地牵起谢菲德的手,朝抓住燕妮的地方奔去,一边回头向另一半解释,“燕妮是黑手党的没错,瓦西里这种身份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一定知道,审问一下她或许有答案。”
谢菲德点点头,现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先和雷克斯去看看情况再说。
两人相携穿过城堡走廊,下了楼梯,走到城堡内部的小广场,这里特警环俟,端着枪直指被抓住的犯罪分子们,燕妮左臂中枪,点点血渍渗出,一个女警正帮她缠着纱布紧急止血。
谢菲德吩咐左右,单独把燕妮大小姐带到房间内。
“燕妮大小姐。”雷克斯跨出一步招呼道,没想到原本伪装中枪的女子真的受伤,“我们又见面了。”
燕妮抬眼一看,却正是枭兽老大黑狮,顿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你,你也被捉了么?”又像是放心下来,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早知道就听你的早早投降,现在被抓住不说,而且又已经交过火,实在难以洗脱罪名……还连累你也被捉住,”她脸色苍白的咬住嘴唇,急切抬头小声道,“不过你放心,我会跟警察作证,你是无辜的,是我们突袭这里。”道上恩怨先放一边,日后自有解决,此刻在这些白道的警察面前,他们黑手党是非恩怨一定分明
“先不要说这些。”雷克斯一摆手,“我问你,你那瓦西里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俄罗斯人吧?甚至不是道上的人吧?”
“这个……你怎么知道?”燕妮奇道,却也没有多想,对雷克斯也不愿隐瞒,“他现在是俄罗斯大寡头,在叶利钦时代也是黑道老大,在欧洲和我们多有合作,后来政局变换,他跟着政坛新势力风生水起,渐渐退出江湖,不过与我父亲私交甚笃,也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
“原来如此。”谢菲德上前一步,在雷克斯耳畔低语,“上次见到那个尤里?瓦西里我就想到听说过这么个名字,那是个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