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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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嫁-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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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点头,她何止是疼,简直怀疑都破皮了,如果现在验伤估计能告丁澈家暴了。
  “是那儿疼吗?”他的声音里加入了几分不舍,几分骄傲,融合得恰到好处。秦悦羚有点想笑,又实在是疼,想不到男人不管多大,在碰上事关能力问题时,都会像个孩子一样的显摆。
  她是裸着身子睡的,一直习惯了直到他贴上来,两人同时裸着,难免会让精力良好的丁澈心猿意马、蠢蠢欲动。感觉到后臀又有一硬如铁柱的热烫物体抵着,吓得秦悦羚顾不上羞人了,赶紧承认:
  “嗯,很痛,我觉得受了很重的伤,所以……”往前挪了挪,远离那处热源。
  丁澈想笑,感觉又渴望又放松,又从心底泛起不舍。
  他竟然吓到她了。
  要不,以秦悦羚那稳重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说出受了很重的伤这种话。
  “给我看看。”不由她拒绝,他小心地抱起她将她平放回床上,娇小的她在他的坚持中就像个玩具娃娃一般轻易举起。
  她嫩白细致的皮肤几乎看不到毛细孔和汗毛,只有那柔嫩神秘娇美之地有着细细柔软的毛发覆盖。她身上有一些微红的指印,是他在激…情中没有控制好力度的捏伤,大腿…内侧和臀部都有着红红的擦痕,那是激烈动作磨擦后的伤害。他轻轻将手触碰,她就忍不住皮肤的刺痛而“嘶——”地抽气。
  “真嫩,都肿了……”一手固定着她紧曲的腿,迫使她维持他进行的张开姿势。另一手随着他头颅的挨近,而十分轻柔地拨触着她那里。
  分不清是羞人还是疼痛更甚,秦悦羚微微颤抖,不仅脸上,全身羞得蒙上一层粉色。她咬着嘴唇,知道他是好意,可是这份难言的淫…糜感觉还是袭击着她。
  她不停在脑里对自己催眠,就当在做妇科检查,就当在做妇检!
  丁澈一边赞叹着自己看到的美景,一边佩服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的自制能力,如果换别的女人估计已经大喊大叫起来。
  如果天性淫…荡的人,被他这样摆弄,早就软得自发张开腿来勾…引了。
  而她不是,她明明是紧张而且羞愤的,可是她仍然保持着一份尽量的平静,似乎知道只有不大惊小怪,才不会将他的注意力牵引集中到那些事上面。
  可是,她仍然低估了男人的天性。
  章13
  丁澈下意识地屏住气息,生怕一个不小心呼吸过重,就惊扰了眼前的美景。
  秦悦羚那里因红肿而比往常更为紧闭,有点经历凄风厉雨后的景象,却自成一种花半凋零的妖异美感。
  他知道自己指部皮肤的粗糙,轻轻碰触也会弄疼了此时的她。
  于是改为轻轻吹气,发现她更为颤动得厉害,连他一手撑持着的腿,都有欲狠命挣扎的趋势。
  可是这份诱惑太美,他改用双手分开固定,伸出舌头轻舔。
  秦悦羚再也忍不住呻吟嘶气,这个……混蛋……
  没有办法之下,她只好运用女性天生的优势,抽泣起来。
  根本不用怎么伪装,疼痛加上身不由已的羞耻感在她不再强忍后,支配了她的神经,泪水迅速地溢出。
  丁澈感觉到她的轻颤加巨,听到她的哭泣声,有那么一刹那他全身僵硬,心里难以克制地涌现又急又痛的后悔。深呼吸,将迫切的欲…望忍下,恋恋不舍地看着不知道是被他舔的,还是她自已溢现的水亮地带,最后轻轻亲了口才决定放过她了。
  果然她已经泪流满面,而且有着受伤的隐忍。
  他心疼地把她圈进怀里,说了很多怪自己的话来哄她,一一亲吻她脸上的眼泪:“怪我,也是你太迷人了,碰上你我就成野兽了。”
  嘿,这人还把自己的行为怪她身上了。
  忍不住白他一眼,秦悦羚觉得丁澈婚后除了原有的霸道,还多了更多的流氓。
  他打横轻抱起她,哄着:“我放水给你泡泡澡,会舒服些,然后我做饭给你吃,好不?”
  点点头,不用她做饭就好。她的目光移到被他们昨晚欢…爱痕迹弄得一片狼藉的被褥,因着她的爱好也是丝质的,虽然是喜庆但却只是淡粉红色,上面除了混乱浅色的痕迹,没有任何红色。
  丁澈的目光也移到了床上,秦悦羚相信他看的和自己看的是一样的,可是他却没有多问。
  分不清楚什么心态,似乎有一点点失落浮起,丁澈他,难道就这样认定,她是个有过去的女人吗?
  也不知道丁澈是不是存心的,突然就笑开了咬着她的耳朵:“放心,床单被子也不用你洗,丁太太,你老公会很疼惜你的,不会让你婚后变女佣的。”
  洗床单?秦悦羚笑了,点点头有点儿气喘,也不知道是因为笑得顺不过气,还是耳朵被啃闹的:“那就谢谢你了,丁先生。”以前从来不觉得被叫作太太也是情趣,但从丁澈的嘴里叫出来嘛,似乎……也不赖。
  秦悦羚决定喜欢这个称呼。
  她随着他的叫法叫他,他却不满了,咬得重了些:“叫老公……”
  窘,这人果然肉粗皮厚不知道害羞,秦悦羚只好假意地喊了下:“疼……不是说泡澡的吗?”
  热热的精油泡泡浴果然能让她劳损的筋骨恢复元气,再品尝了丁澈的爱心炒饭后,秦悦羚回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这下她学了乖,穿上睡袍才睡的,省得有人再次兽性大发。
  她可是短时间内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她睡得很熟,丁澈进房间看了她几次,发现她睡得连睡裙卷到腰际也没发觉,露出白如羊脂又嫩生生的腿。他困难又痛苦地吞咽着,忍受着欲…望的抬头,这个女人就算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他也尽情品尝过了,可是仍然觉得要不够她。
  真想剥开她的身子,看看她里面藏的是一颗什么样的心,怎么能这样的盅惑着他。
  就连熟睡时,也会流露出这种不自觉散发的风情,不需要任何挑…逗,就能让他几乎失去自制。
  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才轻轻为她盖好被子,再悄悄带上房门出去。
  他刻意走到阳台,背对栏杆,面向客厅的大落地玻璃门,眼睛紧盯着那扇里面有她的房门,拨通电话:“这个月你抓紧点,还有我那边的公司你也多抽神看着,我对那些账目兴趣不大。”
  电话那头估计劝了他什么,他笑:“我喜欢挑战,开拓更适合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去谈回来你看着。”往事让他吃尽了老实人的苦头,守着公司会让丁澈感觉受困,又回到那种兽困牢笼的恐怖感,所以他宁可请一堆精英来帮他看着公司,也不愿意乖乖地坐班。
  而现在,他也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能力。
  秦悦羚的婚假,长达一个月。
  她本来是不愿意的,就算她晚婚好了,13天休尽也就够了。可她家大老板肖亚说了,她这么多年为公司谋利,年假全部没休好,现在趁有机会一次性放给她。就连堂弟秦楚也站在肖亚那边,认为女人的蜜月期是非常重要的。
  而丁澈同样也有这样的认知,表示对她公司的安排相对满意。于是秦悦羚感觉有点乐,这年头怎么了,不是女人才会认为蜜月啊,记念日重要的吗?
  多少年没有这样放松到整天想笑的日子了?她发现自己有点记不清。
  不用过多的思索约束言行的日子,有人疼爱的日子,有人挡风挡雨的日子,笑得无拘无束的日子……
  丁澈进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斜靠在床上的那个美人,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触着项链上那廉价的粉红色水晶,水眸一片迷茫。
  他霸道地倾身吻住她,将她的手从项链上移开,迫使她和他十指交缠,让她的呼吸间都盈满他的气息,他才满意地轻抚她被吻艳的唇。
  “阿姨们都走了,你可以不用躲在房间里了。”
  他边说边笑得玩味十足,秦悦羚起床后本来在吃早饭,听到门铃响,再问清楚是他请来一队外烩和清洁阿姨帮忙整理家务时,就像烧了尾巴的兔子一样脸红红地躲回了房间。
  她的淑女形象多年,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一丝不苟。
  现在她穿着丝质睡裙,虽然样式保守,可是一身慵懒风情,脸上全是被宠爱过光采,她是怎么也不敢出现在人前的。
  宁可躲在房间里当鸵鸟。
  低下头,秦悦羚眼里同样有股玩味的光彩闪烁了下,这个男人竟然敢明着取笑她。
  连续吃了好几顿炒饭和蛋类食品,她明白了,丁澈最厉害的就是蛋类料理,还有炒饭。所以有外烩队上门,做一些方便热了吃的半成品不奇怪,可是总感觉他是故意不告诉她来看她笑话的。
  于是再抬头时,丁澈只看到面前的小女人眼波粼粼,里面带着点委屈。
  “你故意的!”她将三分不高兴弄作七分恼怒,像丁澈这种男人,太习惯掌控了。这几天被他用婚内合法性…暴…力给弄得她腰酸腿软,她再不反抗下,估计他得忘形了。她会让他知道,如果他打算整天将她关在屋内陪她一起,她就拿他没辙这个想法绝对是错的。
  丁澈当然不会承认,可是在新婚娇妻大发娇嗔之下,答应了今天一天都听她的。
  秦悦羚满意地看着那个从头到手指都被裹得很可笑的大块头男人,心里笑得快喷了脸上还是一派自然。
  早在婚礼之前,她家里的东西就陆续送到了新房这边,包括她平时在家的保养用品。
  现在丁澈脸和手部都包着一层绿色的海藻泥,正又气又恼地看着她,却不发一语说了任她折腾就真的任她摆布。
  她能解除他眼底那股威胁,意思是晚上会让她好瞧。
  想到他的手段,她脸上稍热,让自己赶紧回想刚才替他做手蜡时他吃痛的样子。果然女人为美的忍受能力是很强的,相信丁澈是一个能吃苦的人,但不包括无端将手浸到一堆融化的热蜡中。
  当时记得他眉头紧皱着任她摆布,然后在她等着看好戏般问:“痛吗?”时,他才舒开眉心,用一种暧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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