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起玄冰劲以大寒指法扔向庙外,此时石子却是无声无响,只听庙外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小心暗器。”,听的这声惊呼,孟湘心中暗赞。看来五人当中这人的武功最高,不过孟湘的大寒指又岂是这么好相与的。石子临近其中一人身前,那人得以别人提醒,这才堪堪躲过,不料石子半空之中突然碎裂开来,瞬间同时击向五人。其势快似流光,端的势不可挡。五人当中只有两人堪堪躲过,另外三人却是被石子击中,顿时一声痛呼,其中一人更是被当场击杀。另外四人大怒,纷纷破口大骂,其中一人刚才堪堪躲过要害,这才不被击杀。此时刚刚骂完,话音还未落地,忽然一声闷哼传来,身体已经倒地。剩下三人顿时心惊,这死者额头之上一个小洞,伤口却未有一丝鲜血流出,反而还隐隐发白,似乎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如此情形端的诡异至极。其中一人冲着茫茫黑夜道:“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晚辈几人却有要事来此,不知哪里得罪了前辈,竟下如此毒手,端的不为正道。”说话的正是先前那提醒众人的人,孟湘听见如此言语,顿时心中不屑,也不回答。任由几人猜测,此时尚未天明,而自己伤势也未大好,外面那几人也是大有古怪,明知不是对手却还是赖在此地,明显是有所依仗。倘若孟湘此时出手不难将那三人击杀,可也定会吃亏不小。做这等不划算的买卖,不如现将这几人弄得草木皆兵,将几人心境打乱,以便天明之后再作打算。
孟湘心中一番计较之后,冲着殿中三人道:“好了,他们暂时不敢放肆,你们先好好休息,待天明之后再作打算!”说完再也不理众人,又服下一颗丹药,盘膝打坐,以便天明之后再作计较!白衣男子还要感谢,却忽然觉的风起,顿时眼前一花,忙伸手挡住。却觉得手中着力甚轻,手心全无半点疼痛。只是觉得有甚异物,抬手一瞧,却是一颗白色药丸,药丸之上隐含流光,顿时一股异香充满大殿。白衣男子心中微刹,却忽然听到孟湘道:“此为我师门疗伤圣药,为那女子服下,可保的她性命。”说完之后再不言语,白衣男子等三人却是连连感谢,果不其然,碧衣女子服下药丸之后,呼吸平稳,便已渐渐睡下,两人见此情形心中大定,也各自慢慢睡下。
天明之后,孟湘缓缓走下莲台,见到白衣男子三人定睛瞧着自己,面色凝重至极。孟湘叹道:“你们不用如此庄重,我救你们不为其他,只是我与万水流有过交情,这才不忍瞧他徒弟命陨,你们若要感谢就回去告诉你们师傅,就说他要欠我一个人情了。”
白衣男子欠身说道:“晚辈还不知前辈名号,待我们回去也好像家师禀报。”孟湘道:“现在不宜告诉你们,事过之后一定让你们知晓,你们又叫什么名字?又怎会惹上这等对头?”说完瞧向三人,眼中满含不解疑问。
白衣男子略微呆了一下,随后道:“晚辈安阳,正是家师座下大弟子,这是晚辈师弟师妹,余秋泓和慕容沧雪。”介绍完两人后又瞧向孟湘,接着道出了前因,原来三人受万水流吩咐前往各地闯荡,不料刚开始却是一路风顺,后来在金陵城北遇到一群恶人正在强抢民女,三人一时气愤便将这伙人击杀。不料这伙人当中还有一人与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云十三骑有关,飞云十三骑自五年以前便已闻名江湖,近年以来更是恶名远播。来者共有四人,安阳三人费尽心机才击杀其中一人,可三人遁离之时,飞云高手赶来劫杀。慕容沧雪被人重伤,而后又被暗器所伤。三人一路躲避,这才来到赵家村东的观音庙。孟湘听见飞云十三骑之后面容微皱,并不是惧怕飞云恶名,而是觉得飞云二字很是熟悉,似乎隐隐在哪里听过,可细想之下却又想不清楚,一时间懊恼不已。
此时孟湘还在深思,却忽听门外一阵声响,似乎又多了几人,看来自己所猜果然不错,幸亏昨晚没有出手击杀那三人,否则自己定也讨不得好去。看来飞云十三骑果然不负盛名,今天要有一场好戏了。
………【第十九章 惊战】………
门外共有六人,武功精湛,绝非昨日击杀的那两人可比。这六人倘若一拥而上也是个不小的麻烦,不过在孟湘看来,这六人绝不会群起而上。昨日孟湘便已发现六人当中有一个十分厉害的暗器高手,有他在虽然是个大麻烦可对于那六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顾及。此时心中一番计较之后,冲安阳道:“你们三人先躲在后面,没我的吩咐千万不要出来,外面我来应付。”说完身形一纵,瞬间来到院外,流絮身法转动,身子还未落地,又硬生生拔高落在小庙房顶之上。
自高处下望,门外不远处共有六人分为两人一组占据三方,互成犄角将小庙围住。六人瞧见孟湘之后显然是一阵惊异,据昨日情形来看,这庙中人必是一个大高手,可谓成想到这来人竟是一名女子。而这女子看来年纪不大,近来也未成听过江湖之上有何年轻的女子高手,一时间六人心中犯疑,那不成这女子只是前来探路的。这时孟湘开口道:“几位自昨日起便打搅我师父清修,不知到底所为何事?今日是否应该给个说法呢?”说完冷冷瞧着六人,双眼之中满含不屑、还有着一丝丝的杀意。六人被孟湘瞧得心惊,心中暗想果然如此,想不到在这破庙之中真的有高手坐镇,刚才幸亏没有贸然闯进去,否则定会惹下祸端。
这时孟湘正前方一名老者道:“我们几人正是飞云十三骑众人,在下彭安人送外号“望月”,来此是为了追杀仇家,不料那几人昨日正好跑到这里,我们并不是有意打扰令师。”彭安语气略带敬畏,这倒使得另几人心中不快。彭安话音未落,孟湘还未答话便被一人打断道:“飞云十三骑横行江湖,有谁感阻我飞云办事,你这娃娃赶快告诉你师父,要想活命就把那几人叫出来,否则休怪我们手辣!”说话之人长的很是强壮,身高八尺有余,皮肤黑黝黝的泛着油光,满脸的胡子。一副短衫裸露胸膛,这人竟是个横练高手,手持一副狼牙棒,通体也是黑色,整根狼牙棒长约一丈,沉重不下数百斤。棒身之上的个个突起锋利无比泛着淡淡的蓝光,竟是淬了毒的。
彭安这时怒斥道:“邵堪,好大的胆子越老越不像话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这邵堪被彭安训斥,心中不快,哼了一声便悻悻退下。孟湘心里清楚,这彭安分明就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要不然早不制止晚不制止,非要等邵堪说完之后才制止训斥,分明就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告诉自己飞云十三骑可不是好惹的。
孟湘心中不屑,可面上仍是冷冷一副表情,眼中杀意也是一闪而止。冲着彭安道:“久闻飞云大名,今日小女子托家师鸿福得以见到几位真是三生有幸,不知阁下可否介绍一下,好叫小女子也瞧瞧几位风采。”
彭安心中微定,暗想这女子果然还是惧怕我飞云威名,不如借今日也叫这对师徒好好瞧瞧,心念电闪,指着令五人,一一介绍道:“这位是“遁天”袁义,排行第四。这位是“彻影”邱骆,排行第五。这位是“花雨”苏闻,排行第六。这位是“破石”邵堪,排行第七。这位是“涛雨”史君,排行第八。”
这六人当中“望月”彭安的排行最高,排行第三。剩下的五人当中,老四袁义穿一身灰色儒袍,长的很瘦,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文弱至极。老五邱骆穿着长相普通,不过这人个子奇高比起邵堪还高出半头,看上去更像是一根竹竿。老六“花雨”苏闻倒是长得极为清秀,不过穿着却是极为怪异,此时苏闻便是身穿一身很是宽大的衣服,看上去更像是一身戏服。此刻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持一把折扇,扇子轻轻摇摆更像是一个穿着诡异的书生。老七“破石”便是邵堪了,此人当真不负破石之名。老八“涛雨”看上去略显老成,长相普通,身负五尺长剑,竟是个用剑高手。
孟湘将众人一一瞧过,略为一顿,道:“真是不好意思,家师与昨日的那几位略有交情,今日恐怕很难将那几人交与几位,几位恐怕要失望了!”说完瞧向六人,眼中满含笑意戏谑。
邵堪心性暴躁,刚要说话怒斥,便被彭安打断“不知那几人与令师有何交情,竟然使得令师不惜得罪我飞云十三骑。”话音沉重,略显威严。
孟湘答道:“那几人的师傅正是天下第二剑,万水流,想必几位还不清楚吧。家师正好与万水流有些交情,而且家世还欠着万水流一个人情,近日也正好还上他这一个人情,想来几位还不想得罪万流剑宗吧!”说完瞧向彭安。
彭安几人此时也是很是为难,前几日只是听说那几人剑法不错并未打听到这几人居然还是万水流门下,不过细想之下却又横下心来,道:“恐怕令师并不知道,我飞云十三骑与那万水流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断不会为此离去,还请令师交出人来。”话语强硬至极,冷冷瞧向孟湘,双眼满含杀气。
孟湘也是暗道不妙,想不到这几人不但不买万水流的账,反而还与他有着大仇,这下惨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孟湘心中一番计较之后也是打定主意,今日于公于私都不能将安阳几人交出,反正早晚都是一战,如此作为反倒显得自己软弱,真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来得痛快。当下双眼一寒,道:“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再谈,久闻飞云十三骑之名,今日有缘一见不如大家在此切磋切磋,如何?”说完瞧向六人,似乎在等六人回话,六人互相瞧了一眼,眼中俱是精光连闪。正在此时,老六苏闻大声冲着老七邵堪吼道:“老七小心!”说完原本负在身后的左手缩进袖子,瞬间冲孟湘连连弹指。
老七邵堪听到苏闻大吼猛然惊觉,忽的眼前一花,孟湘已近身前,右掌拍向邵堪胸前。用力七成,掌力奇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