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激动;使我每天都能充满激情地生活着;学习着。
天不亮;在我的寝室里还显得一片安静的时候;我悄悄地起床了;漱洗完毕;我便从男生宿舍一直跑到大石桥;然后由大石桥折身回到学校;开始晨读;直到食堂开饭的钟声敲响。
我把我的生活学习情况写成文章;由刘文娟通过校广播站播出了。
在校内;听着刘文娟播出时充满深情的声音;我感到我的心跳在加速;全身的血液沸腾了。
那天,我像往日那样踩着凌晨的夜色走进教学楼,发现教室的门没有开,门口站着小不点儿等两三个同学。
“谁拿着钥匙?怎么还不开门?”我问。
“拿钥匙的景清每天都起来很晚,都是我给她要钥匙来开门,你不知道?今天她没有给我。”小不点儿说。
我责怪自己倒粗心了。
一天在教室里刚收听完《新闻联播》;正在上着晚自习时;学校里突然停电了。
我和好友陈长安出了学校;进了校外路口处的地下通道;借着那里的灯光;我们背起医学名词来。
";你回不?’’陈长安问我。
";回去干什么呢;宿舍里不一定有电。
";我先走了。’’他说完;走了。
他还没有走出地下通道;就被刘文娟和小不点拦下了。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他怎不过来陪你?’’刘文娟问。
";他说宿舍里不一定有电;还不想回去。’’他说。
";哦;是这样。’’刘文娟说。
我抬着头;看着她们。
";走吧;这样会影响她学习的。’’刘文娟跟小不点说。
一次;文娟因病住进医院;诊断结果是阑尾炎;需要手术。
那天;我和陈长安相约去看她。
临去前;我们特意赶到离学校不远的思达超市;买了一些滋补食品。
走进病房;只见她病床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些水果;还有几枝康乃馨;显然已经有人先我们来看她了。
靠近病榻;文娟微笑着示意我们挨近她坐下。
";到这儿学习;是我第一次离开家;离开父母;初来那会儿感到挺孤单的;直到后来;由于不断得到老乡;同学的帮助和关心;才使我有了如同沐浴在温暖大家庭般的感觉|’’文娟包含深情地说。
";是的;在这所学校读书;一切都很好;就是离家时间长了;有时怪想家的。’’陈长安说。
我们又谈了一会儿;见有别的同学陆续来看她;使整个病房看起来不免有些拥挤;我们就离开了。
一个星期天;感觉无聊;就在黑板上写了一黑板的书名;一个同学见了;不无讥讽地说:";写了那么多;读过吗?";";
文娟听了;说:";别那样说他;没读过;就写不出来了。’’
似乎是为了证明给他看;文娟问我:“《暴风骤雨》我们学过;谁写的?”
“周立波。”我说。
文娟由此知道了我拥有大量藏书;要借<;<;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叫我下学期开学时带来;我答应了。
在我中途退学的前后;利用课余时间以给某一个同事写信的方式把我经历中有的和现在有的一些心态;感受和体验什么的信马由缰地写出来;写得很长很久;后来;有几段附在写给文娟的信中;这里;也附上几段;以飨读者。
看来这封信只有提前写了;因期终还要面临考试;此信需要耗费的精力太大;毕竟我要写出的是我经历中有的感受;心态;体验;感悟;想法什么的。
我应该感谢上帝赐给我这样一次机会;使写信成为一中可能;因为确实有些话只有写信或类似写信的方式才能说清。
最初听到公司里有一些人很善于拿'别人的'信拆'别人的'信是从王女士口中得知的;我感到很震惊;我只能说感到很震惊。
于是;只有我放心;你才能收到这封信。
交友中出现的困惑;最初是跟你说起的;我必需把它说清。
在与人交往过程中;我恐惧彼此间距离的缩小;对对方了解得越少;这种交往似乎越持久越牢固;但了解的过程总是由少到多的;加上由于经历上原因;我这个人又是过于敏感的;往往是别人忽略的极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总是习惯地把点扩展到面;从而更快地了解一个人。
所以;我的结交面很狭窄;仅仅局限于几个人之间;但就是这几个人;又何曾没有出现过危机呢;只不过我在努力维持这种关系就是了。
对身边的人了解得那么透;我感到心底的压抑和痛苦;那么对自己呢?对自己的缺点和弱点也了解得那么透;是不是也要把自己唾弃呢;我无言。
在择友上;因不大主动'以前认为不善于'与人交往;于是便走进了";被选择到选择’’的怪圈。
说不清为什么;更说不出源自什么;一旦与人交往;我都要承担一份责任;不自觉的下意识的;常常付出的是为朋友而着急而流泪而牵挂。
我是很容易动感情的;不知有多少次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感动着;在别人看来没有什么;我已是感激涕零;足以泪流满面了。
与人交往;总希望对方也能持有和自己一样的观念和看法;尽管心如明镜般的知道是不可能的是不应该的;但我还是固执地以为偕伴站在同一个高度;放眼望去;尽收眼底的就是同一个世界。
对另外一部分不大愿与之来往的人来说;反而让我获得一份轻松一份独立。
前几天;不知是谁偷拿了我们班里的小不点被她夹在书页中的家信;致使她昏厥在课堂上。
现在;我想再次提到偷看信件的事;因为这已到了较为严重的程度;我们再不能继续观望下去了;保持沉默不止是在看别人痛苦的面容;同时也可能使自己拥到这个不幸之中来。偷看信件是这样;偷看日记是这样;窃取他人原本不大的空间更是这样;可表现在家庭;可表现在学校;又何尝不可以表现在这个社会上呢。
避免他人偷拆信件;我要说的只能是一般信件看后就随手毁掉;可恨的是还没有看的信就被人拆阅了;真不知道他们想从中看到什么。
如果要保存什么;不一定要用文字表现;文字是最容易被人窃取的;窃取后的文字也是最容易被改动的。我已经不再写日记了;以前的日记都已化为灰烬。
我不写日记了;也就是说在我的本子上写;读每天需面临痛苦的累积;我太害怕那样的重复了;想着借此忘却些什么……真能如此吗?
不管最初的原因是什么;我来到郑州中山医专;一旦踏入这所院校的大门;已经不再受最初原因的影响;责任感取代了一切;等我打算不再复校时;我要说的只能是缘于已经渗入骨头里的自卑感;不管当初为自己也为别人找到多少理由。
有时连自己对自己都非常自卑;便格外关注别人对自己如何看;结果为之所累。
在别人看来是很自然的事;在我;可能会引起深入的思考;比如看电影吧;我为什么一接触就如此痴迷呢?它说明什么?还有校园文学;还有伴我成长的广播和书籍;还有我现在喜欢的医学;我想;所有这一切都源自为了逃避纷繁的社会;是我最容易进如角色;与角色们情感共鸣;喜则同喜;忧则同忧。
明年《午间半小时》就要开播10周年了;我等待着和她欢庆的日子。。。。。。
1997年的3月30日,也就是新学年开始一个月后,我再次来到学校,为了办退学手续,顺便把我的东西带回去。
那天下午,我背着背包走进教室。
“你怎么才来,我们在教室里整整等了你一上午?”陈长安说。
“抱歉,怪我没有在信中说清楚,";你喝茶吗?”刘文娟说。
“去吧。”我说。
她跑出去给我灌了开水,把杯子递给我。
那是一个黑色的保温真空杯,我手捧着杯子久久的注视着,温暖着手连着心。
“怎么不喝?”陈长安说。
我回过神。
“你怎么不给我写信?”小不点儿说。
听到的几个同学都笑了。
“我在等你给我联系。”我说。
“我是女生,你一定明白。”小不点儿说。 。。
三
离校后;我和刘文娟有坚持两年的鱼雁往返;这些来信;至今还精心保存着;偶尔还拿出来翻翻;其中有一张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蜷着腿坐在她寝室的床上;怀中抱着吉他。
自她实习结束后;我就再也不知她身在何处了。
这些我至今还保存着的我们双方的来信,不妨拿出来一飨读者:
记东:
你好|
来信已经收到,陈长安的信已经转交给他,请你放心。
看了你的来信,是我精神上极大地享受,说实在的,看七张的信,是第一次,很高兴地告诉你,我不累,而且,看完还想看,一遍与一遍收到的效果是不相同的。
感谢你还没有忘记我,说真的,第一次给我留下的印象不是太好,你不要生气啊|但是,自从那次,与你和郭永亮交谈后,对你的看法大有改变:感觉你学识渊博,令人肃然敬重,你很少与人交谈,因而,我们班没有几个人真正了解你的内心深处,相信,我只是比他们强一点,没有拒你千里之外。本来,这学期,我打算与你做同桌,只可惜没有机会,我非常遗憾,不知你是否有同感。在这里,我想向你提一点小小建议:空闲时间,把你的钢笔字照着字帖临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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