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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我上小学不久时候的事;一天;在家中;我见到一套<;<;*文选>;>;;好象是上下两册;随手翻开来看;尽管还不怎么看得懂;但我知道;那里面用大量的篇幅介绍的都是如何拨乱反正;留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直到2004年;在看影片《*》过程中;还能够跟身边的朋友说起这部影片做触动我的地方是什么。我是流着眼泪看完这部影片的。
当我一进入青春期的时候;也就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便和所有这个年龄阶段的人一样开始注意身边的异性同学了;并试着同她们交往。
那是在一堂自然课上;老师讲了可以通过触摸脉搏的震动测出心脏跳动的次数。
我没有听明白;就问我的女同桌;她就在我的手腕上示范了一遍。
我当时和女同桌课上课下的交流来往在部分同学那里是有议论的。
“没有人向他那样和女同桌正日拉拉扯扯、泡在一起,敢情是一个色鬼。”一个同学这样说。
有一次;我跟她说;有你在的时候;我会安下心学习的;对我的学习起一个监督作用。她说;我从来没有监督过你学习。我说;你是否监督并不重要;只要我是这样感觉的就可以了。
就是这样;冲着她们;我也总尽力表现自己。
高小那一年,我在翻阅之前的算术课本的时候,偶然发现以前那令我头痛的四则混合运算等习题突然变得异常简单,我明白了,通过自学也比课堂上看不清老师板书的我光靠听老师讲来得快,我想,如果老师们做到因材施教、因人施教,而不是增加学生负担提高分数,那该有多大意义啊。
小学四年级,我终于告别“转头加石板”的年代,在此之前,每当我看到其他学校的同学能够趴在木质书桌前,虽然是三个同学挤在一张课桌前,我感觉到的是他们非常非常幸福。
现在的孩子是无法体会、感受,甚至是想象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我们的学习生活环境,就如同我们也无法体会、感受,甚至是想象上一代即“*”前夕的父辈们的学习生活条件的,时代造成的隔阂或许是会永远存在下去的。
我所在学校已经提前退休的原校校主任姓王,有一次,他来到我所在的班级,对同学们说,他的小卖部新进了酥油饼,里面含有多种氨基酸,吃了对孩子们身体发育有好处。
回到家中,我跟母亲说了,母亲告诉我,氨基酸,很多事物都含有丰富的氨基酸,比如花生、杏仁,还有新鲜蔬菜、鱼类等。
那天课间休息,李子文、刘建设和我来到校门口
“买块冰棍。”李子文说。
卖冰棍的老大娘从她推着卖的白色箱子中取出用厚厚棉被包着的冰棍递过去。
李子文和刘建设走进小卖部买了酥油饼,我跟着进去也买了一个。
转眼我升入初中。
我所在的学校是含有初中的。
进入初一,由于学生多,课桌不够用,班主任王老师就叫家中有和书桌大小相当的同学回去搬,搬来的同学能够自己决定坐在哪儿。
我家中有一张红色的桌子,大小和眼前的书桌差不多,就举手示意老师。
班主任王老师叫另外一个同学帮我回去搬。
我们来到和家属院仅一墙之隔的母亲的单位。
“妈,我回来搬桌子,就是那张红色的小桌子,用不着,把钥匙给我。”
“不许搬,用坏了。”
“不行,同学在外面等着呢。”
“你啊。”
没有办法,母亲把家中的钥匙给了我。
我们把桌子搬到教室。
“坐哪儿?”班主任老师问我。
我指着第一排靠窗户的地方。
“让刘建设和你坐在一起,那个孩子可老实了,可好?”
“嗯。”
我不会想到,我就是那么随便一指,竟然和罗彩霞成为了邻桌。
记得那是一堂历史课。
“罗彩霞,你说说人类起源的过程?”
罗彩霞用她那非常好听的声音回答,就像朗读,非常流利。
我开始留意身边的这个女同学,又心猿意马了。
罗彩霞不止是我现在的邻桌,还是我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
在一堂语文课上,老师说什么的时候用上了“星罗棋布”这个词,我故意赞了一声:“好一个星罗棋布”………我留意到,坐在我左侧的罗彩霞笑了亏她还记得。
我们班里好几个男生都喜欢看武侠小说,就像女生看琼瑶的小说,为了看像金庸的、梁羽生的等人的武侠小说,他们中甚至常常在课堂上也偷偷地看,都是在课堂上偷着把书藏在书桌下面的抽斗里,隔一半露出一半,及时被老师没收一样屡教不改。
有一次,放学后,轮到我和同桌打扫卫生。
在某张书桌下面抽斗里,我发现没某个同学丢弃的残存的几十页武侠小说,随手翻了一下,讲的是发生在洪武年间的江湖恩怨,一回到家中,我就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一口气读完了。
我不知道书名,无法及时阅读全书,这个让我遗憾了好一阵子。
其实,我最早看到的武侠小说应该是从小人书上看的《玉娇龙》和《霍元甲》,印象都非常深刻,我后来还看原作和据此改变的电视剧,我怎么也忘不了小说中的玉娇龙、罗小虎、李慕白等人物。
从升入初一开始,我就养成了记日记的习惯,在我的日记里,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就是苦痛、泪水、压抑,对,还有教育,不用说,那可以看做是我对自己每天所经历的事的思考和感悟………我常常这样想,如果我不懂得那该有多好如果像他们说的不懂得该有多好,那样就不会有痛苦了。
翻开我的日记,就会发现,从我笔端流出的更多的不是对我日复一日痛苦的累积的实录,而是我借助诗歌和短文抒发我面对自己所经历的痛苦的感触和思考。我不这样写,我在日记中记载的永远永远都只能是单调的重复。
有一天,家中来了几个人,是几年前从老家来的已经在县城定居、做生意的我该叫哥哥嫂子什么的几个人。
来了后我依然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出来,只听见从堂屋传出他们不时的说话声。
“去王震那里叫你弟弟回来,说他哥嫂都来了。”父亲走到我的房间里叫我。
弟弟回来了。
“来,喝一口。”饭桌上有人叫弟弟喝酒。
此时弟弟已经是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了。
他们喝完酒,开始上菜。“
“记东,吃饭了。”父亲叫我。
我从房间里出来。
“你回来了?”
“嗯。”
“还认识我吗?”
“不认识。”
“你二哥,来过的。”
作者题外话:1978年,改革开放之际,我到了入学的年龄,因“家庭的裂痕伴着儿时的泪水”,开始了我既快乐又苦痛的童年时光,刚刚初中毕业离开学校我就受不了来自父亲对我的伤害而离家出走,半个月后徒步而返,再后就去郑州求学,在那里认识了刘文娟,开始了我们之间的“爱情”,学业半途而废的我回到家中,和她开始了两年的鸿雁传书,最后和幼师肖洁相识相知相爱到结婚,这部小说整整贯穿了我经历的三十年的的改革开放,作品详实记下了我期间的感受和所见所闻。
二
王霏的母亲刘月娥靠自学完成了被某成人大学录取,收到录取通知书的当天,整个家属院的人像炸了锅,纷纷来道贺。
王树槐和刘月娥商量一下最后定了,准备在颍河酒楼请大家撮一顿。
“妈,你考上大学走了,我们怎么办?”最小的孩子王震问。
“听爸爸的话,做一个乖孩子,好好的学习,只有这样才能考上大学才能去大城市。”
已经是小学三年级的王震,虽然贪玩,但学习成绩还是让他母亲放心的。
比着王震,做姐姐的王霏就显得外露。她喜欢唱歌,嗓音很好听,是我喜欢的那种。
和妹妹一个学校一个年级,都在县城第二初级中学,离家很远,有时候中午就不回家吃饭了。
每天早上六七点钟,王霏就和妹妹各自骑着自行车一块上学,晚上七八点一块放学回来。
有时候王霏就在我们家做作业,一块玩。
王霏到家中找妹妹一块学习、玩,对我来说能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出出进进,听着她的声音简直是莫大的享受。
自然,这个王霏是不知道的,妹妹同样也是不知道的。
有一次听她们聊天,勾起了我对儿时的回忆。
“你哥怎么穿一条劳动布裤子,热不热?”
“那是俺妈单位里发给每个职工的截的布料,这不,两人各做了一条裤子,现在没有人穿了。”
“你哥学习怎么样?”
“还行。”
“姐,吃饭了。”王震跑来了。
“哎,我看看你手里拿的糖纸?”妹妹剥开王震的小手,“小时候,我收藏了不少的烟标和糖纸,还经常用糖纸包上土坷垃跟身边的小伙伴说是糖块拿去吃吧。”
“我们班也有收集烟盒、火柴盒【火花】和糖纸的。”王震说。
“弟弟在你班里提哦皮不调皮?”妹妹问。
“调皮,还贪玩,学习也不好。”
“学习不好可不行,你和他在一块多帮帮他。”
“嗯。”
有一天,我无意间翻看弟弟的作文,发现每篇作文都写得干巴巴的,任务没有任何心理活动,看得我直发愁跟他直接指出来?看样子不行,终于在随后的一次看电影中我似乎找到了解决的途径。
我们那次看的是《末代皇后》。
“电影看懂了吗?”
“看懂了。”
“跟我说说,皇后是谁啊?”
“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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