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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浅儿,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即算如此也不说,她是不想让他们为难啊可他都做了什么?亏他阅历无数,竟把亲情错看成了旖旎情丝
苏青不知道,她在慕容沛的怀里已经没有了辨识,她只知道那里好温暖,可以让她依靠。女子抬头,泪眼婆娑,“原来,慕容瑾早就死了”
“是啊哈哈”慕容沛浑身一颤,夸张的笑了起来,“死得好,真是……太好了”
可是那笑,比哭还难看
他曾以为瑾儿与那贼子串通一气,让他们家破人亡,那时他恨之入骨,日夜想着如何报仇,所以他转投头姒少康的身边,要借皇朝与齐国的角力,让他们这对狗男女自是恶果
可是,原来这是结果,瑾儿最终还是没有背叛东府真是太好了好得让他抽痛。
苏青看着萧竹的狂笑,她也跟着笑,她觉得自己好傻,那一晚她明明发现了不对劲,明明,她应该娶告诉慕容沛的。但她忽略了,她又一次无意间做了傻事
其实,很多事堵在今日一天,苏青本无法消化,本无力承受,可。那个女子拼着最后的一丝力气,依然抓过慕容沛的衣袖,似是害怕那个男子还会推开她,女子死死的抓紧那只手,用力一扯。
男子右手依然很丑,手上全是沧桑,唯有那隐隐印记没有失色,依旧那么高华灼然
“真的是你”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经过了极悲之后的极喜
她早就怀疑了,早就起了疑心,早就觉得这个人眼熟的他真的是,真的是她就知道,足智多谋的慕容沛怎么可能就那样殒命,原来上天还是有眼的
萧竹微微一笑,“是啊”
本是失散了多年的兄妹相聚,可苏青笑不起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之人的模样,他是慕容沛?
阳夏公子身形八尺有余,走在任何一处必是闪光点,可为何……
苏青眼中的疑惑,慕容沛如何不知。那个男子暂时放开了苏青,渐渐回忆,
“自皇朝观光你的大婚后,我便回了大齐。那个贼子,借了玄机阁的亲信来打头阵,骗取我的信任,而后将我引入青垭口。若不是阿一以肉体相互,我早已……”
男子在陈述,牙关却用力极深,那是被亲信背叛,被大齐放弃的痛,这叫慕容沛如何不恨
“逃得升天时我早已命悬一线,恰在此时遇到姒少康,我便用计取得他的重视,他将我带回越国,在越国养病一年才痊愈”那三百余日,他日日谋划如何手刃仇人,夜夜想着如何将慕容瑾带到父亲的坟前,他……
“你的脸,还有你的骨骼……”这是苏青最想不通的地方,她曾想过这个人会是慕容沛,但一个人的脸可以变,身骨可以变吗?
“呵呵,大齐内阁有一种药,能使人改变面目和身型,我为了不让姒少康怀疑早已服下。”说这一句的时候,慕容沛很平淡,浑然不介意自己的如玉面容被毁。
可一想到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见过了自己寻找多年的妹妹,而且她还一直隐瞒,就在刚刚,她差点被畜生**慕容沛眼中有痛,揽过苏青的背脊,“不怕了,有大哥在”
其实,很多话都不必说,真相摆在那儿了,他知道她的秘密,知道她就是了
兄长的怀抱果然温暖,苏青可以什么都不顾忌,趴在慕容沛的怀里大哭也没事,那个男子也很疼爱她,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花。
过了好久好久,那个女子才没有哭泣,抬头问慕容沛,“你的伤是从哪来的?”
可那男子避重就轻一笑,“丫头,还不叫大哥?”
苏青有些脸红,她其实在心里念了无数次,可头一回这么说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低下头,那两个字卡在喉间就是说不出来。
慕容沛见了苏青的模样,向来舌灿莲花的他也不知要说什么,只是觉得心头一痛,好像喘息不过来一般,那种感觉和当初听到东府灭门无异。他们终是亏欠了她
再一次将女子抱在怀里,慕容沛不是拘束之人,轻拍苏青的背柔声安慰道:“好了,不想叫不要紧,只要你还在就好了”
那种失而复得,又带着重重叹息的声音传进苏青的耳朵,她又想流泪。
心里不是没想过认亲之后会发生的种种,也许他们慕容家会瞧不起她这个在红尘打滚的女子,或许会把她带回去,但悬空了十多年的亲情是再如何也无法弥补的。
可,她现在既激动还悲愤,她的兄长,除了李御风和弈儿,是唯一活在世上的亲人了
迷雾缭绕 一六六章帝王天象
一六六章帝王天象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苏青还是执着于这个,她不信慕容沛是真的去了东府,那里早就被上了封条,如今只是一座空荡荡的府邸,那里有什么可以让他去找的
那个女子一边问,一边问自己的兄长上药。
慕容沛嘴角划过一丝冷霜,“我本是想去看看玄机阁里是不是还有旧的部下,但没想到,那里面全部被贺琉陨换了人,现在全部都是忠于他的”
是啊“他既已有篡位的野心,又怎么会允许有任何闪失。”
慕容沛不语,苏青并不知道,那些人中有许多都是慕容沛一手扶植的亲信,但现在已经全部倒向了贺琉陨这是背叛,他如何不愤?
过了许久,慕容沛才问她,“你怎么会遇到李御风的?”
现在那男子已经称帝,但慕容沛就是要直呼他的名讳,一点不顾忌。苏青也不在意,她一点一点将事情告诉给了慕容沛,自然是省略了重生这一段匪夷所思的经历。
苏青已经尽量在美化李御风了,可慕容沛一听还是眉头大跳,看着自家妹子眼中还带着温情,慕容沛浓浓的不满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可苏青还有话要问他呢那女子现在和自家兄长同坐一床,“你那时受伤,你为何不来皇朝?”要知道,只有皇朝才有力量与大齐抗衡,而慕容沛选了一个小藩国胜算其实并不大,而且会很麻烦。
“我不耐烦他”那个男子一听这话立马别过头。一句话就已说清,他慕容沛其实是很讨厌李御风
苏青只能干笑,大哥和她夫君早就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她夹在中间不好做啊
忽然,苏青想到一件事,她很紧张,“你是不是被李御风所伤?”
慕容沛摇头,“他李御风的确是没存好心思,当日他一样派了几队人马过来劫杀,但贺琉陨的亲信见到有大队人马赶来才立刻散开,李御风也阴差阳错救了我。”
哦,没有就好
苏青拍拍胸口,真是心有余悸啊
女子的动作都被慕容沛看在眼里,那男子现在嘴角一哼,“他霸占了你,还要杀你哥,你还庆幸?”
“咳咳咳……”苏青怎么也想不到慕容沛用‘霸占’这个字眼,那女子脸上一红,“不是那样的”
“那分明就是个禽兽”哪个哥哥不维护自家妹子?尤其李御风还分文不给就强占了他妹妹,这在他看来就是无媒强霸,本来慕容沛就看不惯李御风,现在更甚。
苏青真是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看着慕容沛这个样子,还好他还不知道,不然他一定会拉着她跑到皇宫,把弈儿带走再也不准李御风见他们
现在,那个女子红着脸,她想替自家夫君说几句好话,“那个,他只要不对别的女人禽兽就好”
可是,慕容沛瞥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告诉她,对别的女人,他就是禽兽不如
苏青都想捂脸遁逃了咬了咬牙,她又抬头看慕容沛,“你和他,为什么一定要争锋相对呢?”
她真是不明白这两个人,一个在皇朝一个在齐国,怎么好端端的就架起了
“去问你那个好夫君”慕容沛又哼了一声。
“其实,其实你们也没什么过节,真的用不着这样互相掐架的”苏青觉得这个世界上知道这秘密的只有自己和言嬷嬷了,言嬷嬷是永远不会说的,她就更不可能了
能够化解这两个人的仇视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她想要爱情,也想要亲情呢
慕容沛眉峰一跳,和着现在这副丑颜太不相称,但总的来说是反感的脸色,“他一来阳夏就四处找茬,做个质子还不安分,我能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苏青说不下去了,李御风当初来阳夏的时候的确三天两夜的不在府中呆着,原来是跑去东府搅局了,难怪老是看到他身上有伤,那都是她大哥招呼给他的呀
“其实,他要是做得不过分我也不会逼他如此,更重要的是,”慕容沛说到这里又一次叹息,“是贺其华要他死”
苏青骇然,李御风怎么惹了这个又惹那个?
“李御风出生之时适逢天降紫锐,惊骇所有人,甄皇后也知道,所以想尽办法除掉楚云笑和李御风,就连明成宗也是极担心李御风。贺其华更是不允李御风活在世上”
“紫锐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多人忌惮?”苏青很弄不明白,似乎很少有人喜欢李御风,她也不明白。
“是帝王天象玄机阁是收罗天下情报的地方,自然知道。而贺其华一直忌惮大齐会被李御风攻占,所以才容不下他”慕容沛平平说道。
帝王天象?
数百年来中原一直分为皇朝与大齐,而真正的帝王是要一统江山,这么说来,李御风有天生的帝王命格?
兄妹二人已经重逢,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韶关一带的境况…… ……
军帐内,一个男子身型瘦削,发束冠玉,容颜极美,只是细看仍旧能发现那人耳垂有细微的耳洞。
不错,她正是女扮男装之后的谨悦
谨悦站在李御风身边,她现在神采飞扬,自信满满,因为她刚刚已经把自己想到的战略部署交给了李御风,而那个俊秀男子正在看着她的建议。
李御风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李越卿与赵宣郅站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