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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特意把于效飞叫到他的办公室,对于效飞说:“你的情况与他们不同,我还是希望你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你对团体的忠诚。”
于效飞立正回答:“戴老板,我会用日本鬼子的人头向你证明我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把日寇赶出中国,是我的最高理想!”
戴笠满意地说:“好,我期待着看到你为国尽忠的表现。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作为一个优秀的特工,一定要做到,智勇沉雄,外圆内方。”
于效飞由衷地说:“是,戴老板,这比一切特工教材都具有实际操作性,要做到勇敢,智慧,内心坚持报效祖国的原则,和人相处却要圆滑灵活。”
就这样,于效飞又回到了他熟悉的北平战场。他向有关的几个方面报告了他回来的消息,经过戴笠同意,他给日本特务机关送来了大量对战场上没有实际用处的政府文件,这让东亚经济调查局的局长和各位课长都十分满意。
不过,从亨利那儿很快发来了命令,为配合战略意图,防备日军进攻,必须迅速掌握日本在东北的军事情报。这让于效飞非常为难,现在于效飞是受到戴笠怀疑的人,他必须尽快执行破坏性间谍的使命,他没有时间去进行潜伏,进行侦察。这是一个常识性的问题。
于效飞请示亨利,能不能找一个既了解东北,又绝对仇恨日本鬼子的人作为自己的情报员,代替自己执行任务。亨利回信说这个方案是可行的。
于效飞松了一口气,象这样的人选他还是有的。他马上给跟他一起执行过军统任务的从东北流亡过来的李云亭留下了见面的暗号。李云亭是个爽快人,马上就来跟于效飞见了面。
于效飞说:“李大哥,小弟一直很佩服你的为人,所以有一件事情想请大哥帮忙,只是非常危险,如果你同意,就给小弟帮忙,如果你觉得不值得,我也不勉强大哥,咱们以后还是好兄弟。”
李云亭说:“兄弟,打鬼子的时候我看你挺痛快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事,你只管开口,大哥能帮忙的,要是有半点含糊,大哥就不是人。”
“嗯,大哥,是打鬼子的事,我想弄鬼子的情报给东北的将士。”
李云亭当时一拍桌子说:“兄弟,你这不是骂我吗?我姓李的什么时候对打鬼子的事情含糊过?我家在东北,鬼子占了我的老家,可是我作为一个男子汉,就躲在这关内天天这么闲呆着,心里都憋出火来了。我早就想回东北去了!说吧,怎么干?”
于效飞看着这个直爽的东北汉子,有些犹豫:“大哥,说实话,这活不好做。如果为了打鬼子,让人家不知道真相的骂你是汉奸,每天还得跟鬼子点头哈腰的,你能做到吗?”
李云亭愣了一下:“这是什么差事啊?”
“大哥,实不相瞒,小弟除了在军统以外,还在别的组织里边,前些时候我不是去了东北吗,是帮助抗联送了一部电台过去。现在组织上又让我帮助搞鬼子的情报,可是我现在分不开身,所以想请你帮忙。”
“你认识抗联?那你帮忙说一声,让我也回去吧!”
“大哥,杨司令跟我说过,我们提供的一个情报,能帮助作战部队取得重大的胜利,又能挽救多少同志的生命!我们是在敌人心脏里战斗的,我们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一个共产党员,要服从组织上的决定,甚至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
“你是共产党?”
“不是。大哥,我想好了一个能弄到情报的地方,你能去吗?”
“好吧,只要能打鬼子,干什么都行!”
于是于效飞就找到车站的那个日本特务头子,介绍李云亭和他认识,说是要找一个工作。特务头子为了结交西田的朋友,立刻在铁路给李云亭安排了一个工头的活,日本从华北到东北的军事运输情报到手了。
于效飞急于做出能够让戴笠满意的大事,但是行刺汉奸和鬼子需要准确的情报,不能性急。再要打火车又会暴露李云亭。这让他一时之间没有了下手的目标。于效飞急得在街上乱转,街上的鬼子有的是,只是宰几个无名小卒没用,戴笠也不会满意。
就在这时,于效飞看到几辆军车飞驰过去,车上坐的不是日本鬼子,而是中国民工。这可真是奇闻,鬼子什么时候让中国人坐车了?于效飞赶紧叫了一辆洋车,随后猛追。
他们很快出了北京,拉洋车的越走越慢,最后站在那儿弯腰喘着粗气说:“先生,我实在跑不动了,你到底是要干嘛呀?”
于效飞看看四周,正要说话,忽然头顶上一阵呼啸,几架日本战斗机飞了过去。于效飞说:“哥哥,不好意思,我去找人打听点事,回来我拉你成吗?”
车夫都说不出话来了,比划着让于效飞快去。
于效飞一溜小跑,穿过了几片庄稼地,最后看到了一个正在干活的农民。于效飞上前说:“大伯,你知道头顶的这些飞机是从那儿来的吗?”
“南苑飞机场!正在扩建呢!到处抓民工,要多装飞机,好去打中国人!”
于效飞心里一亮,就拿它下手!
于效飞找到了洋车,真的拉着那个车夫回到了城里,然后找了一家估衣铺买了一套破衣服,又朝南苑机场跑去。
尽管当时的飞机速度慢,在草地上也能起飞,跑道很短,但是飞机场仍然很大。于效飞在飞机场外边根本看不清整个机场的布置。日本鬼子防守很严密,飞机场周围的庄稼和植物全都被砍光了,只要一靠近,就会被鬼子发觉。于效飞只好绕着飞机场转悠,看看能看到那些情况。
可是,他一会看到一群鬼子和民工晃动的身体,一会又只看到成排的木板房子,最多是从人群的缝隙中远远地看见几架在远处停着的飞机。于效飞非常着急,正在他努力想看清更多飞机的情况时,远处传来了杂乱的声音,于效飞朝远处看了看,可能是巡逻队过来了。
于效飞急忙钻进了树林,等着鬼子的巡逻队过去。随着一阵脚步,巡逻队到了距离于效飞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这个树林没有高大的树木,他只好趴在地上,利用两个小土坡中间的洼地把身体隐蔽起来。
树林外边三个日本兵哇啦哇啦地说起话来:“有情况吗?”
“不会的,非常安全。”
“感觉不对呢!”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你没打过仗。”
于效飞静静地等着这几个日本兵过去,忽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靠近自己,那个东西越来越近,他可以听见连续的轻微的什么东西撞击地面发出的沉闷的声音。于效飞迅速朝四周扫视,却没有发现有人。他急忙朝身后的矮树丛一看,一张血盆大口突然朝他扑过来!
原来是一条军犬!
于效飞急忙想要干掉这条狗,不料他胳膊上的衣服正挂在身旁的树枝上,只要他一动,就会发出极大的声音。于效飞急忙收手,只是这么一犹豫,那条军犬一下子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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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需要请病假的勇士
于效飞被鬼子的巡逻队堵到了树林里,鬼子没有发现他,可是灵敏的军犬却从后边偷袭上来。
于效飞左手一拨狗的前爪,右手握成虎爪闪电般地扼住了狗的咽喉。那条军犬本来速度远远超过人类,不料竟然被于效飞轻轻一下,摁到地上。它艰难地张嘴想要咬于效飞,可是它这惯用的绝技在于效飞面前却没有了市场,于效飞手上轻轻加力,那条军犬已经呼吸困难了。
军犬的爪子在地上蹬着,徒劳地挣扎着,蹬到地上的树叶上,发出“哗哗”的响声。那边鬼子的说话声一下子就没有了。于效飞知道,狗的声音引起了他们的警觉,他们正在侧耳细听。于效飞连忙一翻身,把狗的身子压到下面。那条军犬费力地“呼呼”喘息着,只要于效飞手上再加一把劲,它就完蛋了。
不过,于效飞却犹豫了一下,弄死这条狗容易,不过,如果那样鬼子就会发觉有人到过机场附近了,而在无声无息之中轻而易举地袭击“皇军”的军犬,当然不会是普通人干的,那样势必会引起日本巡逻队的警觉,要是他们加强了防守和戒备,以后再要袭击机场,就比较麻烦了。
想到这儿,于效飞抬起身子,松开手,那条军犬哀鸣了一声,“嗖”地蹿出去了。树林外边的几个日本兵骂了军犬一声,渐渐远去了。
于效飞立即翻身跃起,在鬼子身后跟了下去。他跟着这支鬼子巡逻队绕着机场转了一圈,记下了巡逻队巡逻的时间表。看看实在不能得到更多情况,于效飞这才转身回城。
跑了半天,天都快黑了。于效飞抬头朝天上看去,鬼子的飞机“呜呜”地不停飞过,他们在急着去轰炸中国军队吧!于效飞想到没有飞机掩护的中国军队,在头顶完全暴露给敌人的情况下浴血苦战,心里就象着了一把火一样,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消灭掉鬼子的飞机场。
于效飞又朝天上看去,这一看,不由心里就是一动,哎呀,有了,我知道怎么能观察到鬼子飞机场的全部情况了!
原来,于效飞正好看见远处有一只风筝正在秋天的天空里悠闲地飘动。于效飞看到了那只风筝,忽然响起张良吹箫破楚军的故事。
张良和韩信是好朋友,他们经常把一个筐吊在插满羽毛的铁风筝下边,坐在里边飞到天上去。在刘邦把项羽包围在垓下的时候,张良坐着风筝飞到天上,吹起凄凉的洞箫,一曲吹散了项羽的八千子弟兵。后来,韩信要造反的时候,也曾经用风筝测量皇宫的各种数据,准备挖地道偷袭到刘邦的皇宫里边去。
于效飞心里豁然开朗,对呀,我虽然不能接近机场,但是我可以用风筝把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