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俏薹ㄍ焉怼�
这时这些杀手又到了门外,紧靠着房门在对日本保镖们进行阻拦射击。于效飞终于听到了这些人说话了:“大哥,咱们的人死伤了很多,咱们还是先撤吧?”
“今天也只能这样了,便宜了吴四宝和李士群这两个兔崽子。”
“留得青山在,不怕无柴烧,走!”
一阵轻捷的脚步声,杀手迅速撤离了。于效飞一跃出门,从尸体上捡起几支枪,准备趁着鬼子的援兵没到的机会,给日本信使来个一锅端。不过,想想那些日本保镖高手,他不禁犹豫起来,这些家伙的警觉性已经被充分调动起来了,只怕现在再进去袭击,不会那样容易得手。
就在于效飞沉思的时候,外边突然警笛嗥叫,枪声大作,日本宪兵队的电驴子到了。大概那些撤退的杀手被人家给堵个正着。
房间里边的吴四宝自然听见了,他又来了精神,在房间里边大骂:“于松桥!侬这小畜牲,来打你爷叔啊!今天老子要你好看!”
说着,里边“砰砰”几声脚步响,吴四宝就要朝外边冲出来。
于效飞把嘴一咧,一脸坏笑地把两支枪全都对准房门,狠狠扣动扳机。“砰砰砰砰!”一阵枪声中,一片人摔倒的声音和惨叫声,吴四宝大骂:“于松桥!你敢下老子的黑手!你他妈还学会这么阴了,瞧老子出去怎么收拾你!”
于效飞心里暗骂,这个吴四宝,命也真够大的,这次又是那个笨蛋当了他的替死鬼。不过,时间不等人,外边枪声越响越急,鬼子的皮鞋声已经在妓院门外急骤地响起来,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于效飞身形一闪,运轻身术朝妓院后门飞奔。路上正好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正是他在大厅找的那个*,他脚步不停,在经过那个躲在椅子后边的*身边时顺手一掌,砍断了她的脖子,消灭了最后一个在这儿见过他的证人。
于效飞转眼出了后门,在黑暗的弄堂里边飞奔,就在他快要到大街的时候,突然发现前边一条黑影“呼”地一闪,有人!
于效飞急忙收住脚步,举起枪,对准那个人。那个人的眼睛没有于效飞好,不能象于效飞一样在黑暗中看清环境,在什么东西上一拌,发出“哼”的一声,大概是受伤很重,撞到墙上碰到了伤口。
于效飞没有作声,在后边无声地靠近了他。于效飞发现,这是一个年轻人,脚下轻快,没有任何声音,这是一个练家子。只是他用左手紧紧地压住右边胳膊,大概右胳膊受伤了。看来这家伙就是刚才袭击吴四宝他们的那些人中的一个,这家伙倒贼,也知道从这边脱身。
应该趁他不备,从身后干掉他吗?因为这个人很可能是个敌人。于效飞想了一下,从这个人的背后迅速接近。这个人也停了下来,他躲在大街和这条弄堂的拐角,不敢贸然出去,在观察动静。
于效飞在他身后轻轻地说:“扔掉武器,我带你出去。”
那个人一惊,急忙转身举起手里的枪。不料于效飞的手已经搭到了他的左肩膀上,只轻轻一捏,那个人只觉得全身象是被泰山压碎了一样,“哎哟”一声就朝地下蹲去。他本来右胳膊就受了伤,于效飞又故意捏的是他的左胳膊,就这样没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他。
于效飞说:“我绝对不会害你,现在时间不多了,日本人马上就要进行大搜查,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那个人也算知机,点点头,也不说话,把手枪朝旁边一扔,很准地扔进了弄堂口的一个垃圾箱里边。
于效飞说:“快走,我在那边有车。”
两个人看准空当,飞快地穿过街道,又从路中央隔离用的树丛中穿过去,几步到了对面一个小黑弄堂,那个人跟着于效飞朝前疾走,不料险些撞到什么东西上,仔细一看,这才借着远远的路灯光看到于效飞已经钻进了一辆小汽车。
于效飞招呼这个人上来,然后打开汽车里边的灯,把这个人的伤口紧紧地包扎起来。于效飞的手很重,勒得那个人疼得“哼”了一声。于效飞说:“忍着点,一会要通过检查,绝对不能流出一滴血,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给你好好治疗。”
那个人一咬牙,再也不作声。
很快伤口包扎完了,于效飞说:“躲到车座底下去,一会不要出声。”
那个人抢着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救我?”
“相见就是有缘,你也不必怀疑,过了卡子,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那个人不再说话,把身子往后车座底下一缩,于效飞把一件风衣扔到他的头顶,把他的全身挡住,这样,从汽车外边猛地一看,根本看不出后座上有个人。
于效飞发动汽车,飞快地朝外冲去。没出去100米,前边一个胳膊上扎着白底红字的袖标的日本宪兵站在路中央挥手示意于效飞停车。
于效飞一停车,两个宪兵一左一右,站在他的汽车两旁,一边朝汽车里边观察,一边说:“检查,证件。”
于效飞掏出了特务机关的证件说:“梅机关的,执行任务。出什么事了?”
“有匪徒袭击,快离开吧,很快要全城*。”
于效飞答应一声,开动汽车,缓慢通过了卡子,出去一段距离之后才慢慢加速,等到鬼子看不见了,这才全速狂奔起来。
刚刚拐过一个急弯,突然从身后伸出一把尖刀,一下子架在于效飞的脖子上:“停车!”
本书最新更新网址在
82、飞贼档案
于效飞镇静地说:“别紧张,朋友。”说着,把车慢慢开到路边。
尽管于效飞非常镇静、友好,可是那个杀手丝毫没有被于效飞的态度打动,他手里的刀子一点也没有离开于效飞的脖子。
于效飞说:“朋友,这么大冬天的,把这么冰凉的铁块子放到我脖子上,可叫人不大舒服啊!”
年轻杀手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嘿嘿,我还没有问你,你反倒先问起我来了。我不过是刚巧从那儿路过罢了。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去办事。你是日本人?”
“我在日本机关办事。你去干什么去了,你那么办事比较麻烦吧!”
“这个不用你管,今天我运气差,白白便宜了吴四宝和李士群这两个混蛋!”
“现在怎么办?我送你上那儿去?刚才你听见了,马上就要全城*。”
身后的年轻杀手不说话了,他收起刀子,在黑暗中默默地坐着。于效飞也不追问,等着他自己开口。
那个年轻杀手也知道这么沉默下去对人家不礼貌,只好喃喃地说:“刚才,我的兄弟全都完了,76号的人肯定会对我们家里大搜捕,能去的地方全都完了。”
“没地方去了吗?再想想,可得赶快,时间不多了。”
“要不,你送我出去,我到江边看看,能不能找条船混出去。”
“你当人家的江防巡逻艇是吃干饭的啊?你又受了伤,要跑不能跑,要打不能打,身上一定没带钱,就这么出去,还不是往人家嘴里送。实在没地方,我带你找个地方躲躲。能信得过我吗?”
“行,这位朋友,你的救命之恩于某将来必当报答,今天再要说什么信得过信不过的话,我姓于的就不是人!”
于效飞一听,怎么,居然歪打正着,把那伙人领头的于松桥给救下来了。他问道:“怎么兄弟姓于吗?”
“对,小弟姓于,于松桥,在江湖上也有一号。”
“于朋友在那条道上发财?”
“啊,小弟无能,丢尽了师傅的面子,不提也罢,改日兄弟借师傅的龙威,找回场子,再上门谢大哥救命之恩。”
于效飞见对方仍然非常谨慎,不报自己的来历,也就不再追问,发动汽车,朝租界狂奔。
尽管于效飞把汽车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驾驶技术又高明,可是他们到了租界外边的时候,却发现他们仍然没有抢在租界封锁之前进去。经过了这么多次的军统和其他势力的暗杀和其他行动,日本鬼子的反应机制快多了,只要一有个风吹草动,就会通知这边的租界,而租界的外国巡捕为了避免麻烦,也马上关起租界通道,不许通行。
于效飞的汽车到了这儿,先是被鬼子的岗哨挡住了,于效飞亮出了日本特务机关的证件,鬼子点头放行。接着租界的洋巡捕又把他挡住了。
于效飞对外国巡捕说:“我打个电话,找一下巡捕房的查尔斯探长。”
那个外国巡捕知道于效飞来头非常大,很客气地把于效飞让到了里边的岗亭里边。于效飞找到英国秘密情报局告诉他派到租界的他的保护人,告诉他自己被挡在卡子外边了。那个英国间谍哈哈大笑,让于效飞把电话交给守卡子的外国巡捕,那个外国巡捕一边听,一边也哈哈大笑起来。
于效飞等他们两个说完了,就又接过电话,对英国间谍说:“我要找个方便的地方,有吗?”
英国间谍愣了一下:“干什么用的?”
“住几天。”
英国间谍说出了一个地址。
于效飞挂上电话,对守卡子的外国巡捕一笑,外国巡捕摆摆手,做出让他赶快进去的手势。几个安南巡捕连忙搬开挡住路口的路障,让于效飞的汽车过去。
看看已经到了没人的街道上,于效飞说:“出来吧!”
于松桥从车座下边爬了出来,于效飞一看,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伤得不轻啊,失血过多了。
于效飞把于松桥带到英国间谍提供的安全屋,找到了钥匙,两个人进了门。
于效飞找到药品,帮于松桥重新包扎好伤口。
于效飞说:“于朋友,你在这儿呆着吧,这儿很安全,你的伤是让三八大盖打的,子弹穿过去了,不上医院也行。先在这儿养着,明天我再过来看你,要是不行我再找大夫。我现在有急事,得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