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也许点灯的人和这个故事只是个美丽的传说,但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创造这个传奇故事告诉世人,从而为大屋添了更多神秘色彩。也许我们现在迷途于当今的名利场,确实是需要一盏明灯来照亮我们的。也许点灯的人想让世人明白应该有他这样的人存在的,他想让世人明白明灯照亮了的大屋里到底有什么让我们留恋,有什么让我们继承并且可以延续。或许他让我们看到的并不是建筑物的实体,而是屋内曾存在的古人留下的某种值得我们后人学习或追忆的珍贵的东西,可是这个点灯的人不复存在,我们不知何时他还能为我们点亮那盏灯,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自己何时才能点亮自己拿的那盏灯,那盏曾存于我们心头的明灯,我们也在问自己,下一位会是谁为我们点灯呢?(完) txt小说上传分享
飘在风中的信
你,不知姓名的你,请原谅我这样称呼你,也许在街头你是不会露了真姓名的。在人来人往的繁华都市,你坐于街头一隅,眼前人来人往,你总是目光呆滞,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坐在那里,任车声与路人的话语声飘响于耳畔。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人群匆匆而过于眼前,而你仿佛雷打不动,总也不肯抬头,塑像一般坐在那里,这一切似乎对你都不存在,仿佛间你隔绝了人世,只有风吹了你面前的那张纸,你才会动了手整理,抚平了放好,之后依旧恢复原样。
似乎只有你眼前的纸方才能透出你的身世和来历。而纸上的内容往往是说了某人,由于某某事,导致家庭衰败,独自一人漂泊在外,无劳动能力,只有仰仗各位大爷大妈大叔大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伸出援助之手来帮忙的,这好象是你的自传,是你的简介,更是你赖于谋生的手段,这是你的生命线,也是你唯一与外界交流的独特方式。
人来人往的街头,路人对你的反应总是不一。慈祥的大爷大妈会丢了钱到你面前的铁盒里,学生时代青年之类的弟弟妹妹也是会拿了省下来的零花钱置于盒中的。而你,对此总是无动于衷,更多的人是匆匆而过,有人是会拿了眼睛看上一看的,大部分人是连头也不回。好似你从来就不存在。
大爷大妈弟弟妹妹们是有了慈善心肠。在他们眼里,你是可怜的你,你是无助的你,更是不应遗忘的你,你是应该援助的,在他们眼里,至少你是应该有口饭吃的,他们是有了仁心的。
看上你一眼的人是对你有了怀疑的。他们并不相信现在还有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有你这样的人行乞于街头?他们之中或许有人是看了报纸或其他媒体关于乞讨者的骗人的内幕,于是他们眼中的行乞者是伪装的,或许你的日子比他们还富足呢,于是他们看上你一眼,这一眼中充满了两种怀疑。你不能怪他们的,不能的,他们也是有仁心的,因为至少他们注意到了你的存在,从而看了你一眼的。
匆匆而过的人,他们是有了属于自己更多的事,更多的事需要他们去做,未来得及看一眼,也许他们也是有了菩萨般的心肠,只不过没有了更多时间,时间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依我看,更多的人是心存了对你的怀疑。怀疑你的真实性,疑心你是编了故事来骗他们,这样沿街乞讨的人太多了,谁又能断了真假?你同样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他们没理由不怀疑你,你,从不言语的你,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春夏秋冬,刮风下雨。你从未间歇了来此就坐。也许有些商户已成为你的朋友,但没有人知道你从何方而来,也没有人知道你要在此停留多少年,只知道这就是你的工作岗位,你象上班一样日日来此而永不停歇,你活得太辛苦,比正常人更辛苦,因为正常人有了自己的工作,不必露于街头任人说长道短,也不必经历了如此的风吹日晒,而你也要经受良心的折磨。
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连我也看不出来了。我是站在你面前将你的历程看了又看的,从你面无表情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破绽,也许起初我不该拿怀疑的目光看你,因为对我来说,未知情的人我都应该先尊重他们的,你也一样的,也应该受到尊重,但是关于你的同行的太多的骗术被世人揭露,我也怀疑了自己的双眼,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你是不是如你所说的你,请你原谅吧。
我看你还年轻,不到四十岁,你四肢也无碍,头脑也清醒,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个行业?你是想不劳而获么?也许这种职业来钱太容易,只需一坐,自己的可怜相就是引钱的花朵,同情你给你施舍的人就是*的蜜蜂。这种职业不要任何风险,同样除去了正常职业人员的各种烦心的事务,你要做的就是坐在那里,可是你能坐多久呢?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这样岂不虚度了光阴?
每个人来到世上都是公平的,你也一样,是什么造就了你现在的处境?你的人生之路应该是多彩的,而不是每天对了水泥地面。是啊,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如此呢?如果你是假的,哦,我忘了我不该乱猜度你的。或许你是真的处境艰辛,你不该走这一条路的,我们不论这个职业会不会让人耻笑,单是你每日坐在那里,就是一种浪费,对自己生命的浪费。
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妻子儿女,但你应该是有父母的。你只会每天乞讨了够自己食用么?你的父母呢?他们要谁来养活?如果你的父母双亲得知你做此职业,他们会如何感想呢?不知你是否想过?
也许我管得太多了,但是有的话我不得不说。你,一个健康的人,一个头脑清醒四肢健全的人,是应该有更大的作为的,你不该如此虐待了自己,将自己束之高阁,不闻不问,你静坐一百年,也是难以成了佛的。你应该找到自己的路,你这样下去只会成了行尸走肉,生于死无异。身上的伤容易医得,心伤最是难治,改变自己也许从心开始是最好的途径。
对每个人都应该尊重,对你也一样,我写下这封信,是决意要交给你的。无论你是真是假,我想你是识字的,也能看明白的,我丝毫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不愿你如石头般坐于街头。你是人,你是该有所作为的,也许你是该有了大作为的,你静坐了这么多年,关于这些问题乃至更多你是否有所思考?我想是会有的吧,也许你比我想的多,而且还要周全。
也许我不该写了这封信,也许你想问题比我想的更深更多,也许我的想法是杞人忧天,也许我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我只是觉得很有必要写这封信,既然写了就应该交给你,让你看,让你明白,也许你对此不屑一顾,也许你会任风吹了这封信,任它飘散于风中吧。你,不知姓名的你,就写到这里吧,不知名不具。(完)
关于相貌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站在我们面前,我们第一印象是会看了他或她的相貌的。
是男人,就会拿了潘安作比较;是女人,就会与貂蝉相评论;美若貂蝉,貌似潘安呀。
我们同时也会注意了她或他的言谈举止,高低黑白胖瘦美丑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可是谁又亲眼目睹了潘安的相貌?又有谁亲眼见过了貂蝉的貌若天仙?我们只是从画中,或是先人遗留下的各种形象中窥出他们的隐约轮廓,但是这种轮廓是有了很强的时代烙印的,与其这样,我们不如去欣赏了古代仕女图,或是其它画册来想象潘安或是貂蝉的相貌。即便这样,也是大失了本真的。
所以,单纯对于相貌而言,相貌只是一个符号。正如我们看到了某个人,我们会说是他而不是别人一样;也正如某户人家的大门,我们会说这是他家而不是别人家一样。大门只是起了代号作用,门里面的东西才是真正值得我们关注的,同样,一个人外表下的东西才是我们要关注要追求的。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谁曾想又黑又脏的淤泥下面会有了鲜亮的荷花?大浪淘沙始见真金,又有谁曾想黑沙或黄沙下面会有了亮闪闪的金子?相貌只是外在的一个包装,撕去了包装方见真伪,一个华美的月饼盒,谁曾料想里面会装了陈年变质的老馅?一个朴素不起眼的木盒,谁敢说里面不会装了价值连城的珠宝?所以,相貌与外表只会遮了人的双目。
慧眼识英雄,所谓慧眼,是需要看两步走的,第一步是看了外表,第二步是撕了外表看外表下的本质,无此,就不能称得上慧眼,不是慧眼,就难以识别真英雄。
每个时代都有各自的审美标准,今天胖为美,明日瘦为俊,或黑或白,各种标准轮番登场,让人目不暇接,难以辨了真伪,相貌如鲜花一般,总有衰败的一天,天下所有败了的花朵都是一个样的,枯萎得再也没有一点水分,不败的是鲜花掩盖下的默默无闻的根系,谁能说根系是丑陋的?正如人一样,无论美丑的男女,到老年都是一个摸样,留下的只是或善或恶的心灵,从这个意义上讲,单单追求相貌的美丑是没有意义的。
只不过美的相貌相对来说让人赏心悦目,是养了眼的,但是恰恰是养眼的东西会让我们忽略进而失去最为珍贵的东西,如果相貌美与心灵美相结合,那将是完美的统一,可是这样的人又有多少呢?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如果相貌的丑与心灵的美合二为一,我们不会觉了相貌会丑到哪里,反而觉得更为可爱;如果相貌美与心灵之丑相结合,会让我们觉的此人虚伪之极,可恨又可憎,如果相貌之丑与心灵之丑相结合,会让我们觉得更为可憎更为可恨。大概世间人总逃不出上述四种类型,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取舍标准。
最可恨是徒有好看的相貌,即为华而不实之类,这种人更象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我们无须用力,只需用手轻轻一点,美丽的肥皂泡的外表即会瞬间破裂,低头再看,美丽的肥皂泡将不复存在,地上会留下肥皂泡的美丽外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