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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夫人……”赛巴斯的眉角抽搐着。
“红夫人!”夏尔抽搐着嘴角叫道,“关于这个孩子,我准备收养他。”夏尔指了指身后床上还在睡觉的贝尔。
“哦~,原来那只被遗弃的小猫咪在你这里啊。”红夫人走近床边,首先看到的是那头和她的头发颜色一模一样的长发,她微微的愣了一下,这种颜色的红发应该是只有他们达雷斯家的人才会有的啊,怎么会,她看向夏尔眼里满是不解。
“红阿姨也觉得他的头发颜色和你很像吧。”夏尔抚摸着那一头红色长发,“和贝尔的头发颜色也很像呢。”夏尔撒了谎,他知道自己能接受他就是贝尔,但是常人却不能接受,如果说他就是贝尔的话说不定会有人把他们绑上十字架用火烧死呢。
“是,很像……”红夫人看着那个红发的孩子不知怎么的眼眶就湿润了,“你想要收养他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那么,我们去吃早餐吧,红阿姨。”夏尔站起来掺起红夫人的手,“如果他醒了赛巴斯会告诉我们的。”夏尔给赛巴斯使了一个眼色,随后牵着红夫人的手走出了房间。
塞巴斯蒂安在他们走后在床边居高零下的看着床上还在睡觉的孩子,“你醒了吧?”聪明的孩子,竟然懂得装睡,塞巴斯蒂安的嘴角勾出一个赞赏的微笑。
床上的贝尔听到他的话后也不再装睡,睁开眼睛,鲜红色的眼睛直直望向赛巴斯暗红色的眼眸然后错开,贝尔不安的打量周围陌生的环境,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明明是应该……是应该……他想不起来了,他应该在哪里?头好疼……贝尔抱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冷汗纷纷的冒出,沾湿了薄薄的睡衣。
塞巴斯蒂安冷眼看着床上的孩子疼的不停的翻滚,对于他来说夏尔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不安份的因素必须除去,即使这个因素是契约者让他必须保护的,他伸出手散发出精神力,恶魔庞大的精神力在房间里面散发开了,被挽起的窗帘无风自动,在赛巴斯的控制下精神力凝聚成一条细细的线轻轻的搭在贝尔的额头上,在那一瞬间塞巴斯蒂安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砰!”塞巴斯蒂安被那股冲击力重重的弹开到墙上,凝聚起来的精神力线也散开。
“咳咳……”赛巴斯的最里面吐出黑色的烟雾状东西,那团黑色的东西一接触到空气就马上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塞巴斯蒂安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皮肤变得干涩起皱,他忍受着身体剧烈的疼痛,冲出房间。
赛巴斯走后贝尔虚脱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的脑子里面空空的,没有任何的回忆,他只知道自己的名字,贝尔·法多姆海恩,今年8岁。
吃完自己早餐的夏尔和红夫人聊了一会,红夫人总是在旁敲侧击的打听夏尔失踪的几个月的生活,但是夏尔却闭口不提,红夫人心道他过得肯定不好也不再追问,吩咐夏尔看公司的文件不要太累后坐马车去医院上班了。
夏尔看着红夫人走后,上楼找塞巴斯蒂安,“赛巴斯?”夏尔进入自己的房间却没有看到赛巴斯的身影,眉头皱了起来,原来恶魔也是会擅离职守的吗?真是一条不听话的狗。
走到床边他才发现贝尔浑身湿漉漉的,薄薄的睡衣被浸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红色的长发黏在脸上,原本红润的唇变得苍白干燥,夏尔吓了一跳赶紧拉了拉床边的绳子,那是连接着仆人休息室铃铛的绳子,他脱下贝尔湿湿的睡衣,用被子包裹住身体发冷的小人儿,很快仆人赶了过来,“快去请医生来。”
玛丽看着着急的夏尔少爷,再看看夏尔少爷怀里抱着的露出一团红色头发的东西,那应该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孩子吧,“是,少爷,我这就去。”她一边跑一边想,不会是因为这孩子有什么病所以才被丢弃的吧?
“少爷……”赛巴斯出现在房门外,他虚弱的扶着墙。
“你怎么搞得?”夏尔压抑着愤怒问,竟然擅离职守违抗他的命令,让贝尔一个人呆在这里,如果他不在贝尔会不会因为就这样而……,他不敢想下去,他不能接受贝尔因为他没有照顾好而就这么……,他不会让他有事的,即使是死,他也会守护他安全,这是他的责任。
“对不起少爷。”塞巴斯蒂安垂下深红色眼眸,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里面满是暴戾,美味的食物还没有到口竟然让自己更加虚弱了,该死,那个孩子脑海的封印到底是谁下的,塞巴斯蒂安狠狠的诅咒着让他受重伤的人。
“你没事吧?”夏尔看着脸色不好的赛巴斯,“先来看看贝尔,他好像病了。”夏尔不管赛巴斯看起来多虚弱,反正他是恶魔,只要听自己的命令就可以了。
“他没事,少爷可以放心。”塞巴斯蒂安看了昏睡中的贝尔一眼。
“医生来了!医生来了!”玛丽人还没到大嗓门已经穿了过来,随后就看到她风一般的刮进了房间一手拖着年迈的老家庭医生。
老医生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差点一个白眼厥过去,好歹是挺了过来,敬业的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心跳脉搏,掀了掀眼皮看了看瞳孔,“这个孩子有没有什么症状?”
“没有,只是出冷汗一些而已。”夏尔并不知道塞巴斯蒂安用精神力去探测贝尔的记忆的事。
“那么应该没大碍,可能是做噩梦,这个孩子的身体比较虚弱,可能是在小时候生病的后遗症,他的肺部功能不是很好,在冬天要注意保暖,别让他感冒咳嗽。”老医生嘱咐道。
“谢谢医生,玛丽送医生回去吧。”夏尔在知道弟弟没事后松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玛丽送老医生回去,这种家庭医生通常是一月结算一次费用。
“赛巴斯,去放洗澡水。”夏尔吩咐塞巴斯蒂安,“怎么还不醒呢,快一点醒过来啊。”他低喃着抚摸着拍着贝尔的背,却又舍不得叫醒他,低下头亲了亲贝尔的额头。
“是,少爷。”赛巴斯走进浴室,放好热水,用手肘试了试水的温度,并不烫,“少爷,热水准备好了。”
夏尔抱起贝尔,“我帮贝尔洗,你只要看着就好了。”斜了一眼要帮忙的塞巴斯蒂安,夏尔躲开他伸过来得手,但是他却没有为别人洗澡的经验,还是让赛巴斯在旁边协助。
塞巴斯蒂安抿嘴一笑,兄弟之情啊,不过如果这个孩子威胁到他的猎物的生命,他不介意亲自解决他的生命。
命运的齿轮 十二
十二当贝尔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面没有一个人,窗外的天空中已经洒满了星星,月亮藏在乌云后微微的探出头。贝尔害怕的望着阴暗的房间,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只野兽从黑暗中钻出来,他还记得早上那个可怕的红眼睛的人,在看到那个人的眼睛后头疼得都快要裂开了,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下床,白皙的脚丫触碰到柔软的地毯,厚厚的地毯让他走路时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
轻轻的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透过门的缝隙贝尔向外面张望着,有限的空间让他只能看到一点点的地方,悄悄地探出头去,走廊上没有一个人,走出房间,贝尔不忘关上门,轻轻的向着有细微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脚在上好的木质地板上踩出轻微的‘咚——咚——’声。
在走廊转角的地方贝尔伸出半个头张望,眼神顺着楼梯往下,大厅里面空无一人,可能都是在吃饭吧,贝尔快速的跑下楼梯,抓起大门前挂衣架上的一件大衣披在身上,随便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套上,用力拉开大门,贝尔奔入了伦敦的夜色之中。
塞巴斯蒂安在贝尔奔出大门后才从楼梯下的阴影中走出来,关上大门,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回到餐厅。
“你刚刚去哪里了?”夏尔小声的问他。
“只是去厨房看看为贝尔少爷炖的粥。”塞巴斯蒂安假惺惺的微笑,等少爷知道贝尔不见了的话……那个表情会很精彩吧?
夏尔看了看他,放下手中的刀叉。
“少爷吃饱了吗?”塞巴斯蒂安递过一个银质水盆让夏尔洗手,随后取过洁白的布拭干夏尔手上的水渍。
“我吃饱了,红阿姨你慢慢吃,我去看看那个孩子。”夏尔向红夫人微微点头。
“要什么就和玛丽说,明天去给那孩子买些衣服,总不能让他一直穿你的。”红夫人豪气的拍着胸脯。
“我会的,还有,从今天开始,那个孩子叫做贝尔,贝尔·法多姆海恩,是我夏尔·法多姆海恩的弟弟。”夏尔说完对着红夫人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红夫人点点头。
“人呢!”夏尔举起手狠狠地手上的手杖摔在了地上。
“逃走了吧。”塞巴斯蒂安完全没有夏尔的焦急笑得很轻松。
“你早就知道?”夏尔抬起那只没有被罩住的蓝色眼睛,蓝色的瞳孔里面燃烧着火焰。
塞巴斯没有说话,笑着看着像小猫一样张牙舞爪的夏尔,猫真是一种可爱的生物。
“我命令你!把贝尔找回来!”夏尔狠狠瞪了赛巴斯一样,火急火燎的冲出房间,正巧红夫人解决了晚餐从餐厅出来。
“怎么了嘛?”红夫人拉住夏尔。
“贝尔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红夫人吃了一惊,“你们又看到吗?”她转过头去问玛丽。
“没有,我刚刚一直在服侍夫人用餐。”玛丽摇摇头,“我召集仆人们问一下吧。”
“你们刚刚有看到红色长发的孩子吗?”玛丽问站成一排的仆人们,众人一致摇头,“那你们去找找,务必要找到,那个孩子是夏尔少爷收养的弟弟。”仆人们鱼贯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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