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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看来老虎不发威是不行了。”格雷尔一个虎扑扑上去双手在贝尔腰间作乱。
“啊!”贝尔尖叫一声,翻过身体,抓起手上的枕头向格雷尔打去,“坏蛋!快点放开!”
“不放,我看怎么惩罚你。”格雷尔玩性大发,双手仿佛是黏在贝尔身上一样,挠的贝尔不停的翻滚躲闪,眼泪也笑的里了出来。
“不要了,好痒啊,放过我吧!”贝尔求饶,他最怕痒了,被格雷尔掌握了这个命脉,每次都落了下风。
格雷尔不再挠贝尔的痒,抱住气喘吁吁的贝尔,“小东西吃醋了?”
“才没有!”贝尔红着小脸把头转过去不让格雷尔看到他绯红的双颊,他是嫉妒,所以才觉得自己好小心眼,好丑。
“我可不喜欢那个女人,我只喜欢我的宝贝。”格雷尔在贝尔雪白的颈项后轻咬,“而且那种女人我怎么会要?我还是喜欢红夫人那样的女人。”想要什么从来不做作,那个女人骨子里面看得出来就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却在人前还要装作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想要勾引他不够还想要勾引塞巴斯蒂安,说不定如果夏尔再大一点那女人就硬要等到夏尔回来才走了。
这回贝尔不乐意了,“你喜欢红夫人?”眯起眼睛,如果格格敢说是他一定把他丢出去!
“只是喜欢而已,当然不是爱人之间的喜欢,是欣赏,我爱的是宝贝你啊,不准吃醋了。”格雷尔捏了捏贝尔撅得高高的都可以挂油瓶的小嘴巴。
“哼哼。”贝尔哼哼两声表示自己还不满意,但是身体却很主动的转过来抱住格雷尔的腰。
门外又有人在敲门,塞巴斯蒂安去开门,但是他已经确定门外绝对不是少爷,果然打开门后,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绅士站在门外。
“您是?”塞巴斯蒂安露出微笑,有礼貌的问,他对于老人还是很尊重的。
“夏尔少爷在不在?”老人的声音里面蕴含着激动。
塞巴斯蒂安一愣,“少爷不在。”他打量着不论是穿着打扮,还是头发头一丝不苟的老人,确定他一定是法多姆海恩家以前的佣人。
“那么我可以在这里等吗?”老人虽然这么询问,但是却势在必得,他的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
“可以。”塞巴斯蒂安也不计较,引他到客厅坐下,泡上红茶。
“您是?”
“我是法多姆海恩家的调酒师,我的名字是田中。”田中在说他的职位是有一种骄傲,连塞巴斯蒂安都有种自己都比不上的感觉,要知道他从来不是一个谦虚的人。
“少爷回来了。”塞巴斯蒂安说出这句就走向大门去开门。
田中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门口,那个男人看上去是夏尔少爷的执事,是挺不错的,但是不可能会这么准吧,但是塞巴斯蒂安打开那扇没有响起铃声的门后田中就信服了,因为少爷正慢悠悠的走上阶梯。
“夏尔少爷!”田中激动的冲上去抱住夏尔。
被抱住的夏尔身体一僵,“田中!”他连忙推开抱住自己的田中,摸索着老人穿着黑色燕尾服的身体,“你没死!太好了,太好了!”对夏尔来说世界上除了和自己有血缘的亲人,最亲近的就要属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田中爷爷了。
“少爷,我没死,我没死,当初我被打晕以后醒过来就从那些人的车上跳了下来,为了不让他们找到我就跳到了河里,醒来以后就在一个小镇里面,一护好心的人家收留了我,养了好久的病至今才回来找您,您或者真是太好了,法多姆海恩家的血脉没断啊!”田中笑了起来,满是皱纹的脸像一朵菊花一样。
“哥哥?”贝尔牵着格雷尔的手跑下楼梯看着夏尔和一个老人抱在一起,疑惑的叫道。
“贝尔,这是田中爷爷,以后就是我们家的调酒师了。”夏尔抹去眼角有些湿润的液体为贝尔介绍道。
贝尔见有生人,有些不自在的叫了一声“田中爷爷。”
“少爷,这是?”田中发现这个少爷和小少爷的名字一眼,还有那头红发简直就是红夫人一个颜色,但是小少爷就算没……也不可能长成现在这般。
“他是我收养的,但是以后他就是小少爷,我有什么他就有什么。”夏尔坚定的说。
“是少爷。”田中站起来低下头恭敬的说。
“赛巴斯给田中安排房间。”
“是。”
在安顿好田中后,夏尔急忙的让塞巴斯蒂安给他换上了比较繁复的礼服,坐着马车去赶晚上的社交舞会了,其实他并不用参加这些舞会,他还没有到年龄,不过刚刚继承爵位的他不能决绝这些老贵族的邀请,今天的奔波让他很累了,和举办舞会的主人打了一声招呼,夏尔就做到了沙发上假寐,基本上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塞巴斯蒂安却早就注意到了舞会上的不寻常,“少爷,有人在暗处阻击。”他俯下身子在夏尔的耳边用极微小的声音说。
夏尔点点头,“目标是谁?”
“不是少爷您,但不确定。”
“你去看看。”夏尔挥手让他离开,在众人眼里他只是让他的仆人去那一杯饮料而已。
命运的齿轮 三十二
三十二梅琳是一个杀手,她是一个孤儿,在很小的时候被现在的老板捡到,并且收养,她已经长大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她只记得自己收过的训练,只有她的老板告诉她,她只要服从他的命令就行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需要。
梅琳被训练成了一个杀手,梅琳很有天赋,梅琳的眼睛是天生的远视眼,不论多远都能看清楚,用抢打得又快又准,对一个阻击的杀手来说视力是很关键的,所以梅琳很快在杀手界出名起来,他们说他的眼睛是噩运之眼。不过很少有人看过她的全貌,因为她的脸总是把一头玫红色的头发遮住,即使想要画出画像来通缉她也做不到。
梅琳今天的任务是在一个舞会上杀死一个贵族的心腹,每年的社交季节这种生意就会多起来,栽赃嫁祸也好,寻仇也好,不管对方是谁他们做杀手的只拿钱办事就行,从不管雇主是谁,不过如果任务的对象爵位太高,势力过大他们还是会推掉的,毕竟收养梅琳的老板也不是一个大头目。
梅琳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潜伏在庭院外的钟楼上,她的阻击目标正在庭院里面等待着什么人,不是的拿出怀表看时间,她小心的拿起放在一边的枪支放在肩膀上,分开一头遮住眼睛的长发露出两只在棕色的眼睛来。
“切,碍事。”她拆去枪支上的标准器。
庭院里面的灯光很好,她轻易的就瞄准了那个男人的额头,但是意外的一个孩子闯进了她的实现,她连忙放下枪,只见那个目标抱起那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在男人的怀里笑的开心,她的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那么疼。
她有些失神的看着那个男人笑着对迎面走过来的抱着一个婴儿的女人说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把自己脑海里面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赶走,再次举起手中的枪支架上肩头,却望着那个抱着小男孩的男人怎么也扣不下扳机,放下举起抢反反复复几次。
“我很中意您那双美丽的眼睛。”一次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作为一个杀手竟然被人不知不觉的潜伏在了自己的身后,梅琳害怕且有些好奇的转过头去,却没有看到人,此时在她左后方又传来的声音“我想要委托您一份工作。”
梅琳这次没有转过头去,因为如果同是杀手的话没有看到对方的脸或许还能活下去。
“衣食住行都由我们负责。”
梅琳按耐不住了,她飞快的转过头去同时把枪口对准了身后,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欢迎无经验者。”塞巴斯蒂安已经在一刹那之间夺去了对方的武器。
声音再次她的身后传来,就在她的耳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喷在她而后的热气,就在她愣住的一瞬间,手上的枪支已经被对方夺去。
“工作我会从头教你。”塞巴斯蒂安笑着在这个杀手耳边说道,他敢断定她不会拒绝自己。
是的,他猜得没错,那个女杀手转过身来,用那双被称为噩运之眼的美丽眼睛看着自己,操着奇怪的口音问:“什么工作?”
“少爷,处理完了。”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回到了夏尔的身后,手上拿了一杯果汁放到夏尔的手中。
夏尔看都没看那杯果汁一眼就随手把杯子放在了一边,“怎么处理?”夏尔瞄了瞄塞巴斯蒂安,看他一脸风轻云淡真看不出来到底有没有杀人。
“少爷您马上就会多初一位可以保护您的女仆。”塞巴斯蒂安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因为他想到那个女人有一双美丽的叫做噩运之眼的眼睛,当然恶魔总是喜欢会带来噩运的东西。
夏尔有些吃惊的回头看塞巴斯蒂安,不过马上又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塞巴斯蒂安绝对不会让他暴露在危险之下,他似乎应该相信他,轻轻的点点头,“回去了。”这里的空气让他不舒服,语气委屈自己还不如尽快回去,反正那位老贵族已经去休息了,只有他那个儿子在应酬着,不过那个男人也是一个好色之徒,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和某个小姐亲热呢。
回到法多姆海恩家在伦敦的房子,塞巴斯蒂安掏出钥匙打开门让夏尔从正门进去,自己退至一边,“少爷我还有事要办,请容许我走开一会。”
夏尔就像是赶小狗一样对塞巴斯蒂安摆摆手,自己踏进了门,还顺手带上了大门。
塞巴斯蒂安在门外大笑起来,他的少爷是在闹别扭吧,因为自己为了一个女佣而冷落了他,当然这只是塞巴斯蒂安自己的想法,夏尔只是觉的塞巴斯蒂安为了一个女佣太上心,竟然不先把他伺候好就去安排那个女佣有些不开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