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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一阵风迎面吹来,他定睛一看,一只老虎出现在他眼前。慢慢的,那双黄色的眼睛逐步逼近自己。
宜臼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也能猜到这是他的父亲想要他的命呀!哪有这样的父亲,既然要杀我,当时何必生我!一种委屈、一种愤怒油然而生,他冲着老虎大声咆哮,仿佛是对这个无情的父亲的控诉,告诉他,既然亲人都抛弃了我,我死不死还有什么意义呢?来吧,我不怕!
他不怕,可老虎害怕了。心说,这孩子有狂犬病吧,算了我还是别吃了,安全第一。
老虎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这个发狂的孩子,而不敢动弹。
此时,宜臼收起眼泪,心道,父亲,今日以后你我不再是父子,好自为之吧。
转身,从容的走出了御花园。。。。
同时被吓住的还有幽王,他躲在远处的高楼上,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心想,这也许是天意吧。。。
宜臼没有死,但是最终还是当不成太子了。
第五节 宫闱惊变
幽王玩火第三步:夺嫡
幽王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神功附体了吗?难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连野兽都不敢伤害他,或许这孩子命不当绝吧。
心中些许颤抖的父亲放弃了杀死亲生儿子的计划,却拿起了另一把屠刀。这一招更阴险。
既然你宜臼是嫡长子,就非得因为这条立你为太子,那好,我把你妈王后的头衔撤了,你不就不是嫡传了吗?那我再废掉你这个太子也就顺理成章了。想到这里,他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OK,就这么办。
一场夺嫡的阴谋开始了!可以说,这个计划还是很完美的,因为爱情,幽王真的用心了。有志者事竟成,干坏事也是这样。
首先,他任命郑桓公为卿士兼任司徒。
卿士是周王室的执政官,而司徒这个官也很厉害,自三皇五帝那时候就有这么个官,掌管土地、户籍等。到了周朝,从级别上来讲次于三公(三公到西周后期基本上是个虚衔),但从实际权力来讲,管辖的范围就很广了,包括:主管民众、土地、教化、行政事务等。全称地官大司徒。实际相当于后世的宰相。您看看这名字,地官!地上的事他都负责。那您说了,他都管了那大王干吗呀?没关系,大王是上天的儿子,你地官再大也得听老天爷的。
郑桓公名友,是幽王的亲叔叔。周宣王二十二年被封为郑国的国君。(今陕西华县东)
郑桓公是个好领导,关心国家、团结群众,他在为期间的郑国,经济发展的又快又好,人民群众之间都能够和谐相处。可见他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照此看来,幽王这次能够任命贤臣,是良心发现改过自新了?当然不是,这是他夺嫡阴谋的开始!
为什么这么说呢?
第一,这个郑桓公在诸侯之间的威信很高,他同意的事一般很少有人反对;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个老好人。郑友这个人,我们后面会说到他,他不是个死较真的人。说得明白点,他虽然是个能臣,但不是一个坚定的忠臣,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到侵犯,有时候可能会放弃原则。
周幽王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任命郑友为司徒,掌管朝政。先让他做出点成绩,在官员和百姓中树立威信,然后再利用他的威信,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么看,这个幽王还是很有眼光和谋略的,只可惜没用在正道上。就像个贪玩的小学生,聪明但就是不爱学习,把那点机灵都用在怎么对付老师和家长身上了。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如斯是也。。。
郑桓公上任后,工作很努力,王畿的官员、百姓都很爱戴拥护他。大家都觉得,我们这位大王学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继续支持他把。
大家很高兴,幽王更高兴,他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
某一天上朝,周幽王狠狠得夸奖了一番这位大司徒,弄得他百感交集,发誓唯王命是从,您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好,要得就是你这句话。
幽王迫不及待得显露出他的真实目的,废黜王后,改立太子!
朝堂上,再次炸锅了。
而我们这位司徒大人这时候却沉默了。刚刚对大王表了忠心,现在又要反对大王的决定,这样会不会让人家摘了官帽呢?
对于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郑桓公还是很珍惜的。因为郑国建立的事件很短,国家也不大。要想使自己的国家得到快速的发展,必须借助他在王室的地位才行。
两相权衡,他做出了决定----默许。
所以任群臣慷慨激昂的唾沫星子乱飞,他依旧默不作声。
他知道,大王已经铁了心了,自己只是他手中的棋子,如果不发挥出主人希望的作用,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死亡。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可他的郑国才刚刚建立,又在王畿的附近,弄不好举国之人都会受到连累。
算了吧,既然你不真心对我,我又何必献出真心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看着办吧。
司徒大人妥协了,百官失去了带头大哥,于是便在虢石父这一班宵小的狐假虎威声中妥协了。。。。
这一年,也就是周幽王八年(公元773年),在一片哀怨的气氛中,后宫变换了主人,申后走了,宜臼走了;褒姒、伯服开心的来了。
不久以后,申后带着宜臼逃离王畿,回到申国避难。此时,幽王当然不会为他们的落魄而心还愧疚,在他心里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褒姒;儿子也只有一个,就是伯服。其他人,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管不着。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申后的离去带回来的却是百万雄兵!
一个人可能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但干什么得吆喝什么。这位周幽王却恰恰相反,作为一国之君,他的政治敏感度几乎就是零,他把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享乐,和讨好女朋友的上面了。他不明白,自己得到这一切,都是加之于他这份权力之上的,一旦国家有变,您下了台,你还算个屁呀!就冲这一点,说他是个傻子一点都不过分。
但不是所有人都傻,起码郑桓公不是。。。
第六节 烽火戏诸侯
幽王玩火第四步:烽火戏诸侯
司徒郑友对于幽王的欺骗感到很气愤也很无奈。自己被分封在郑国三十多年,对周王一直心存感激,他用勤勉的工作来回报朝廷。尤其是这次来到王畿,自以为受到朝廷的信任,更是憋足了劲回报周王的知遇之恩。
可是没想到,当下这位天子,是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不是智力不够,而是根本不明白,虽然您贵为天子,可干不好,一样得下课!
辅佐这样一个不称职的领导,有什么意义呢?要不是为了我的郑国……
一气之下他甚至想离开王畿回到封国。可是转念一想,不管怎样自己还是幽王的亲叔叔,如果他不管了,这个国家很可能在不远的将来,被这个不知死活的蠢侄子给毁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郑国紧邻王畿,天下一旦有变郑国也得跟着倒霉。
还是再等等看吧,也许情况还不是那么糟糕。虽然被利用了,可他还是朝廷的卿士,还掌管这军政大事。
大王的目的达到了也许就不再折腾了,我还是有机会把这个国家治理好的。
多好的叔叔啊,可惜他想错了。不久以后,他这位大侄儿干了件无可挽救的蠢事,让他彻底失望了。。。
话分两头。
这个褒姒虽然美若天仙,可是她也有个毛病,就是不爱笑。不论幽王想尽什么办法,甚至不惜以改立王后来讨好她,但还是不能让她敞开心扉的笑一次。
这个毛病应该属于抑郁症,搁现在得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可那时候没人知道这是病。
为此幽王很自责。总觉的是自己怠慢了老婆,于是更加绞尽脑汁,要让他心爱的女人开怀的笑一次。
再次重复一个观点,爱情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它可以让不可能变成可能,也可也毁灭一个国家。
一天,这对恩爱的夫妻在一起闲聊。突然,褒姒指着远处山上的烽火台问:那是干吗用的?
幽王回答她:王城有难时报警用的。烽火、狼烟一起,诸侯们就会跑来救驾。
褒姒仿佛若有所思,说道:真的会来吗?那到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幽王说,既然有意思咱们就点一个试试吧。
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安排,也许真如伯阳父所言,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当狼烟四起,战鼓轰隆,当勤王救驾的诸侯衣冠不整,慌里慌张的出现在王城时,褒姒真的笑了。
自打我知道这个典故以后就一直在想,这他娘的有什么可笑的?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真的很诡异。不知道褒姒真的是因为耍弄了别人而感到快乐?还是她本来就肩负着颠覆周王朝的使命?莫非真如神话所说,她是妖孽的化身?还是褒国的间谍?
尘封的历史或许永远给不出真正的答案,但是却留下了一张令人恐惧的笑脸。
。。。反正她笑了。。。
幽王大喜,于是这个烽火戏诸侯的游戏,成了幽王和褒姒的保留节目。在大臣们惊诧的眼神中,和被忽悠的诸侯的咒骂声中,N次上演。
郑氏东迁
这世界太疯狂了!郑友也彻底失望。这么折腾下去,早晚有一天得玩儿完。他可以不为周天子负责,但是他得为郑国的家眷和百姓负责。
郑国与王畿这么近,一旦王畿有变必然殃及池鱼;一旦自己得罪了周王,灾难也会很快降临到自己的国家。
不行,必须得离这二百五远点儿,把国家迁到别的地方去!可去哪才是最佳的选择呢?
他想到了太史伯阳父。两个人的一段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