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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父亲去原谅了,就像是任何一个男人或者是女人去原谅了背叛者的这些种种行为,是真的原谅吗?是否释怀了?是否能释怀?是否从此以后面对同床共枕的他(她),看着他(她)的脸,你能够不想起那些刺痛你的伤害,即使想起了也释怀地摇头说宽容了呢?
做不到的,我们不是如来佛,即使是如来佛,也有不可原谅的罪行和佛理不是吗?
如果只是放在心里的一处角落,暂时封锁,那么总有一天还是会火山爆发,那是一定的。
人的心理承受是有限的,你不能妄为地去负荷它,负荷了,最终承受不了了,全部的新或旧,一并爆发,那么最受到伤害和煎熬的还是自己,不是吗?
这是一种自虐。
该宽容的就宽容,不能宽容的,我们也不要去恨,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让不能洗净的错误就随风飘远。
放手,是种恩德。
这是我告诫天下所有的已婚者或者是情侣,不要妄想爱情会包容一切,特别是变质了的爱情,不要用你的幻想去掩盖这件事情的本质,错了的就是错了,不能原谅的也不要硬逼自己去原谅。
弄巧成拙,是活该!!
就像我的父亲,他当时的懦弱和过度地迁就了对方更迁就了自己的自尊,后悔了一生,遗憾了一生。
他选择了‘包容’。
而这样的‘包容’和后来母亲的没有痛改前非,开始了折磨的化学反应,开始了无止无尽的痛苦。
我太累了,今天一天被他们老旧的斗争折磨的筋疲力尽,我太累了,让我歇歇。
明天,我会继续这15年来的折磨叙述。
请你们不要为我的故事做任何的想象和扩展,因为是你们谁都不能愈加猜测的过程和结果。。。
因为这是我的故事,从开始到结束。
这是不容侵犯的痛苦。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不管是接受的,还是不能接受的。
既然我依旧决定这么做了——说出我的秘密,我也不能困惑和犹豫。
我想,我需要解脱。
我只是想解脱。
我只是想用我的文字用我的心情来解脱。
好好地解脱。
还有,就是,对不起。
不管是对谁说的,我无法解释——对,不,起。
苏小欧们,你给我挺住了(二)
这此之后,我父母因为资金周转不灵,生意失败。辗转带着我到了各大城市,把整个中国都走遍了。
而我,也习惯了流浪的生活,在别人上幼稚园,读小学一二年纪的时候,我都没有进入学校读书。
因为3岁的时候就会看报纸,所以父母对我还是比较放心,在路途中我被灌输一些知识。
见过太多人,太多事,我过早地仰望了大人虚伪风尘的面孔,令我失去了最美好的童真,而我的心也渐渐地变得扭曲。
只是那时小,对于一些事情还奢望的太傻了,比如我父母的是非。
他们一次一次的争吵,我都觉得天要塌了。
不过我说了,那都是小时候了。小时候还太天真,对于已经不能够修复的伤口还企图去寻找灵丹,去治疗。
还记得那个时侯,我大概3岁吧,他的眼神像是要杀了日本鬼子一般的血丝,而她不甘示弱的狮子脾气不服软地句句刀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去摔掉在地上的热水瓶,然后手去狠狠地捏了一把碎片,血流不止。
然而,我却不知道疼痛。
什么痛都比不上心里的遍体鳞伤。
走到哪里,吵到哪里。
我的泪流到哪里。
不过我的流泪不是痛苦地问为什么他们又吵了,而是发泄我内心的压抑。
而我说了,流泪那种蠢事,是小时候干的了。
现在,我不会了。
我绝对不会流泪哭泣。
那是一笔赔本的买卖。
早就学会了充耳不闻,干自己想干的事情,想自己要想的东西。
而他们的吵,无非就是我之前说了的——‘包容’。
翻旧账在他们之间纠缠不清。
而加上性格的迥异,一个是天空一个是海水,永远是没有交集的。父亲更像女人,母亲更像粗暴的男人。
而父亲的思想传统,认为女人就应该比自己讲话小声,应该是低眉顺眼的。
而母亲的性格脾气,遗传了外公的脾气,比狮子还要狮子。
父亲挑了一个最不像女人的女人,而母亲嫁了一个最不像男人的男人。
除了孽缘,还能说什么?还能如何形容?
而母亲的脾气只是狮子一般的暴躁,坏,却并不是一个女强人。
她有着欧巴桑的无理取闹,而并没有处理事情的能干。
这种脾气不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说到这里,我又觉得自己是身心疲惫,我似乎永远都说不清楚这两个人的平凡和不平凡,就像是两杯极为普通只不过有点奇怪的液体,倒在了一起,简直就是世界上的一个不可思议。
而我只有一张嘴,我又该如何说的清楚?
因为外公的坏脾气,再加上接受不了新鲜事物和知识的灌输,那个时候的改革开放,别人纷纷涌起,很快,他的江山就被别人坐了去。
简直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昔日的富翁,变成了家道中落的老头。
再加上外婆的不堪他的脾气和大打出手,最终选择了离婚。
可是,外婆这样的角色本来是一个好女人,但在我的外婆身上又不是按照正常的路线走的。
她的心思没有人能懂,直到今天,也无法能懂。
她有三个孩子,我母亲是长女,下面是一个弟弟,再来是一个妹妹。
随着家庭的分开,一切又添加了深层次的浓墨。
我的母亲因为性格随着外公,和低眉顺眼满心九九的外婆不是很和的来,我的阿姨,也就是外婆的小女儿,她的性格像极了她,也是什么心思都放在心里拨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是话篓子,更不是大大咧咧的个性。所以,外婆特别喜欢阿姨。
其实,有的时候想想,外婆应该是一个自私,怕事的人。
凡事,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作为一个母亲,她并不是一个好母亲。
起码对于我的母亲来说,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她不会替我母亲考虑,更不会替我母亲着想,常常是胳膊往外拐。
这些也就不一一说明了,因为是不可能说的完的。
我不想清楚外婆当时是怎么想的,父亲并不是富翁,家里穷的叮当响,也不是有什么技术才干,到底想得到父亲的什么?起先骗了父亲,然后步步为赢。
这里,也不得不说,父亲也不值得可怜,只能说是命运的捉弄,他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用他的话说:我这么善良老实,为什么你们要骗我?为什么你们要害我?
这句话是十几年来的心结,他永远也问不出答案的痛苦,他的主打词。
他相信到自己不会去查证,别人说什么是什么,也不得不说他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
眼睛长在自己身上,再说了,她们的欺骗也没有多少高明所在,只要稍加查证一下就OK。
如果选择了愿者上钩,又该如何说呢?
话又说回来,让一个单纯的孩子去侦查大人复杂污浊的世界,又能有什么答卷?是一样的道理。
是谁的对是谁的错,现在来争辩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了,甚至说也说不清楚。
总之,他们就这样纷纷扰扰,连带了我,这么长时间。而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会长长久久地折磨下去,纠缠下去。直到我的父母都死去了。
或者,灵魂也会这样造孽地纠缠在一起吧?
我不敢去设想以后的事情。
也没有这个力气去设想。
对我来说,我的病已经到了不能医治的地步,心的千疮百孔,我都努力地支撑着。
这么多年,即使我再难熬,我都不会选择离家出走,或者是去死。即使这样的痛苦让一个心理专家都无法用权威的知识来排泄。
我都选择了承受。
因为,不管是离家出走,还是去死,都是逃避,都是幼稚的行为,我不会去做,那只会是越搞越糟。
这一点,我深知。所以,我选择承担。
人这一辈子,不管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都只能自己去完整地承受,或者说都应该承受。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自己的,不是吗?
如果连自己都选择放弃,又该如何去要求别人去接收呢?
不是吗?
现在的我,每一个呼吸,每一次抬头,都像是在建造金字塔般的费力。我知道,我像一条奄奄一息的鱼。
但是,我也努力地让自己有梦想,有希望。
并且,绝不允许自己堕落和放纵。
决不允许自己这样做!
不管是谁,不管你有多少痛苦和压抑,这些都不能当之为借口让自己去堕落和放纵。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所承受过来的那些痛苦来负责。
堕落和放纵,只会让你离幸福更远。
那是两个背道而驰的方向。
把持住,尽管即使这样,幸福也不一定来眷顾你。
但是,明知道别人错了,却不让自己正确,你又在做什么?
我努力地维持着原则,我努力地做个好人,我努力地让自己的梦想实现。
我更加努力地让自己不麻木,有思想,有灵魂。
父母的悲哀,绝不是应该我祭奠幸福梦想和美好人生的借条。
他们的错对于我来说毫无价值,也绝不可能为此做出任何牺牲,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
尽管我无法改变自己出生在他们的家庭,无法改变这些年来承受的残忍,无法改变我的心的千疮百孔。
掌控我所能的,我所拥有的,哪怕是零,都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