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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小声嘟囔着什么我没听大清楚,好象是一句:“真够XX的狠。”我不在乎她说我什么,无毒不丈夫,沙场之上讲的就是尔虞我诈。正在我乐的时候,两方开始动手了。看着白涛犹如武林高手的身手,我真怀疑那天我是突然恶魔复体,才把他掐了个半死的。
等打了一阵,我见两伙人已经混战了,才一招手,李可很眼明的递过大喇叭。我拿着喇叭就在窗口喊开了:“全部给我住手。”这一嗓子非常有用,操场上全都被吓住了。大概是太突然了,再加上分贝被李可调的太大,险些没把玻璃震碎。我也没心理准备,震得我自己脑子都疼。我晃了晃脑袋,继续说:“在场的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准动。”说完,我示意手下这些干部全下楼。然后我问李可是否都将在场人的名单记下了。她点了点头。体育部部长也按我的安排,排了几张大全景。现在人脏并获,我忍不住冷笑几声。
下了楼,看见几个小角色跑掉了,我也不急,反正今天在的一个都跑不了。我上了讲台,举着喇叭喊:“学校的规章制度都定下来了,以前的事,我不想追究,但是,今天,我不能不管。如果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出人命都是有可能的。年轻人,热血,冲动,不冷静,没关系,只要改,就是好同志!”我看了一眼在旁边强忍笑的李可,心说,不用笑,你也比我好不了哪去。我继续说:“今天参与打架斗殴的,对不起了,一个也跑不了。不过不急,我们慢慢来。大家都散一散,二年二班的的白涛和三年三班的……”我一顺口,好险说成猪头三,我扭头看了看李可,她小声提醒说:“张青”
我拿着喇叭喊:“三年三班张青和二年二班白涛到学生会一趟。其他人各自散去吧。”
我笑咪咪的窝在椅子里,看着眼前的两只人渣,说:“怎么样?我说过我会给你们面子,所以过往不咎,但是你们呢?很没情面啊,讲不了说不起了,话是说出去了,你们顶着风上,就只能怪你们运气坏了。”
白涛笑嘻嘻的坐在椅子上,问:“你想怎么杀?”
那个猪头三更是横着晃,趴在桌上哼小曲儿。
我嘿嘿一乐:“我没什么本事,也不能打你们骂你们,唯一的能耐就是请家长。”
猪头三一笑:“请家长能解决个屁股。”
白涛突然冷下脸,说:“对不起了,我家人早在四年前就都死光了。”
我一挑眉,心说,他应该不会拿这事骗我。所以就冲他一摆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这下猪头三可不愿意了,一跳多高,喊:“你们这对歼夫淫妇,果然是串通好了的。”
我也不理他,笑了笑而已。
之后的几天内,学校里风起云涌,被我闹了个底朝天,是凡那天打架上手的,我全部请了家长,强行签定了条约,内容基本如下:一,学校对该同学施行任何惩罚措施都以经过家长同意允许。二,如屡教不改者直接送往青年管教所,或勒令退学。
一时间,学校里哭声一片。有同学恐吓我说要告到教育局,我不在乎,因为这所学校乱差黑的名声在外。教育局怎么会不想治?我现在提他们整顿整顿,他们高兴还来不急呢,哪能出面干预?
这天放学,我给学生会开了个近期的终结会议,然后美孜孜的回教室取书包。一进门就看见白涛冷着脸儿坐在座位上瞪我,想也知道,他那帮手下都被我给治了,等于拔了他满身的刺。他不恨我都有鬼。
我乐孜孜的回到座位上拿起书包就走。看也不看他。他继续窝在座位上说:“你这次闹的太大了点。”我不说话,往前走。他突然跳起身,踩着桌子三下两下跳到我面前,说:“我真搞不懂,你娇娇小小的,哪来这么大胆子?”
我背起书包,双手合十,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白涛翻了我一个白眼,叹了口气,说:“你就不怕他们报复?”一句话说的我出了一身冷汗,说实话,这两天我的确悠哉悠哉的有点仙飘飘了,根本没想这回事。他看我有点发愣,知道我是害怕了,随即一笑:“怎么?怕了?你那股狠劲儿呢?”
我口打佛号:“阿弥陀佛,我出家人慈悲为怀。”我就是怕,也不能让这人渣看出来。
白涛一笑,突然伸手捏着我的鼻子说:“我他妈的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儿。”
我被捏的生疼的,拍开他的手,说:“人命在天,告辞了。”转身就走,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自己就是他所说的要报复我的人。
第8章 血染沙场
白涛的那番话,真把我吓的不轻,我当天还做了噩梦,但之后的几天里,我没减弱严打的力度,反正也被人恨了,多几个少几个的我不在乎。白涛曾经挑着大拇哥说我牛。我白他,我就是牛,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一死而已。
经过了一个月的打杀活动,该退学的退学,该送教官的送教官,但大多数还是有所悔改,留了下来,学校也开始回归正轨。而我也成了及白涛之后的第二号魔鬼人物,在班里,聊天的知心朋友一个都无。学生会里面,就偶尔能跟李可说说话什么的。有一次,我在学生会休息,从门外跑来个虎头虎脑的男生,我看他面熟,想了好久才想起那甜点之恩。连忙站起来请他进来。
男生有点害羞的问:“那个啥,主席啊,你说的那些道理我们也都懂,可是有时候就是手痒痒,上来那虎劲儿就象动动手什么的,这让我们憋着,实在是有点难受啊。”
其实我挺喜欢他的,他有股直劲儿,跟他说话不用转弯抹角。但是我很奇怪,这些人为什么不但不恨我,还对我这么客气呢?胡思乱猜了一会,我说:“那你想怎么样呢?”
男生一听这话,可高兴了,说:“我们想组个活动组,学学拳脚什么的,我们保证绝对不闹事,绝对!”我一笑,点点头,说会去安排。他嘿嘿一笑,高兴地走了。
我放松的往椅子上一躺,心想,什么嘛,那人渣就是吓我而已,什么报仇?大家明明都是很明事理的。但是,聪明一世的我,忽略了一个人——猪头三。
放学后,我乐呵呵的背着书包回家去,今天我走的梢梢有那么点晚,路上人不那么多。我走着走着,就觉得后背冒凉风,不管你信不信,人对危机都有种敏感性,尤其我的敏感性更高。我觉得不对头,就加快了脚步,前面再走一条街,我就可以做共车,然后直达到家了。但是,今天我不能走街,街上人太少。想到这,我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区,穿过小区就能直接到车站。可进了小区我更后悔,这里弯弯曲曲的,看着更让人发毛。我刚想转身出去,一回头就看见一可疑的男生拐到了树后,他手里还拎着长棍。我心中一凉,完了!
没了退路,我只能往小区里面走,只要穿过小区我就安全了。想到这,我越走越快,就看楼群里时而有那么几个男生鬼鬼祟祟的。我见势头不妙,撒腿就往前跑,果然前面冲出几个人拦我。我也是急了,乱冲乱撞,居然杀出了一条血路。可是前面人越来越多,估计能有7,8个,我情急之下,见胡同就转,乱跑一气。这小区也该死的大,加上我头次从这走,结果越跑越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了。就听后面一阵喊:“她跑哪去了?”“分头找,分头找。”我吓的不敢停步,就在这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我胳膊,我还没反映过来,整个人都被拖了过去。等看清抓我的人,更是吓的我魂不复体。我猛挣扎,一顿乱蹬乱踹。白涛压低声音说:“别闹了,我不是来害你的。”
我急了,吼他:“信你才有鬼。”因为他不还手,我又玩命打,很快我就找到了逃跑的机会,转身就逃。不是我疑心大,实在是他千克累累,信他的我就是傻帽。
又是一顿跑,好容易甩掉了白涛,就听前面有人鼓掌,不一会儿走出一个人,笑着说:“校主席,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抬眼一看,是猪头三。我一闭眼,心说今天是死定了。那几个追杀我的人渣也陆续赶到了。一共20多人,我也不急了,站在当中转了个身,看了看,点了点头。死到临头,我不能太没面子。俗话说的好,人要一张脸,树活一层皮。
我苦笑了一下,对猪头三说:“咱们说倒底,也没什么血海深仇吧?是,我把你给开除了,但那是你自己拙出来的,怪不了别人。今天到这份儿上了,我别的不说,你给我来刀痛快的,咱们一笔两清。”我想我真是武侠看太多,这时候居然还有心装大侠。
猪头三拍了拍手,说:“够狠,难怪白涛能中意你。”说完一使眼色,一个拿棒子的男生冲我走了过来。我一皱眉,这时候闭眼睛就太没份儿了。想到这,我纹丝不动,眼铮铮看着棒子扎了下来。
顿时,天昏地暗,五脏六腑上下翻滚,疼到是不觉得,就觉得脑子发木,站不稳当,脑袋上的血,忽忽往下趟,我心说:这回我算是要去西天找佛祖上课了。
猪头三见我惶惶悠悠居然还没爬下,又跟那男生使了个眼神。那男生也有点心虚了,见我满头血,两眼睛直直盯着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棒子轮过来。
一瞬间的变化,一瞬间的转机。我没看清楚,就知道棒子被劈成了两节儿,眼前站着个人。我惶惶悠悠摸到墙边,往下一倒,我太累了,又太困,管他谁跟谁呢,先睡一觉在说。耳听着叮叮光光的,好象催眠曲。就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被人大力的摇晃着。
我咪咪忽忽看见一个人,我认得,是白涛,我冲他一挑大拇哥,笑着说:“你赢了。”
接着他好象说了些什么,我没听见,倒头就睡。
等我比较清醒了,就闻到一股很浓的酒精味道。张开眼一看,左边坐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