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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玉堂手中的银刀,虽然也很锋利,看得出是名家名品,但也就是一般的宝刀,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平时两人打打闹闹都是点到为止,这回难得打的尽兴,这不就捅娄子了吗……(*/w\*)
白玉堂脸色铁青乌云罩顶,展昭一个劲儿道歉,说得嘴都干了。
展昭捧着断刀可怜兮兮地蹲着,“白兄,我一定把它修好!”
“修好?”白玉堂冷哼,“修好后再被你的巨阙斩断吗。”
展昭摸着耳朵忏悔,“我给你换个更好的!”
“更好的?”白玉堂挑眉,“能把巨阙劈断吗。”
展昭又不傻,白玉堂那是什么霸王脾气,要是真跟他生气,早就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了,能站在这里和他磨牙,明显是在拿他逗乐子。奈何展昭有错在先,只能收起爪子任他欺负……
展昭扁扁嘴,索性盘腿坐在地上,“你说怎么办吧,划下道来,猫爷接得住!”
“不如刀债肉偿?”赵臻唯恐天下不乱地插嘴,换来展昭以眼杀人的死光!
白玉堂摸摸下巴,上下打量展昭,“肉偿啊……”
Σ(°△°|||)展昭警惕地看着他,随时准备炸毛!
白玉堂失笑,“傻猫想什么呢,这把刀是我三哥打着玩的,我没有趁手的兵器,出门前就把它带出来了。虽说不是什么旷世名刀,毕竟是我三哥的心血。”
展昭小小地松口气,随后又愁眉苦脸,“徐三哥的心血啊……”
白玉堂微微一笑,装模作样地耸耸肩,“所以啊,你得有点诚意,亲自登门道歉。”
展昭用力点头,“对呀对呀,一定要登门道歉!”说完还傻乎乎地看着白玉堂,“我中秋有几天探亲假,本想回家看看的,不如先去陷空岛吧。”
白玉堂貌似严肃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中秋正好要回家,可以同行。对了,你家不就在常州府吗,反正也是顺路,赶一赶可以两边都去。”
展昭展颜一笑,“白兄若有空闲,不如去我家小住两日,我带你逛逛常州府。”
白玉堂欣然点头,“我一直很有空。”
——等等!
赵臻摸摸下巴:刚才发生什么了,我好像看见师傅卖掉自己,还帮白玉堂数钱数到手软?
赵臻眯起眼睛道:“师傅带我一起去吧,我还没见过师爷师奶呢~”
展昭是个爱热闹的,摸摸赵臻的小脑袋,欣喜道:“好啊,我爹娘最喜欢小孩了,你比我哥生的双胞胎大半岁,正好跟我去认认门儿!”展昭想了想“每年中秋,皇宫都要设宴群臣,宴会结束咱们就动身。嗯……差不多该教你学骑马了。”
白玉堂没想到赵臻会半路截胡,开口反对道:“他年纪那么小……”
说到一半,就见赵臻笑眯眯地看着他,仰着小脑袋,露出两颗小虎牙,指指展昭的方向,意思很明显——你不带我去,我就揭穿你的阴谋,咱俩同归于尽!
白玉堂抽抽嘴角,话锋一转,“他年纪那么小,正是见世面的时候。”
展昭笑道:“是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赵臻也笑,“谢谢白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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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福广福善
听说展昭白玉堂在沐浴,清华殿的宫女们都沸腾了,嗷嗷叫着要来伺候他俩。
展昭白玉堂很尴尬,想到待会儿还要共浴更尴尬,身后站着一群流口水的宫女简直尴尬的不能再尴尬!内侍们不着痕迹堵住门,宫女们虎视眈眈盯着他俩,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扒衣裳……
╰(*°▽°*)╯放开那两只少侠,让我来!
还是福泉善解人意,把宫女内侍都赶走了,救两位大侠与水深火热之中!
展昭千恩万谢送走了福泉。先把门窗都从里面扣死,防止有人偷窥。又用力推了两下,确定清华殿的门窗足够坚实,不会愤怒的宫女们攻破,这才松了一口气……
展昭回头,发现白玉堂已经把头发解开了,正一脸不耐烦地用梳子扯头发。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白玉堂散开头发的样子,展昭还是下意识摸脸——好烫~
色丨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丨即是空,空即是色……
白玉堂本就生得俊美,只因总是横眉冷目一身凛冽,才显得特别不好亲近。一旦卸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白玉堂其实是个很随和的人,尤其是放下戒备入睡前、以及早上刚醒的时候……
白玉堂对待睡眠超级认真,到了固定时间就上床,简直把睡觉视为人生头等大事。而且白玉堂睡觉很老实,睡前保持一个姿势,一晚上都乖乖的不乱动。
早晨刚睡醒的白玉堂,整个人是懒洋洋蔫哒哒的,狭长的凤眼半合半开舍不得醒来。也许连白玉堂自己都不知道,他每天早上都会下意识赖床,蹭着枕头不想起床,抓着被角不想起床,眉头轻瞥发脾气不想起床——要很久才能清醒。
展昭等了一会,实在不忍心看白玉堂虐待自己的头发了,只好抢下木梳帮他顺头发。
白玉堂天生就是少爷命,在生活琐事方面各种不擅长,十分乐意展昭接手。
白玉堂的发质很硬,展昭三两下帮他理顺了。把木梳还给白玉堂,开始梳自己的头发。白玉堂拿着木梳想了想,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于是摸摸展昭的发梢道:“要不要我帮你梳?”
展昭护着头发嗖一下跑老远,眯着眼睛警惕道:“你想把我揪成秃子!”
白玉堂嘴角直抽,“福寿大师,你想多了。”
白玉堂撂下梳子解腰带,脱下外袍时忽然手一顿,抬头问展昭:“你洗澡不脱衣服?”
展昭正兴致勃勃围观白玉堂宽衣解带,被问得一愣:“嗯,要脱的。”
白玉堂朝他扬扬下巴,那意思——快脱!
展昭望天,“你脱你的,我脱我的,不要乱指挥。”
白玉堂摸摸下巴,“万一我脱了,你忽然改主意不洗了,或者把我的换洗衣服偷走,强迫我做些奇怪的事,我岂不是很吃亏。”
展昭睁大无辜的双眼,“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白玉堂用眼神告诉他——你是,你就是这么无聊的猫!
又少了一个逗耗子的机会——展昭在心中遗憾,边解腰带边走过去。
“那你想怎样。”
白玉堂道:“一人一件,一起脱。”
展昭仰头想了想那场景,耳朵慢慢变红了:“不行,那样好奇怪!”
白玉堂也想了想那场景,摸摸鼻子,咳嗽两声道:“不如这样吧。”
白玉堂一挥袖,整间清华殿的蜡烛都灭了,屋里漆黑一片。清华殿的池水是活水,窗外浅浅的月光照进来,展昭和白玉堂只能看见对方朦胧的身影,以及一池波光粼粼的水。
白玉堂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天都快亮了,别闹了。”
展昭感觉一下,觉得不那么别扭了,于是动手脱衣服。
不知道为啥,两人这次洗澡洗得特别仔细,慢吞吞走出清华殿,天已经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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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白玉堂忙了一晚上,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赵臻早就醒了,正裹着小被子坐在他俩床里侧,手上捧着一本游记。
见两人醒来,赵臻伸手一指展昭道:“师傅你睡相太差了,看白大哥多老实,肩膀被你当枕头枕一宿都没乱动。换个脾气不好的,早把你踹床底下去了!”
展昭揉揉脸醒脑,找回智商后立刻反击,“你一边睡觉一边打拳,还好意思说别人睡相不好。你看看承影,大半夜宁可打地铺,也不要和你一床睡!”
无辜中枪的承影拍拍手,影卫们端着洗漱用具走进来。
另一位当事人白玉堂明显还没清醒,半眯着凤眼,温温顺顺地躺着,表情懵懵哒~
展昭伸手揉他腮帮子,“耗子快起来,再不起来猫爷把你吃了当早点!”
白玉堂终于被醒揉了,拍开展昭作乱的爪子。
白玉堂最是个讲究人,早晨没漱口前,绝不开口说话。
倒是展昭和赵臻,已经在床上打成一团了。
白五爷擦把脸,仰望雨后天晴的窗外——啧,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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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洗漱完毕,正好赶上吃中饭。
今天来蹭御膳的人又创新高,包大人、公孙先生、师祖,连八王爷和方丈都来蹭饭了。
注意到众人的视线,老方丈笑呵呵地掏出一卷旧纸,“这是贫僧连夜找出来的'问心'药方。”言下之意——老衲可不是白来蹭饭的,嚯嚯嚯~
吃过午饭,众人谈论案情。
赵臻也想旁听,被众人合力撵回去卧床,附赠一个求陪玩的师祖。
公孙拿着药方仔细研究,“'问心'的配制方法极为复杂,十六种毒花都价格不菲,可见此人不但精通医理,还很有钱。可奇怪的是,根据药方所述,皇上本不该这么快醒来的。”
方丈道:“贫僧也很疑惑,当年师叔中毒整整疯了一年。”
白玉堂忽然道:“或许那人改良了'问心'的药效。”
公孙一愣,“改良如此复杂的药方,肯定要找人试药,难道那些死去的僧人……”
包拯脸色一沉,“用寺僧试药,凶手也只能是寺僧。”
八王爷端起茶杯道:“敢问方丈,寺内最擅长医药的是哪位高僧。”
展昭心中一突,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方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