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剑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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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剑侠传- 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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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凤公主体贴地道:“松龄,先别烦恼,何不先看看再说。” 
  寒松龄慢慢拆开信,抽出信笺,展信只见上面客气地写道:“书上寒盟主足下:素昧平生,贸然上书,于理诸多不合,于情或有可悯,伏乞盟主尽阅止书,当知在下上书,实有不言难安及锥心之痛。 
  家严素怀恬淡,向无争雄之心,奈何辅佐者非其人,彼等怀虎狼之心,妄想独霸天下武林,蛊惑群心,长驱进军中原,家严以一派之主,实难力挽群情,以寒盟主之才智,当知本派目今采取之策略,寒盟主当觉难忍,在下亦觉汗颜,双方立场殊异,在下亦不敢断言未至之后果,唯乞寒盟主存一份仁者之心,使无知被惑者有一锥之地可以自新,体上苍好生之德,莫尽涂无知之生灵,在下所求,或不近人情,然此心可比日月,绝无半点私情,止在下欲陈者一。 
  舍妹有雪侠之号,曾与寒盟主有数面之缘,寒盟主丰采令她倾慕,家严率众相逼之举,却令她沉痛,苦思慕之难表,伤缘路之绝灭,日夜煎熬,病卧床第,时时催促在下谒见寒盟主面,欲听寒盟主亲口之言,念手足之亲情,怜苦难之红颜,撇开羞耻之心,尽陈难言之言,唯乞寒盟主赐会一面,了却舍妹病苦中人之心愿,此欲陈者二。 
  今夜三更,在下候寒盟主于女儿河边之落凤台上,书尽于此,伏乞谅察。 
  白凤环百拜顿首” 
  阅后,寒松龄的一颗心,好像被数不清的无形细丝所缚住,紧紧地束缚在一起,几乎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寒松龄无力地垂下了持信的右手。 
  由寒松龄脸上,白凤公主已看出事情的艰难,但却仍然忍不住问道:“松龄,信上写些什么?” 
  抬眼看看白凤公主,再看看周围那些关切的面孔,寒松龄默默地把信递交到白凤公主手中。 
  信由白凤公主手中再交到四绝书生中,再传到雷电追魂手中。 
  每个人看过之后,脸上的神情都不相同。 
  白凤公主粉脸二二流露出来的是怜悯与同情,喃喃自语道:“白姑娘是个好女孩,第一眼看到她我就知道她是个好女孩,她不该受这许多折磨的。” 
  四绝书生宫寄霞在默默沉思着。 
  雷电追魂云飞龙一向率直,首次流露出怀疑之色,振声道:“盟主,你看怎么样?” 
  寒松龄还没开口,白凤公主已抢口道:“松龄,本来盟内的事,我不该表示意见,但对这件事,我却非开口不可,松龄,白姑娘是无辜的,我,以为你应该去一趟。” 
  雷电追魂焦急的地反对道:“公主,你可别忘了这可能是对方故意设下的诡计啊,我们怎能轻信他们呢?” 
  四绝书生突然开口道:“我以为这绝不是诡计。” 
  脸一变,雷电追魂道:“宫老弟,咱们就非站在敌对的方向不可吗?”’四绝书生郑重地道:“云大哥,我们都是为了本盟,永远也不会站在敌对立场的,只是,各人的看法不同而已。” 
  雷电追魂不服气地道:“你就准知你的看法全对?” 
  四绝书生道:“我有我对的道理,云大哥,细想想你会知道,白凤环再奸再猾,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妹妹一世声誉来定计的,白凤环不那么做,更没有人敢那么做,困此,我断定这不是一条诡计。” 
  雷电追魂恍然大悟似地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宫老弟,讲用脑筋,还是你行。” 
  四绝书生轻向寒松龄道:“盟主,你看呢?” 
  寒松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得走一趟。” 
  雷电追魂道:“盟主,带多少人去?” 
  寒松龄道:“我自己一个人。” 
  雷电追魂一呆,道:“盟主,虽说我们能肯定这不是他们安排的毒计,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得防个万一啊!” 
  寒松龄道:“此地附近,一片平坦,白凤环以落凤台为约会地点,其用心正是居高临下,一目了然,以示坦诚相对之意,我如带人前去,岂非表示对彼完全不信之意,再者,我自信他们人再多,也绝伤不了我。” 
  四绝书生道:“盟主所言甚是,赤诚相向,虽不敢说能化干戈为玉帛,起码也可以消除彼此之间不少杀伐戾气。” 
  寒松龄点头道:“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话落向殿内其他的人扫了一眼道:“现在,我们得商量商量怎么处理庙外被困在阵内的那些敌人了。” 
  寒松龄此言一出,大厅中的每个人神色全都变得十分肃穆,雷电追魂云飞龙又想开口,却被四绝书生宫寄霞示意阻住。 
  好一阵子沉寂过后,人群中走出一个右臂带伤,年约五旬上下的清癯面孔的汉子,他稳健地走到寒松龄面前,然后跪下去,道:“弟子赤阳手段松泉叩见盟主。” 
  寒松龄道:“有话只管说,不必行此大礼,请起,请起。” 
  赤阳手段松泉仍然跪着不动道:“在弟子未将话禀明,盟主未接受之前,弟子绝不站起。” 
  寒松龄沉重地道:“说吧!” 
  赤阳手段松泉沉痛地道:“飞鹏帮全帮首脑人物及无数兄弟,全断送在这批人手中,这批人不死,永难使死者瞑目生者心安,因此,弟子冒死上禀,私心以为,这些人都必须死。”声泪俱下,慷慨悲愤无以复加。 
  赤阳手段松泉此言一出,大殿上相继跪下了一大片飞鹏帮的弟子。 
  绝丐望着寒松龄,神色之间,似乎催他能尽快作个决定。 
  寒松龄道:“血债血还,就由各位自己去处理吧!” 
  一声欢呼,众人全都站了起来,齐向庙外奔去。 
  目注众人去后,绝丐走到寒松龄面前道:“寒娃儿,你处理的很对,老要饭的想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找找阴阳判阮老儿去,娃儿,日后面临大敌,咱们需要更多人手,对吗?” 
  寒松龄点点头道:“只是,为晚辈的事劳动……” 
  摇手截住寒松龄未完的话,绝丐道:“那是正邪之间的一场决战,谁也不能说是为了谁的事,娃儿,老要饭的这就告辞了。”话落大步向庙外奔去。 
                  第十九章 落凤台之约
第十九章 落凤台之约 
浓云满天,星光全无半点,夜幕黑如漆,对面不易见物。 
  飒飒的劲凤,层层细剥着广阔平野上的白云,如层层随凤飘舞的薄纱,轻飞漫舞中,与人一种刺肤彻骨的凄冷酷寒之意。 
  迎着当头寒凤,承受着扑面的飞云,寒松龄风驰电掣地向女儿河东北方的落凤台奔驰着。 
  白天,在女儿桥桥头上,他曾详细地看过方向,预测过距离,但为了谨慎起见,他仍然提前了些时间动身。 
  以他的目力,虽然仍难看清十丈以外的景物,但高耸如落凤台般的巨大形体,他却在二十丈外便已看到它的轮廓了。 
  轻轻一跃,寒松龄落身在落凤台下,恰在这时,台上响起一声惊讶中充满愤怒的闷哼声道:“是你……” 
  经验告诉寒松龄那上面此时已发生了事故,几乎想都没想,他飞身跃上了高达二十多丈的台顶。 
  寒松龄人才着地,平坦广阔的土台对面,恰好有一条胖大的人影一闪飞落台下,消失于夜幕中。 
  土台足有半亩方圆,由寒松龄立足之处到对面,少说也有二十几丈,他就算追过去,也绝难找到那人的踪迹,何况,此刻他面前三尺左右处,躺在雪地上的那个人,也不容许他置之不理。 
  一身蓝衣,一柄古剑,这般装束,使人很容易想起蓝色剑的绰号。 
  此人年约二十四五,除了嘴唇与眉毛之外,此人几乎没有一处不像雪侠,因此,寒松龄一眼就已断定了他是谁了。 
  蓝衣人手臂在雪地上吃力地支撑了一阵,终究无法撑起身子,无力地再躺了下去。 
  窘迫地笑了笑,蓝衣人道:“前面可是寒盟主吗?” 
  寒松龄站在那人身旁,平和地道:“阁下是蓝色剑白凤环吧?” 
  用右手衣抽抹抹嘴角上的血,蓝衣人点头道:“是在下,寒盟主,咱们这样见面。实在令人尴尬。” 
  寒松龄道:“蓝色剑,也许寒某做出令你更觉尴尬的事情。” 
  蓝色剑白凤环一怔,随即会意道:“把我扶起来?” 
  寒松龄蹲下身去把蓝色剑白凤环扶坐起来。 
  蓝色剑白凤环有些迷茫地道:“寒盟主,你所做的事与你的为人,完全不能符合,舍妹一直说你是一个好人,而我却一直……”底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 
  寒松龄道:“尊驾难以相信?” 
  白凤环一窒道:“寒盟主,这话会令你觉得难堪。” 
  寒松龄笑笑道:“各人看法不同,谁也不能禁止别人怎么想。” 
  话落突然岔开话题道:“尊驾好像伤得不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寒某要再做一件令你觉得难堪的事情。” 
  白凤环道:“替我治伤?”。 
  寒松龄点点头。 
  蓝色剑苦笑一声道:‘‘你看我伤得如何?” 
  寒松龄道:“寒某说过,不轻。” 
  白凤环道:“你能比我更清楚?” 
  寒松龄道:“寒某既说要治,就有替治愈的把握,白朋友,我敢说我与你一样的清楚。” 
  白凤环道:“寒盟主,你很托大。” 
  寒松龄笑道:“白朋友,你如果说寒某很有信心,这话或许更好听些。” 
  蓝色剑白凤环道:“寒盟主,假使你在我这种情况下,你会不会接受我替你治伤?” 
  寒松龄道:“我会,朋友,因为我曾欠过你们的。” 
  白凤环一怔道:“你欠了我们什么?” 
  寒松龄道:“令妹没告诉你?” 
  白凤环盯着寒松龄道:“寒盟主,舍妹只告诉我,她为你指引过三次路,这算不了什么吧。” 
  寒松龄道:“不能说算不了什么,朋友,那两次指引,使寒某先后救出本盟三个主要人物。”话落探手人怀,摸出一片芝叶,递给白凤环道:“朋友,把这个服下去,寒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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