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第一炮。为此,祖彦之开了一个派对,请了一大票人去给他庆祝。当然,少不了夏风这个兄弟。
疯到凌晨三点,夏风才走人。说起那一晚,夏风可以说是出尽风头了,差一点把祖彦之的风头都抢了。派对的最后,兄弟俩一起上,为大伙儿大跳了一段舞。当然,还是祖彦之教夏风跳的那个舞蹈了。
手机响了。
夏风以为是任慕,但接起来才发现是小天王。
“小天王,怎么了?邀我喝酒的话,我可不干了。”这一个星期,除了派对外,他已经跟祖彦之鬼混过两晚了,灌下去的酒够他受的了。
“不是喝酒,哥们今儿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好地方?”夏风皱了皱眉头。他跟祖彦之去的最多就是PUB,还有什么称得上是好地方?
“你现在在哪儿?”
“片场外面。”
“行,我现在就过去,你等着。”
十分钟后,祖彦之出现了。
夏风问他是什么好地方,祖彦之就一味地笑,不作答。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夏风就以为他准备了什么好节目了。
几分钟后,夏风已经身处老城区了。这一带有不少的建筑物都是民国时期建的,没什么现代化的气息。
下车后,祖彦之领着他往小巷子里钻来钻去,终于,到了一家地下PUB后面。
“来这里干什么?”夏风四周探看,发现这里有点阴森。
“进去就知道了。”
在进PUB之前,祖彦之递给夏风一个纯白色的面具,并示意他戴上。夏风接了过来,戴了上去。
祖彦之走在前面,跟守门的唠叨两句后,就示意夏风跟上来。
一推开PUB的门,夏风就闻到一股味道,是一种掺杂了奢靡与欲望的味道。里面的空气有点湿闷,跟这种味道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沿着往下的楼梯,听着嘈杂的音乐,夏风心里多多少少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表面上,这里跟一般的PUB没什么区别,实质上,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里是赌徒的天堂与地狱。
夏风曾经听三爷说过有一个地下赌场,但他上一辈子没机会去见识一下,一是因为韩陵的原因,二是因为他对赌没什么特别的嗜好。
能知道这个地方的,不会是一般人。能进得来的人都几乎像三爷一样的人物,不是有钱有就是有黑道背景。
但祖彦之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华娱时代的小天王,就算要赌应该去拉斯维加斯这类的,而不是跑来这地下赌场。不过仔细一想,去一趟国外太费事了。圕馫闁苐
走在他的身边,夏风将声音压低,问:“祖彦之,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朋友介绍的。”
“你喜欢赌?”看祖彦之的样子,不像是烂赌之人。
“一般吧。”祖彦之笑了一下,把手搁在夏风的肩膀上,“你也知道,我头顶着小天王这个光环,压力大得很。偶尔来这里小赌一把,算是放松放松一下了。”
夏风没说什么。这世上,没几个男人不赌的,这取决于手头上的钱有多少罢了。跟着祖彦之的步子,穿过舞池,一步步往过道的走去。过道的尽头是一扇门。
这地下赌场一共有六个玩场,每一个场子都有一扇门跟另一个玩场相通,可谓是一环扣一环。穿过一扇扇大门后,夏风来到最里面的一个场子,也是最大的一个。
看了一下四周,夏风只能说:服了。
跟全球知名的大赌场相比,这里算不上什么,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过,奢华程度一点儿也不输人。奢华之极的大厅的穹顶挂了七八盏大型水晶灯,铺在地面上的是质地一流的红地毯,连墙上的装饰品都是价值不菲的玩意。
占据大厅的主要是大型转盘赌台,没见多少台老虎机。来来往往的人都戴着纯白色的面具,连侍应也不例外。
夏风猜随便去掀开一个客人的面具,恐怕都是有来头的。逛了几圈后,他才察觉到身边的祖彦之一早没了人影。望了一下四周,都是戴着面具的人,他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祖彦之。
过了一会儿,祖彦之出现了,将手中的一大叠筹码分一半给夏风。兄弟俩挑了一张赌台坐了下来,准备玩两手。
玩法是007皇家赌场的赌法——德州扑克,夏风会玩,但绝对不是什么高手。因为玩的是无限下注,所以玩了不到两轮,夏风的筹码就不见了一大半,全部都跑到了祖彦之的手里去了。
拨了拨桌上所剩无几的筹码,夏风看了祖彦之一眼,叹了一口气。赌场的人越来越多,玩不上的人多的去了,所以,夏风半自愿半被迫起来了。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夏风想祖彦之打了一个手势,然后跑去接电话。在赌场内兜兜转壮一番后,他终于找到了卫生间了。
关上门,他摘掉面具。一接起来,就听到任慕有点不爽的声音。
“臣少爷,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不好好地在家睡觉,你说你干嘛去了?”那头的任慕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电话。半个小时前,他下飞机后就迫不及待地去看心上人了。本来,他想这大半夜的就犯不着夏风去接自己的,多体贴。但谁料到,去到他家后,却被告知三少爷还没回来……
“你回来了?”夏风看一下手机,十二点半。
“在哪儿?”
“赌场。”
沉默了一阵子后,任老板的不爽到了极点。对着手机,他命令式的地说:“立刻回来。”
“我还没玩够。”
“你喜欢玩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拉斯维加斯,甚至把全球知名的赌场玩一遍都可以,唯独不能去那儿。”
“理由。”
“没理由。”
“是么?我考虑一下。”夏风不管他了,关机。为什么连拉斯维加斯都能去,去一趟地下赌场就这么让他不爽?夏风觉得这事不对劲,有蹊跷!
重新戴上面具,夏风晃了出来,就等着任老板的到来。坐在赌台边上,他心不在焉,手指在赌台上敲打,而目光不时瞟向大门。
大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终于,在一次开门中,任老板隆重上场了。就跟普通的赌徒一样,任慕的手里拿了一大叠筹码,慢慢走入大厅。
夹在一大票戴着面具的人中,夏风还是一眼就看到他了。祖彦之给他的筹码,他输得连一个子也不剩,只好去换,再顺便干点什么。
跟祖彦之打了一声招呼后,他混入人群中。找到任慕的人后,他就故意在任慕面前晃了过去……
果然,跟了上来。
一进厕所,任慕就拽着夏风是手臂,往里面拖去。啪的一声,厕所门关上了……任慕将彼此的面具扯下来,然后钳住夏风的下巴,一嘴吻了上去……
夏风推开他,一把将他压在门上,反客为主了……
是接吻。
但后来就不是了,变成啃了。再往后一点,任慕就忍不住了……前戏还没做完,任老板就突然打住了,不往下了。
平时恨不得连人带衣服将他啃了下去,现在居然在关键时刻打住了,这让夏风有点恼火。他不想做,怎么着也得顾及一下他这个受害者吧……
搂住夏风的腰,任慕用近乎难以容忍语气说:“走,回去再做。”
“这里不行么?”
“不行。”
一说完,任慕火速地将面具套在夏风的脸上,又戴上自己,然后拉着他急忙忙地走了出去。走到一半,夏风想起了祖彦之……扔下他不管,太对不起人了。
“等一下,我去跟——”
任慕压根就不停,拽着他就走。
将一重重的门推开后,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重门。任慕的手还没碰上去,门就自动开了,来了一群人了。
这是一个经典的镜头,在电影赌片中。赌场的大厅的门开了,在一大票闲杂人中出现,主场出现了,然后镜头给主角就来一个特写。不过,此时此刻,没镜头没特写,只是一张戴着纯白面具的脸孔……
蓦然,任慕不走了。
“很久没见了。”站在一票人中的一个男人,将目光在夏风和任慕之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后,缓缓吐出剩下的两个字:“任慕。”
他跟任慕认识?夏风转过头,看着任慕。
“听说,你去军校了。”
任慕没答,倒是夏风吃了一惊。这究竟是什么人,连他不知道的事都知道?夏风能肯定一件事,任慕跟他是认识的,但就是不知道是那一种认识了……
“真没想到,你这个最不安分守己的人也能在军校呆了两年。”
任慕和男人对视着,彼此的纯白色的面具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感情。来来往往的赌徒在两人中间穿梭而过,门关上了又开了。
“既然来了,就聚一下。”
“没空。”任慕冷漠地拒绝了。
“你会有空的。”
任慕似乎知道男人会做什么,一把将夏风往自己的身后拉去:“路纪天,你别太过分。”
“二选一。你走,”名叫路纪天的男人指了指夏风,“他留。或者是他走你留。”
这个男人,很屌。之所以这么屌,是因为夏风站在他的地盘上,他的赌场内。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就是这里的上帝。
夏风很少被人威胁,真的很少。所以,他想揍路纪天一顿。但任慕死死地拽住他,不让他动一下。
“我留。放他走。”然后拽着夏风往外走去,将他推出PUB后,在他的面具上亲了一口,说:“乖,回家。”
“任慕——”夏风想拉扯着他,但只碰到他的袖口。任慕决绝得很,连头也不回一下,就下了楼梯。夏风想跟下去,但守卫堵住了他。
在门口站了大半天后,他上了自己的车。也许是太久没见他回去赌场,祖彦之打来了电话,他搪塞说家里出了点事,先回去了。
看任慕跟路纪天的紧张程度,他知道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不然任慕也不会说去哪个赌场都好,唯独不能去这个地下赌场。
坐在车上,夏风的手指敲打在大腿上。他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