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倩不住的点头,掐着楚天赐的脸,兴高采烈的的说。
“就是,反正你也看不上了,我刚好没男朋友,这个就让给我了。”
“谁……谁说我不要,就算不要也不便宜你们。”越千玲嘟着嘴偷瞟了楚天赐一眼小声说。
“呵呵,就知道你耍花腔,口里一套,心里想一套,明明是芳心暗许吧,在我们面前装势不两立。”张聪笑着说。
“真把你们看透了,还说是死党,现在每一个人帮我说话的。”越千玲嘟着嘴白了她们一眼。
花倩拿起包对其他几个女生使眼sè,意味深长的对越千玲说。
“我们先走了,你慢慢陪你的天赐哥,良辰美景我们怎么也不能耽误了你不是,呵呵。”
“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吧,把我和他……扔在这儿算什么事,再聊一会吧。”
“不聊了,再聊下去,我怕你家皇上冲冠一怒,要诛你九族了,哈哈哈,你还是早点把你家皇帝送回家,好好的……坦诚相见吧。”严静走之前也不忘摸摸楚天赐的头。
“皇上,我们就先行告退了。”
“各位爱妃先行回宫,寡人随后就到。”楚天赐迷迷糊糊的笑着说。
越千玲看着倒坐在沙发上的楚天赐气急败坏的踢了他一脚。
“别喝了,我们也回家了。”
“我为什么要回,今天我高兴,我还要再喝。”楚天赐举着没有酒的酒杯边喝边说。
“好,你高兴是吧,今天就喝死你。”越千玲坐到他身边,憋了一晚上的气,现在花倩她们走了,终于可以发泄。“再来一打啤酒。”
第三十五章 红鸾星动
() 越千玲心里像揣着一个小兔子,在胸口一直跳动,面红耳赤的想起搀扶楚天回来的情景,烂醉如泥的楚天赐肆无忌惮的靠在自己胸前,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如亲近过。
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有些心烦意乱,迷醉中的楚天赐一路上不停的呓语,像一个孩子样子挺可爱。
好不容易把楚天赐扶到他的房间,没想到楚天赐的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稍微一用力就把自己拖倒在床上,越千玲一动不动的躺在他身边,抿着嘴唇大气也不敢出,楚天赐在耳边说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还不时的傻笑。
“你好真当了皇帝,会把我打入冷宫?”越千玲很想抽自己一巴掌,居然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何况是对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
“呵呵,我知道你是好人,封你当皇后,就封你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要。”楚天赐依旧完全处于迷醉的状态。
越千玲偷偷的想笑,第一次这么近的看楚天赐,就躺在自己的旁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浓重的酒味混杂着男人特有的气质,让越千玲也有些恍惚。
偷偷抬起手滑过楚天赐的脸颊,下巴上微微冒出来的胡渣子,让他看上去更有男人味,即便睡着了,嘴角也是高傲的翘着,上面挂着自信而充满魅力的微笑。
越千玲像是偷东西的贼,心惊胆战的咬着嘴唇,大气不敢出,轻轻颤抖的手抚摸着楚天赐的清秀的脸颊,有一种心cháo澎湃的感觉。
忽然楚天赐抓住她的手,越千玲吓了一跳,很用力的把自己压倒在身下,楚天赐趴在自己身上,双眼忽然变得清澈明亮,越千玲脸红的更厉害,下意识想把楚天赐推下去,另一只手刚抬起来,又被他按下去,不知为什么,身上一点劲都没有。
楚天赐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右手慢慢向越千玲的脸抚摸过来,轻柔而缓慢,越千玲的心跳随之加快,楚天赐的指头最后停在她嘴唇上,像是一种挑逗,越千玲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覆盖在越千玲嘴唇上的指头如今变成了一整个手掌,重重的按在上面,越千玲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身上的楚天赐好重,压在自己身体上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越千玲终于睁开了眼,浑身的汗水浸透了睡衣,脸颊上一片cháo红。
好好的怎么做这么奇怪的梦,越千玲心如鹿撞的喘息着。
月光透进房间刚好照shè在床边,越千玲看见了楚天赐那张熟悉的脸。
楚天赐真的趴在自己身上!
越千玲瞪大眼睛看着他,又是半秒的迟疑,确定这不是梦,楚天赐眨着眼睛,离自己只有半寸的距离,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越千玲刚想大声喊,楚天赐的手掌已经紧紧捂住了她的嘴,越千玲想要推开他,发现自己的手被楚天赐牢牢的握着,动弹不得,洗完澡就穿着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如今楚天赐直挺挺的压在自己身上,看他眼神如此邪恶,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想干什么。
越千玲羞涩的不知所措,虽然一点也不排斥楚天赐,可用这样的方式她始终有些不习惯,楚天赐的手已经摸到自己的腰间,向后背在移动,虽然隔着睡衣依旧能感觉到他手的热度。
最终越千玲还是没能忍住,抿着嘴一巴掌打在楚天赐脸上。
“你打我干什么?”楚天赐压低声音不解的问。
“你……你想干什么?不……不要这样。”越千玲羞涩的红着脸说。
楚天赐的指头再一次放在她双唇之间,轻轻的指了指外面,越千玲茫然的看过去,发现门口有黑影在闪动,门外有人!
越千玲吓了一大跳,楚天赐已经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指着窗口示意她爬下去,越千玲的房间在二楼,下面是花园,有一个排水管刚好在她房间的窗户边上。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进,等越千玲和楚天赐跳到花园的时候,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房里没人,赶紧找。”屋里的人在说话。
“他们是干什么的?”越千玲蹲在花丛里有些害怕的问。
“都知道这是你爸的别墅,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来这儿偷东西。”楚天赐jǐng觉的看着花丛外面。“除非是来偷这两样东西。”
越千玲一低头看见楚天赐手里拿着的洛玄神策和黄金龙龟。
越千玲想起自己刚才做的梦,还有楚天赐偷偷跑进房时候的情景,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幻想,脸泛起一片cháo红。
一件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越千玲回过神,才看见楚天赐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头也不回的看着外面说。
“刚才我叫你起床,怎么叫也叫不醒,你脸红的好吓人,我还以为你病了,而且嘴一直嘟着,你是怎么了?”
越千玲一听面红耳赤,敢情自己做梦的时候楚天赐就进来了,就是说自己迷迷糊糊做了什么事楚天赐都看见,越想越羞涩,完全往了楼上还有人,推了楚天赐一把。
“不要脸,谁让你半夜进我房间的?”
楚天赐差点倒在地上,声音很大,惊动了楼上的人。
“下面有人!去几个人看看,不能留活口。”楼上有人探出头向下张望。
楚天赐焦急抓起越千玲的手往树林里跑,别墅的绿化挺不错,种满了各种花圃和树木郁郁葱葱,小时候越千玲就喜欢躲在里面和越雷霆玩捉迷藏。
楚天赐从树林里往外看,从房子里出来好几个人,手里明晃晃反光的是刀,无论如何不能让这些人发现自己和越千玲,跑到越雷霆的房子里偷东西,本来就是提着脑袋玩命,怎么也不可能让其他人发现,何况又胆子来的都是亡命徒,杀个人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事。
越雷霆因为想给自己和越千玲制造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把原本留下来保护的人都撤走了,就连他自己也很少回来。
“看见人了没有?”树林外的人低声问。
其他几个人摇摇头,机jǐng的看着四周。
“我听进楼下花园有声音,里面我查看过,什么都没有,这里没什么可以躲的地方,就这片树林可以藏人,分头去找找,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来过。”
说话的好像是带头的人,其他的都很听他的话,楚天赐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人的背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天太黑,看不清他的脸。
树林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进,还有刀砍草丛的声音,楚天赐好像想到什么,慢慢移动到越千玲的对面,用身体挡在她前面。
草丛中本来地方就狭窄,现在楚天赐几乎就贴在越千玲的身上,随着越千玲呼吸的起伏,她胸部的双峰一直触碰着楚天赐的胸膛,抬着头能清楚的听见楚天赐呼吸的鼻息声,越千玲的脸又开始泛红,一直紧紧咬着嘴唇。
明晃晃的刀在草丛中乱刺,直到刀锋刺到越千玲的左手边,越千玲才明白楚天赐的用意,楚天赐是怕刀刺进草丛的时候伤到自己,月光下,越千玲看见刀上有血红的颜sè,低头才看见,刀刃划破了楚天赐的右臂。
抬起头慌乱的看着楚天赐,发现他一直咬着牙目光坚定的摇着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都检查过没有人,或许是野猫在花园里乱窜的声音,时间不早了,都回去找东西。”带头的人焦急的吩咐。
等到草丛边上的人都走远了,楚天赐才长松一口气,右臂上的伤口一直留着血,越千玲慌乱的用手帮他捂着。
“痛吗?”越千玲心痛的问。
“别动。”
楚天赐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看着越千玲,目光很轻柔,看的越千玲都有些不好意思。
“怎……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我?”越千玲羞涩的问。
“你眉尾有花,双眼带水,这是chūn水泛桃花。”楚天赐说完抬起头看看星空,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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