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栓一条大狗,正‘汪汪’的叫,三羊下了马,拍了拍道:“果真是匹好马!”便牵着寻了过去,正好一小二出来倒泔水,见了,忙招呼到,客官!住店啊?说着就帮着把马来牵。
“是啊!”三羊说着进去,见此房有两层,店里空空荡荡,桌子上有薄薄灰尘。不由莫名的心中一颤。又见柜上摆着几坛老酒。几条桌子几条板凳横七竖八的放着。
前面有一个门,许是厨房的入口,三羊正要进里面去看看,却不料刚才的小二栓好了马,赶了过来:“客官,不要见怪啊,我们这里人来的少,所以就脏了些,马我已经栓好了,客官是要住店呢还是先吃喝吃喝?”
“哦”三羊放下了行李,“先给我来些吃的吧,你可千万别放蒙汉药啊,哈哈!”
“哈哈,客官你开玩笑了,我这就去做。”小二说着进了后厨。
三羊放下行李,擦干净了一条板凳坐下,越感觉越不对劲:‘此处地方偏僻,不是久留之地,可如果就此离去,必须行夜路,荒林里土匪出没,更是不安全。关外的路原来走过,不过时间太长,早已淡忘了,还是在此歇息一夜的最好,然后找个明白人问问路,方可不出差错。此处若果是黑店,就这小二一人,恐还拿不住我,我便小心行事就好。’
“来喽!”小二端着一盘牛肉,一盘大葱来了,还有几个馒头。
“把那墙角的酒也给我来几碗!”三羊指着刚见到的老酒。
“客官好眼力啊,这可是好酒!”说着小二备了几只碗,抱起大酒坛子,一一酌满。
三羊干渴的厉害,先没吃肉,而是先闷了一碗酒:“痛快!小二,这里怎就你一个人,你家掌柜何处去了?”
“掌柜走亲戚去了,要晚上才来呢,一天里我照店。”小二对面坐了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三羊端起牛肉在鼻中闻了闻,“香!”说着又炒菜般的拌了拌。
“来!!!小兄弟,这没别人,我们也别生疏,我一个人吃饭没胃口,你陪我一起吃!”说着拿过一碟,给小二夹了一筷头肉,一筷头菜。
“这”客官这是?!”小二呵呵的笑。
“哎不要客气,人在江湖走,大家都是朋友嘛,若给面子,陪我一同吃喝!”三羊。
“呵呵小二还是傻笑。那这个太不好意思了。”小二看着碟中的肉菜:“好吧,既然客官请我吃,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一顿狼吞虎咽,吃了开来。
三羊还是喝酒,见小二吃过,便也下了筷,两人举杯同饮,闲聊了一会儿。彼此知道了一二,这小二原是这附近村子的人家,也没得名字,人唤二狗子,一直在这里帮闲。一会儿,小二说要去做活了,不然大掌柜回来非揍他,便朝后院去了,三羊也草草吃了几口,带上行李去二楼歇息了。
进了房间,三羊才觉的乏困无比,颠簸了一天,觉的全身骨头都散架了,只想着床上一躺,便不知怎样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黑了,三羊一骨碌爬起来,直拍自己脑门,自己太大意了,怎么就睡着了呢!再看看自己的行李,依然在原地,才松了一口气。抖抖衣服,突然听见楼下有人说话:
“那人拿着多少行李?行李里装着什么?!”说话声中透出几分杀气,三羊屏气凝神,为听得清楚些。
“不知道啊!不过那人心可善了,还请我吃饭呢!”
“你这个蠢货,他哪里是请你吃饭啊,他是看你有没有在饭里下药!”
“啊!”
“这人东西肯定不少,说不定还能发财呢!看来这个人是个不好对付的主,我得想想办法,他现在在哪里?”
“就楼上睡着呢!”
“好,睡的好,小点声”说着满脸露出一道凶相;“老子让你做鬼都不知道咋死的!狗子,再等等,我们晚点动手,你跟我来!”
三羊听的真切,惊出一身冷汗,那个说话的一定就是小二说的掌柜了,三羊从行李中抽出腰刀:‘杀了这孙子两个?!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若真动起干戈,包不定这两孙子耍什么下三烂的手段!’又放回了腰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逃命吧!
三羊走到窗前,眼没注意,碰掉一个大缸上的箱子,突然闻见一股恶臭,“什么味道!”三羊揭开了缸里铺着的布,惊的眼睁!原来是一个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正斜着眼睛望着自己,看了个三魂荡荡,七魄飞飞。要是别人,早是一声尖叫,三羊见多识广,愣是一声没吭,胃中却不由抽搐。
“此地再勿久留!!!”,三羊拿起行李,打开窗子,见是后院,自己的马正栓在柱子上,窗子离地面有几丈高,也顾不得了,纵身一跃,跳了下去。下面是泥地,未弄出声响,三羊借着一点月光快步挪向自己的马,解开栓扣,一跨骑上,扬尘而去!
这边,小二和掌柜正在后橱专心制迷烟。
“任这家伙有多大本事,吸了这迷香,就乖乖的任我们摆布吧,哈哈哈哈!”
“还是掌柜的高明,这下我们可发了!”小二。
二人弄好迷烟,小心翼翼的朝二楼三羊睡的房间走去,生怕把‘睡中人’吵醒,门上破开一小洞,把迷烟吹了进去,两人呵呵的笑。
片刻,屋内没动静,二人抽出早以磨好的钢刀,破门而入:“哈哈,怪只怪你不识相!!!阎王店前你偏来闯,让爷爷送你一程吧!”
说着举刀向床上砍去,一看屋内空空,倒是个没预料:“哎!!!让这小子跑了!!!倒让他白吃喝了我们!”
三羊只顾往前赶,不知不觉进了一片大山林。停了下来,正值黑夜,这里树大叶茂,竟辨不得是何方向!三羊放慢了速度,边走边观察四周,希望走出这片林子。‘刚才若不是自己逃的快,早被奸人所害,以后一定要小心些’三羊想着又向前行了几十里。这林子还真大!
突然几十米处出现了一个火把,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喊到:“施主莫要乱走!”
‘遭了!刚出狼窝,又入虎**,八成是遇着土匪了’三羊快马加鞭,朝远处奔去,又快行了一个时辰,才停下来,还是没走出树林。‘遇着**阵了?!’三羊刚要拍马,又听得一声高叫:“施主,我不是歹人啊,施主莫要恐慌,这样是走不出林子的!”
三羊定睛一看,还是刚才那个火把,我快马加鞭,此人竟能追的上我,行动如此之快!!!?道:“你是何人!?”
“我乃山中樵夫啊!”来人拿着火把向这边靠拢。
三羊刚才没看的清,以为是很多土匪,没想到只这老樵一个人,心中安定了些:“你是人是鬼,行动为何如此之快!?”
那人已靠近了,火把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观的是一身穿扎布和衣的老人,不像凶狠之人,那人开口说话了:“不知施主何意啊?我自站在这里等施主好久了,一动没动啊!”
三羊想明白了,可能自己一个大圈又绕回来了,真是苦笑不得。下了马,走到樵夫面前道:“老人家,我是行路的人,不知不觉迷了路,还望老人家指引!”
老人到是个热心人:“呵呵是啊,老夫正是为失主引路来的,施主先随我来。”
说着老人走在前面,三羊牵着马跟在后面
一会儿,到了一个屋子前面,三羊把马栓在外面,随老人进了屋,老人摸出了油灯点上,屋内顿时通明了。只见是一个小草屋,土漫的墙,一边墙壁上挂着一个鹿头,恐是这老汉打的,挨着窗有一个灶,放些坛坛罐罐,地上四处堆放着一些零碎,一些柴火。边里有一个火炕,炕上有一张桌。
“此处就是寒舍了!这边坐!”老人转过身笑脸熠熠的看着三羊,指着床头。三羊也细观了老人:鹤发童颜,颧骨突出,背稍弓,是个老樵的形象,虽然年龄很大了,但是很精神。
“哦!”三羊上了床,盘坐在桌前:“多谢老人家搭救啊!”
“哈哈哈哈,不用谢!”老人说着前前后后的说了开来:“我是这山中的老樵夫,平日砍柴打猎为生。
在这里几十年了,刚才刚要入睡,突然听见外面有马嘶声,而且蹄声慌乱,这林子大的很,一般不熟悉的人根本走不出去,最后不是饿死,就是困死。我想肯定是人迷了路,所以就拿了火把出去寻找。不料施主你没听见我的叫声,不知去向何处,我便一直在这里等,刚又听见马的声音,方才找到你呀!”
三羊苦笑:“老君一直等我多时,真是情谊深厚!三羊未识的老君好意啊,实在惭愧,惭愧啊!”
老人拿过了一些干肉和粗饼。,盛以碟,又缸里盛了一碗水,放在桌上:“呵呵!你先吃喝!”
老人款待自己,三羊也不客气了,吃喝起来,老人只在一边看着。
“哦,老君,你也来啊!”三羊:“在下黄三羊,河北人氏。”
两人便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起来,得知此老人姓张名道,原来有一子,采药时摔下山崖死了,从此就一人了,原是山东人氏,很多年前流转至此
聊到最后,两人言语相合,便亲若故交。
“实不相瞒,我要到关外去,不知老君可否指引?”三羊。
“黄施主,此时夜已深了,不便行路啊,先在这里住一宿吧,明日我自教你怎么出去!”老樵。
三羊拿过行李,摸出些银子:“一点心意,老君收下吧!老人再三推托,执拗不过,还是收下了。
如此也好,三羊再三感谢,吃完就在小室里歇息去了。
次日,老人指引三羊前进的方向,告诉每走过十棵大树后,向右转两脚之宽,就能走出山林了,还教三羊关外的地形如何如何的走最近,三羊听的不胜欢喜,连连扣谢,依依不舍的和老人拜别了
………【第三章 大蓬山】………
三羊终于走出了迷宫一般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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