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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亦天没有说话,眼前这个带着些沧桑跟忧郁的男人总是让跟他相处的人得到温暖跟关怀,看曾蓉看自己的眼神他知道他是在犹豫什么?果然曾蓉拍拍他
“算了,以后再说。不过,你还是要留心一个人——钟杰。”
“钟杰?”
辰亦天诧异的看着曾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
“什么,他竟然这样对苏紫,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我不会放过他的,你等着我一定会把揪出来,给苏紫一个公道的。”
“小心点狗急跳墙,别把他逼急了,你们在明,他在暗。”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苏紫听说管教说又有人来看自己,还以为又是苏进,反正除了他也不会有别人来看自己了,拖沓着脚步来到会客室,没有光彩的眸子顿时变得闪亮,外面竟然是辰亦天,欣喜的走了两步,看着自己身着囚服的狼狈样,站住脚看的管教
“报告,我可以拒绝吗?我不想看见那个人。”
管教看了她一会,用理解的口吻问道
“你确定?”
苏紫看看那边,眼眶湿湿的坚定的点点头
“确定!”
管教叹口气
“好吧,你回去吧!我去给他说。”
辰亦天失望的看着苏紫返回去的身影,见管教过来,站起身询问地看着她,管教看他一眼
“她不愿意见你,回去吧!”
辰亦天无奈的点点头,走出会客室,苏紫穿着囚服憔悴不堪的样子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诺溪见时不时走神的辰亦天,心里隐约猜到了是为了什么?也不点破,只是跟着沉默起来。
凯凯见妈咪从爹地回来后就变得不爱说话,挠挠头,
“妈咪,咱们来玩脑筋急转弯好吗?”
诺溪一听这个就头痛急忙拉过被子捂住脸
“凯凯,妈咪累了要休息会,你去找你爹地,好吗?妈咪睡了!”
凯凯推着裹着被子的诺溪
“妈咪,出来啦,很简单的,放心了,真的很简单的,妈咪!”
曾蓉来看见辰亦天站在一边发呆,诺溪躲在被子里不出来,凯凯撒娇的摇着她,这家人好好的怎么啦,凯凯见他来了,拉着他
“曾叔叔,妈咪不听话,我只是想要跟她玩玩智力游戏,她就不肯了。”
“你呀,顽皮,明知道你妈咪最怕的就是智力游戏了,还故意要找她玩这个,是不是故意想看她出丑呀?”
“没有,妈咪,你出来吧,曾叔叔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里面的二氧化碳都给吸完了。”
诺溪从被子里钻出头来,憋得脸通红的看着他
“你来了。”
曾蓉点点头,指指在那边发呆的辰亦天
“他怎么啦?”
“我怎么知道?总是心里有什么放不下的勾着呗,曾大哥,你以后可要专一一点,别去伤女孩子的心,欠债了。”
曾蓉听着着酸溜溜的话,笑笑。走到辰亦天那边在他对面坐下
“好了,你再这样心事重重的,有人的醋瓶子都要打翻了。等会这里面的药味都要给醋味遮盖了。”
诺溪听曾蓉这样说,见辰亦天的视线移到自己这边,红着脸伸伸舌头把头转到一边。
辰亦天心里一乐,脸上还没展现出来,又沉了下去。曾蓉看看凯凯,把诺溪交给凯凯,让凯凯好好陪着他妈妈。凯凯点点头
“放心,我会让她乐的嘴巴都合不上的。”
曾蓉笑着跟着辰亦天出来,站在走廊里
“你去看苏紫了?”
“嗯,可是她没见我,她拒绝了。看着她穿着灰色的囚服,神情憔悴的样子,我这心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管怎么说,屋里的重要还是牢房的重要,你心里一定要有数,不要再这么一直糊涂下午,陪着她想苏紫,看见苏紫想她。”
辰亦天苦笑一下
“我知道,我是看见她那样,心里不忍,真的。”
“这就好,这样,苏紫那边我会去看她,你等她心里好点出院了安顿好之后再去看她,苏紫跟她这个时候都很敏感,都很需要人鼓励。可是苏紫毕竟在里面,而她在你身边。”
辰一天伸手握住曾蓉的手
“好了,肉麻兮兮,让人看了又有话说了。对了,那个钟杰有消息了没?”
“还没,不过有人看见一个小旅馆出没过,快了吧,这事我想私了,不然传出去又是给苏紫一个不小的打击。”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
钟杰借着昏暗的路灯,拿着酒瓶往旅馆走来,醉眼懵懵的瞅着旅馆门前有几个人在贼眉鼠眼的晃悠,警觉的站在电线杆后,观察着,等了半天,见那伙人没有走的意思,自己转进巷子里躲着,等到半夜,也没见那伙人有走的意思,骂了一句绕到另外一边,躲在暗影里。
旅馆老板的老公给妻子送东西过来,给躲在暗处的钟杰一把拽了进去,捂着他的嘴
“别说话,求你了。”
见他点头,才松开手,指着那边那伙人
“他们是不是来找我的?”
“嗯,是,听我老婆说你房间里面还有几个呢,赶都赶不走
第一百三十九章 朋友
说报警人家又没咋地。”
“不要报警,求你们了,我上了他们的当,给他们拉去赌博,工作没了,房子没了,女朋友也没了,如今落的有家不能回,只好躲在这里,他们还找来了。”
见钟杰说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不由得起了恻隐之心,从兜里掏出几百块钱,写了一个地址塞在他手里
“看你可怜,这里是我一个亲戚在郊外的一个修车厂的地址,地址偏僻,一般没人会去,你去他哪里躲躲,也混口饭吃,以后再做打算吧!以后可不敢再赌了”
钟杰感激涕零的拿着钱跟地址往郊外去了,耗子似的躲在那,等候着时机,一个让他泄恨的时机。
正在车间车衣服的苏紫听到又有人来探视,想都没想就是拒绝。管教看看她
“不是上次那个什么辰亦天,是另外一个,去看看吧!”
不是他,难道是钟杰那个混蛋?看见自己倒霉了,来嘲笑自己,有可能?
“去吧!”
管家看她神色变换,还以为是拿不定注意,催促着她出来。还没进会客室,就远远的隔着玻璃寻找着看是谁?他,他来做什么?难道是为了那个贱人?也来凑热闹看自己的笑话或是替她出头
怀着偏见出来,坐在曾蓉对面,拿起话筒,语气不好的
“干嘛?”
“来看看你,还好吧?”
“你说呢?明知故问!好不好,你进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给你做了些糕点,你吃吃看,看那个比较喜欢,我下次来你告诉我,我以后做来给你。”
“不用费心,你不要去守着你的诺溪吗?”
“她我要守护,你我也要?”
见苏紫不解的看着自己,曾蓉接着说道
“因为你也是我的朋友!”
‘朋友’苏紫仔细打量着曾蓉,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成为朋友的,记忆里自己跟他的交情好像还没到那一步吧!这个时候来跟自己说他把自己当朋友,什么意思?
曾蓉见苏紫看着他不说话,明亮的眸子真诚的看着她
“是朋友,只要你愿意。”
苏紫一笑
“因为诺溪吗?”
“是,因为你跟诺溪,也因为你是你!”
“我是我,有意思,好,我要进去了,下次再见吧!朋友,还有你不要以为跟我交上朋友,我会原谅她,没可能的,今生今世。还有你下次最好想清楚再来,跟我做朋友可以,你跟她绝交。”
说完不等曾蓉回答,放下话筒笑着离开,回到房间,坐在铁架床上,咬着曾蓉带来的糕点,嘴里甜着,心里却是涩涩的,一边嚼着一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嘴里,甜甜的糕点夹杂着咸味吃进肚子,一块一块嘴里包着满满的糕点,最终哭出了声。
天蓝蓝的,微风吹在脸上痒痒的,苏紫皱着眉站在操场,眯着眼看着天空,蓝天白云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只是好像以前看见的天空蓝的没这么纯粹,在这高墙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个体,跟旁边的树干没什么两样,操场那么大,自己那么小,高墙在蓝蓝的天空下就像一个玩具的小方块,这么说要是在站在天上岂不是看不见自己了,那妈咪能看见自己吗?能看见自己在这里吗?出神的看着天空,苏紫心里天马行空的胡乱想着,身边一个人过来拍拍她
“走去看看,听说他们请了一个画家来交我们画画,你有兴趣吗?”
苏紫笑笑摇摇头,娱乐室外的走廊上站着许多的女人,你拥我挤的站在窗户外指着里面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甚至有些人的脸上跟眼眸里还有些不属于这里的人该有的神情。
管教看着站在那发呆的苏紫,
“你也去看看,为了丰富你们业余的文化生活,特意请他来给你们上上课。”
苏紫还是摇摇头,管教背着手看着那边的那群人
“来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可是不管是什么样的故事,结局都是一样,那就是触犯了神圣不可侵犯的国家法律,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