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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某琅很认真地在码,真的。
每一条读者留言某琅都会很认真地回复,无论是批评的还是赞扬的,无论是建议还是纯粹的灌水。
某琅只希望看见有人在看我的文,只希望知道自己不是在自说自话。
我记得有个读者说留言的时候不知道说些什么,每次都只说灌些很水的东西,这样会不会不好?
某琅告诉你,不会。某琅很高兴很高兴会有读者因为想要留言而留言,因为认同我的文或者表示存在感甚至只是想要提出批评而留言,这样会让某琅觉得其实还有人在支持这篇文。
在码文方面某琅其实还是新手。完结的文没有多少,文风也不成熟,但某琅一直在改正。
所以,大家能满足某琅一个小小的愿望吗?看过某琅的文,无论你觉得好或者不好,只要冒一冒泡,即使不打分也没有关系,让我知道大家其实还有在看,而不是都放弃某琅了,这样好吗?
最近某琅情绪很低落,因为上了活力更新榜,某琅要挤出更多的时间来码文,每天睡大概五六个钟头,但某琅依然有娱乐,那就是重温读者们的留言。
盗文的事我不想说了,你们喜欢怎样就怎样吧,愿意继续在晋江看某琅的文的孩子某琅向你们致以最诚挚的感谢,你们是真的喜欢伊里斯,我知道。
其实某琅看见上一章的留言,很感动,真的,所以一大清早就爬起来码文了。最后,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六十七 仁的疑虑
六十七
“能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冷淡的语气里压抑着暴躁。
“你……你先冷静一点;那个;门把裂了……”熟悉的女声有着陌生的示弱情绪。
“不要命令我!”少年终于忍不住大步跨上前去;丝毫不顾及对方的病人身份;一下子揪起了自家母亲的衣领就讲棕发的女人扯坐起来。经常和伊里斯较劲并且从未成功过的银发魔王对于那么轻易地处于上风而感到既不可思议又毫不意外,张扬的银灰发下;少年那双上挑的凶残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是谁……”
眉目锐利的脸完全柔化,熟悉的人这样陌生的表情明晃晃地刺入小桃的视线。属于“伊里斯”的面容此时勾出一个勉强的弧度;神色刹那里有些茫然:“啊哈哈……”
干笑声让气氛僵硬得更加彻底。
“你耍我吗!?”亚久津咬着牙;要不是顾忌眼前的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兵器控家属;他几乎想要上牙咬了。
少女绷着脸试图周旋:“其实,我失忆了。”
然后在看见对方简直带有腐蚀性般可怖的眼神和恶鬼样的脸色时,少女缩了缩脖子;眼神漂移:“我……我开玩笑的……”
“咚!”
回答她的是一直沉默然后终于在沉默中爆发的小桃女士漂亮的爆栗。
“……所以说,老太婆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异世界的野兽?”亚久津翘着脚坐在凳子上,语气阴森,“那家伙可以转移灵魂?而现在在老太婆的躯体里的是个不知道叫格尼还是尼格的混蛋?”
“……”
——虽然说得都没有错,但为什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小桃和暂时暂时作为“伊里斯”存在的熊猫都很不是滋味地勉强点点头。
“……那个金发混蛋知道这件事吗?”阿仁面无表情地望向小桃,直望得习惯在这个没有血缘的小家庭中处于强势地位的女人拳头痒——但是心虚让她气势弱了:“他,他知道……”
——对不起伊里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爸爸”那件事啊啊啊啊!!!
明明已经将所有有关伊里斯来历和身份的事解释得差不多了,但对那个天大的谎言却仍旧无法开口的小桃纠结得想要扯头发,索性顺着他的意思悄悄跳过这个话题:“这些我以后会再跟你详细解释的……这次的情况很不寻常,伊里斯的灵魂没有回来,反而她的身体却被脏东西占据了。”
——喂喂!什么脏东西啊好过分……
顶着棕发少女强势闪亮的躯壳却硬生生将人家凌厉的气质扭曲成柔美温雅型的格尼清了清喉咙,弱弱开口:“那个……其实,我们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把他揍到自己滚出来,你看怎么样。(“那个……”)”
“唔……这样不保险,而且也不知道会对伊里斯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不如带他去看鬼片?催眠?最后从精神上摧毁灵魂啦,我觉得。(“那个,你们听我说……”)”
“这种情况应该属于鬼上身吧,要不请驱魔师……啧,这些怪力乱神的破事真不靠谱。(“其实,那个……”)”
“对了!普罗可能有办法呢!啊……不过那孩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啊……(“听我说……”)”
“普罗……就是那个银眼的小鬼也跟这件事有关啊……你们可瞒得真久啊……(“喂喂……”)”
“……那个,阿仁……现在还是想想怎么除妖才对吧……(“除妖……”)”
“伊里斯落入变态的手里了很有可能会死掉你们听我说啊!!!”熊猫一声暴喝,正讨论“如何将不速之客赶出伊里斯的身体”的姨侄二人如出一辙的冷森森的视线直挺挺刺到熊猫的小心肝上。
“呃……我、我只是想引起一下注意,其实这次,跟魔女小姐做了个交易,我和伊里斯的灵魂获得了能够在遵守最高法则的前提下在次元自由穿梭的权力,但是必须要有载体……伊里斯的灵魂过于虚弱,所以我先回来作个引渡……”熊猫咽了咽口水,声音越来越小,“我没有要故意占据这个身体的,是随机的随机的……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
“还是请驱魔师吧,阿仁。”小桃木然地道。
“啊。”亚久津淡定回应。
——不把别人的话的话当耳边风啊喂!……好吧我认栽了,能不能不要再瞪了,要裂了真的要裂了……
7月9日…早上6:32…日本…东京综合医院
在格尼作为“伊里斯”醒来并且将闹得鸡飞狗跳之前,这一层楼某一间阳光充足的病房里,少年将目光对准夏日升的特别早显得特别明亮的金色火球,直到眼里溢出刺痛的泪水。
薰衣草色的眼眸犹如沾露的宝石,发尾微微打卷的半长紫发一缕缕垂在脸侧,幸村精市躺在床上,昨天网球部的同伴们集体来探望他,那时他便告诉他们今天要动手术了。
他忘记了那时候弦一郎露出来的表情是什么。他也忘记了其他同伴的表情。此时的神之子只是一个凡人,各种纷扰的思绪畏缩地在心头掠过,然后恐惧占据了最灵敏的感官,即便是晴日里温暖的朝阳倾泻的美丽金光也无法驱散丝毫阴霾。
——“部长,等我们将关东大赛冠军当做手术成功的礼物捧到你的面前……”
——“立海大,没有死角。”
有一根线颤巍巍地系在幸村的心尖,它小幅度地颤抖着,在对未来的惘然和坚定中不断地摇摆,随时都会因为希望的破灭而崩裂。透过窗户,幸村看见已经走到了医院的门前,却如同石像一般站着一动不动的土黄色运动服的身影,看见他一如既往严肃谨慎的表情渐渐变得更加坚毅,看见他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的背影……
——还有机会重新站到网球场上吗?
——我……还可以吗?
他是渴望站在球场上的,十分的渴望。与同伴一起夺得胜利的喜悦、汗水、泪水、笑容、拥抱以及盛大的欢呼总在梦魇里纠缠了他整片思绪。这些美好又纯真的感觉既给他带来的慰藉,也一遍又一遍伴随病魔的来袭折磨着他内心那根脆弱的线。
寂寥的声音一遍一遍质问他的内心。幸村想起了棕发少女过于分明的轮廓和坚毅的眉眼,少年搁在床头的盾形吊坠圆滑的青铜色镜面倒影着他的脸庞,一抹很淡很淡的笑容带着信仰浮现在他唇边。
“立海大,没有死角……”
少年的呢喃在早晨的寂静中显得尤为铿锵。
房门外,亚久津仁顿了顿,又继续前进的动作。晨练的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校服,银灰发的不良少年只是为方才无意听到的发言停顿了一瞬,又继续往那熟悉的病房走去了。
此时,这两个人都不知道,就在这一层楼的某条走廊转角处,一个额上有着小篆“盗”字刺青的衣衫狼狈的家伙窝在自动贩卖机旁,藏在污垢和乱发下的干裂嘴唇勾出一个诡异的笑。
这之后的第三天,顶着伊里斯的壳子的非战斗系人员熊猫君遇上了一生中最大的危机。
本来因为“康复良好”而被医生特许外出,但很明显意图“驱魔”的小桃和阿仁不会给目标“带壳逃跑”的机会。坐在山吹中学网球部的训练场旁,棕发碧眸的少女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咚”。撞击的声音
“啊疼疼疼疼——”男生的惨叫,“太一!你把球往哪打啊!”
“抱、抱歉……”少年的道歉声弱弱地响起。
“和你对练的是千石吧!?要打也是打他啊!你是怎么把球横向越过一整个网球场打到我这里来的啊!”悲愤的指责。
“Lucky!太一干得好!”快活的声音离熊猫越来越近。从被亚久津带到这里来后一直低着头不敢有任何不妥举动以免被银发魔王的死亡射线贯穿的格尼因为笼罩在自己头上的阴影而微微抬起头。温暖的橘色短发占据了她的视野,千石清纯语带惊奇:“哎!伯母竟然也在么?来看阿仁的?”
“呃,嗯……”犹豫了一下,轮廓深邃疑似混血儿的棕发少女左顾右盼。熊猫不认识千石,更不知道如何答话。她悄悄将视线放在了少年身上,然后撞上了不知何时来到千石身后的亚久津阴沉的目光。
“千石,老头叫你了。”双手插着裤袋,一身山吹国中的白色立领制服被他穿得有些随意。已经退出网球部的亚久津这次很难得跑来社团看看,而且还带来了自家的厉害母亲,这让已经见识过伊里斯的强悍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