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无痕有些无奈的苦笑,“杜鹃姑娘,你的戏也看够了,好奇心也满足了,可以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了吧。”再不回去灭火恐怕房子就要烧起来了。
红杜鹃不满的撅撅嘴,“男人的话就是不可信,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刚刚还那么亲热地叫人家杜鹃,现在又叫姑娘了。哼,小气鬼,拿去吧,一天用三次,一个月,我包你家那位万无一失!”然后一扭小蛮腰,气冲冲地走了。
单无痕使了个眼色,让一个正在旁边憋笑的教中兄弟去给红杜鹃带路,一边紧紧地握住刚刚红杜鹃给他的瓷瓶往他们共同的家赶去,现在东方恐怕都快要上房揭瓦了吧。
东方不败一路狂奔回到了他和单无痕的家,看着原本觉得温馨、舒适的家,忽然觉得空落落的,和他心里的感觉一样。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单无痕追过来跟他赔礼道歉,又想起刚刚单无痕对红杜鹃温柔的样子,东芳不败越想越气,越气越想,随手拿起针线开始在屏风上飞针引线。
单无痕刚刚一进门,几道寒风从脸颊擦过,然后他就感觉几根头发被死死地钉进了门板上。
知道东方不败是为什么生气的单无痕只能无奈的苦笑,将那几根头发拔掉,走到了东方不败的身边,环住了东方不败,“生气了?”
东方不败并没有挣扎,只不过身体僵硬得很,死活不像以前那样靠进单无痕的怀里、
东方不败虽然现在气势汹汹,可是哪里斗得过狡猾狡猾的单无痕,单无痕手在东方不败的腰间轻轻一掐,忍不住的,东方不败嘤咛一声软在了单无痕的怀里。
提起头来,眼睛里满是怒火,“你还回来干嘛,不跟你的小美人亲亲我我了!”竟敢这么对待他,不道谦就算了还耍诈!
单无痕叹息,“东方,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刚刚只不过是我想要杜鹃姑娘手上的一样东西,才应了她的要求在你面前演一场戏,满足她想看你吃醋的样子的条件罢了。”
东方不败可没有那么好打发,“啪”的液下拍掉了单无痕不老实的手,“哼哼,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刚刚是谁‘杜鹃’‘杜鹃’的叫得那么亲热,现在就成姑娘了!说,你想要她手里的什么?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他就不信有什么东西他日月神教没有那小小的五毒教就有!
单无痕神秘的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轻语,让东方不败的脸一下子从耳朵根红到了额头上,“你,你怎么能管她要这种东西!”羞死人了,刚刚他竟然还在那个红杜鹃面前表现出那么的不礼貌,真是……
越想越不好意思的东方不败干脆跺了跺脚,然后钻进了房间,“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可恶的单无痕自然是被关在了门外,当然,门没有上锁就是了。
正文 尖散
单无痕差点儿被摔上的门打到鼻子,有些庆幸的摸摸鼻子,为它的好运而庆祝,然后推开了门,“我的东方,你想不想试试我从红杜鹃那里拿来的好东西?”单无痕对那个东西的效果很是期待。
东方不败也的确很好奇,也顾不得还在生单无痕的气了,抬起头来问,“它真的有那么神么?”他可知道为了照顾他的心情,子谦一向是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敬而远之的,今天牺牲这么大,看来这个东西的确非同凡响。
“那是当然,我特意问了小凤凰的,她亲口说她表姐对这一方面特别有研究,我今天得到的这个东西就是红杜鹃最得意的作品,听她说只要每日配合着我们的‘作息时间’抹药,一天三次,一个月,你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单无痕说的坦坦荡荡,当然,那要忽略他的重音词,而东方不败听的是面红耳赤,轻锤单无痕的胸膛,“你说什么呢,羞不羞!”
单无痕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我说什么了?不就是在早上起床、中午小憩还有晚上睡觉前抹药么,东方,你想多了吧。”看到单无痕那样子,东方不败要是再不明白他被耍了,那他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了。
甩开单无痕抓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单无痕拦了下来,“东方,你急着出去干什么,我们还要涂药呢。”
“啊……子谦,子谦你轻一点儿……”东方不败近乎压抑不住呻吟声了,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恩啊……再深一点,快一点……”东方不败的眼睛开始湿润。
“唔……恩……子谦,我不行了……啊!”东方不败干脆自暴自弃的大声呻吟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衣衫半解、大汗淋漓的东方不败就那样趴着瘫软在了单无痕的腿上,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再看看单无痕衣衫整洁,除了顶着他的小腹的那个东西之外,一点儿都没有被刚刚的事情影响,心里很是不平衡,反正他今天也出不了门了,于是决定把单无痕也拖下水。
东方不败经过单无痕这么长时间来的调教,各方面的水平直线上升,若不是单无痕汗惦记着过度激烈的活动会影响药效,恐怕早就把玩火的东方不败就地正法了。
于是等到东方不败和单无痕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吃午豆了,单无痕忽然有些感慨,“东方,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们这次回到黑木崖,我们就越来越堕落了,”算一算这些天光是窝在床上的时间就占了一大半儿。
东方不败没好气的翻了单无痕一个白眼儿,“你还知道堕落,你都多久没有看账本了?“自从将账本交给了当年发掘出来的那个人才贵人之后,单无痕就甚少去翻动那些让他痛苦的账本了,整天就想着怎么才能对东方更好,怎么样才能让东方开心之类的事情上了。
想到这里,单无痕忽然发现自己果真是退化了吗,现在整个脑子里、心里想的都是东方,其他的事情根本是一点儿都没有留下痕迹。
而东方不败对于单无痕能够全心全意的看着自己很是得意,心里想着要早点儿培养好盈盈和非烟,好让自己和子谦能够颐养天年,指到一个消息打破了他和单无痕隐退江湖的美好幻想。
盈盈和曲非烟一行人在华山带了小半个月,这半个月里,盈盈不仅完美的和结束了和林平之针对各个方面的谈判,并且和林平之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
在这小半个月里,任盈盈和林平之对彼此的了解都更深了一些,林平之知道盈盈平时笑的那么纯真善良,连对流浪的小猫、小狗都很有爱心,可是若是到了关键时刻,真的要弄成血流成河的话,她也是半点也不会犹豫,一定会雷厉风行的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率的手段解决问题,这样的与众不同的奇女子,让林平之更加的加深了任盈盈的好感。
而盈盈这边,一边是曲非烟和田伯光的极力怂恿,一方面是自己亲自看到的林平之的睿智、决断,原本因为令狐冲而紧紧封闭的心最终还是为林平之打开了一条小缝,让林平之得以慢慢的侵袭盈盈的内心。
等到盈盈等人收拾东西打算回黑木崖的时候,几乎所有的问题都已经近乎完美的解决了。
五岳剑盟盟主林平之在一次众多武林大佬参加的席会上痛心疾首的讲述了一大堆有关于五岳剑盟存在的原因、经过还有后来那一件件、让人觉得耸人听闻的出自于五岳剑盟的曾经的盟主还有不少的名门正派的人做下的龌龊事。
看到他们一直以来崇敬的那些人竟然做了那么多的骇人听闻的事情,众人议论纷纷,最后林平之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在座的所有人宣布,“我知道,在场的很多前辈们都是五岳剑盟的元老,可是现在的五岳剑盟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令所有正道子弟俯首帖耳、心甘情愿的追随的五岳剑盟了,想必这也违背了各位前辈当初建立五岳剑盟的心,戍以,我林平之。”
林平之严肃的站了起来,“华山派掌门人,也是五岳剑盟第二任盟主向大家建议,解散五岳剑盟,不知各位前辈可否同意!”若是变成一盘散沙的正道,根本不可能和日月神教作对,那么那些老家伙也就广防止日月神教报复都来不及了,更何况是找华山派的麻烦。
话音一落,底下一片哗然,“我不同意!”左冷禅第一个站起来反对,饶是他平时在沉着冷静,也不能让林平之的阴谋得逞,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五岳剑盟的盟主了,可是五岳剑盟是他问鼎江湖的资本,绝对不能解散!
莫大和余沧海也舒声附和,但是却抵不过众多同意的人的声音。
近些年来,五岳剑盟实在是做得有些过了,欺男霸女、仗势欺人,很多连邪教们没有干过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很多人早就对他们很不满了,但是碍于五岳剑盟家大势大才隐忍了下来,现在哪里可能不同意。
而五岳剑盟的五位主事者中有林平之、定闲师太、天门道长三位同意,余沧海的青城派虽然也是大门派,可终究是外人,无权插话。
绝大部分人投了赞同票,于是,统领江湖数十年的五岳剑盟终于在一些人的笑脸、一些人的不甘中结束了生命。
解散了五岳剑盟,林平之身上的担子就轻松了许多,而且和定闲师太一样,以前碍于曾经的战略同盟而不得不背负勾结邪教的罪名,现在,没有人有资格指责他们了。
有了闲时间的林平之加大了对任盈盈的追求力度,虽然任盈盈极力抵抗,但还是沦陷在了林平之的真情之中,甜甜蜜蜜的同时,不忘给远在黑木崖的东方不败和单无痕还有任我行送了一封信报告了她的新恋情,让黑木崖上乌云滚滚,雷声不断。
自从接到了盈盈送来的信,单无痕和任我行就整天站在黑木崖可以最快看到上山的人的路上当起了“望女石”,他们想不通为什么短短的十几天,那个林平之有什么本事,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的宝贝盈盈给俘获了!真是不可思议。
一看到盈盈她们一行人的踪迹,早有守候在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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