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年轻人,这都是怎么啦?安安稳稳的日子不过,打的什么仗啊?”
“就是。我看啊,就是吃饱撑的。无论把谁打坏了,还不得给人赔偿损失啊。有那钱,几瓶好酒买不出来?”
“哎哎哎,你这老哥,你也别张口闭口离不开酒字,你喝的也太下贱啦,一天一斤不行啊?还怪老婆絮叨骂你。我看啊,那是你自找的。”
“得得得,谁还没有点小毛病,我喝酒可我不惹事,不像你,喝完酒就老惦记那舞厅里的骚娘们,你说你都多大岁数了,干什么情调还那么旺,八成你是有病!”
“真***胡说,现在的人寿命都往后延长,就说明人的素质高了,身体棒了,当然也就**强烈。找女人玩玩,古往今来。天经地义的,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看你纯粹是个傻子。”
“操!我傻?我傻没把挣到的钱都送到小姐姐的兜里,咱俩有个傻子!”络腮胡拉下脸来,表情有些燥意。
“好好好,我傻行不行,酒仙!”
两人又开心地开怀大笑起来。
梆梆!
窗外站着许多年轻人,有人在敲看守室的房门。
“找谁?”络腮胡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仔细地打量着窗外的来人问道。
“我们是厂部财务处的,要向关押在里边的人核实几笔账务数据,请你把门打开!”小利皱着眉,似乎催看守快点。
“有条子吗?”
“要什么条子,我就问几个数据,你以为我提犯人啊!”小利不依不饶地呵斥着对方。
“不行,上面有规定。接触或者探视必须有领导的批条,否则,只好对不起来!”络腮胡又做回桌旁,端起酒,又漫不经心地喝起酒来,任凭外面扯破嗓子,敲碎玻璃,就是听不见。
“文凯哥,他们不开门怎么办?”疤脸焦急地向身旁的文凯问道,“要不就强行进去,拿下房门的钥匙吧,反正也不差多伤两人。没办法,时间不等人!”
“等等,我来试试!”小利用力敲门。
“不都告诉你们啦,没有条子,不行!这是规定!”屋里的话说的极不耐烦。
“规定?我问你们,厂部的规定你们都样样遵守了吗?你们要是板下脸,非叫我按规定办,那好,我先到厂部,把你们当班饮酒的事和厂里反映一下,我看咱们谁倒霉!那你们喝吧,我去厂部啦!”小利把话说到对方的痛处。佯装要离开的样子。
“哎哎哎,等等!”花骚男子终于沉不住气了,急忙起身把门推开,满脸堆笑陪着不是,“好说好说,自家人,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就开,这就开。”
就在看守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花骚男人也被推进房中。
“喂!你们要干什么?你没到第十什么人?”花骚男人问
“少废话,你要是胆敢乱喊乱叫,当心你的脑袋!”花骚男人立刻两腿软瘫坐在地下。
“顺子哥!”文凯有些激动地扑向被双手反绑丢在床上的顺子。”
“哦,文凯呀,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顺子惊喜的睁大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
“一言难尽,先别问啦,咱们的赶紧离开这里。”赶紧给顺子解那手上的绳子。这时候,突然门外有人惊喊道:“不好啦!门外围上来许多警察!”
文凯隔窗向外望去,真是不得了。警察和协防的保安队员十几个人,封住了外逃的路!
看守室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第一卷 少林崛起 第205章 紫禁之巅
第205章紫禁之巅(四更)
霍元真翻过护城河,再越过那堪比城墙的高墙,就已经躲开了后面人的追杀。(《》)
因为他看到,后面的那些道士来到城墙下面明显的犹豫了,似乎在考虑是不是要追过去。
其中领头的道士道:“不必追了,此人中了我的暴雨梨花针,已经活不了多久了,而且这里最好不要随便进去,尤其是今天。”
那些道士虽然不追,却也没有立即退去,在护城河外面游荡着。
霍元真没有心思看他们,一个人跳下城墙,找到暗处悄悄的疗伤。
九阳真经克制毒物,恢复伤势,霍元真身上还带有大还丹小还丹,吞服了一颗小还丹,大约半个时辰,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衣服上面还是有些血迹。
举目四望,周围宫殿林立,雕梁画栋,自己已经是进了皇宫了。
而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后宫那些宫女太监们的居所。
来到了皇宫,霍元真也没打算去看看皇帝嫔妃们居住的地方,自己现在应该跑到皇宫的另外一头,然后悄悄离开就是。
沿着宫里的道路,霍元真小心翼翼的往对面走去。
路上不时的有护卫军兵走过,霍元真也不敢随意狂奔,心里暗暗诧异,难道宫中时刻都是如此的戒备森严不成?
走了一段儿,路过一个独立的院套,正巧对面有军兵巡逻,霍元真看看周围没有什么掩体,只好纵身一跃,进了这个院子暂时躲避一下。
可是进入这个院子后,他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檀香的味道,木鱼声,这是少林寺般的感觉。
何人在宫中敬香礼佛?
霍元真有些好奇,悄悄的往这个院子中间的正房处走去,檀香味道和木鱼声都是从那里传来的。《》。
缓缓走到正房处,里面的木鱼声停了下来,有人在说话。
本来打算听一下就走的,但是一听到里面的声音,霍元真立刻就听了出来,里面说的人,居然有赵元奎。
这个院套,是赵元奎的居所。
“皇叔,元奎觉得,这个敲木鱼也是有天赋和技巧的。”
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木鱼都是这么敲的,敲击的时候,平心静气即可,并无特殊的技巧。”
“皇叔此言差矣,虽然元奎不知道这个技巧该怎么掌握,但是元奎建议您,如果以后有机会,跟随元奎一起去一趟河南,去一趟少林寺,听听那个方丈的木鱼声,那种声音,是元奎生平听过最能让人心绪宁静的声音,不瞒皇叔,当初上那佛塔的时候,元奎本来心里是瞧不起那个少林寺的,但是最后一路登顶,听到那个方丈敲木鱼之后,元奎真想当时就出家了。”
“有这等事?”
“没错,此事千真万确。”
“如果是这样,那我日后真应该去看看,现在想找个真正的禅院,也不容易了。”
赵元奎道:“听说大相国寺的利言禅师曾经表露出收留皇叔的意思,确有其事吗?”
“是的,利言禅师有这个意思,但是我没有立即给予回答,最近禅师和皇兄走的近,我也不想参与其中,而且这大相国寺,也并非我心中真正的佛门净土。”
“那侄儿推荐皇叔去少林寺,到了那里,你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佛门净土。”
那个老者似乎有些感慨:“现在是没有机会去了,这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起来了,打仗打不完,河南就还是关天照的地盘,我不能去。”
说到这里,老者又道:“而且最近这宫里也不安生,你说那马振西怎么就如此狂妄?居然对外宣称他将出现在宫中,想来夺取血魔残图的,必须今夜来皇宫才有机会,引得现在不时有江湖人偷偷进宫,拿皇宫当什么地方了!”
赵元奎道:“所以才让皇叔你来的吗,你是我们皇家第一高手,自然能震慑那些江湖宵小了。圣堂最新章节。”
老者道:“我虽然习武,但是并非江湖人,能有什么震慑力,况且对付马振西那种人,我也没有把握,何况今夜估计进宫的江湖人不少,而且都是绝顶高手,这已经不是那些禁卫能对付的了,只能靠暗中的布置了。”
听到老者的话,霍元真心里一惊,怪不得那些道士没有追进来,怪不得皇宫里面戒备森严,原来马振西竟然今夜选择出现皇宫,果然是够狂,胆大妄为之极。
马振西如果来,那么安如雾很可能也会来,甚至其他一些绝顶高手也会来,今晚的皇宫可是够热闹的了。
而且室内的老者应该也是个高手,听其言谈,似乎对于和马振西这种强人抗衡都是不惧,原来皇家还有这等高手在。
霍元真小心翼翼的往后退,虽然室内老者功力很高,但是自己的轻功也不是白给的,小心隐蔽之下,他应该发现不了自己。
刚刚走了两步,突然房檐之上一滴水落了下来,轻轻的打在了霍元真的衣服上。
如今已是初春,冰雪融化,不时有滴水落檐。
滴水落地是一个声音,落到人的身上又是另外一个声音,就是这么一声轻微的变化,室内的老者突然道:“果然来了江湖中人,居然还摸到这里来了,真当老夫不存在了。”
人在说话,但是霍元真感觉他并没有移动,正疑惑间,一道指力突然破窗而出!
此一招出的极为让人意外,没想到老者听声辩位,直接用指力射破窗棂,隔着窗户来攻击了。
霍元真急速施展梅花桩步法,指风擦着衣服掠过,将自己的衣服都划出一道黑色的印记。
也是至阳的指力!
指风没有打中霍元真,正中院中摆放的一个水缸。
这个水缸是宫中灭火之用的,冬天没有水,现在春天就装满了水。
指风打中水缸,发出一声爆响,水缸顿时四分五裂!
虽然惊骇老者的功力,可是霍元真也正好利用了水缸散落的响声掩盖,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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