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尊活动的艺术品,虽然我从来不说,可我打心眼儿里膜拜,美的东西谁不爱?一辆线条美妙的车子都能令人尖叫,遑论一个曲线流畅的人。
“不是说要给我擦身?杵在那里想什么呢?”许南川收敛了刚刚的压抑的喘息,一派闲适,心平气和的看着我斜勾唇角,那唇边的潋滟应着眼瞳的流光“叮”的闪耀,轻蔑地鄙视着我。
我暗暗咬唇,头垂得更低,心下一阵恼恨,人家来得快收得也快,我自己在这儿唧唧歪歪别扭个什么劲儿?难不成自制力还比不上他了?!
怕他看出我YY的小心思,我避开他的视线,凝着他病人服的纹案,“我在想怎么脱你的衣服,我要……擦你的后背。”
“哦,这样啊,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呢。这不难啊,我起来就是了。”他淡笑着爽朗地说,音色中就连半分的磁靡都没有了。
他慢悠悠的坐起来,歪着脑袋不言不语地看我,见我疑惑地回望他,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丰厚得宜的唇瓣嘟起来,“女、仆”。
我深吸口气,绕到他的身后,朝他的后脑勺翻白眼,时时刻刻都不忘要做爷的家伙,还真是不懂得客气。
我心下怨怼地跪坐在床上,提着他的衣领,沿着他宽阔的肩膀拉下他的衣襟。
私以为有个名为日本的国家,真真将情。色事业发扬个光大,便是一身娴雅文静遮掩个密不透风的和服也能借由后颈那处小小的裸。露将呼之欲出却偏偏欲语还羞的性。感风姿展露无遗。
过往我以为那只是女人的独享,却是没想到一个实实在在的爷们儿,露露脖颈肩膀也能这般风骚万千。
他肩胛肌的每一处凹陷起伏,滑移的动态,肩胛骨的流线,脊椎隐隐的骨节,背光的古铜肌肤,没有赘肉,也没有过于突兀的贲张……都像是提香笔下最最值得浓墨重彩渲染的画作。
我的掌心隔着温热的毛巾,流连在每一方寸间,渐渐地下滑,再下滑,来到他的尾椎附近轻轻勾带,他的身体似乎轻颤了下。
“我太用力了,还是毛巾太凉?”我直起身凑近他的肩侧问。
“……不是……没事,你继续。”他垂着眼帘,耳廓可疑的泛红。我急忙避开他,“哦”了一声,转而进行前面的工作。
擦拭前身比后背更难,我几次都想停下来不干了,即便是这样愁思万千好一阵,我仅仅擦完了他胸一侧。
在那样星光璀璨的眼睛的注视下,谁能做的好嘛?!
“许南川你能不能别看我?!”我现在多难他知不知道,既要抵御他身体的视觉冲击,又要顶住他目光的压力,刚才没爆的血管,现在要接着爆一爆了。
“恼羞成怒?呵呵,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欢看你这副样子,动不动就为我炸毛的样子,我很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就在:。97xs喜欢很喜欢,很想帮你顺顺毛,让你乖乖地蜷在我身边。”
他曲起手指在我脸上轻柔的刮蹭,眸光若水滑过,迷蒙蒙的,连带着语气也变得飘渺起来。我的思绪也飘忽浮动,眼儿困顿的眯上了,歪着脖子更加贴近他的手指。
于是我这副样子就只差……就很像……
“你才是猫呢!你是大脸猫!”我晃晃脑袋精神了,拍开他的手腕,他并不防备被我甩开,手臂支在床褥上一动不动。
第二百五十章 护短儿'VIP'
“以后少在言语上占我便宜,别以为我说不过你,我只是尊老爱幼罢了……喂,你怎么了?……伤口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到他侧脸线条绷的紧紧的,腮帮子也在抽动着,他一动不动也太久了。我迟疑地探出手戳戳他,怕他是牵动伤口了,还有些心疼愧疚。肋他却迅雷不及掩耳的扯我的手腕拽带,我连惊叫都来不及,脚跟一旋跌坐在床上,肩膀又被一股力道推动,身子躺下去,而许南川则顺势翻身压上来。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简直怀疑他除了自由搏击之外,或许还偷偷练过太极拳!
“你骗我!”我从愣怔中反应过来,拧紧眉头瞪着一脸春风得意的许南川,“起来,别压着我,你这样真讨厌,每次都耍我。”
我蹬腿儿踢他,抬手推他,他习以为常藐视我智商,利用我善良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我决计不能像过去那么轻易原谅他。
“你再踢就真的要踢到我伤口了。”他根本没意识到我的认真,嘴角高高翘着,眉眼弯弯的,语调轻松地说。
我就是心太软,担心没轻没重把他弄坏了,果真不动了,只是偏过头不看他也不说话,用沉默抗争到底。
“生气了?”柔软的嘴唇袭上我的脸颊,轻轻浅浅的按压,落点杂乱无章。“呵,小丫头真生气了?”他的唇沿着我脸颊轮廓的线条下滑,顺着耳廓绵延到抻长的脖颈上。我偷偷揪紧了床单,调整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和呼吸。不给他反应也不出言抗拒,我生气了,不是撒娇耍赖,他必须要明白。
他直到现在还是拿我当小孩儿哄着逗着,可我早就是大人了,身份证都拿好几年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吓唬我!
我们对那天的状况决口不提,我不知道他是怎样想的,而我是怕回想他鲜血淋淋,面色惨白的场景,想一次心痛一次。我甚至会想,如果受伤的人是我会不会好一些?据说女人的耐痛力是男人的九倍,如果是我,兴许就能受得住,不会那样痛了。
“你看,连我都这样痛惜你的身体,你自己怎么可以这样无所谓?!”这就是我的想法。
“......宝贝真生气了!”他撑起身体,语气中还难掩惊讶呢!
“所以许南川你以为呢,嗯?你知不知道当我只是看到你那件染血的衬衫的时候就已经快不能呼吸了!你真当我是猫,说忘记就忘记,让后再灌进一些快乐的记忆,痛苦就没有了?你烦你疼你难受能不能也让我知道?我说的话你能不能偶尔也听一听?我不需要你滴水不漏的守护我,也想能承担你的不如意,可你总让我觉得自己百无一用!”
我的双手捧着脸颊,手指插入他的发丝,看到他因震惊而睁大,一眨也不眨的眼睛。他的瞳仁漆黑,星芒在其间闪耀愈加分明。
“呐,大川哥,我知道太多的事我帮不上什么忙,可我不是累赘,你真的不需要在我面前故作轻松,我其实很坚强的。”我回勾手臂,折成L型,做健美挤肌肉的姿势。
听闻我这一番自觉感人肺腑的剖白,大川哥的表情柔得能掐得出水来,他的指尖拨弄着我的额发,双唇轻轻抿着,隐约似是有笑意,下巴上浅浅的凹陷仿佛盛装着初春第一缕春光。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百无一用?年年,你合该是我的一部分,和谈有用无用?更别说是累赘了。害得你这样担心......对不起,我想说听着只是开心,愧疚不起来。还有,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里,没当过耳旁风。
我知道你很坚强,不坚强的那个其实是我。你以为是我在守护你吗?不,你错了,我是卑劣的想要挤进你生活的无耻之徒,而你才是守护我的天使。
你快乐、善良、狡黠、勇敢,大事清明小事又爱迷糊,爱憎分明却偏偏护短儿,你恐怕不知道,好多年前我就曾想过,那些能成为你的‘短儿’的人该有多幸福。
那时候我只有幸感受过那么一次,就是我被人开了瓢的那次,你还记不记得了?......”
“嗯。”我点头,他轻笑,翻身躺在我的身边,手指插入我的指缝间,仰望着天花板,声音悠远。
“原来你也记得啊......那是我第二次见到你哭鼻子,第一次是假装的,而那次是真心的,为我流的眼泪。当时我只是装作没事罢了,很疼,真的,可我看到你哭了,突然就忘了疼痛。我没想到一个平常上蹿下跳跟我不对盘的小丫头,会那样小心翼翼的想要帮助我,尽管她怕的不行。
从那天之后我经常会有意无意的观察你,看到你对自己人很仗义,对所谓敌人从不怕呛声,种种。可我又发现当你的自己人也没什么好羡慕的,许多想要巴结我父亲的人也可以对我这样好。你只对一个人不属于这两者中的任何一种,对陈墨砚你有完全不同的方式。
你会气得他跳脚,也会被他气得跳脚,但遇事儿最关心的还是他。那时候我虽然自己还没感受过情情爱爱的,可是怎么回事儿我还是懂的,我知道你喜欢他,而且非常喜欢,纵使你还是个没几岁的小娃娃,但最本质也是最简单的爱,我是在你身上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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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嘲笑'VIP'
这一刻,我震惊了。所以大川哥的情商还停留在十几年前,他觉得两个人互相被对方气得跳脚,就叫做——爱?......
天呐,我是何等有幸遇见一个思维如此另类的极品!不过,他的意思可否理解成,无所不能的许南川至少有一个方面是我“调教”出来的?肋我转身面对着他的侧脸,他也扭过头望着我,脸颊上还染着一缕不易察觉的红晕。
“嘿嘿,大川哥,不知羞,原来你那么早就暗恋我了呀。”
“才不是,我又没有恋童癖!”他急了,红晕的色泽深了,范围也胀大了一点。
“不是吗?可我听着就是这么个意思啊。要不你跟我说说,唔,暗恋就不要说了,我知道是我......瞪什么瞪,再否认也是!你就说你的初恋吧,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样的女孩儿?”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