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就是......”他挺动腰杆,用凶器撞了我一下,“这个嘛。”
第二百七十八章 禁'VIP'
撒谎?我凝了神审视他的表情,眸光笔直不散不折,眉不抖嘴不抽,挺像是说实话的啊。可是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点。
“你们……不是处了两年,都干嘛了?和人家比你也……”我及时刹住了车,没敢再往下说,怕刺激他自尊心。肋好好一初恋女友,自己眼馋了两年,却被旁的人捷足先登了,我都不知该同情他还是鄙视他。
“喂,不会是哄我的吧?欺瞒可是罪加一等的。”
“当然不是欺瞒,说完这事儿就别打岔了……咳,就是那时候我接触了天主教,觉得婚前禁止性行为这想法挺不错的。她曾经主动过,可我每次都忍住了,守身如玉这词男人用合适的话,那我就是。可以了么?”
“呃......这个答案好出人意料啊......”我扳开他正贴在我颈侧的脸,推拒在我眼前摆正,“不对,你又差别待遇,我们没结婚,可是已经......已经......”
“已经怎样?”他斜唇挑眉望着我,眨巴下眼,“我替你说,已经做……”
“不许说,你矜持点!”我急切地捂住他的嘴巴,脸颊登时烧烫起来。“那从今天开始我们也不能那个了,直到结婚后。”
他说和曲桐没发生关系,我是有那么一咪咪的窃喜啦,喜悦转瞬而逝,转念细琢磨,我和曲桐孰轻孰重立见高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这是将她仙女似的供起来,而我是路边的野花随便调戏嘛!
“除非明天就跟我登记去,我勉强可以同意。”
“你想得美!”
“那就对不住了,谈判宣告破裂。晚了年年,咱们已经堕落了,顺其自然吧,啊。”
他再不废话,势不可挡的动手褪我的衣服,原来只要他想,我根本没有与其抗衡的力量。
“今天别试图跟我求饶,居然跟我说分手?我要你牢牢记得,再不敢说!”
“等等!”他本就恶行恶状,此刻已然制止不住,手上的动作无停顿,只是瞪我一眼算是给个反应。
“我来。”我轻柔地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他这才稍稍缓和,让我得了空,“我来好不好?”我抬起手臂绕过他的后颈勾住,尽量做出媚眼如丝状,扭动着腰身,低低哑哑地哼声,唧唧歪歪的。
我默默地在心里抖落一地鸡皮疙瘩,天哪!嗲的受不了啦!
受不了的那个只是我,许南川真的满享受嘛,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混沌,眼神变得迷蒙,像被水雾遮蔽了一样。
我的手指在他的强健的胸肌上来回滑动轻弹,满意地听到他“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
“嗯?......好不好嘛?——”解开他一颗纽扣,露出清晰的锁骨。
“好——”
“我想在上面,好不好?”再解开下面一颗纽扣,两块胸肌间那条线也初露端倪。
“可......以——”
“那,还不快快躺平。”指甲在他皮肤上挠了挠,感受到倏然一紧,倒吸口气的声音。
“嗯。”短促的回答,却似乎有那么一丝丝的颤音,他翻身平躺好,专注的凝视我的每一个动作,压抑的喘息着。
“大川哥,如果说给你禁.欲,你会怎么样?一定很难受吧?”
我解开他的腰带,指尖捏着一点点抽出衬衫下摆,哗啦拉下拉链四指捻着敞开。指节无意间蹭着他的小腹,眼睁睁看着内裤下的凶器轮廓像是胀大了。
我轻笑一声,觑着他的眉眼屈指一弹,凶器的主人不堪忍耐地压抑闷哼。
“以后还会不会搭理曲桐了?看到你们那般亲切地打情骂俏,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噢!多伤心!”我躬着脊背,按着心口,嘤嘤地哭。
“年年......”他疼惜地垮下脸,伸着手臂欲坐起来。
“不许动!”我又弹了下他的凶器,他又哼声,后仰躺平。
“我没有和她打情骂俏,我们连朋友都不是,是水火不容!”他急吼吼地解释。
“别狡辩,我不想听,你明明乐在其中,旁若无人来着,对镁光灯那个享受哟!”我再弹,他学精了,提前用两手覆盖住。
“就算你这么想,可人家未必。她去找你募善款,大庭广众拉着你面对媒体,一个和你水火不容的人会这样做?吃咸了吧。一个明知对方拿她作为水火不容的对象,还会上赶着粘上去?吃错药了吧。总之,你肯定给了她某种善意的信息,你绝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冷哼一声,接着慢悠悠地解他剩余的纽扣,“所以别以为你厉害,你威胁我就怕你,这个世道总还是有正义公理的,比如你要是再跟她这样打情骂俏一次,你看我敢不敢分手!”
话音落下,我应声敞开他的衣襟,大片精壮的胸膛呈现在我的眼前,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好不娇柔。
可能我露出点女王气,他一时被我镇住了,眼底冒出了血丝,这是深受震撼的表现。
“本来我真不该原谅你的,但鉴于你认错态度较好,决定给予缓刑处理,暂时......”我弯身覆在他胸上方,掀起眼帘凝睇着他的眼,提起他的衣角揩了揩鼻子,之前痛哭流涕的鼻水好堵啊!
“暂时禁你一个月的欲,拜拜!”鼻腔畅通的我迅速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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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好可怜哟!┭┮┄┭┮完毕!
第二百七十九章 舒坦'VIP'
在撂下禁欲这话后,第二天我就搬回了宿舍。我的态度很坚决,搞得许南川很愤怒。他卡着腰倚着门框,眉毛压得低低的闷声不吭地盯着我,我走到哪里他的眼珠就转到哪里。
其实我也没什么东西好拿走的,我用什么总是会一以贯之轻易不更换,所以在他这里和宿舍的东西除了衣服全部是一式两份不换样,没有特别需要带走的。肋我转悠了一圈,惊讶地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折腾了这么多东西在这里了,这明显是长期驻扎的趋势嘛!天生反骨起,我离开的念头更强烈了,管他愤不忿哟!
“……你起开!”我抓起背包想走出卧室,他又高又壮的身体跟尊门神似的杵在门口,挡来挡去,我左晃右晃寻不到空隙,扬起脑袋低喝。
他微微上卷的眉尾抖动了两下,抿唇从鼻腔里粗粗出气,睫毛垂打下来,瞳仁遮了一半,只见得黑黢黢望不到底。
“能不能不走?”他不冷不热,平平常常地问。
我不答,只是定定地望进他眼里,梗着脖子,样子很倔。
“我保证得不到你的允许绝对不碰你,我搬到楼下去,能不能不走?”他的声音里糅了淡淡的急切,追问一句。
我掀掀嘴角,眯了眯眼,浅浅哼出一声,略有些讥讽。
他不自在地咳了声,眼珠淡淡地瞥向了别处,发稍在光洁额头上微微晃动,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下。“昨天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我再也不犯浑了,能不能不走?”
他闷声闷气地说,像是提前来临的褥夏,虚汗涔涔。
犯浑?这词用得很到位嘛!想我前一晚奸计得逞一蹦高就跑了,还没来得及迈出危险区,脚下不知怎么就一滑。幸好我很是敏捷,呈四肢着地哺乳类动物状,双手撑在地上。还没等我直立行走,腰上就被一条强有力的胳膊缠上,提起来,眩晕一瞬,定睛再看,头顶上方俨然是一堵人形肉墙。
强中自有强中手,我不过一跑一摔的功夫,他已然从震惊中回神,不仅追上来还顺路脱了衣服?!
我绝对没有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什么的,在他热情高涨外加怒火中烧,欲强行那苟且之事时,我以大无畏的革命斗争精神,不惜两败俱伤的勇气,坚定地、毫不犹豫地屈膝顶上了他战斗值满格的一号凶器上。
平时看它叫嚣的时候那个威风凛凛,没想到那么不经撞,我眼睁睁看它软趴趴蔫了下去,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慌张。
我怕真弄坏了,赔不起啊!好在有惊无险,后来我配合他试了下,咳,用手摸了摸,那东西虽然羞羞涩涩的,可终于能昂首挺胸了!
“真的,我保证!”他竖起三根手指发誓,神情肃穆,“何况,年年你这么大义灭亲,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不顾了,我哪还敢呐!能不能不走?”
真是疯了,这个变异复读机!每句话都要加上“能不能不走”,当然不能!这不单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的问题,他必须要得到教训,加深印象。
我可能要向神忏悔,我存了邪恶的小心眼,这样做其实也是希望间接让大川哥对曲桐的恶感加深,迁怒到她身上,要他晓得我不是每次被糊弄糊弄就天下太平了。
当然些微的可能会把他更加推向曲桐身边,唔,小言很多都是那么写的嘛。只是万一那样的话,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还要他呢?该踹多远踹多远啊。
“再不起开,时长翻倍!”我伸出两根指头表示两个月,他眼睛先是一瞠,接着蹙紧了眉头,像是在审视我的态度。
他侧过身让出空间,让我能够通过,“不翻倍。”
“嗯。”我从他身边走出房门,蹭蹭往外走,听到他在身后犹犹豫豫不太规则的脚步声。
我定住脚步旋身回视,他将将收住步伐,在我身后不足三米的位置站定,跟我大眼瞪小眼,嚅喏地问了句,“我送你吧?”
“不然呢?让我自己走?”我挑起单眉斜睨他,他乌涂了似的一张俊脸像被打了光,腾地亮起来,宛如渐渐来临的春色。
回到学校临下车前他握住了我的手腕,说至少可以见面吧?
我说如果有时间的话。
我发自内心的不是敷衍,可这话很多时候表示委婉的拒绝,果真他颇严厉地诘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越来越不惧怕他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