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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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跟我回家-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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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事情的时候我喜欢蜷在一处,下巴不停磕碰着膝盖,现在就是这样,缩在椅子上盯着写字台上的电脑桌面——梵高的《星空》,一处永存的宇宙。
  阿波罗。冯。贝尔德雷指出“古典时期形成的艺术庄严是不可摧毁的。”
  事实上无论任何时期,艺术庄严都是永恒的。
  那么……既专业严谨又是优美柔软的……做画廊老板的许文如。
  我这个惊喜呀,急忙掏出手机给阮宁清发短信,问她文如姐的号码,存入手机后拨电话给文如姐,把我的想法给她阐述一遍,她很配合的应下来,和我敲定了时间,两天后画廊见。
  也就是说我还有两天的时间要拟出采访大纲,计算时长,预留我们交谈后试情况需要追加的部分,尽量控制在二十五分钟之内。
  春末初夏水汽丰沛,我穿好牛仔裤、短袖衫,套上帆布鞋,乐呵呵地趴在窗台上哼着“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直到看到唐玮撑着伞走到楼下的身影,才扬起更大的笑容屁颠颠奔下楼。
  我躲在寝室的大门里,偷偷观察他清俊的身影。黑色的伞布称得他皮肤更加白皙,淡色的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伞柄后倾抬头仰望,那幸福的表情一定和我一样。
  他从衣兜里拿出手机,过往的女孩子有的在暗暗观察他,有大方的直接走过去和他交谈,还一边指着他的手机,他尴尬的讷讷后退不能言。
  唐玮是要给我打电话的!我像横冲直撞的小野牛一样冲出去,鼻子里都能哼出怒气来。
  “唐唐~”我冲进淅淅沥沥的雨幕里,裹挟着怒意钻进唐玮的伞下,搂抱住他的小蛮腰,贴在他的胸膛上嗲声嗲气的说。
  他一定没看到我眯着眼睛怒视那两个女生的样子,两个女生倒是看到了,心不甘情不愿地瞪了我一眼。
  唐玮因为她们瞪我不高兴了,尽管没看到他的表情,可我就是知道,他的手臂环住我,圈紧,两个女孩子看看我又看看他,没趣地离开了。
  “怎么不赶她们走?”我趴在他身前纠着他的衣服,盯着他的眼睛问,攘完外,该安内了。
  “我……她们问我要电话,可我没给,真的。”他又脸红了,是急的,生怕我不相信,不断地点头说“真的”。
  我就喜欢看他这副因为我手足无措的样子,踮起脚尖咬一口他的下巴,和他的人一样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就是肉太少。
  他怔愣着,眼睛越睁越大,脸也越来越红,直到送我上出租车也还是躲躲闪闪不敢看我。
  车子开出很远他一直站在原地,直至视线所及再也望不见。
  我看着一滴滴的雨水撞击在车窗上,慢慢悠悠划下一道濡湿的轨迹,就像我和他一样,不紧不慢却会弥久绵长。
  “年轻真好哟,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分分秒秒都是喜滋滋的,小姑娘你的嘴都要咧成个大元宝喽。”
  是呀,只要想到他就是喜滋滋的,比中乐透还高兴。
  许文如的“如为”画廊临着前门大街,依着皇城故宫,建筑风格带着股儒雅古朴的静谧味道。
  推开红褐色衔铜环木门步入,是一处绿意盎然的小院,天顶被透明的玻璃覆盖,望得见淡灰的天空。院子里有两套藤编桌椅,四周环绕着的是一方矩形凹槽,其间流水潺潺,睡莲清幽,鱼儿摇曳。
  再往里走是一道感应玻璃门,踏在感应带上便会响起一阵清雅的古琴乐音。
  正在一幅波普画风的油画前端详着的许文如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见是我淡淡笑起来,邀我参观她的画廊。
  “我工作的时间不太固定,并不会经常待在画廊。不过遇到展览举办的时候,甚至会住在这儿。有的时候我会徒步行走上很长的路,为了采风找灵感,虽然现在基本不动画笔了。当然,应酬也会有,不过与其这样说,不如说是和新朋友沟通,有一部分时间是要抽出来同收藏家见面的……”
  我们在她的画廊里兜兜转转的看画、聊天,在她的小院里架好DV,用一种聊天的方式问她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最后文如姐邀请我和她一起到她喜欢和收藏家以及画家们聚会的会所,她说那里的老板购下了她得意的一幅画作,要让我看看。
  当然,我真希望我没去。

  
                  第九十三章 你可以为爱坚守多久?'VIP'
  是不是所有地痴缠、爱恋、山盟海誓到最后只会化作一声叹息?是不是所有的美好终将消融,留下的惟由**的尘泥?
  爱究竟是什么,你可以为它坚守多久?
  它不是将就、不是平淡、不是借口,不是拼伙吃饭搭伴睡觉。它让人从容感恩,守得住漫漫岁月,经得住寂寂流年。肋你不等,爱不来;你不守,爱会逝。
  我看到了那幅文如姐自己作的画——《暖阳》,一个身着红裙的少女在波浪起伏的麦田里,面对喷薄出全部力量的如血落日舒展双臂。
  “这里是我哥的,所以这幅画是他买下的。哦,年年,说起来这也与你有关。”
  我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怀抱着冰凉柔滑的泰丝靠垫,整个人懒洋洋的,“咦?”了一声。
  许文如比起许南川柔和了不知多少,却仍旧立体精制的侧脸在蜜色宫灯的映照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晕,她樱花瓣似的菱唇微翘,眼角弯弯的凝视着油画。
  “他说画里的女孩好像年年。”许文如转过身看着我说,“你还记得吗?你大川哥小时候被人敲破头,那天的落日就像是这样。
  他说那些血弥在眼前,看什么都是红的。他说那天眼前的你就是穿着红裙子,明明害怕,还逞强地陪着他,明明是想安慰人,说出的话却全都令人绝望。后来你递给他手帕,擦掉那些血迹,看清你好像穿的不是红裙,可是什么颜色的,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其实他那时年纪也小,留了那么多的血,也以为自己会死,看到鲜红色也很害怕。可是你一直陪在他身边,在大人赶来前不停地陪着他说话,奶声奶气的,那些坏念头也都来不及想起了。”
  空气中弥漫着恬淡的薰衣草香气,文如姐的声音清灵柔软,像是初生的夜莺第一声的啼叫,我在回忆里越走越远,直到眼皮打架,沦陷在黑暗里。
  意识不清的醒来,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绒毯,一时还闹不清身在何处,直到看见《暖阳》,才聚拢消散的醒觉。
  我抻了个懒腰,听到一声,“醒了?”连忙坐直身体。
  许南川在我的右手方点了几下PDA的界面收起,“清醒一下,我们去吃东西。”
  “我睡了多久?”
  “我来之后是一个小时,想抱你找个地方好好躺着的,可你睡觉也不老实,嘟嘟囔囔还很不高兴。”他的笑容真的很无奈,一副“没辙,我真没辙”的样子。
  “唔,我都不知道自己是那样的。”
  “好了,我给小如打电话。”
  许南川今天是自己开着路虎,载着我到Sadler,一间米其林二星意大利餐厅。
  我觉得他那里和别人不太一样,踏进餐厅的门槛想到了,他基本不询问他人意见的这点跟别人不一样。该有多强势,多自信,或是……多自以为是啊。
  许文如没过一会儿也到了,大川哥问她正民怎么没来?她说有应酬来不了。
  阮宁清的堂哥阮正民是在某跨国企业做销售总监,总之她家里除了她这个投身演艺事业的“叛徒”,几乎都和商业结缘了。
  做销售的都知道,应酬多,倒也很正常。只是文如姐的表情有些奇怪的落寞,忧伤,这个时候不都是使使小性的吗?怎么还自己闷伤起来了?
  “……要不要我找他谈谈?”听得出许南川有怒意,可对妹妹不好发作,这个“谈谈”恐怕不是闲话家常。
  文如姐着急地说,眉眼间蓄着恳求的意味,“别,哥,千万别。本来他就觉得咱家压他一筹,你再……”她看了我一眼,“别在妹妹面前说这些了,来,年年想吃什么……”
  后来气氛倒没有接续着凝重,大川哥还颇有不满地表达了对我没去采访他的失落,他偶然提及下半年会赞助由B大建筑牵头的设计大赛。
  我一听来了精神,问他有什么优厚待遇。
  “怎么这么有兴趣?你有朋友是学这个的?”
  “嗯,唐玮就是学建筑设计的,我跟你说,他的设计都可好了。嗯……我一非专业也不知该怎么说,反正就是如果是我的话,就会想要住在他设计的房子里。”
  “唐玮?”他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是你那个小男朋友?”
  “嗯嗯,上次你见过他的,他也认识你,而且非常崇拜!”
  “年年交了男朋友?”文如姐问我,她看看大川哥,估计是纳闷他怎么知道。
  我不好意思地低头点了点,得意忘形的我差点忘了文如姐也在这里。
  “嗯,小丫头是大人了。到时让他也报名参加吧,看他的实力如何,有前途的我们会招进臣川,也有留学的机会提供。”
  “大川哥,你真是企业家的楷模!”
  许南川敲我的脑袋,“别奉承我,我可不是慈善家,我也是为自己。”
  停车场离餐厅有百多米的距离,初秋和初夏的夜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景况,雨后的风中弥漫着潮湿却不粘腻的味道,薄荷似的淡凉。我们三个人就在这样的夜色里慢慢地散着步只有一百多米啊,但意外的出现却从不会有任何的顾及。
  途经一家酒吧门口,文如姐猛然停住脚步,身形微微发颤如过筛子的米粒。
  顺着她的背影看过去,霓虹灯下,我记得那个人的样子,黝黑高大的很有安全感,可他的安全感此刻却给了另外的女人。
  阮正民健壮的胳膊正搂着一个高挑的,瘦得像竹签的年轻女孩儿。
  你看,这就是看时尚杂志的好处,她就是某杂志的专属签约模特,漂亮的像个蜡塑的假人。
  阮正民也看见了许文如,一脸风。流的调笑倏然消失,再看到许南川,甚至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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