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乖,跟我回家- 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西年!那是长辈。”唐玮的眼里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嗓音也沉了下来,像是训斥。
  我有些傻眼,怎么也想不到他竟会有这样的一面,而且是对我。
  他缓了缓神色,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我鼓起的胳膊肘,问我疼么?
  我瑟缩了下,他的手指便迅速弹开。其实不是他碰疼了我,实际上他的指尖触碰的皮肤凉凉的很舒服,我只是突然不想被他碰而已。
  他清秀的眉揪得更紧了,像是笨重的自鸣钟齿轮,修长细瘦的手张了张又攥紧。
  他又试图探手去握我另一边的手臂事,许南川站到我的身侧,唐玮的对面说,“哦,嗯唐玮,年年这段时间要住在我家,我来照顾她,你不用担心。”
  “为,为什么,我来照顾她,我可以照顾她!”
  许南川嗤笑一声,似是他说了怎样的笑话。“你?怎么照顾?你能帮她做的,她自己都可以,她自己不能做的,你也做不来。什么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她需要中医师按摩,还要忌口…你这包子是什么馅儿的?”
  “韭菜鸡蛋。”他有些纳闷,却应声回答。
  “你看,这东西是发物,她就不能吃。”许南川从我手中拿过塑料袋,走了十几米扔进垃圾箱里。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丝毫没有迟疑,脚跟旋了个圈,又优雅的踱步返回。成熟矜贵的气度虏获了多少少女蠢蠢欲动的春心。
  我却无暇注意他,因为唐玮的惊讶、羞愧、心疼,齐齐从他微细的血管漫延至他的脸颊,燃烧起冰凉的薄晕,那浅淡的粉红,令我心下愧疚、心痛。
  这一刻,世界上最最讨厌的人就是许南川。

  
                  第九十九章 不知如何收场的争吵'VIP'
  客人拜访禅师,来时忘记礼物,很不好意思,说:“我空手而来。”
  禅师说:“那你就放下吧。”
  客人不解:“我什么也没拿,放下什么?”
  禅师再道:“那你就带着吧。”
  客人恍然,莫要给心里太多负担,要懂得释怀。肋这则禅语是酷爱书法、茶道地陈家爷爷讲给我和陈墨砚听的,小小年纪的我们其实并不能学会甄别理解,最多学成个不伦不类的没心没肺。
  就像陈墨砚,他在乎的事,说是屈指可数都是抬举了他,再加上自由随性的法兰西血统,整个一浑不吝,我觉着自己要比他强多了。
  其实年纪越小,复杂的小脑袋瓜就想的越多,因为不知道什么是不该想的,又正在拼命接收各种各样的新鲜东西,“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明明懂得却又做不到。
  我想的事儿也不少,高兴的、不高兴的,过过脑子说不想也就不想了。
  像是刚才的状况,唐玮觉得我对许南川不礼貌,所以我再憋气也不吭声。许南川让人牙痒痒的轻慢,就算我明白他的骄傲早已植入骨血,别人的心思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可还是为唐玮心疼。
  他们谁我也怨不得,可偏偏搁不下也不好受。
  许南川催我上车,他找到自己的名片,透明的有机玻璃似的材质,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无声炫耀他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似的。浅茶色的车窗徐徐下落,他探出手臂将名片递给唐玮,说有事可以给他电话。
  透明的阳光照耀在他们同样白皙修长的手上,却看得我越发酸涩难平。
  “你一定要这样吗?”再也看不见唐玮的身影,我问许南川。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定要这样吗?!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诠释两个字——羞辱。你没看到他在发抖吗?你没看到他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你非要当着他的面把包子扔掉吗?包子惹到你了吗?!”
  我越说越激动,连珠炮一样的质问他,胸腔剧烈的起伏,有生之年,这样的激动难得一见。
  “你是在为了五角钱的包子和一块钱的豆浆跟我吼吗?”他的声音压抑的低沉,宛如夏日里阵雨前的闷雷,茫远之后即将平地炸响。
  “呵,我该感谢您这样的尊贵还能了解平民的食物价格么?是,这就是我们学校食堂的水准,即使是这样这也是以他的能力能给我的最好的早餐,他怎么会知道我不能吃。他那里有错,他多无辜,亏他那样崇拜你,被人仰视的滋味就这样好受?好受到你甚至不屑于按下云头看一看,凡间有这样两个字,叫尊重!”
  上班的高峰时段,车子走走停停,许南川握着方向盘的手背越箍越紧,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的包裹下隐约跳动着。
  他紧抿的唇牵动出愈加鲜明的下颌轮廓,弯翘的下巴并非女人的精巧,却透露出中世纪严整的高贵,喉结滑动,胸腔起伏,无一不在昭昭着他一触即发的怒火。
  我撒了欢儿的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就差一个大义灭亲把他扭送伊朗,那个国家是可以把道德问题拿到法庭上去判刑的!
  尽管如此我仍是不舒坦,情绪没被平复也就没那个多余的心思用来怂。他再生气我也不怕,胆子是硬撑出来的,何况我一个字也没说错。
  许南川可能是被我气糊涂了,他居然摸了摸鼻梁笑了,他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的,唇角高高翘起,脸颊上还有不甚明晰的笑窝,一点点的鹰勾的鼻子也深了轮廓。
  他止了笑容,脑袋枕在手背上,偏着头若有所思的盯着我。他的眸光明明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情绪和温度,却梦壹贡澈梗蛔跃醯厮蹩肯蛎拧�
  “小丫头说得真好,质问、控诉、起承转合,尽冷嘲热讽之能事,哦,差点忘了,还用上了比拟。我知道你语文成绩一向比数学要好,只是没想到今天用到我身上了。那好,我们也不妨好好谈谈……”
  车阵龟速爬动起来,他挂挡启动,目不斜视。“你说我羞辱他,你认为我不顾及他的感受,可试问我为什么要顾及?他唐玮若不是因为你,与任何的路人甲乙丙丁有何区别?若不是因为你我会愿意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帮助?
  不错,我是在提醒他你们之间的不同,他是凭的什么做你的男朋友,他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让你这样心甘情愿为他着想?他说送早餐你就要挂着黑眼圈赶过来,甚至连让他知道你受伤也舍不得,我要你清楚,年年,再过十年他也不够格。”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想削尖的冰凌,划破空气惊悚袭来,原来他其实是这样想的,原来我还是把他想得太高尚了。
  我当真气得笑了,“人人都在告诉我他不够格,可你知道这个人人都是谁?一个是你,一个是邢端,哦,差点忘了你不认识她,而且她也是不够格成为我朋友的人。知道她干了什么?知道我和陈墨砚疏远起来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她。
  结果怎么样呢?她真是不幸,被我不小心听到她其实贪图砚台家的身份地位,甚至还在背后嘲笑我的愚蠢,拿她作朋友。
  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和她画上等号,大川哥我一向敬重你的。那么既然你不知道唐玮的资格在哪里,我不介意提示一下,只凭着我、喜、欢、他,这样够不够!”
  我按下车窗,密闭的空间让人呼吸困难,可车窗外的世界同样令人窒息,像是耳孔里有只盘旋不息的蛾子,在瞬间扩大了全部喧嚣的纷杂,我甚至听到了心脏奋力鼓动血液的声音。
  第一次的争吵,不知如何收场。

  
                  第一百章 你对花好,它就开得越美(3000)'VIP'
  眼泪是一种弱酸性地透明的无色液体,含有少量无机盐、蛋白质、溶菌酶、免疫球蛋白A、补体系统等物质,当然绝大部分是水,味道略咸。
  看,这就是眼泪的本质,很多时候并不代表什么,悲伤、疼痛、欢喜,都无关。肋我一定是身体里诸上物质缺乏,导致了轻易不流泪的状况。
  可这个世界已经颠倒至面目全非,还不许我打破常规的哭上一哭?
  我扭头看着车外,尽管逼仄的高楼,荫翳的暗影,街道的吵闹都让我郁闷,可就是不想被他看到一滴滴不受控制的泪水,没出息!没出息!我不断的咒骂自己,悄悄用手背抹眼泪。
  半晌听到他冷漠的声音不高不低盘旋而至,他说年年你自己要清楚是不是真的喜欢,还是同情。如果记得自己刚说过的那些话,再好好想想吧。
  回到别墅我甚至不敢再回头看他一眼,噌地打开车门跳下去,用左手扶车门,身体因此别扭的拧起,右脚拌在车门里侧,结果变成了右上臂着地,双腿还盘亘在车里的半倒栽葱躺姿。
  我是如此安静地躺倒,那种感觉就是还没来得及反应,更来不及嗷叫。
  从屋子里迎出来的许文如,樱桃小口张大到几乎能吞下一个鸡蛋,她“天呐”一声惊呼。
  许南川估计也很纳闷我怎么就不见人影了,绕过车头几步走过来,架着我的腋窝扯着我起来,他很不厚道的低声笑了,柠檬的气息擦过我的耳畔,万千的细胞神经仿佛瞬间经由四肢百骸聚集在耳廓顶端那一处。我缩了缩脖子,听到他低声说,“小丫头,你是清楚我十分生气,所以才这样博取同情的么?”
  “大川哥,你怎么变得这么讨厌。”这话说得没半分气势,因为我才刚雨收云散不久,瞬间又升级成暴雨滂沱,汩汩钻进他针织衫的孔洞里,潮湿一片。
  “呵,这是怎么了?我不对,不说了,好不好?”许南川温热的手指捏着我的脖颈,下巴就抵着我的额头,他的胸膛微微震动,声音还含着笑意的气声。
  我心疼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这么可怜,谁都跟我作对,就连辆破车也跟我作对,大川哥还在笑!
  我知道校门口的警卫为什么那么轻易给他放行,京V的牌子他也得有那个胆子拦才行啊,乱七八糟的事儿一股脑地涌上来,我抽噎着,“你,你有本事…有本事买辆…玛莎拉蒂…也、也挂上京V的牌子…啊。”
  “嗯?”他捏着我脖颈的动作顿了下,沉吟着认真道:“好,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你弄一辆,只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