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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川埋首在我的脖颈,气息汹涌喷薄在皮肤上,他的唇瓣继而贴合上去,沿着不规则的曲折线路蜿蜒而上,似乎所到之处皆是湿漉漉的泪水流淌过的地方。
他柔软的唇轻点一下又飞快离开,如蜻蜓点水,那力道轻如鸿毛,如此循环往复不骄不躁,甚至连呼吸都没能乱一点点节奏。
他从一侧探身啄吻另一侧,我捉住他衣襟的手越收越紧,全身上下也只有这一处是能活动的,手心汗涔涔的,全被他的衣料吸了去。
当许南川的唇碰到了我的动脉时,他停顿了下,那一处跃动的地方因他的按压而愈加鲜明的刺激着我的感官。它蓬勃而迅速,和我的心跳吻合一致,像是不堪忍受就要跃将出来。脖颈上被他吻遍了,又越过了下颌骨这道分界,于我的脸颊上重复着动作。
他的唇像是一簇簇小的火种,“噗噗”的一点连接一点的点燃,当星星之火连成一线继而形成一面,我锁骨以上的地方就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盆。
在我下眼睑的位置,许南川画着两道半圆型的弧,滚烫的手指捻揉着我的耳垂,暗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踏山渡水而来,飘渺茫远不似真的。
“年年,真是个坏丫头啊……”
我早就停止哭泣了,甚至忘记了我是不是哭过,又是为了什么。因为他的一连串动作,因为他天鹅绒般的声音,因为他给我的无奈又疼惜的感觉。
我的脑海里有一幅画面,身前是喷吐熔岩的火山,身后是寒彻纯净的冰原,在它们的夹缝间苦苦挣扎,进退两难。
我呼吸急促,浑身失了气力,极轻微的扭动着,他剧烈鼓动着的心跳震的我手背发麻,很快就没了感觉。
他的唇覆上了我的眼睛,舌尖稍稍探出一点,在泪腺的位置轻舔,再换到另一边如此。
我觉得自己秒秒钟都有昏过去的可能,一边扭动着,一边推据着,“大川哥~”我轻声哼哼着,听起来像是痛苦的哀鸣。
邱岳的电脑硬盘里有N多爱情动作片,我也不是没看过,都是男男的,所以对男性同胞的那个比较熟悉。可我没看过男女啊!要是多点研究,我当时宁可不吱声!
许南川的身体僵住了,紧绷起来像是积蓄着力量,因为我们是如此贴近,他纤毫的变化我都感受的到。
他呼吸浓重的冲击着我的眼帘,甚至连睫毛也颤抖起来,我又推了推他,张开眼睛,用比仔猫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唤他,“大川哥?”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他突起滚动着的喉结,再是他漂亮刚毅的下巴,这样近的距离看的到过去从未注意过的他下巴的中心点一处浅小的涡。
他的嘴唇有明晰的唇线,流线顺畅的勾勒出他厚薄相宜的唇肉,向上是水滴形状的人中,阖动着的鼻翼,鼻梁中间并不明显的隆起,眉心间高耸的山根,飞扬的墨眉,饱满光洁的额头,转而向下,是他五官中最最灵动精彩的地方,鹰形的凤目。
那里不复以往的犀利清明,瞳仁里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薄雾,是累积起来我分辨不出的情绪。
我有一种感觉,这样的许南川比此前任何时刻都要危险,也比过去的任何时刻都要不堪一击。
我不敢再说哪怕一个字,搁在他胸前的手一动不动,他深幽漆黑的瞳孔像是拥有强大吸力的黑洞,一个不小心坠落进去,就会粉身碎骨。
我们的动作双双凝滞,他一手掌住我的肩头,一手还在捏着我的耳垂儿,时间因此也像是静止了一样。
这间简约风格的客厅恍然成了某个三维之外的空间,置于其中的一切将被永久定格,直到时间的尽头。
我和他走出了界,超然于世。
原以为就是如此了,许南川却抬起手缓缓地盖上了我的双眼,所谓“只手遮天”,他的单手就可以完全遮蔽我的视线,一片阴影下我连他的掌纹也看不见。
突然,刚刚已经熟悉温习了数遍的,火苗般的触感碰上了我的嘴唇,先是轻沾依旧若有似无的啄,沿着唇线描摹,再填充唇肉的每一点。
接着逐渐的加重力度碾压起来,像是要将我每一道细小的唇纹都展平一样。
关闭了视觉,四周静谧无声,嗅觉和唇上的那一点触觉便都被无限扩大,延宕开来。
他的身上有沉稳的木香,清灵的柠檬香,唇上的触感柔软真实,指尖从耳垂滑落至脖颈,从下颌到锁骨的区域间来回抚弄着,轻柔如微风吹拂。
我紧抿着唇,连鼻腔的呼吸都屏住了,渐渐的就变得呼吸困难,胸腔憋闷,意识也开始混沌。
道不清这感觉,该拼力推开,想喊停,可又被不知名的力量拉扯着制止了,厌恶还是渴望?根本想不出来。
我知道的,许南川,大川哥,他在吻我,我只知道这一点而已。
就在我即将因缺氧而昏厥的前一刻,他稍分开一点,留出一线空隙,粗嘎的声音吐着气说:“年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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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动;有木有情调?咔咔!
好多新朋友啊;欢迎!
晚还有;十点半左右;能发多少发多少.
第一百三十一章 “艾马殊海峡”'VIP'
周易是中国地最高智慧,其道如同一局围棋,由阴阳二子的布局创造平衡转化和相互博弈。黑子先手,行进取阳刚之道;白子后手,行无为阴柔之道,道法自然。
易理只问该与不该,不问吉凶结果,所谓天道无吉凶。肋男女之间就如这黑白二子间的互动,好与坏没人的结论可以作准,而这该与不该恐怕也是问不出答案的。
深奥么?即便如此,归根结底也不过是风月,仅仅是风月而已。
许南川开恩给我条生路,我像尾炙烤在沙滩上的鱼又被扔回了大海,抓紧时间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稍向后仰,离他太近,就算有空气也会窒息。揪着他衣襟的手也慢慢松开,衣料上被我攥出了一朵褶皱的小花,错综复杂的脉络逐渐延展开来,像是从他心间开出来似的。
“好了?”许南川单手掌住我的后脑勺勾近,另一只手勾在我的腰侧定住。他的额头抵住我的,我们的鼻尖靠在一起,他小狗一样的蹭了蹭,眼珠盯着我的眼睛,又垂下眼帘一点点向下扫。
我不敢往别处看,只能盯着他高挺的鼻梁,可太高又离得太近,看着看着就对眼了。我晃晃脑袋向沙发里面靠,这地方就这么大,他又占了那么多,已经退无可退了啊!
许南川突地笑出声来,胸腔震动着,露出几颗小白牙,“看来是好了。”凑过来咬了下我的鼻尖。他松开掌住我后脑的手,我刚想要松口气,没想到这只不过是大幕拉开前的序曲。就像是刚刚学习捕食,逗弄猎物的幼狮,你以为他懵懂的放了你,其实不过是精明的策划好怎么将你逮回去。
他的行动快的像是一瞬间,两手分别勾着我的后背和腿弯儿,用力一提就让我从沙发转而落座在他的大腿上,太结实了,一点也没有沙发舒服。
我还没来得及惊呼抱怨出声,他就已经搂着我的腰紧贴在他的胸前,捏着我的脖颈固定,张开嘴直接把我的唇全部包覆住,舌尖毫不费力的溜进齿关,搭在我的舌尖上停住不动。
因为有他这个外来侵略,我卷起舌头试图推它,许南川闷哼一声,捉起我的两条胳膊甩到他的肩后,搂着我的腰前倾,不知拿了什么碰了什么,明亮的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今夜无星也无月,只有城市里茫远零星的灯光,此刻视觉陡然从光明进入暗夜,那种变化完全可称之为伸手不见五指一般的漆黑。
我的小臂碰上的是他扎实的背肌,手肘抵着的是他的肩窝,味蕾上充溢着他柠檬的味道,我的唇是干的,他的唇是润的,我们的呼吸是压抑却聒噪的,两处心跳交织在一起,像是广寒宫里玉兔手上的杵与舀,碰撞出的是同样的频率。
本该如此,像是千万年来它们如此,我们亦该如此。
他收紧手臂,勒得我骨头也缩了起来,变换角度在我的唇上辗转揉磨,舌头灵巧的像一条在沸水里钻豆腐的泥鳅,一个劲儿的在我嘴里翻腾着,滑过每一颗牙齿,带着我的舌一起旋转。
黑夜真的是很好的借口和屏障,它会让一切理智都退后,冲到台前的是最本能的东西,所以撒旦属于夜。
我的身体软的像棉花糖,不是棉花,而是棉花糖,随时都有可能化掉,软趴趴粘嗒嗒的。心坎里更是涌入了一汪澄澈的泉水,水面上飘飘荡荡的是数不清的蔷薇花,每一朵的花芯都装着三个字——“许南川”。
什么前尘往事,过去未来通通想不起,脑子里轰鸣炸响,像是璀璨的烟花升腾在夜幕间,缤纷的色彩零星串起三个字——“许南川”;又像是蜜蜂的嗡鸣,那也是小龙女的蜜蜂,翅膀上都刻着三个字——“许南川”。
之前的戏弄轻啄就像是开胃菜,等正餐上来的时候,我不是吃饱了,而是欲罢不能的更投入了。
不晓得自己有没有投入到全力配合,但我想周身流淌的血液或许都变成了粉红色,还“咕咕”的冒着泡泡。
唇舌相交至浓烈时发出的声响因为黑暗并不令人尴尬,相反却显得更加迷情刺激了。电源的红光像末日山脉上魔王的眼,挑动着沉潜的,拨去理智外衣的欲。望。
我赤着脚踩在沙发上,连脚趾也蜷缩起来,似舒展又似紧绷,小心翼翼试探着轻咬他的舌头,一点点后退,从舌根到舌尖。
许南川似痛苦又似欢愉得哼出声,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见自己的心,我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得出答案前,已经毫无顾忌的踩碎了人类发展史凝聚的最高成就——以思想支配行动,以理智控制欲。望。
他攀升的体温熨贴在我的胸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