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感动?”我刚抬起一点点屁股,有人坐在我倏地在我身旁的位子上坐下,冷冰冰的说。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可我一向自诩并非拖泥带水的人,断了的线就算能合拢也还是要打结,这个道理我懂,所以不会有藕断丝连的情感牵扯。即便是感动,也与情爱无关。
况且在这样的大庭广众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很让前女友下不来台的事。或许唐玮他自己意识不到,也想不到这一层,可这丝毫不妨碍我心里有点别扭。
这冷冷的声音虽不彻骨,可还是让我哆嗦了一下,“大川哥~”这家伙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还搞突然袭击。
许南川他连头都没偏一偏,只拿那黑漆漆的眼珠斜睨了我一眼,也不知看清我没。
“大川哥~”我又叫了他一声,因为压低了音量,又有些刻意讨好的意味在,所以格外的娇嗲暧昧。
自从和许南川成了未婚夫妻合作伙伴,也算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了,对自己人我的一向原则是——像春天般温暖。偶尔发个小脾气,耍个小赖什么的是情绪。要是碰上他真生气了,就哄哄呗,又不会少块肉。
而且呀,我发现许南川有时……哦,就是拈酸吃醋的时候就像个大号的青春叛逆期男孩儿,就得顺毛捋着。为此我认真总结了一下,他这是小时候没有叛逆期,都一古脑攒到现在发作了,我有责任作为一个过来人对他进行心理疏导。
在准未婚夫误会吃醋的时候,依照虐恋情深的基本规律,我该傲娇一番不理他,或者误导他大发雷霆,接着扑倒OX之类的。显然,我们不属于正儿八经的“恋”,更没必要虐。
态度上服软不行,那就行动上撩拨,让他在舒服和难受之间徘徊,这气就顺了。大不了亲亲啊,法式啊什么的都行啊,人家也不是……捂脸,也不是不喜欢啊!
“大川哥~”我手下摩挲着他特结实的大腿,胳膊也挨蹭过去,非常满意他身体僵硬的状态。
投错胎就是说我啊,什么猥琐啊、花花啊,说的就是我啊!我要是一男人得多吃遍天下无敌手啊!
我一边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滚烫的手心一把罩上我,声音又低又沉,“别闹!”我抽手,他按着不让我动。
嘿!敢情您口是心非啊!我咳咳的笑,他紧紧我的手,不威自怒的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他觉着没面子过过嘴瘾谁还能拦着?我这阵子在他家留宿也是有过的,通常都是电影没看完,再腻歪一会儿就赶不急回学校了。
我对许南川的身体越来越熟悉,哦,准确地说是情动的身体反应。他几乎把持不住的时候会很隐忍的颤抖,但他最后总是放过我。
了解他如此绅士的一面,也可能是对我感到很愧疚,不管怎么说反正他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了!
我觉得自己相当具有变太的天分,每当看到他涨红着脸在理智与**间挣扎的样子就会莫名的兴奋,折腾许南川实在是太有成就感的事,怎能不令我跃跃欲试。
收拾我?还指不定谁被收拾了呢!我如此彪悍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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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木某今天还能折腾一章出来,还是那句话,宝贝们莫等。
下章应要求会弄一个短短的许氏夫妇JQ满满小番外出来,哈哈!会控制在扣币范围内。
然后,两天没回留言了,真对不起,今天也会回。
就这样,明天见,早睡早起,身体好哦!
第一百七十章 二货(+番外)'VIP'
这个世界上唯一说过我是二货的人就是斯童,因为她目睹过我童年时期为了验证把舌头贴在冰墙上是否真的能粘上,而亲身实践的全过程。
虽然结果是我很幸运的完好无损,可她认定了我是有勇无谋的某货。
“你个二货!要试拿猪舌头试啊!”她是这样说的。肋我是觉得只有她一人看不穿,可经年之后,我改变了想法。要么是只有她一人看穿了,要么就是别人看穿了,却都没有对我直言不讳。
怀揣着猥琐而变太的小心肝,我决定收拾收拾许南川。他倒是没有在礼堂时那样恶行恶状了,反倒是谦和有理的给我夹菜,时不时抬起头冲我微笑一下,接着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我磨刀霍霍,吃吧,吃吧,吃饱点,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哇哈哈哈!
“笑什么呢?”他的声音温和的能滴得出水来,眼角弯弯的,像一道桥。范玮琪那首歌是怎么唱的——你眼睛会笑,完成一道桥……鹅黄色的光线铺散在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竟是透明的金,尖端还有忽明忽暗的白光。
“没什么……笑你很可爱。”我夹了只炭烧虾蘸好酱递到他嘴边,“来,啊……”猪啊、羊啊的,要宰它们之前都要善待再善待不是。
他很听话,张开嘴“嗷唔”吞了进去,还咬住了筷子不撒嘴,笑得愈发白痴了。我扭了扭手腕,他才松开嘴,探过手臂拍拍我的头顶,“年年才可爱。”
见他心情貌似相当不错,我试探着问他,“哎,你说唐玮……同学,有希望夺冠么?”我飞快地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他神色未变,也没刻意看我,我轻呼口气,很好,没炸毛。
“这是评委的事,请他们就是负责处理这个问题的,所以我没必要费这个心。”
“你说有或者没有不就完事,废话真多。”我希望唐玮就算拿不到冠军,至少也能是前三甲,那样的话至少留学的名额就到手了。
“嗯,那我说的简单些,无可奉告。”
我……气结。他无害的勾起唇浅笑,眸光却像淬了毒一般,“嗖嗖”的射过来。
看来EX们无论男女,在现任面前都是禁忌。
我觉得无趣,风度啊什么的搁谁身上都是装的,根本没有真的。过去他知道我和唐玮是一对,明明是一幅大度模样,以至于我寻思过味儿来总为他的隐忍而叹服。风水真是轮流转啊!
他说咱回家?我敛目掩饰眼底的精光,说好呀。再撩起眼皮只来得及看到他似乎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恍如幻觉。
都看过“史密斯夫妇”吧,当我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时候,猛然想起的或许不仅是我一个人邪恶,应该说我们两个人都心怀不轨,过程一般无二致,想要达到的结果却大不相同。
我深深、深深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偏概全是相当不负责任的行为,许南川丧失人性与否,根本和光线无关!
回到他家里,他先是倒了两杯水,一杯是他自己的,一杯是我的。之后他问我看不看电视,我直觉就说好,以为他会跟我一起看的,他却反其道而行之,站到落地窗前看人造星光去了。
这样还怎么实施我的计划,脱离开沙发的原始套路该怎么继续?突然,电视剧的镜头提醒了我,于是我踩着自以为曼妙的步伐向他接近,从落地窗倒影看来,还是真的挺曼妙的。
他或许看到了我,也许没注意,我不知道,只是相当浪漫的搂住了他的腰杆,之后我就察觉到这个动作还是男人来做比较合适。因为以我们的高度差,不可能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吹气啊什么的。
我试着踮起脚跟,然后就放弃了,一点不唯美,反而违和感很重。
就在我为求完美效果渐渐松开手臂的时候,许南川连身子都没动,向后一勾手就捉住了我的手臂,将我带到了他的身前,再一推我就撞到了玻璃上。
“记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他用膝盖分开了我的腿,强硬的挤进来,一个发力就提着我大步前行,噔噔噔的上楼,连气都不喘的踹开门进去再踹上,之后再抱着我一起跌进柔软的床褥间。
这风卷残云的速度和力量,完全打乱了我的频率,以至于我……傻眼了,更杯具的是他趁着我傻眼的空当几乎将我剥了个精光!
我的眼睛几乎都不会眨了,双臂呈投降姿势贴在床单上,看他的脸上逐渐呈现出在情潮里颠簸的挣扎神色,是狰狞又痛苦的。
他的膝盖跪在我的腰身两侧,直起身子,解着扣子,后来嫌烦就直接撩起衣摆从头顶脱了下来。别说,这个动作该死的潇洒流畅,身体的线条舒展开来,性感的要命。
现在这样已经脱轨了,尺度完全大发了,更恐怖的是他……他竟然还在解腰带!
猥琐么我?是的,很猥琐,可怎么能和秦兽比呢?!
我偷偷的向上窜试图逃跑,可被他看出了动机,捉着我的腰拖了回来,掐着我的下颚狂猛的肆虐在我的唇上。印象中,他就没在这方面温柔似水过!
许南川拉着我的手搁在他的裤腰的扣子上,鼻尖在我脸颊上磨来蹭去,终于到了我的耳边吐着气说,“解开它,乖,解开它。”
他的舌尖深入了我的耳孔中搅动,手指也悄悄的沿着小裤的边沿勾挠,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吓着我了。
--------------------许氏夫妇JQ小剧场-----------------------------…
许太爱上了安吉利娜。茱莉,也就是说她十分入戏的爱上了她的每一个角色,于是她决定走冷艳风。
在同许先生压制与反压制的攻防战屡屡受挫的许太决定出奇制胜,用强势的冷艳压倒强势的许先生,上演一出攻受大逆转的好戏。
淘宝是个好地方,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许太买了点情趣用品,三天后快递送货上门了。
她觉得强势冷艳什么的,在从物业那里接过快递箱子的时候就萎靡了一半。尼玛!为毛是杰士邦的大纸箱!
“许太,您和许先生夫妻感情可真好。”小保安心想,许先生各方面都这样强大啊,就连某套都成箱成箱的用啊,真羡慕嫉妒恨呐,许太这小身板受得了么?!
许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