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头可断,血可流,气节不能丢!
“不用!我自己能走!”我想抽回手臂,他却捏住不放,面色算不得阴鸷,可的确不怎么好看。
任何需要费力气的事,他做起来都看着十分的轻巧,又是个公主抱把我掂起来,眼风一扫,转身就走。“惯坏了,真是惯坏了,怎么就忘了你从小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
他自己嘟嘟囔囔的,也没个跟我交流的意思,看起来挺凶,步子又快又急,可把我搁在床上的时候,却是又轻又缓的好不小心。
“不是不理我了嘛,赶我走不就完事了。”我的两条小腿晃荡着,胳膊撑在床边,得便宜卖乖的闷声说。
“什么味道?”我吸吸鼻子,好像是姜的气味。
“小狗鼻子还挺好使,喝了它。”他轻笑着说,转眼递到我眼前一只长颈水杯,里面是浓似血的红色液体。
“生姜红糖水?!”抬起眼皮惊异的望着他,原来他离开是去煮这个了?
“嗯,乖,小狗快喝了它。”他又往前递了递,再自然不过的样子,大度的就像之前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了。
“人家才不是小狗。”那升腾起的缥缈婉转又迷蒙的水汽,蒸的人心还未饮便已暖,一丝丝漫溢而出的是汩汩的甘甜。
“行,不是就不是呗,不烫了再不喝就成凉的了。”
“大川哥......”我接过杯子,看看里面一点点的零星姜末,他滤得很干净。
“嗯?别那么可怜兮兮的,我不怪你跟我耍脾气,你是我的,不跟我耍跟谁耍呢?”他揉揉我的发心,眼波柔柔的荡漾着,恨不得装我进去摇晃。
“嗯,行,我再接再厉。”我呵呵冲他露齿一笑,他按着我头顶的手倏地一紧,嘴角又一抽。
“不是啦,煮姜水是感冒时候用的,不是......这个时候,其实红糖就成。”
“哦......”他的两腮慢慢的升起酡红,有些不好意思,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可爱,“那要不要换了?早说嘛,我又不懂。”
“没事,现在懂了?”我拍拍他的肩头,一口口的喝下去,从喉间顺畅的熨贴而下,抵达心窝时兜了个圈,窃窃欢喜着,至少这个是我教的。
睡觉这事儿挺简单的,每天都重复着,可今儿却有些麻烦,许南川非要我跟他睡一个被窝。
吃人的嘴短,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什么的,让我一看他那混杂着威胁祈求诚恳邀请的黑葡萄似的小眼神儿,很豪爽的就应承下来了。
于是就发生了一下这一幕幕:他兴奋的扑过来,眼底的火花噼里啪啦的绽放,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解开了一半的扣子。
“你干嘛?”我按住他的手警惕的问道。
“脱衣服。”他看都不看我理所当然的回答。
“为什么要脱衣服?”
“裸着睡健康。”他扔掉衬衫,又探臂到我身后解内衣搭扣。
“不行!”
“带着它影响发育。”
“?!”太让人无地自容了,有这么埋汰我小的么?生熟都不可忍呐!“和你无关!”
“谁说和我无关?这是我的权益,未来还是我合法权益,从现在就得保护好!快过来睡觉,别在那儿扭来扭去的惹我火大。”
他拽过我塞进被子里,转眼就看见可怜的小内衣飞了个弧线蹦蹦嗒嗒的落地。
没一会儿,许南川也钻进了被子,从身后楼着我,温热干燥的手掌停泊在我的肚子上,他极轻柔的吻我的肩头,低低的声音在夜色中弥漫开来,“睡吧,大宝贝。”
太限制级了!他还挺照顾我情绪,穿着条睡裤,可也......我紧张的不知道几点才睡着。
────────许氏夫妻JQ小剧场(续)──────────────“是……吗?”有怪异,许先生腹诽。
“是……啊!老公,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她的冷艳强势啊又流失了一半的一半,不知到了晚上还能剩多少?
终于到了晚上,许太趁许先生洗澡的功夫,偷偷的拿出藏在床底下的情趣小物,飞速的换装,心跳加速的躲在墙壁转角处。
许先生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床上没人了!这火气腾地冒了起来。从回来就看她奇奇怪怪一副心虚模样,他这心就堵着,这会儿还敢不在床上等着他,许先生怒了!
“老婆!”许先生厉喝。
“?!”许太等半天他也没发现她,正想自己现身,他怎么就怒了?许太定定神,掐着嗓子嗲声说,“老公~”
许先生怒容满面地转身,却呆住了,只见许太身着一身黑色亮皮连身胸衣,内托把胸抬的又高又饱满,手里面还一下下敲着小鞭子,脚下还蹬着她一次没穿过的近二十厘米的高跟鞋,双腿显得更加纤细、笔直、修长,整个人曲线玲珑的紧。
许先生口干舌燥,双目赤红,火气更盛了。
许太眼珠一转,好像这个装扮不该这个声调吧?
“姓许的!给我躺床上去!”她娇斥一声,横眉立目。
许先生心里偷笑,面上却很是凄惶,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一步步后退,“女侠饶命,小的这就床上去。”
“哼!”许太追上去,差点崴脚,还是许先生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许太面上一红踢掉高跟鞋,拿小鞭子抽他,“快去!”
“是是是!”许先生放心的走开,欢腾的一跃躺床上了,双手搁在脑袋下面,双腿交叉着,看起来很享受嘛!
“哼哼!”许太挥着小鞭子奔过去,在床底下掏了掏,蹙着眉一寻思,命令道“先把睡衣脱了……谁让你脱睡裤,睡衣!”
许先生悻悻的,小小声嘟囔,“衣服脱不脱有什么要紧?裤子才要紧好吧?”
“躺下!”许太掏出藏在床下的手铐,寒光一闪,晃得许先生倏地睁大了眼。许太麻利的铐住许先生的一只手腕,绕过床头再铐住另一只。
许先生作为受迫害者显然过于配合,只是那显然比平时饱满的两个半球在他眼前晃啊晃、颤啊颤的,令人十分烦躁。
许太擦擦额头的汗,骑坐在许先生腰间,压得许先生倒吸口气。
“小子,长得不错啊。”许太眯起眼,用小鞭子挑起许先生的下巴,轻佻的点评,“比我老公好看。”
许先生身下挺动了下,不满道,“说什么呢?”
“不许反抗!”许太抽他的肩膀,“我要你做我的小情,我老公不在的时候供我蹂躏!不许不同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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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毕!天啦,番外怎么这么长
第一百七十五章 闲言闲语'VIP'
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同了,首先我是说我和许南川,经过那一晚的“坦诚相见”,羞涩什么的已经烟消云散了。折腾了小半夜,身子又疲乏,早上起不来床就那么赖着,他摸来摸去跟摸自己似的那么随便。
“还不起来?小丫头你有课,快起来!”他低声笑着上下其手,我揪紧被子试图隔开,他的爪子大力又灵巧的挤进被子,狞笑着抓住胸前不大的软肉,用力一捏。肋“烦。”我皱起鼻子迷迷糊糊哼了声,拽着被子转身接着睡。心里纳闷他怎么知道我有课?有课!是文艺采访的小班课,不能缺席!为什么要学这个嘛?我又不会出镜。
“宝贝儿,起来了,啊,晚上回来再睡。”许南川爬上了床,下巴搁在我颈窝,别提多尽职尽责。
“困呐,不想起,你替我去好不好?”我侧过身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缝看他。
他的周身像是裹了层柔软的轻纱,隐约只看得见嘴角弯翘的弧度,很快连那一点“隐约”都不见了,整张脸压下来,阻断我的呼吸亲了一阵,双手插到我的背后搂着我坐起来,开始一件件帮我穿衣服。
“不好,我没宝贝年轻漂亮,一眼就会被你的老师看穿的,替不了啊。”
我简直毫无障碍的接受了他的这种行为,唯一让人别扭的是,听说男生在女人的内衣面前总是笨手笨脚不得章法,可许南川明显是从脱到穿一条龙的顺手。心里那个疏通了的小通路又有点淤堵的趋势,我甩甩头及时打消了深入的念头,昨晚明明想通了的,不该这样反反复复,大不了趁哪天气氛好,问问他首航是哪家的姑娘,哼!
当天是许南川的司机开着幻影送我上学,再送他上班,等他下班的时候顺路再来接我。其实我不想去,可他总能找出理由来说服我,例如已经入冬,寝室的温度肯定不如他家啊,这种非常有力度的说辞。
不是我矫情非要端着架子找台阶,是我的思想里总保留着某些小固执。我们偶尔约会见面回的晚了去他家可以,或者偶尔在他家留得晚了不回学校也可以,可这样接连的留宿不就等同于同居?这是我不愿意接受的,感觉好像还没结婚就和结婚一样没自由了。
如果我知道后来会闹出的那些闲言闲语,怎么着我也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就该坚守原则的。
我打小就不是个特别容易跟大伙打成一片的人,什么孤傲冷艳肯定不是成因,可能和出生的时节有关吧,没有近身长时间的接触了解的,就热络不起来。
就像我跟室友的关系就比同班同学的关系要近,上课就去,下课就走,哪能有蹲在寝室闲唠嗑来得别有臭味相投的革命情谊?所以他们看我的眼神是不是变得怪异了,我真是一点也不清楚。
“是她么?”
“是,就是她,文艺编导的。”
“一般呐,哪都一般。”
“别小看了人家啊,一定有不一般的地方,要不能既勾得上唐玮又傍得上大款?他们有人看见了,是开幻影接送的。”
呀喝!我惊得咳嗽了一声,听来听去,是在说我呢?是吧?
食堂这地儿多嘈杂啊,也不知道是这俩小姑娘故意的,还是我耳朵太好用,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进了我的耳朵,就连那糅杂了鄙视、不屑、愤慨,或许还有那么点羡慕嫉妒恨的意思都入了我的心坎,咂摸�